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玄怒和尚面色平靜,但言語之中有一股自傲的感覺。
當然,這也能說的過去,金山寺的實力確實在南陵府屬於獨一檔的存在,自從兩百多年前西域佛門入中原之後。
佛門勢力便開始大肆增長。
“原來是金山寺的大師……”陳淵點了點頭。
見到陳淵沒有什麼反應,玄怒眉頭微動:
“陳大人,今日是任老施主七十大壽,巡天司在這個時候動手,是不是有些太過不近人情了?”
“都說佛門慈悲度世,那大師可知,任長義在清河縣操縱物價,收取銀兩,逼死多少無辜百姓,那時……
怎麼不見金山寺的大師們來說什麼不近人情?”
陳淵直接回懟。
“貧僧只看到了眼前事……”
玄怒面色不變。
“呵呵……”
陳淵冷笑了一聲。
“陳大人言重了吧,本官怎麼不知任家操縱物價之事?我清河縣百姓人人安居樂業,可沒有陳大人所說的這種事情。”
一名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道。
“你又是何人?”
“本官乃清河縣縣尉,武三虎!”
“滾一邊兒去,巡天司辦案你敢阻撓,今日本使就斬了你!”陳淵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你……放肆。”
武三虎臉上被激的通紅。
他堂堂七品縣尉,清河縣數一數二的大人物,今日竟然被呵斥滾一邊兒去,簡直……是從未有過之事。
“嗯?”
陳淵手中刀鞘微微抬起。
武三虎深吸了一口氣,默不作聲。
眼見周圍的人竟被陳淵一人嚇退,任長義目光一寒:
“陳大人,這是鐵了心要動手了?”
“咻!”
忽的,一束煙火在任家後院上空炸響。
陳淵嘴角一勾,果然……在他出現的時候,任家就已經準備了人手開始撤退,幸好他早有準備,命令雲山四鬼,將任家的嫡系在他傳出暗號的第一時間拿下。
這,就是他們給的信號。
“本使將人都帶來了,你覺得會罷手嗎?”陳淵冷笑了一聲,手中長刀微微出鞘,跟着他來的嶽山等人紛紛抽刀,從房頂躍下。
一步一步的朝着任家的人逼近。
只等陳淵一聲令下,他們便會動手!
任長義笑了笑,從懷中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紅色盒子,上面用黃布包裹,他將黃布解開,打開了盒子。
露出了裏面一顆拇指大小的金黃色不規整的石頭,將其高高舉起:
“此物便是諸位此行的目的,庚金,現在,老夫不想換什麼了修補經脈的靈物了,只需將這位陳巡使殺死,
任某便將此物贈送給他!”
周圍的人緊盯着庚金,眼中有些火熱,但聽到任長義的話,還是有些猶豫,擅殺巡天使,可是抄家滅族的罪過。
爲了庚金值得嗎?
見到周圍的人沒有相應,任長義又道:
“殺了陳淵,逃離青州,難道朝廷還會費盡心思的追殺嗎?除了庚金之外,任某還將送上千兩白銀。”
周圍的人有些意動。
很快,便站出來兩人,面向陳淵:
“官府處事不公,今日某便斬了你這朝廷鷹犬!”
“數年前任前輩曾指點在下,今日便是報恩之時!”
陳淵打量着二人,他們估計都是沒有什麼牽掛的獨身江湖客,像是有勢力宗門的人,在這心款ヮブ赂静活妱邮帧�
若是沒有這麼多人圍觀的話,說不得出來的人會更多一點。
不過,他不懼。
兩個納氣武者而已,斬了就是!
“呵,也別說什麼廢話了,你們一起上吧,陳淵何懼!”
說罷之後,陳淵一聲令喝,直接抽刀動手,嶽山等人也沒有絲毫的遲疑,抽刀便砍。
任長義深吸了一口氣,知道陳淵顯露出的手段不見得,往口中塞了一枚青綠色的丹藥周身氣血上湧。
一拳轟向陳淵!
第一百三十八章 氣撸膺!
任長義率先動手,另外兩人也沒有遲疑,緊隨其後,三面圍攻陳淵。
“叮!”
“叮!”
金鐵交擊的聲音不斷,火星四濺,陳淵手中長刀大開大合,不時刀光閃耀,將面前的兩個傢伙輕易擊退。
隨後,周身氣血翻湧,暗金色的拳頭直接與任長義青色的煞氣對轟在一起。
“轟!轟!轟!”
