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本官與你平級?如何敢說一切聽你的,若說讓杜某配合倒也罷了,可臣服萬萬不可能的,湯山是朝廷的天下,不是你陳淵的天下。”
杜明深吸了一口氣,爲自己強提自信。
“就憑我叫陳淵,你若不服,今日便是死路一條,勿謂言之不預也!”陳淵輕哼一聲,一股沖霄的氣勢開始爆發。
彷彿一頭兇獸潛藏即將睜眼,令杜明心中有些鄭重。
陳淵還有一句話沒有明說出來,那就是等到他徹底壓服武備軍,這湯山府,還真就是他的天下!
“你……”
杜明緊咬牙關,即便是宋金剛也不曾如此威逼過他,但今日……陳淵卻敢如此狂妄自大,偏偏對方還擁有着自己難以匹敵的實力。
“本都尉可以在日後配合你行事。”這是杜明的讓步。
“本使只問你一句話,服……還是不服?”
陳淵一步踏出,氣勢驚人。
壓服人無外乎威逼利誘四字,先前的是誘,現在的則是威!
杜明胸前起伏不定,緊握長槍的右掌此刻已然滲出了汗水,他有預感,今日若不臣服,必將死於對方的刀下。
而且死還是白死的那種,陳淵甚至可能會給自己按上罪名,誅之九族,這一點,宋金剛已經實現了。
身爲一府青使,不僅被殺,還被殺盡了十族,人頭滾滾落……
他目光明滅不定,心中猶豫。
若是他有背景還則罷了,可他並無什麼太強的背景,不然也不會被分到湯山府這麼一處凶地來,死了也無人申冤。
幾息後,他沉聲道:
“若要本都尉臣服,須得先勝過我。”
“你不怕我一刀斬了你?”
“你我只比一招,無論勝負……我都願意一切聽你號令。”
陳淵的一句話,嚇得杜明連忙改了口,是啊,若是陳淵一刀斬了他怎麼辦?
對方很可能能夠做到這一點啊。
陳淵:“???”
“不管如何杜某也與你平級,這般三言兩語臣服日後傳出去誰還瞧得起杜某。”
陳淵盯着他笑了笑,搖頭道:
“動手就不必了,你不就是想看看本使實力如何嗎?今日便叫你見識見識,若事後不服,你我再打。”
“好,那杜某便見識見識陳大人的高招。”杜明連退數步,拉開距離。
陳淵瞥了他一眼,單手握刀,周身氣勢開始匯聚,血氣震動,真元沸騰,下一瞬,他拔刀一斬,虛空中響徹龍吟。
近二十丈大小的恐怖刀芒,直直的橫斬在了上千士卒之前。
“轟!!!”
地面剎那間被斬出一道巨大的裂縫,若是細觀便能看到深達數丈的溝壑,地面龜裂,塵土飛揚久久才散去。
這一刻,天地間寂靜了下來,冷風呼嘯,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地面是那道宛如小河溝似的的痕跡。
士卒、巡天衛全部都震撼於陳淵的強大。
虛空中的杜明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暗道:
“此子,竟恐怖如斯!”
如此威能,他又能接下幾刀?
若是硬抗,絕對會成爲陳淵刀下亡魂。
“如何?”
陳淵目光一轉,到了杜明的身上。
“陳大人刀法神異,杜某不及。”杜明垂下了頭顱。
面對如此實力,他只有絕望的份兒。
不可力敵!
怪不得能將宋金剛斬於刀下,此等實力,恐怕都能橫推湯山了。
陳淵笑了笑:“那方纔所言?”
杜明深吸了一口氣,躬身一拜:
“自此,願臣服大人,聽憑大人差遣,只望大人不要太過讓杜某難堪。”
“陳某爲人,杜兄日後自會知道。”
陳淵一揮手,罡氣托起杜明。
威逼利誘到位了,接下來就是收服了,自然要將稱呼換一換,杜明比他大一輪還多,稱一聲杜兄倒也不爲過。
自此,他手中也算是有了通玄高手,雖然……僅限於湯山府,但對他來說已經足以了。
杜明雖然實力一般,但畢竟待了這麼久,相比可以給他一些幫助。
感知到陳淵話語中的親近,杜明長出了一口氣,他最怕的就是陳淵這個年輕人事事差遣他,將他當成狗一般。
這是他萬萬不可能接受的,即便是死也不行。
身居高位多年,他也有自己的一番傲氣。
之後,杜明無需陳淵多言,直接立下了心魔血誓,這纔是真正能有些約束力的東西,他的主動,也讓陳淵對他高看了一眼。
“還請大人進營中一敘。”杜明放低姿態伸手道。
“如此,那便叨擾了。”
陳淵爽朗一笑,隨之進入軍營,算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進入軍營,倒是頗有些新奇,同時也很滿意。
軍中戰陣,加之各類器物,正對面廝殺起來,巡天司的人絕不是對手。
自此,陳淵徹底收服杜明,掌控了武備軍。
也自此徹底掌控了整個湯山府的官方勢力。
而他一刀定杜明的事蹟,也在第二日隨着府衙被圍攻的消息,一起再度叒震驚整個湯山府域!
第三百三十二章 陳淵的權勢!
