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
陳府。
嶽山急匆匆的來到陳淵修行的密室之外,‘咚咚咚’的敲了幾下。
只要沒有見到陳淵的身形,那根本就不用猜,大人一定是在修行,這已經是所有人的共識了,說來他們也很佩服陳淵的毅力。
每日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苦修中度過,沒有絲毫的風花雪月。
怪不得陳淵能進境如此迅速呢。
羨慕嗎?
拿時間換的!
‘吱呀……’
陳淵拉開房門,目光在嶽山的身上略一打量:
“何事如此慌張?”
“大人,龍虎門的人找上來了。”
“這麼快,他們在哪兒?”
陳淵眼中閃過一抹驚疑,沒想到對方居然來的如此之快,倒真是有些出乎他的預料了,他原本還想着自己先動手呢,
沒想到他們倒是先迫不及待了……
有趣!
既然這麼快就想找死,那就成全他們!
陳淵嘴角一抿,臉上帶着一副冷笑。
修爲已經完全穩固,他現在很想打一場。
將所有面前的敵人統統轟殺。
“他們現在正在巡天殿內。”
“走!”
陳淵輕笑了一聲,龍虎門打的算盤挺有意思,不找上門反而直接找上巡天司,真以爲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
接到消息之後,陳淵沒有遲疑,身披黑雲服,腰胯雁翎刀,龍鱗護身,直接帶着嶽山等人氣勢洶洶的趕往了巡天殿。
忍耐了這麼久,陳淵自己都有些忍耐不住了。
既如此,
那第一個開刀的就是龍虎門了!
而此刻,巡天司巡天殿內。
陶青元面色沉靜,目光微凝的在許凌天與徐永年的身上緩緩掃過,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心道:
“姓徐的這老東西竟然還沒有死,真像個王八一樣。”
他曾經上任南陵青使之時,可沒少跟徐永年打交道。
至於許凌天,那是後來才上位的。
在他面前算是小輩。
不過,徐永年這老傢伙的實力還是讓他頗爲忌憚的,二人如果交手的話,勝負猶未可知。
“徐兄此來究竟是因爲何事?也該吐露一番了吧。”
陶青元目光在二人的身上一一掃過。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兩人恐怕有些來者不善。
嶽山那邊通知陳淵其實並不是陶青元吩咐的,而是他自己心中有些慌張,覺得是龍虎門的人找上了門來。
“老夫無事難道就不能拜訪一下陶大人了?”與許凌天互相對視了一眼,徐永年輕撫着花白的鬍鬚笑道。
“徐兄能來,陶某自是欣喜的。”
“哈哈,陶大人客氣了,當年你初到南陵府,老夫可沒少跟你打交道,你我二人之間的交情也算深厚了,
這不,剛出關,老夫便迫不及待的前來叨擾了。”
徐永年哈哈一笑,絲毫看不出之前怒目的模樣。
陶青元心中嗤之以鼻,他當初初到南陵府,跟徐永年可是暗地裏爭鋒了數次,那時陶青元正值壯年,
身上沒有絲毫傷勢,可謂意氣風發。
想要將南陵府江湖勢力肅清,令朝廷的威勢大漲,自然就與徐永年產生了矛盾,爲此,私下裏龍虎門和巡天司可沒少死人。
而對方也以切磋的名義,與他交手了一番。
那一戰,陶青元只是勉力支撐,不過片刻鐘便露出了敗像。
而徐永年倒也聰明,知道過猶不及適可而止的道理,對外宣稱二人平手,不過事實的真相只有他們二人知曉。
也正是那一戰讓龍虎門的爭端落幕。
但心中陶青元可是一直憋着一口氣兒的,只可惜龍虎門後繼有人,即便是他用了一些其他手段,也沒有讓龍虎門衰落下去。
反而出了許凌天這麼一個人傑。
“是啊,那時徐兄可沒少跟陶某打交道啊。”陶青元麪皮不動,輕哼了一聲,隨後,目光閃動,話音一轉道:
“前幾日聽聞龍虎門出了事兒,不知是何事啊?”
徐永年着老傢伙拿話嗆自己,陶青元自然也不會留手,專往二人的傷口上撒鹽。
那一日傳出的消息震動了整個南陵府,以巡天司的本事又怎會不知?
