作者:叮叮小石头
他沒有說出什麼任你搜查之類的話,因爲,那就代表着不妥協,而陳淵隨隨便便就能找出所謂的‘證據’。
陳淵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擺動:
“這個不重要。”
朱四海目光緊緊的盯着陳淵。
“本捕說北海幫有瓜葛就有瓜葛,本捕說沒有,那就是沒有,官字上下兩張口,朱幫主跟黃捕頭打交道這麼久,還沒有體會到嗎?”
陳淵的面色轉變爲平淡,一雙眼睛斜視着他。
“你先出去?”
沉默片刻,朱四海對着身旁的堂主囑咐道,隨後又將目光轉向了陳淵身邊的王平,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你也出去消消食……”
陳淵低聲道。
王平點了點頭,目光在朱四海的身上停頓了片刻,轉身同北海幫的那人一同離開。
轉瞬間,房間內便只剩下了陳淵和朱四海,氣氛有些凝重。
最終還是朱四海率先開口:
“陳捕頭有什麼條件就直說吧,只要能做到,老朱定不推辭。”
陳淵:“不是本捕有什麼條件,是上面有什麼條件,本捕僥倖做到這個位子已屬不易,豈會多生事端?”
“朱幫主,身不由己啊。”
朱四海沒有說話,更加不可能信陳淵的鬼話,就之前那副強硬的模樣,真的是僥倖才坐上這個位子的?
“每月四百兩,只要朱幫主能拿出這個數,北海幫自此之後就能安枕無憂。”陳淵伸出四根手指。
朱四海面色一變:
“不可能,陳捕頭就算是滅了北海幫,也絕拿不出這個數,實在是強人所難了……”
就算是給黃家,也不過是每月不到二百兩而已。
開口就是四百兩,真拿銀子不當錢啊!
他隱隱有些怒火,若不是顧忌陳淵的身份,早就翻臉了,大不了重新找個靠山!
“朱幫主勿急,這錢又不是陳某要的,陳某隻是代人傳話而已。”
朱四海長出了一口氣:
“還請陳捕頭轉告李大人,四百兩,是萬萬不可能的,北海幫拿不出來。”
“北海幫乃是城北第一幫派,怎麼會拿不出區區四百兩呢?”
“陳捕頭也說了,北海幫只是第一幫派,可不是唯一的幫派,幫內弟子近百,每月所耗費的銀兩可不少。”
陳淵靠近了一些,低聲道:
“那如果北海幫成爲城北唯一的幫派呢?”
朱四海心中一動,眼中迸射出一抹精光:
“陳捕頭此話何意?”
“字面意思,本捕助北海幫掃清所有勢力,讓北海幫獨霸城北,朱幫主可願每月拿出四百兩銀子?”
朱四海沉默良久,似乎是在權衡着什麼,目光緊緊的盯着陳淵:
“北海幫本就是城北第一,就算掃平剩下的勢力最多每月也只能拿出三百兩。”
陳淵站起身,抬起右掌:
“好,就三百兩!”
二人擊掌爲誓,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同時露出一抹笑容。
陳淵拍了拍朱四海寬闊的肩膀,低聲道:
“今後,這平安城北,白,我最大,黑,你最大!”
第五十八章 第四次煉血,突破!
曹縣。
柳家。
柳雙河一襲青色長袍端坐在上首,面無表情的聽完了柳長志和柳若晴在平安縣出事的消息,眉頭緊鎖。
現在這時候正是柳家最關鍵的時刻,沒想到,竟然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簡直令人焦頭爛額。
躬身站在柳雙河身前的老者,臉色同樣很是凝重。
“這個陳淵是什麼來頭?”
柳雙河沉默一陣,冷聲問道。
“據打探到的消息說,這個陳淵並沒有什麼背景,實力也不甚出奇,能坐上平安縣捕頭之位,全都是因爲李明啓的支持。”
“李明啓……”柳雙河目光陰沉不定,曹縣和平安縣相隔不遠,對這位縣尉大人,他自然是打過交道的,知道李明啓的根兒在府城,不是一個簡單角色。
“可惜黃家說敗就敗了,不然有黃家在,晴兒和長志不會有什麼危險。”
柳雙河長出了一口氣。
“老爺,少爺……”
老者的話還沒有說完,門外急衝衝的走進來一個身着紅紗的美豔婦人,面色有些焦急問:
“老爺,晴兒出了什麼事兒。”
柳雙河眉頭一皺:
“你怎麼知道的?”
“你現在還有心思管我怎麼知道的,我問你,晴兒是不是在平安縣出了事?”婦人擰眉,揚聲問道。
“不錯,晴兒和長志被抓進了平安縣衙。”
柳雙河沉聲道。
“什麼?衙門?”婦人突然急聲道。
“誰,誰敢抓晴兒!”
“閉嘴!”
柳雙河眉頭一皺呵斥了一聲。
“柳雙河,你……你不去救晴兒,現在卻來吼我?你難道不知道衙門裏是什麼地方嗎?要是晴兒有個三長兩短,我……”
“啪!”
柳雙河一巴掌扇在了婦人身上,厲聲道:
“還不是你教出來的驕橫女兒,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憑空污衊一縣捕頭,簡直無法無天!”
