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當真!”
“好,許兄有膽氣。”
“唐兄有話直言。”
“唐某想問一句,當日那人的刀法如何?”唐謙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問。
許凌天眉頭一蹙,低聲道:
“刀法絕倫,用的絕不是普通刀法,在凝罡境中都屬極強的層次。”
“實力如何?”
“能從老掌門的手下全身而退,實力自是無需多言,恐怕凝罡武者中無人能夠匹敵,那人的實力恐怕已然達到了潛龍榜前五十之列。”
“心性如何?”
“狠辣陰險,從採月身上下手……”
“最後如何逃離的?”
“遁入雲江。”
唐謙站起身,上前一步,直視着許凌天說道:
“遁入雲江,消失在江底,意味着此人要麼是早有謩潱N是對南陵府各處地界瞭如指掌,如此纔敢戲耍徐老掌門,
唐某傾向於後者。”
“唐兄想說什麼?”許凌天眯着眼睛。
“刀法絕巔、實力強勁、心性狠辣、手段過人,同時又對南陵府附近極爲了解,許兄,這幾點一聯繫起來,偃耸钦l還需要多言嗎?”
許凌天‘騰’的一聲站起,皺着眉頭道:
“你是說……巡天使陳淵?”
目光有些狐疑的看着唐謙,別人不知道他卻知道唐謙對陳淵的殺意,現在再度提及,不得不讓他懷疑唐謙的動機。
不過唐謙面對許凌天的審視卻並不以爲意,繼續說:
“論刀法,陳淵在南陵府幾次交鋒,刀法嶄露無疑,甚至還能博得一個‘妖刀’的稱號,論心性,幾次對挑釁他的人痛下殺手,絕對稱得上狠辣。”
“之前更是於東瀛武者柳生真一會戰於雲江之上,斬殺蛇妖於雲江江底,對雲江的瞭解遠超常人,加上其巡天使的身份,
必定有人爲他賣命,更可以對南陵府的地形有所瞭解……”
第二百四十二章 唐謙的謩潱�
唐謙負者手,在許凌天的面前走了幾步,猛然轉頭看向他道:
“如此種種相加起來,難道與凌天兄口中的那偃瞬幌嘞駟幔俊�
許凌天一揮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唐兄,許某知曉你對陳淵的殺機,但你有沒有想過,陳淵是什麼實力,那人又是什麼實力?陳淵的修爲雖然不凡,但也只是天罡層次罷了。”
“但那偃耍墒悄芘c老掌門過招的存在!”
“許某雖然殺傩那校膊粫蔂懱菩质种械牡丁!�
許凌天的心中有些不滿,到了這時候,唐謙居然還想將他當成一把刀,如果真對陳淵出手,那必然是全面撕破臉皮,
他如何騰出手去追查那人?
龍脈之氣的寶貴唐謙不明白,但他知道,只要拿回那偃藠Z走的龍脈,他或許就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老掌門也有機會突破丹境。
可以說,那龍脈關乎着的是龍虎門的未來!
所以他纔會如此苦惱。
大部分都是苦惱着如何拿回那些龍氣。
唐謙面色不變,腳步緩緩走至許凌天身前:
“陳淵什麼實力……呵呵,許兄,你有我清楚嗎?”
許凌天:“你什麼意思?”
唐謙面色轉爲陰冷:
“之前許兄不是還問我,爲何拿到了黑帖卻不對陳淵動手,當時你可知我爲何沒有回答你?”
“爲何?”
“因爲我已經燃燒了黑帖,在七殺殿下發了暗殺任務,他們派出了一位銀牌殺手,但在暗殺的過程卻折戟沉舟,喪命於陳淵之手。”
唐謙衣袖之下的雙拳緊握。
“銀牌殺手!”
許凌天目光一縮,滿眼的不可置信,作爲跟七殺殿合作過的他,非常清楚銀牌殺手意味着什麼。
只有通玄境界的殺手,才能賜予銀牌。
每一位都極強。
“不錯……所以我之前纔會開出對我青蛟會非常不利的條件,就是爲了殺掉陳淵,此子不除,必將後患無窮。”
“唐兄……說的是真的?”
“你覺得在這個問題上,唐某會隱瞞你嗎?”
唐謙繼續說:
“之前傳出龍虎門一戰之事時,唐某派人瞭解了一些情況,越想越覺得不對,整個南陵府乃至整個青州,
有實力和心性敢殺穿龍虎門的人,只有此人!”
許凌天此刻還在震驚之中沒有回過神,他萬萬沒有想到,陳淵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實力,能夠反殺七殺殿銀牌殺手。
如此想的話,他確實有這個實力能在老掌門的手中逃走。
此子……當真恐怖!
給了許凌天片刻回神兒思索的時間,唐謙:
“許兄覺得呢?”
