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氣運祭壇 第276章

作者:叮叮小石头

掌櫃的臉上帶着訕笑,這本就是菜刀幫的產業,他就是沈家的一條狗,自然不敢有任何不滿,再者,

喝醉了的沈公子那是萬萬不能招惹的。

最近瀘水縣的人可都傳開了,沈永志爲沈濤尋了一門親事準備聯姻,但對方卻看不上他,說他爛泥扶不上牆,只是一個紈絝子弟。

最終親事被退回,羞憤之下沈濤大怒,可卻無能爲力,他只是一個庶子而已,沈永志也不會爲他出頭,跟那個不次於菜刀幫的勢力結仇。

所以這幾日一直借酒消愁。

前日有兩個江湖女子因爲違逆了沈濤的意思,差點生生被他打死。

最後卻一點事兒都沒有。

瀘水有傳言,近兩個月時間,惹誰也不能惹沈濤。

紈絝子弟,借酒消愁,風評極差,

而這也是陳淵將目標定在他身上的原因!

第三百二十二章 我纔是天!

沈濤微醺的目光在客棧中來回巡視,許多人心中膽戰心驚,連忙將頭垂下,生怕被這個喝醉的瘋狗盯上。

見到公子又想鬧事兒,其中一名護衛走上前躬身道:

“公子,既然這裏沒有,不如咱們換個地方,迎春樓最近新來了幾個花魁,正等着公子您臨幸呢。”

“你在教我做事?”

沈濤面無表情的轉過頭盯着他。

護衛嚥了一口唾沫,低聲勸道:

“幫主昨日說了,近日湯山府很可能不太平,不能讓您惹事兒,要是勸不動公子,回去就打斷我們幾個的雙腿。”

沈濤冷笑了一聲,看着客棧的腥耍暤溃海�

“惹事兒?整個瀘水縣都是我們沈家的,能出什麼事兒,在這裏,我沈家就是天!”

“公子……”

“再敢多嘴,就不是打斷你雙腿的事兒了。”

護衛低垂着頭,不敢再言語。

輕哼了一聲,沈濤臉色一正,青樓裏面的女子豈有良家好玩兒?

那賤婆娘瞧不上自己又如何,自己還瞧不上她呢,若不成親,自己還能多玩幾年,心中不斷默唸這幾句話。

忽的,他目光一頓,定格在了將斗笠摘下的莫東河身上。

他有點印象,方纔說這客棧裏面來了幾個漂亮娘子的,似乎就是他。

然後,沈濤動了,他徑直走向莫東河,旁邊幾個桌子上的食客紛紛低頭,目光警惕的看着沈濤。

他一動,其身後的幾個護衛也不敢再有遲疑,紛紛跟着沈濤的腳步。

而莫東河看了沈濤一眼,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一下,起身來到了陳淵身邊坐下,但在沈濤和其他食客的眼裏,

卻是莫東河怕了,不敢迎着沈濤的眼睛。

如此一來,沈濤更加狂妄,覺得此人必然只是一個沒什麼背景的江湖武者,敢矇騙他,簡直找死!

客棧之內的氣氛愈發緊張,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陳淵這一桌上,可令人驚詫的,這一桌上的人絲毫沒有慌亂。

爲首的年輕男子更是自飲自酌,似乎根本不在乎沈濤上前。

目光在桌上掃視了一眼,沈濤深深的看了一眼氣定神閒的陳淵,不知爲何,他竟然感覺對方竟然跟他父親的氣勢有些相像。

但隨即又很快摒棄了這個想法,覺得是自己喝醉了,開什麼玩笑,他父親沈永志可是菜刀幫幫主,

威震湯山的人物,平日裏結交的都是巡天青使,湯山知府這一級數的存在,怎麼可能隨意一個人都能與他相比?

雖然他對沈永志很不滿,覺得他偏心,可心底裏對其還是敬畏的,覺得他纔是那種真正的大人物。

憑一己之力,振興沈家。

心中打鼓,但沈濤也不想拂了面子,等到身邊的幾個護衛跟上來,他恢復了一些信心,指着莫東河道:

“小子,剛纔從我身邊走過,說客棧裏有幾個不錯的小娘子的就是你吧?”

莫東河抬起頭,目光沉靜:

“是我。”

“小娘子呢?”

沈濤仰着下巴,似有些盛氣凌人。

“死了。”

莫東河輕笑了一聲。

“死了?”沈濤的語氣拔高了不少。

“最近一段時日,死在你手裏的女人可不少,那幾個姑娘就死在你手裏,忘了?”莫東河面帶冷笑的看着他。

“你敢耍我?”

沈濤臉色瞬間大怒。

說着,他就想直接掀了陳淵幾人用飯的桌子,但他兩隻手根本抬不動,桌子上像是放了一塊千斤巨石,絲毫不動。

沈濤的臉色當即變了,他心中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對,目光在莫東河等人的身上一一掃過,厲聲問道:

“知不知道我是誰?”

“知道,沈家庶子,之前被人罵爛泥扶不上牆的那個嘛……”莫東河表情帶着些嘲諷,激起了沈濤心中的怒火。

“放肆!”