婦人跌坐在地上,目光呆滯,似乎是被柳雙河的這一巴掌被扇懵了,片刻後才反應過來:
“老爺,老爺你可要救救晴兒啊。”
柳雙河長出了一口氣,不理地上的婦人,對着面前的老者道:
“雲伯,去給李明啓送上拜帖,就說我要親自拜訪……”
“是。”
……
……
在陳淵將朱四海收復的第二日,北海幫就開始了行動,由於沒有衙門的干涉,短短一日之間,便掃平了兩個不小的幫派勢力,大半城北之地都在北海幫的勢力範圍內。
陳淵也簡短的將事情稟報給了李明啓知曉,李明啓沉默良久之後也沒有反對,畢竟,陳淵這次的確做的很漂亮,沒有大動干戈就解決了北海幫。
每月二百兩銀子的例錢,不比之前黃家的時候少。
所以,也就默認了陳淵的決定,由北海幫徹底獨霸城北。
爲此,縣令吳青峯還專門找了一趟李明啓,告誡他,要注意平衡,防止幫派勢力壓過朝廷勢力。
之前北海幫沒有徹底獨佔城北,就是因爲縣令吳青峯的阻撓。
除此之外,縣衙之內還有其他勢力要分一杯羹。
沒人知道,陳淵自己也從上面狠撈了一筆,因爲和北海幫的聯繫,一般都是要有他這樣的中間人存在。
朝廷命官勾結江湖勢力狼狽爲奸這種事情,一旦被人抓到證據捅到上面,可不是一件小事,那是要摘烏紗帽的大罪。
轉眼間,三日時間悄然而逝,陳淵用朱四海賠償的關於王猛之事的銀子,從縣衙中換了六枚虎骨丹,用了極短的時間便完成了第四次煉血。
實力再度拔高一截。
陳淵用銀針刺破過皮膚,他的血液之中,仔細觀察的話就能看到,那隱藏在其中的一縷金光。
九次煉血,陳淵僅用了一月的時間就完成了一半,說出去,任誰都不會相信。
成爲捕頭沒幾日,就能兌換六枚虎骨丹,還讓加入縣衙不過年餘時間的王平挑選了一門刀法,陳淵的名聲在縣衙中也是被人所詬病。
但……陳淵不在乎。
他就是以權炙搅耍褪菑闹心怖耍怯衷鯓樱�
有李明啓在,陳淵不懼。
每月二百兩銀子的孝敬不是白來的,李明啓得庇護他。
單靠賞識沒有,需要利益做紐帶。
三日時間內,除了煉血之外,陳淵就是修行六合刀這門刀法了,幾天的摸索,和之前趙南山的講解,陳淵基本上也明悟的差不多了。
趙家六合刀,分爲三合與內三合,內三合,心與意合、意與氣合、氣與力合,出刀如虎,氣勢逼人。
而外三合就較爲簡單了,手與足合、肘與膝合、肩與胯合,靠的是手、眼、身。
以陳淵紮實的刀工,基本練幾遍也就差不多了。
但六合刀真正的精髓,還是內三合,這個就不是短短几日就能成功的了。
之前陳淵答應過趙南山,會在三日之後保住三合拳館,自然不可能食言,其實,陳淵心中也知道,就算是他不去,三合拳館也不會怎麼樣。
不管怎麼說,趙南山曾經都是一位凝罡境界的高手,但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是半廢了,對付一兩個煉骨武者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陳淵帶着一醒靡郏北汲菛|,期間,陳淵經過了黃家的廢墟凝望了一瞬,他所得到的那枚洗髓靈珠,對他的幫助很大。
他也是成爲捕頭之後,翻閱縣衙內的典籍才知道,原來服用的丹藥太多,不僅會產生抗藥性,還會在體內積鬱丹毒,久之,必成禍患。
但陳淵想要短時間讓修爲暴漲,離不開丹藥的輔助。
所以,他很慶幸。
那枚洗髓靈珠不僅將他的身軀洗煉了一遍,排出雜質,至今還沒有徹底消融,淡淡的散發着一絲清涼清涼之意,爲他掃除丹毒。
如此,陳淵纔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吞服丹藥,不怕根基受損。
此刻。
三合拳館之內,正在進行着一場比武。
雖然城內三家武館有意排擠三合拳館,但也不會做的太明顯,不然也會受人詬病,他們的辦法是比武。
幾家內的武師比武,實力最弱的一方離開平安縣。
“葉師傅,嘗試切他中路!”
有圍觀的武師高喊道。
第五十九章 及時趕到
場中比武的正是趙南山的大弟子郭旭,煉血修爲,他的對手姓葉,是平安縣最大的武館,長明拳館中很強的一位武師。
一手長明拳,打的郭旭節節敗退,腳步朗蹌,只有抵擋之力,沒有反擊之功。
三合拳館內的弟子們面色緊張,緊緊的盯在郭旭的身上,生怕他落敗,他們已經連敗了三場,如果再敗的話,三合拳館恐怕就要真的要離開平安縣了!
但相比於弟子們的緊張,拳館的真正主人趙南山,卻是整以閒暇的品茗着靈茶,似乎毫不在意輸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