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氣運祭壇 第204章

作者:叮叮小石头

從陳淵如此熱衷,包括將一切都給佈置好,便能看出一些來。

而她方纔感知陳淵修爲之時,彷彿像是高山深海一般淵深,比之前更加恐怖了。

陳淵笑了笑,沒有隱瞞,周身被壓制的氣息逸散出一縷。

沈雁舒瞳孔深縮,僅僅是氣息的逸散居然就能讓她感覺到如此恐怖的壓力,難道……

她不敢置信的問:

“陳兄,破境通玄了?”

“不錯。”

聽到陳淵如此肯定的話,沈雁舒不知該說些什麼話,屬實是有些太恐怖了,據她所知,陳淵似乎今年也就是二十二歲的樣子。

居然就已經踏入了這等層次。

放眼天下,恐怕都沒有幾人能夠比擬。

但細想之下,這個答案也並不出奇,陳淵如此謩潱厝皇怯凶拍康牡模哪康模烙嬀褪菭懥送黄啤�

通玄境界的修爲,足以在南陵府開闢出一個大勢力,掌控千人生死,擁有莫大的地位……

而這個境界,曾經就是沈雁舒的追求!

“陳兄真乃天人也!”

許久之後,沈雁舒沉聲說道。

原以爲自己已經快要能夠和他比肩了,但現在看,差距只會越拉越大。

通過昨晚的修行沈雁舒也有些明悟了,陳淵修爲進展的如此之快,恐怕不僅僅只是苦修,絕對還有其他的機緣相助。

陳淵緩緩坐下,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天人?呵呵……沈姑娘也不要覺得陳某如何,能走到這一步,也是全靠苦修,沈姑娘身懷鳳髓靈體,

天資非凡,未來超過陳某也只是時間問題。”

第二百四十一章 大丈夫身居天地間……

‘超過陳淵?’

沈雁舒心中苦笑了一聲,以陳淵如此變態的修行速度,她憑什麼超過?她很清楚,這只是陳淵的安慰之言而已。

不過她倒也沒有什麼失落之意,以她和陳淵的‘交’情,她巴不得陳淵的實力和修爲更強一些呢。

不說其他的一些情愫,那門上古修行之法上可是記載過,隨着修行的加深,修爲越低的一方所能得到的好處更大。

而且陳淵的實力強了,也能成爲她的依仗。

沈雁舒:“雁舒身懷靈體,好像陳兄沒有一樣……”

陳淵微不可察的一愣,他確實之前說過自己身懷龍吟之體,與沈雁舒剛好相合,也是他的一個藉口。

畢竟,他成長的速度確實有些讓人震驚。

尤其是等到他成功踏入通玄的消息傳出去之後,一定會引得更多人的關注。

“呵呵……”

陳淵旋即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陳兄破境通玄,不知日後……”沈雁舒神情關切的看着他問道。

通玄境界,按理來說,已經不能再繼續擔任巡天使的職位了,要麼另放一地,要麼就會調到青州金使麾下聽命。

而陳淵最大的可能還是調到州城。

想成爲一府之地的青使,所需要的可不僅僅只是修爲,還要有過人的功勳和心性。

一府青使位高權重,已然能夠算得上封疆之吏,受到上面的掣肘很小,也是諸多通玄武者的首選。

“這個,還要看上官如何安排,不過短時間內陳某不會離開就是了。”面對這個問題,陳淵也算是心中明白。

他突破之後,南陵府就已經有些容不下他了。

或許,真的有極大的的可能會調走……

“雁舒明白了。”

抬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陳淵道:

“快天亮了,沈姑娘早些回去歇息吧。”

昨晚二人鏖戰了許久,再加上修行已經過去了數個時辰,天色已然有些矇矇亮,要是待下去,沈雁舒說不得便會被人察覺。

當然,這並不是說陳淵怕人知道,他只是顧忌沈雁舒的想法而已。

“好。”

沈雁舒也不遲疑,踱步走到了門前,忽的,身形一頓,回首笑道:

“陳兄,你我之間日後還需要多多來往啊。”

目光在沈雁舒的身上微微停留片刻,陳淵點頭道:

“沈姑娘放心,日後了,自然一定多多來往……”

“告辭。”

沈雁舒輕輕欠身,不再停留轉身離開。

看着其離開的背影,陳淵目光停留了許久,緩緩移開,望向天際那剛剛泛起的一抹白色。

天亮了,南陵府的局勢,種種恩怨……

差不多也到了清算的時候了!