他最討厭別人說他是庶子,此人還敢提及前不久的恥辱,沈濤的臉色瞬間就變了,直接就要抽起身後護衛的長刀。

剎那間,整個客棧亂做一團,那些江湖食客眼見要起衝突,紛紛撒腿往外跑,生怕牽連到自己的身上。

“公子,別衝動。”

之前說話的那名護衛連忙握住沈濤的手,低聲道:

“公子,這些人恐怕來者不善,屬下覺得還是先將幫派的人調過來一些再說。”

聽到這句話,原本暴怒的沈濤像是被潑了一桶涼水,很快便清醒了過來,身上驚起了一層冷汗。

是了,

這些人如此沉靜,還故意將自己引來,必然是有所謩澋摹�

千金之子,不坐垂堂,他豈能犯險?

沈濤不是傻子,確切的說絕大部分有背景有勢力的年輕子弟都不是傻子,他們都接受過教導,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個道理。

最近一段時間酗酒發瘋,只是他對於之前的恥辱做一次發泄而已。

作爲一個不太受沈永志喜歡的庶子,怎麼可能會沒有一些小精明?

“你速去叫人,就說我遇到了危險。”沈濤在護衛的耳邊說了這麼一句話,隨後臉色依舊保持着震怒的面色,一巴掌抽在了護衛的臉上,怒罵道:

“滾開,本公子也輪得到你管?”

護衛被一巴掌抽退了好幾米,轉身就要離開。

陳淵目光微瞌,手指在桌面上輕點了兩下,嚴青會意,手中一柄飛刀游龍似的轉動着,下一刻,‘咻’的一聲飛出。

剛跑到門口的護衛身形一窒,下意識的摸了摸後頸。

‘砰!’

護衛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大殿內的氣氛再度升級,沈濤身後的幾名護衛紛紛抽出長刀,將其護在身邊,警惕的看着陳淵一腥恕�

沈濤看了一眼斷氣兒的護衛,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擠出一抹笑容,道:

“幾位兄臺這是做什麼?方纔只是沈某開個玩笑而已,這位兄弟說的不錯,在下只是個庶子而已……呵呵……”

他的話說完,但在座的莫東河幾人卻沒有一個搭理他的。

沈濤也不覺得侮辱,相反,現在的臉上仍舊掛着笑容,他也算看出來了,這幾恐怕就是衝着他來的。

而他一個庶子又能有什麼值得別人看重的?

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對方真正的目標,其實是他的父親,菜刀幫幫主沈永志!

這個級數的存在,絕對不是他一個區區築基武者所能夠比擬的,所以,沈濤十分乾脆的跪了,當然,他的心裏還是滿心怒火的。

只要等他出去叫來人,必定要這幾個傢伙不得好死!

“廢了他們。”

陳淵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隨後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他的一聲令喝,嶽山、嚴青、莫東河瞬間動了,齊齊衝向沈濤,他身邊的護衛最強者也不過是煉骨修爲而已。

更像是跟班,怎麼可能是嚴青幾人的對手?

不過短短三息時間,便解決了所有戰鬥,莫東河甚至不想往嘴裏塞一瓣大蒜,實在是提不起興趣。

在幾人動手的一瞬間,沈濤一直強忍住不動,等到對方解決完之後,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幾具屍體,將目光轉到爲首的陳淵身上:

“這……這位兄臺,這幾個混賬死了可能消解您心頭之恨?”

“跪下。”

嶽山手中重刀一頓,一拳打在了沈濤的腿上,登時發出了一道骨裂的聲音,雙腿碎裂。

他咬着牙,臉上青筋暴起,強忍着疼痛,看着陳淵的鞋面,諂媚的笑道:

“兄臺,在下雙腿已斷,可能消解您心頭之恨?”

陳淵將手中的筷子放下,目光轉到了沈濤的臉上,目無表情的上下打量了幾眼:

“倒是有點小聰明。”

“兄臺您的目標應該是我父親吧?小的只是個由頭對不對?”沈濤的腦子瘋狂轉動,想要找到破解之法。

“繼續。”

“我……我可以幫您對付我爹,只要您饒我一命。”

“就憑你?”

“我畢竟是沈永志的兒子,肯定能幫您的,只要您將我放回去,我一定事事按照您的吩咐辦,要是信不過我,

您就給我下毒藥。”

沈濤的嘴裏不斷的說着。

陳淵笑了,目光示意,旁邊的莫東河直接上前廢掉了沈濤的雙臂,讓其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兄臺……兄臺……您……您饒我一條狗命……”

“將他提起來。”

吩咐了一聲,旁邊的嚴青等人立即抓住沈濤的脖子,提到了陳淵的身邊。

雙臂展開,李東山當即將官服穿在陳淵的身上,綬帶纏繞,胸前一縷青紋盡顯其威勢,腰間跨上雁翎刀,

陳淵大步走出客棧門口。

被提着的沈濤瞪大了眼睛,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面前的這個年輕人,竟然身穿着巡天青使的官服!

那一縷青紋明晃晃的展露了他的身份。

他是青使!

巡天青使!

這一點他絕不會認錯,就在幾個月前他還跟着父親親自去拜見過湯山青使,清晰的記得他的黑雲服。

走到客棧門前,陳淵看着門外聚集的數百上千百姓一臉正氣,指着沈濤道:

“此人名爲沈濤,菜刀幫幫主沈永志的兒子,這些年來作惡多端,欺壓良善,勾結妖人,違逆朝廷律法,

今日,本使便將其明正典刑,昭告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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