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氣運祭壇 第303章

作者:叮叮小石头

雖說是個散修,但其背後有人護持,建立的長義堂名聲極佳,許多人都受過其恩惠,是以,趙昊所舉辦的盛會,很是邀請了不少人。

除了那些天賦絕倫的世家宗派子弟,還有許多建立勢力的一方豪強,手甚至都伸到了湯山府,之前陳淵剿滅菜刀幫的時候,就從他的家中搜出過一張請帖。

顯然是邀請鄭永志前去參加盛會的。

只不過他從始至終都沒有邀請陳淵,他估摸着也是知道他的背後是姜河,而趙昊與他有血海深仇。

從姜河的口中可以得知,當初要不是有蜀山劍派的一位有點交情的強者阻攔,他早就讓人去滅了這小子以除後患了。

真正的恩怨陳淵不清楚,但看着姜河如此趕盡殺絕的模樣,曾經結下的怨仇必定不小就是了。

其他的他不管,他只要知道姜河於他有恩,助他良多,又有利益摻雜,砸場子完全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這一次陳淵前往蜀州帶的人不多,一共三人,還是那些老人,嶽山、莫東河、以及嚴青,這些人他使着順手。

而云江四鬼則是沒有帶,他們現在都有着自己的職責。

趙昊所舉行論道盛會的地方在蜀州廣陵府,距離湯山府的距離不算很遠,僅僅用了幾日,陳淵一行人便抵達了目的地。

行進的速度不算快,陳淵並不着急,他在觀察着蜀州的地理風情如何,與典籍中記載的有什麼不同。

大體是相同的,唯一有些不一樣的是典籍中對蜀山的描述不多,而進入蜀州之後才知道,蜀山的名頭有多響亮。

甚至能夠比肩朝廷!

在蜀州人的心中,蜀山劍派乃是武道聖地,劍修聖地、每一個土生土長的蜀州人都夢想自己或者自己的孩子能夠成爲蜀山弟子。

只可惜,蜀山招收弟子的名額很有限,必須天賦上乘才能如蜀山修行,不過這也給了其他勢力喘息的機會。

否則人人都想成爲蜀山弟子,白衣劍仙。

除了這些之外,蜀州還有一件事不時有人提起,那就是‘妖邪’,這東西在青州比較隱祕,沒有一定地位不會知道。

可在蜀州完全不同,因爲蜀州已經屬於南方,與南州比鄰,而南州的另一個稱呼,叫做南疆。

自古以來,南疆便是妖患的代名詞,在這裏,有真正的妖邪出沒,爲此,朝廷還在此處陳兵數十萬立邊關,防妖患。

只是近百多年來,妖類極少有大的異動,才讓許多人其他州府對‘妖物’陌生,可南州、血州、蜀州卻不同。

在這三州內,妖患的事情時有提及。

而蜀山除了劍術聞名天下,被尊爲聖地之外,其實還有一件東西被人熟知,那邊是蜀山的鎮妖塔,據說裏面鎮壓了諸多大妖,若是放出來蜀州必然大亂……

聽着這些傳言,陳淵將其與自己所知道的情報對照,總算是對蜀州有了些瞭解。

陳淵估算的時間其實剛好,他帶着人抵達廣陵府城的那一日,剛好就是趙昊舉辦論道盛會的時間。

地點被放在了廣陵城外的廣陵江上,岸邊圍繞着諸多看熱鬧的百姓,可謂是讓趙昊的面子拉滿。

他在廣陵江上耗費巨資專門造了一艘大船,就是爲了結交朋友,他在一本古書上看到過一句話,覺得很有道理,要將朋友交的多多的,敵人變得少少的。

他是這麼看的,也是這麼做的。

站在大船甲板中央,趙昊一襲藍色長袍扎着髮髻,腰懸寶劍,一身氣度很是不凡,看向岸邊聚集的江湖武者,只感覺心中無比暢快。

這些都是他的人脈啊,只是不知等到他未來對那個男人復仇的時候,有多少人願意來幫忙。

畢竟,那個男人太強了,與他有天壤之別,他甚至都不敢恢復本名,只能隨母姓,就是怕那人不講信用。

而以那人的實力,如今就算是那位前輩也是攔不下的,甚至還勸過他最好放下恩怨,可這可能嗎?