“如果唐兄說的是真的話,那許某有七成把握判斷那偃司褪顷悳Y。”
“是啊,那許兄準備如何做?”
“此人可不好殺啊……”
知道了陳淵實力之後的許凌天眉頭就沒有鬆下來過,不提其能夠比肩一位通玄武者的實力,單單是其在巡天司的地位就不好殺。
之前唐謙的條件很誘人,可他還是忍住了,就是不想因此而跟朝廷爲敵。
“不好殺也得殺,此子成長的速度太快了,照這樣的速度,再給他一段時日,恐怕你我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
看着許凌天想要反駁的話,唐謙低聲道:“許兄不要覺得唐某在危言聳聽,此人的成長軌跡確實妖異,
短短半年時間就達到了如此境地,若是再敢給他半年時間,你覺得我說的話難道不會實現嗎?”
“再者,以此人的心性,這一次跟龍虎門結怨,日後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再加上其從龍虎門奪走的寶物……呵呵……”
許凌天目光垂下,隱含着一絲殺機,之前那人確實放了狠話,要覆滅龍虎門,依照他的心性……
等等,
忽的,許凌天目光一凝,想到了陳淵取走龍脈之氣的事情。
他是要突破通玄!
許凌天思緒轉動,想到了這個可能,實在是陳淵成長的速度太過恐怖,細算之下,他也似乎真的到了天罡巔峯。
唐謙不知道,他的最後的一番話,確實戳到了許凌天的心裏。
“唐兄是如何打算的?直接動手可不是明智之選……”許凌天心緒轉動。
“許兄先不要着急,直接動手自然不行,但若是我等掌握了陳淵的把柄,就算巡天司那邊也說不出什麼來,
亦或者,你我兩方勢力聯手,請動七殺殿的頂尖銀牌殺手。”
唐謙低聲說道。
“請動七殺殿的殺手……”許凌天目光閃爍,這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他還覬覦着陳淵手中能夠調動龍氣的寶物呢。
要是被殺了,豈不是說就會白白落在七殺殿殺手的手中?
這可不行!
不過,許凌天不會這麼直白,而是用了另一個方式問:
“請動七殺殿殺手,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上一次對方給我開出的條件是三十枚元晶,七殺殿會動用殿內頂尖的銀牌殺手,以此來保證萬無一失。”
“價格太貴了。”
許凌天直接擺手。
三十枚元晶是什麼概念?
整個龍虎門的儲藏也不過十枚左右,根本拿不出這個代價。
唐謙笑了,他同樣不想出這麼多的元晶,隨即道:
“價格確實貴,所以你我雙方最適合的還是自己動手,陳淵再強也不可能以一敵二。”
“陳淵可不是獨身一人。”
許凌天提醒道。
“咱們也不是單打獨鬥。”
“嗯?唐兄有什麼謩澗捅徊刈乓醋帕耍@種時候可是精蘸献髦畷r。”
唐謙伸手指向了一個方向:
“金山寺,許兄可還記得數月之前青雲劍派那名棄徒挑戰陳淵的事情?”
“這個自然記得。”
那一次可謂非常兇險,雖然許凌天沒有親臨,但從得到的情報也能感知到那時有多危險,數位通玄武者差一點就會開戰。
這可是數年都未曾出過的事情。
“金山寺與陳淵之間同樣有矛盾,就在於他身上的煉體功法,疑似於傳聞中的佛門煉體神功金剛琉璃身,
不得不說,陳淵此人雖然實力和潛力無可比擬,但他得罪人的速度絲毫不亞於修行速度,只要金山寺願意出手,
巡天司的壓力就能卸掉大半。”
許凌天心中有些不知怎麼說,不說陳淵和其他實力的恩怨,單單就論金山寺的話,似乎是他們覬覦陳淵的功法纔對……
不過他倒也沒有說什麼,繼續聽着唐謙繼續說:
“金山寺的實力在南陵府中可稱第一,而且最重要的是,金山寺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簡單,我有過調查,金山寺似乎自建寺以來,都沒有過什麼出頭的天才,但依舊強橫,
許兄不覺得奇怪嗎?”
“你的意思是?”
“我猜測金山寺應該與某個佛門大勢力有牽連,天賦強橫的子弟都輸送到了上面,而他們也會派出強者扶持金山寺。”
“金山寺的蠻橫態度,或許也是那個佛門勢力帶給他的!”
“唐兄,如果金山寺的背後真的有佛門頂尖勢力插手的話,他又何必覬覦陳淵身上的佛門功法?”
唐謙皺了皺眉頭:
“這也是我的疑惑所在,或許……有牽連是對的,但他們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緊密。”
“唐兄直接說打算吧……”
唐謙笑了笑,道:
“唐某的打算其實很簡單,只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