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來人,行刑!”
陳淵一道沉聲,嶽山幾人齊刷刷的上前一步,門外看熱鬧的人則是連忙後退,面帶驚懼的看着這一幕。
莫東河抽出手中長刀,一刀刀的將其皮肉割下,長街之上,發出了一道道殺豬般的嘶吼聲音。
“大人,您是什麼官啊?”
忽的,有人忽然高聲問道。
陳淵上前一步,手持腰牌朗聲道:
“本官湯山府新任巡天青使,前來還百姓一個朗朗乾坤!”
“轟。”
整個街道聽到這句話的人,心中都轟然震了一下。
巡天青使,那是何等官位啊?
不過腥艘捕际前胄虐胍桑@些年官府不是沒有喊出過什麼爲民請命的稱呼,只不過一個個的都是銀槍蠟燭頭,中看不中用。
湯山百姓還是依舊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啊……啊……”
沈濤此刻只剩下了半條命,低着頭被嶽山提到了陳淵身邊道:
“大人,這小子還剩下半口氣兒。”
陳淵點了點頭,以手中的刀鞘撥動了沈濤的下巴,輕聲道:
“今日有一點你說錯了,區區沈家算得了什麼天?
我,陳淵,自此之後纔是湯山的天!”
第三百二十三章 你知道我是誰嗎?
“呃……呃……”
沈濤長大了嘴巴,喉嚨卻發不出多少聲音,但眼中卻滿是怨毒的恨意。
陳淵抬起手,一股強橫的罡氣直接將沈濤禁錮,嶽山鬆手,沈濤的身形漂浮在虛空之中,像是一隻被人牽引着的風箏。
“當以此寮,警世人!”
陳淵話音一落,右掌輕輕一握。
下一刻,沈濤直接化作了一團血霧,就這麼明晃晃的爆裂在所有人的面前,血雨灑落,殘肢落在地上。
沈濤的死,便是陳淵宣告正式踏入湯山府的見證。
他要破局,從結怨沈永志開始!
湯山府的局勢其實一點都不難查,根據之前青州城中得到的情報,再加上自己這一路走來的所見所聞。
可以初步判定的是,沈永志必然是湯山府中的關鍵人物。
而他的成長軌跡也頗有些問題,一個人手持兩把菜刀殺穿十條街,一個人砍翻湯山江湖,眼睛都不眨一下,先不說他的眼睛幹不幹,單單官府的反應就很不對勁。
那時沈永志的實力可還算不得什麼,爲什麼殺了那麼多的人都沒有任何事情?官府的眼睛是瞎的嗎?
必然是有人在背後爲他護持。
就像是之前的陳淵一樣,就算他殺了顧浩又如何?誰又能動他?顧淳?來了只是送死而已。
所以,陳淵有幾分把握,或許這個沈永志就跟無生教的妖人有關係!
當然,這只是他的一番猜測而已,就算沒有勾結,如此作惡多端的傢伙,殺了也更能保持他的名聲。
殺的越狠,威名便越盛!
寧殺錯,不放過!
他要將‘殺神’之名,從南陵響徹到湯山!
人羣中的百姓發出一道道驚呼聲音。
不敢置信的看着虛空中的血霧。
似乎是沒想到陳淵真的敢直接下殺手,要知道,這可是沈家的公子啊!
對他們這些普通百姓來說,最不可招惹的沈家啊!
不過,他們的眼中還是帶着快意和喜悅之色。
就算跟沈家沒有怨仇,他們也樂得見到官府和沈家狗咬狗,這是許多人的想法,官府在他們眼中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住手,是誰敢動沈公子!”
忽的,一聲厲喝傳出,不遠處,一隊隊身着衙役衣衫的捕快,正在湧來。
人羣中陷入寂靜,緊接着便是慌亂,連忙讓出了一條道路。
來人約莫近三十人,都是瀘水縣縣衙捕房的人。
爲首的是一名身着捕頭官服的中年男子,臉上頗有些凶神惡煞的意思,嘴脣極厚,雙目圓睜,在幾個捕快的簇擁下顯得氣勢很足。
他大馬金刀的走上前,目光在陳淵等人的身上一一掃過,面色沉靜,是的,他不認得巡天青使的官服,
只知道陳淵身上穿的是黑雲服,跟他之前去府城時見到的那些巡天衛差不多。
所以,並沒有表現出恭謹之色。
單論權勢而已,捕頭是勝過巡天衛的,況且,他現在還有沈家的這個大靠山,區區一個巡天衛又能算的了什麼。
他目光所及,有些疑惑的在地上的血水中看了一眼,凝視着陳淵質問道:
“沈公子何在?”
陳淵根本沒有搭理一個小小的捕頭,就像是之前,動手的也都是嶽山和莫東河等人,地位不對等,實力差距太大。
根本不值得他動手。
陳淵沒有答話,莫東河卻站了出來,臉上勾起一抹不耐煩的神色,以雁翎刀指了指地上的血水:
“你腳下踩的就是,慢慢找。”
聞言,這名捕頭立即大怒,當即抽出手中的長刀,其身後數十名捕快也紛紛拔出了手中的佩刀,寒光乍現。
“你敢耍我?”