他從小都活在仇恨當中,這是他的一股心氣兒,不能斷,斷了此生再無望宗師。

第三百四十六章 氣咴诖耍�

可以說,殺姜河是他的信念所在,如今,甚至有往心魔的趨勢發展,所以他纔會在通玄後期境界的時候舉辦此次盛會。

一是爲了結交周邊幾府的天才,二就是提醒自己不要忘了姜河這個敵人。

盛會過後,他便會開始籌備結丹事宜,等他結了丹踏入宗師之境後,距離姜河便能近一步。

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已有數千之校@些人中有近半都是武者,想要一睹諸多天才之風采。

這一次算是蜀州及其附近的天才聚會。

潛龍榜上的天才來了不少,而且趙昊本身也是一位潛龍榜俊傑,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的人捧場,只不過排名沒有陳淵高而已。

位列第十六,號君子劍!

之所以得了這個名號,是因爲趙昊待人有禮,時常助人,且爲人謙虛,這是公認的。

目光環視一了一遍,趙昊的目光在兩個人的身上着重的停頓了片刻,嘴角含着笑衝着他們二人頷首。

這二人都不是普通人,盡皆都是潛龍榜前十的絕世天才。

一人是當代蜀山劍派公認的大師兄,白長卿,另一人則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上官氏族的公子上官御。

白長卿一襲白衣,容貌俊朗,身後揹着一柄劍,簡單樸素,容貌自是無需多言,周身凝繞着一股淡然的氣質。

在他旁邊,還圍繞着數位蜀山劍派的弟子。

上官御身着黑色長袍,腰間繡着金色紋路,一雙眼睛有些冷淡,身邊亦有數人陪襯。

這兩人算是今日盛會中除了趙昊之外的另外兩位主角,很是引人注意。

“諸位能來捧場,真乃趙某三生有幸,閒言少敘,諸位道友請。”趙昊淡淡一笑,沒有說太多的客套話,簡言意駭。

他話音一落,周圍便響起許多道客氣的聲音,說什麼趙兄言重了之類的話語。

藉着上官御點了點頭,率先一步踏出,來到了巨船甲板之上,找了個靠前的位置盤膝坐下。

他一動,白長卿瞥了他一眼,在虛空中劃過一道殘影,來到了上官御的對面,他們二人一個是潛龍榜第六,一個是潛龍榜第八。

差距倒不是很大,互相之前其實是有競爭的,上官御就看着白長卿,眼中有一股戰意在醞釀。只不過白長卿並沒有回應。

兩位潛龍榜前十的絕世天才動了,剩下的人才敢繼續動,一道道身影御在空中,散發着強大的氣息。

人數不少,足有近二十人。

這些人中除了那些潛龍榜前五十的天才,剩下的便是廣陵府附近一方勢力的宗主亦或者是家主,都是趙昊這些年結交的朋友。

近二十人,再加上一些服侍的婢女,人數着實算是不少了,若不是這艘巨船建的大,甲板上還真容不下他們。

趙昊身爲發起人,位居於首位,他拍了拍手,船艙內等候已久的廣陵府以及其他州府的花魁齊齊來到腥嗣媲耙姸Y。

然後便開始翩翩起舞。

禮樂飛舞,氣氛打開的很快。

看着腥嘶径紳M意的神色,趙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爲了今日的盛會,他可是籌備了近三個月。

“趙兄,白某想要的東西呢?”

白長卿沒有動面前的靈酒,也沒有去看什麼曼妙的舞姿,在他的眼中,這些東西都只是紅粉骷髏而已。

他這一次之所以會屈尊前來,一是因爲蜀山劍派的那位長老與趙昊有些關係,二便是趙昊的手中有他想要的一種東西。

此次特來交換的。

“白兄勿急,待會兒趙某自會拿出來。”趙昊的臉上很是和煦。

他今日想要交好的人,其實只有上官御與白長卿兩個,只有他們值得他費些心思結交,剩下的人雖然實力也不錯,

可跟潛龍榜前十的絕世天才比起來還是差距甚大的。

“也好。”

白長卿點了點頭,只要確認那東西還在就好。

“白兄,聽聞你近來實力又有精進,在下待會兒想要討教一二。”上官御打斷了二人的話,直視着白長卿說道。

他這次來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爲白長卿會來,想要與之一戰。

白長卿凝視了上官御一眼,眼中有些無奈,這傢伙還真是鍥而不捨的想要挑戰他,之前就曾與他一戰,

只不過惜敗於他手,可上官御毫不在乎,此時居然還要再挑戰,旋即搖了搖頭:

“你並非白某對手,何必又要自取其辱呢?”