……

……

晌午時分。

唐謙獨自一人登山了龍虎門,之前他便將龍虎門通緝的那人聯想到了陳淵的身上,經過兩日的補充細節。

他有把握說服許凌天認爲陳淵就是那人。

而且,唐謙的心中是真的有些懷疑陳淵,不管是實力還是行事風格,都跟陳淵的作風差不了多少。

也許真的是他也說不定。

經過通傳,唐謙在一位龍虎門弟子的帶領之下,朝着龍虎門議事大殿中而去,看着四周還沒有清理完的痕跡,

唐謙的心中也不由的有些震驚。

看來那一日造成的影響確實很大,如果說之前他還有些懷疑傳聞中的那樣,有人殺穿了龍虎門之事誇大了。

但現在親眼所見之後,唐謙相信了。

尤其是之前看到的那一道地上的刀痕,雖然鋒芒早已經散去,但數十米長的印記至今還在停留着。

‘如果真的是他,他難道已經擁有能夠比肩我的實力了嗎?’

唐謙心緒不寧。

既希望那人真的是陳淵,同時又希望不是。

希望是,是他想要藉此跟許凌天聯手頂住一些壓力,將陳淵此子剷除,如此才能讓他心中稍安。

希望不是,則是因爲如果那一刀真的是陳淵所斬出的話,這也意味着陳淵已經成長到了能夠比肩他們地步。

真的說不好是誰想殺誰了!

一路上,唐謙的面色都很凝重……

龍虎門議事大殿內。

許凌天獨坐掌門之位,空曠的大殿內再無一人。

唐謙人未至,音先到。

“凌天兄!”

“唐兄。”

許凌天的臉上古井無波,看不出喜怒哀樂,伸手示意唐謙坐到自己旁邊。

“龍虎門可還好?”

“無妨,唐兄此來爲何?”

許凌天直接開門見山,沒有寒暄的意思。

前幾日發生的事情,即便是到了現在,許凌天也沒有放下,相反,對那偃说暮抟庥l的大了,堂堂龍虎門,

傳承上百年之久的勢力,居然被人打上了山門,最後還全身而退。

他沒有怪弟子們不用命,只怪自己教出了一個不肖女,爲了一個男人背叛了養她長大的宗門,肚子裏還懷上了野種!

許家的臉面都丟盡了。

聽着許凌天有些不善的語氣,唐謙不以爲意,淡淡道:

“唐某此來,是爲了凌天兄排憂解難的。”

眼中精光一閃,許凌天凝望着唐謙:

“唐兄找到了那偃说嫩欅E?”

現在他的憂愁,只有這麼一個。

唐謙笑而不語,爲自己斟上了一杯茶水,不急不緩的抿了一口,在許凌天有些等不及的眼神中才道:

“唐某有一個問題想問問凌天兄。”

“唐兄有話儘管問。”

唐謙直視着許凌天,笑道:“唐某想知道那偃松淆埢㈤T是爲了什麼?爲何最後會從龍虎門逃離……”

“之前已經說過了,那人是爲了報仇。”許凌天面色不變,這是龍虎門放出去的消息。

“許兄不願說實話,也罷……唐某告辭。”

唐謙做勢就要起身離開。

關於龍虎門放出去的那個消息他可不信,如果是爲了復仇的話,那人爲何又殺穿龍虎門逃走,不應該是將龍虎門滅門的嗎?

如果說其實力不足的話,更加可笑。

只是爲了鬧一場?

而且,他還得到了一個消息,許凌天的女兒許採月被禁足了,據說還被許凌天打了一巴掌,這裏面的信息量可是巨大的。

老稚钏悖谀狭旮倭⑹當的甑奶浦t豈會聽憑傳言?

“唐兄且慢。”許凌天深吸了一口氣出口阻攔。

“嗯?”唐謙頓住身形。

“實不相瞞,那偃似鋵嵤菭懥宋引埢㈤T的一樁寶物,被察覺之後,驚動了老掌門,最後不得已才逃下了龍虎門……

這件事關乎我龍虎門隱祕,還望唐兄不要泄露出去。”

許凌天目光不自覺的閃爍着說。

“什麼寶物?”

唐謙再度追問。

能讓人鋌而走險的殺上龍虎門,或許是一件讓他都爲之覬覦的寶物。

“祖師傳下來的一件寶物罷了,唐兄看不上眼的。”

“許兄不要誤會,唐某隻是好奇而已。”唐謙訕笑了一聲,岔開話題。

“好了,唐兄手中如果真有那偃说嫩欅E,只要查明確認之後,許某日後一定重謝。”許凌天直視着他。

“蹤跡倒是有一些,只不過許兄恐怕不敢動。”唐謙沒有直言,繼續賣着關子。

如果直接往陳淵的身上牽扯,許凌天一定會認爲他是故意的,必須要讓其發自內心的確認那人的身份。

許凌天冷笑了一聲:“南陵府還沒有我不敢動的人,不論是誰,膽敢大鬧我龍虎門,必須要爲此付出代價。”

“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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