“你他孃的眼瞎啊,誰有功夫耍你?”
嶽山怒喝了一聲。
捕頭冷冷的看了一眼嶽山,回頭看向一邪傩眨浅獾溃�
“這些僮诱f的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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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兩名捕快將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這些百姓還是直接從心的跪了,指着地上的血水說:
“沈……沈公子已經被殺了,這些……這些就是。”
客棧門前的陳淵冷眼看着這些捕快的動作,像是俯視,又像是在戲謔。
聽到準確的回答,瀘水縣的這名捕頭臉色當即大變,右臂都有些止不住的顫抖,他終究還是來晚了一步,
這下子完了!
這可是沈家的公子啊,就死在了他的面前,要是讓沈家的人知道,豈能有他的好果子喫?必須儘快破局,將功贖罪!
隨即怒視着陳淵,呵斥道:
“混賬,沈公子乃是朝廷未來的棟樑,爲我瀘水縣造福百姓,你……你竟敢私自殺害沈公子,可知該當何罪?”
“一個區區紈絝,在你的口中竟然說成了朝廷棟樑,欺壓百姓被你說成是造福百姓,你眼睛是長到了狗身上嗎?
公門捕頭,一口一個沈公子,你是他們家養的狗嗎?”
陳淵動了,他一步一步的向着那名捕頭走着,嘴裏吐出了這些話。
捕頭看着迎面而來的陳淵,不知爲何,總有一種非常恐懼的感覺,像是走來的是一隻兇惡的猛獸!
他的身形止不住的後退了兩步,但看着地上的血水,還是忍不住的說:
“放肆,你敢侮辱本捕?一個區區巡天衛,簡直不知天高地厚,你知道沈公子是什麼人嗎?在瀘水,
就算是巡天使來了,也得好言相待,你莫不是想找死?”
“停下腳步,束手就擒,本捕或許還能給你一個生還的機會。”
捕頭說着話,腳步不由自主的後退。
他一退,其身後的那些捕快也開始後退,他們一退,後面更加龐大的百姓也不得不退,於是便有了這樣的一副場景。
一人逼退千人!
陳淵定住腳步,直視着捕頭,平靜的問:
“你說什麼?”
“我……我說你不知天高地厚,你知道沈公子是什麼人嗎?”捕頭嚥了一口唾沫,但還是強撐着說道。
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從陳淵身上升騰,像是一頭正在甦醒的兇手,絲絲殺機從其身上瀰漫而出,他抬起了手。
一團無形的罡氣迅速將那名捕頭徽郑喔羰當得祝苯犹岬搅颂摽罩校额^想反抗,想揮刀,可卻像是陷入了泥濘一般。
根本動不了,一股窒息的感覺朝着他襲來。
下面的捕快面面相覷,有人想動手博一個富貴,有人則是看出了陳淵不凡,眉頭一皺,退至腥松磲帷�
陳淵淡漠的眼神看着捕頭,開口道:
“那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虛空中捕頭艱難開口:
“你……你……你是……什麼人?”
瞥了他一眼,陳淵直接無視,一個區區捕頭,還不配他專門解釋,他上前一步直視着面前的捕快和百姓,凝聲道:
“本官原以爲湯山只是混亂一些,有些人囂張跋扈了一些,但沒想到,居然已經爛到了這個程度!
堂堂一縣捕頭,居然卑躬屈膝的去討好一個江湖幫派子弟,你……還配稱得上朝廷命官嗎?”
“本使自進入朝廷以來,克己奉公,廉政清明,最看不慣的就是你們這些吸食民脂民膏的敗類,今日,就以你之血開始,蕩平湯山所有貪官污吏!”
“嘭!!!”
與沈濤的死法一樣,那名捕快也在強大的壓力之下爆成一團血霧,血灑長街。
“本官陳淵,湯山府新任巡天使青使,爾等誰有不服?”
陳淵直視着面前的一種捕快。
嶽山等人同時站在陳淵身後,全部都身着着黑雲服,帶着一股強大的威懾。
數十名捕快嚥了一口唾沫,面面相覷,左右對視,沒有一個人膽敢站出來呵斥,因爲上一個呵斥的人現在已經屍骨無存了。
堂堂煉骨高手捕頭都死了,更何況他們這些小捕快?
“還不跪下參拜青使大人?”
嶽山龐大的體型,極具威勢,重刀‘轟’的一聲砸在地上,看着那些不知所措的捕快怒喝道,像是平地一聲驚雷。
“參見青使大人。”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短短瞬息時間,所有捕快跪伏在地不敢抬頭。
“站起來!”
陳淵直視着面前的兩個捕快。
“大……大人……”
“嶽山。”
“卑職在。”
“東河。”
“卑職在。”
“嚴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