“此話未免有些太過了吧?”上官御輕哼了一聲,有些不忿。

“白某隻是闡述事實而已,你若想挑戰,去找其他人,白某不願這些無畏的爭鬥。”白長卿淡淡道。

他本就是個恬靜的性子,對於勝負之慾向來不重,不然潛龍榜前五必有他一席之地。

上官御深吸了一口氣,無所謂的說:

“你若是不同意,我便一直跟着你,直到你願意跟我打一場。”

趙昊見二人爭論,連忙道:

“二位,今日盛會動刀兵不宜,不如改日再戰?”

“我今天來了,就沒有想着空手回去。”上官御沒太給他面子。

上官家族雖然不如十大仙門,可也絕對是頂尖勢力之流,對一個比自己實力弱的趙昊,無需太過平和。

趙昊的臉上不急不惱,反而笑着說:

“上官兄,按照規矩,即便挑戰你也應該挑戰潛龍榜第七的那位,何必非要揪着白兄不放呢?”

上官御目光一凝,似笑非笑的看着趙昊:

“怎麼,與妖刀有仇?”

趙昊一開口就是往陳淵的身上引戰,不是傻子都能感覺出來。

趙昊笑了笑,並沒有否認而是淡淡道:

“趙某與妖刀素不相識,何來仇怨之說?只是有些看不慣其行事作風而已,一個朝廷鷹犬,仗着自己有人撐腰,竟然血洗了湯山武林,實乃江湖之恥。

可憐我那沈義兄,居然被妖刀誅了九族……”

實情當然並非如此,他只是因爲姜河的緣故遷怒到了陳淵的身上,再加上他心懷嫉妒,覺得陳淵不配擁有如此名聲與天賦,所以纔會插上一句嘴。

趙昊話音一落,附近傳出了幾道附和的聲音。

“是啊,陳淵此子實乃大惡,都說禍不及家人,他卻與人爲敵偏偏誅人九族,就是一個劊子手。”

“不錯,可恨老朱實力低微,不然豈能容這鷹犬作亂?”

“真乃我江湖之恥。”

有人不斷嘆息着。

他們有這樣的心態很正常,陳淵崛起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們無法解釋,心懷怨懟,再加上其朝廷鷹犬的身份,更是讓人抨擊。

莫說是他,就算是姜河也會被人談論說他一個朝廷鷹犬,不配劍神之名。

上官御冷笑了一聲,對周圍的一羣廢物有些不屑,淡淡道:

“一人之力,橫掃一府,獨戰九位通玄,直入潛龍榜前十,能做到這一步,跟他是不是朝廷鷹犬有什麼關係?

我上官氏亦有朝廷官身,怎麼,我在爾等眼中莫非也是朝廷鷹犬不成?”

“不……不……不……妖刀怎能與上官兄相提並論。”趙昊訕笑了一聲。

“是啊,妖刀怎麼能與上官兄相比?上官家乃是爲百姓做官,與那些鷹犬之類的人物完全不同。”

“不錯,不錯。”

方纔的幾人連忙附和,生怕上官御因此而遷怒他們。

上官御繼續道:

“陳淵此人,在下尚未見過,但其名聲早就聽聞過,也欲與其一戰分個高下,但絕不會在這亂嚼舌根,像個婦人。

爾等若是真看不慣他,提刀與其一戰就是了,那樣在下倒也敬諸位是個漢子,而不是隻會嘴上說說,

實際上見了陳淵連一句話都不敢說。”

腥吮徽f的面紅耳赤,連忙低下頭。

上官御說的沒錯,他們只是敢說說而已,真要是挑戰陳淵他們是沒有這個膽子的,那種殺神,可不是他們能夠比擬的。

白長卿淡淡道:

“上官兄看來對妖刀神交已久了?”

“算不得,只是聽聞他近戰極強,刀法無雙,是個勁敵,如今又排在了我前面,若是有機會,自然會邀他一戰,看看是不是名不副實。”

上官御淡淡道。

他敬佩強者,鄙視弱者。

尤其是的只會嘴上放狠話的弱者。

上一篇:我有一尊炼妖壶

下一篇:拼到第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