是的,陳淵叒震驚了一次湯山府,而這一次的震驚,也讓許多人徹底的知道了如今他的權勢和魄力。
居然真的敢悍然派人圍攻府衙,將知府吳智抓入巡天司獄牢,並且,親自帶人前往成爲武備軍營,一刀定杜明。
據傳言,陳淵一刀斬出,地裂天崩,所有人無不爲之震撼,杜明心驚,願意自此聽侯陳淵的差遣。
而杜明的態度,也徹底的將陳淵的權勢展露無疑。
湯山府三權分立的局面被打破,自此徹底掌控在了陳淵的手中,稱之爲土皇帝也不爲過,即便是宋金剛經營數十年也不曾達到這樣的光景。
可陳淵短短几日做到了!
這樣的事蹟,即便是放眼天下也沒有多少例,若是放到別人的身上,別人肯定會以爲是陳淵活膩了,這簡直如同造反一般。
但陳淵卻沒有事情,因爲他名正言順!
有金使姜河背書,陳淵這算是奉命行事。
吳智的被抓也讓許多人人心惶惶,生怕陳淵接下來真的會搞一個什麼大動作,許多人都將目光定格在了陳淵的身上。
並且還有一些人準備將陳淵大權獨攬的事情上報給青州城,希望上面能拿下此寮……
巡天司,巡天殿。
陳淵一襲黑雲服,目光微閉的盤坐在上首,身前的桌子上放着雁翎刀,周身三丈之內的天地元氣正源源不斷的通過周身百竅湧入四肢百骸。
經歷過數次抄家滅族,他現在並不缺元晶這東西,所以,毫不吝嗇的揮霍着,將他們轉化爲自身的實力。
湯山府的局勢眼下算是初步打開局面了,但陳淵卻並沒有因此而放鬆警惕,因爲他還有最大的敵人,湯山江湖!
據他得到的暗線消息,如今湯山府的幾大江湖勢力已經開始接觸聯繫了,或許如今就在籌備着該如何將他趕出湯山,乃至將命留下。
因爲陳淵妨礙到了他們的利益。
宋金剛在位之時,他們可以肆無忌憚,可現在宋金剛死了,他們還想肆無忌憚的話,就得再來一位類似於宋金剛這樣的人。
這是其一。
還有其二,宋金剛的背後是無生教的妖人,也是在爲他們血祭,這一點,已經有了充足的證據。
如此重要的一個棋子被殺,他們如何能不報復回來?
而且絕對是極爲兇猛的報復,所以,陳淵必須要防備,同時積攢實力,用以應對這些魔道妖人。
無生教的妖人實力可謂不凡,不說湯山,單單的南陵府就被滲透了許多,他當初在平安縣的時候也沒少跟這個勢力結怨。
雙方算是新仇舊恨加一起了。
而這幾日的時間,陳淵也清楚了一些之前血祭的情況,是一處位於府城三十餘里的一座小鄉村,全村上下三千餘人無一活口。
而府城這邊蓋棺定論的則是‘瘟疫’。
順着‘瘟疫’這種類似的藉口查下去,陳淵發現血祭其實不止一次,之前就已經有數次了,只不過由於從上到下遮掩的好,再加上鄉村地處偏僻之地交通不便,一直沒有消息傳出去而已。
至於這一次,還是巡天司的暗線付出生命爲代價才帶出來的消息……
“大人,劉正松大人求見。”
一名神色激動的巡天衛走入巡天殿內,神情十分的恭謹。
湯山府巡天司內既有受宋金剛看重的下屬,亦有不受看重的人,面前的這個巡天衛就是其中之一,是以,當日在見識了宋金剛被殺之後,心情激動下他便第一個表了忠心,如今被安排在陳淵身邊做事。
對於陳淵,他無疑是的敬畏和感激的。
“請劉大人進來。”
陳淵睜開眼睛,射出一抹精光,掃視了面前的巡天衛一眼,對於此人他還是有些印象的,好像叫什麼段五。
算是比較識趣兒的。
“是,卑職遵命。”
這名巡天衛激動的點了點頭,迅速轉身離去。
巡天殿外,段五抬起頭走下臺階,衝着面前的一個衣着樸素的中年男子拱手抱拳道:“劉大人,請。”
“多謝。”
劉正松微微頷首,挺胸抬頭的走進了巡天殿。
其實昨晚他就已經被‘請’到了巡天司,只不過陳淵一直帶人去了武備軍營,今日纔回來,聽到這個消息後,他立馬便趕來求見。
在家閒賦的這一段時間,他也算是想開了一些,知道一味的過於剛直,只會給家人平添災禍,在這個世道上,就得渾濁一些。
“行啊段五,居然敢直面陳青使。”
附近的幾個巡天衛嘖嘖稱奇,他們對於陳淵恐懼多過敬畏,一般是不願意敢直面陳淵的,可段五卻敢,
而且之前還是他們之中第一個投效的。
“陳青使乃是貴人,有何可怕。”段五仰着頭。
“你小子去給老子打一壺水來。”旁邊的一個資深巡天衛隨口吩咐道。
段五的地位實力在他們之中較爲低下,一直都是使喚欺負的對象,眼下雖然有點起了勢,但有些人還沒有改過來這個習慣。
“呸,去你孃的,有手有腳不會自己去幹?”段五吐了一口老痰,伸手握刀,怒視着他,道:
“陳青使沒來的時候你們欺負我,陳青使來了你們還他孃的欺負我,那陳青使不是白來了?”
……
……
一入眼,便是劉正松身上簡樸的青衫,他沒有穿官服,身姿挺拔,臉色淡然的衝着陳淵行禮道:
“下官劉正松,參見陳青使。”
府城乃是正六品官員,而陳淵卻是從五品官員,自稱爲下官,倒也不爲過。
陳淵一揮手,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