果不其然,陶青元話音一落,許凌天與徐永年的面色有些掛不住,臉上閃過一抹惱怒之色,許凌天隨即道:
“那件事確實是我龍虎門的恥辱,被一位僮託⒋瑩p失我龍虎門諸多弟子,實乃我龍虎門之劫啊。”
“哦?竟有此事?”陶青元臉上閃過一抹惋惜之色:
“那僮涌勺サ搅耍俊�
“尚且沒有。”
“那……”
許凌天輕聲道:
“陶大人,實不相瞞這一次我來就是希望朝廷能爲龍虎門做主的。”
“這……”陶青元有些遲疑的拒絕道:
“龍虎門乃朝廷治下宗門,按理來說,朝廷確實應該做主,但巡天司最近任務繁重,恐怕幫不上什麼忙,
倒是讓兩位白跑一趟。”
第二百四十三章 我陳淵一生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許凌天見此,笑了笑:
“不白跑,許某此次前來巡天司,就是掌握了一些證據,想請巡天司的陳淵陳巡使當面對峙一番,
陶大人覺得如何?”
聞言陶青元眉頭一蹙,隨即面色轉冷:
“許掌門這是何意?抓偃嗽觞N抓到了我巡天司的頭上,不覺得荒謬嗎?”
“陶大人莫急,許某只是有些問題想問問而已。”許凌天沉聲道。
陶青元最近勾起冷笑:
“許掌門想審問朝廷命官,誰給你的權利,龍虎門過於放肆了吧,這南陵府難道是龍虎門的不成!”
徐永年似乎料到了陶青元的反應,手指敲擊着桌面:
“陶大人,天下是朝廷的天下,可不要給龍虎門隨意加上什麼罪責,我等本無惡意,只是想於陳巡使交個朋友而已。
都說陳淵乃是南陵府近三十年不得一遇的天才,老朽早有耳聞,自然想見識見識。”
“徐兄,真是如此嗎?”
陶青元目光在徐永年的身上停留了片刻時間。
“陶大人難道覺得不是嗎?”
“呵呵……”
陶青元輕笑了一聲,忽的,外面傳來了一道通傳,一名巡天衛躬身走入大殿,拱手道:
“大人,陳巡使求見。”
目光一閃,陶青元笑道:
“倒是巧了,說陳淵陳淵到,那好,讓陳巡使進來。”
他並沒有感覺到多少意外,以陳淵現在的地位,巡天司內不少人都想和他交好,眼線遍佈巡天司內部。
一襲黑雲服,一柄雁翎刀,將陳淵整個人襯托的非常英武,體型修長,面色淡然,緩緩帶着嶽山走入了巡天殿之內。
周身氣度非凡。
而他一進來,徐永年與許凌天便將目光牢牢放在了陳淵的身上沒有移動,眼神互相交匯,似乎傳達着什麼信息。
徐永年眉頭微微皺起,或許是之前自己聽許凌天說的有些先入爲主的認爲那僮泳褪顷悳Y,眼下一見,確實有一種莫名的熟悉之感。
人的身形可以變化,模樣可以僞裝,但周身的氣度想要隱藏卻很難。
陳淵面無表情的走到陶青元近前,微微拱手:
“卑職陳淵,見過大人。”
“卑職嶽山,見過大人。”
陶青元點了點頭,虛抬了一下手,示意陳淵起身,道:
“有何要事?”
“沒什麼大事,只是想來找大人閒聊而已。”陳淵隨意編織了一個藉口。
“你倒是清閒。”
陶青元指着陳淵笑道。
一旁的許凌天卻是心中一動,從陳淵和陶青元之間的態度不難看出,二人似乎已經無限接近於平等的狀態,
只是陶青元官位高一些罷了。
最重要的是,陶青元竟然也沒有多說什麼,似乎對這種相處模式很認同。
傳言果然不虛,陳淵極受陶青元的看重,有意栽培。
陳淵笑了笑,目光在許凌天和徐永年的身上微微停留了片刻,他徐永年他有過一面之緣,這個許凌天卻是第一次見到。
不過陳淵對他並不陌生。
早在平安縣之時,就已經從趙南山的口中數次聽聞過他的消息,手中更是有他的畫像,與傳聞中差別不大。
年近中年,但是絲毫不顯老,身上穿着一件青衫,氣度非凡。
而徐永年鬚髮皆白,臉色枯黃,雖然周身氣勢非凡,但必定是傳聞中那樣,離死期不遠矣。
“這兩位是?”
陳淵的眼中帶着審視,裝作不認識的樣子。
“這位是龍虎門門主許凌天,這一位是龍虎門老掌門徐永年。”
陶青元伸手介紹道。
“原來是龍虎門的二位,真是久仰了,二位不去追緝之前殺穿龍虎門的那位神祕強者,不知來我巡天司何事?”
陳淵頷首,看向二人便是一頓輸出。
看的陶青元嘴角不由自主的抿起。
這個陳淵……
徐永年默不作聲,眼神微冷,許凌天深吸了一口氣,擠出一抹笑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