金色光芒在陽光的反射之下十分顯眼,與強行壓制傷勢的任長義短短一息時間,便碰撞了數拳,悶哼之聲不絕。
一時之間,似乎是不分上下。
但只有交戰中的兩人才知道真正的情況。
任長義只是強行提起真氣而已,一口氣散盡,便是他落敗之時。
任長義臉色凝重,有些震驚。
按理說剛成爲巡天使的傢伙,應該是剛入納氣不久纔對,但他強行恢復全盛時期的八成實力,卻根本無法佔據任何上風。
其肉身之力,簡直駭人。
另外兩人,一人持劍,一人握刀,從兩面動手,刀劍之上鋒銳之氣寒戾,齊齊動手,一左一右刺向陳淵。
陳淵目光一凝,腳下借力,直接躍起丈許,躲過了二人的鋒芒。
緊接着,自上而下,咿D全身力道,劈向持劍的那人。
“唰!”
陳淵的刀鋒帶着一股巨力,直接將其轟退數丈。
右腿橫掃持刀之人的脖頸,持刀男子舉刀身橫檔,但也被一股強橫的力道擊的朗蹌數步,腳下不穩。
任長義趁此時機,右掌青色煞氣破體,直直的轟向陳淵的胸前。
不過,陳淵早已有了防備,衣衫吹動,以左拳對轟其右掌。
“轟!”
一道轟鳴之聲炸響,陳淵後退一步,而任長義則是連退三步才止住身形,高下立判!
一旁的縣尉武三虎臉色有些凝重,震驚於陳淵的實力竟然如此之強,以一對三,竟然絲毫不落下風,甚至還猶有過之。
現在的年輕人實力都這麼強了嗎?
玄怒和尚眼中有些疑惑,陳淵動手之時的那一抹金色光芒,怎麼……有些像他之前見過的佛門功法?
“楚師兄,咱們要不要相助這位陳……陳大人?”
楚雲峯身後的一名白衣女子低聲問道。
畢竟,之前陳淵算是幫過他們。
現在動手,他們要是絲毫不動,感覺有些……太不講江湖義氣了。
“怎麼幫?上去送死嗎?”楚雲峯的臉上有些閃爍不定。
如果他的實力可以的話,當然會幫幫場子。
但現在……
這可是凝罡境界的交鋒,豈是他們所能夠插手的?
完全就是上去送死。
許白松眯着眼睛:
“這位陳大人的實力很不簡單,如果能夠以一敵三而勝出,恐怕江湖震動南陵府,登上潛龍榜!”
“潛龍榜?”
楚雲峯的臉上有些震驚和羨慕。
他們青木宗的宗主,年輕之時就能登上過潛龍榜前二百,之後便被宗內修行資源傾斜,內定了宗主之位。
如果他也能登上潛龍榜的話……
他又搖了搖頭,潛龍榜豈是那麼容易能夠登上的?
整個南陵府能登上潛龍榜的人也屈指可數,每一個都天賦過人,不是他能夠比擬的。
“是啊,這位陳大人看面目便知年歲不大,實力又如此強大,登上潛龍榜的幾率很大,可惜,自從宗主二十年前登上潛龍榜之後,我青木宗竟無一人能夠登榜……”
許白松嘆息了一口氣。
門派中有弟子能夠登上潛龍榜,代表着一個勢力後繼有人。
“許師叔,爲何他們不上去幫忙?難道庚金的誘惑不大嗎?”一名弟子十分疑惑的問道。
“庚金的誘惑大,但死亡的危險更大,就算他們能夠殺了陳淵,難道還能經受得住巡天司的報復?”
“如此心款ヮブ聞邮郑瑳]有一定實力,可不敢如此,尤其巡天司的風格向來是有仇報仇,除非無人得知……”
“不然,一定會遭到報復,不過,這不意味着他們就不覬覦了,相比較來說,他們同樣希望陳淵身死,
如此,他們纔有希望從勝者的手中換取庚金。”
許白松解釋道。
“原來如此。”
……
……
交鋒約莫二十息左右的時間,陳淵抓到了也抓到了一次機會,將持刀的男子和任長義擊退之後,陳淵腳下一動,
跨越了數丈的距離,鬼魅般的出現在了持劍男子的身旁。
周身體型瞬間膨脹了一些,充滿着力量朝着其胸前轟去。
“轟!”
“咔吧!”
縱然那人雙臂交叉橫在胸前,但還是瞬間被陳淵崩斷了數根筋骨,像是斷了線的風箏,被轟飛數丈,重重的摔在地上。
一口鮮血忍不住噴了出來。
任長義二人目光一驚,就要施以援手逼退陳淵,不過終究還是晚了一些,在轟飛那持劍男子的瞬間,陳淵就已經欺身上前。
手中長刀舉起,泛着寒光,將那人頭顱斬下,由於交鋒之中氣血湧動,那人的脖頸處,像是噴泉一般噴射了數丈之高。
淋了陳淵一身,他用手指輕輕擦去嘴角的血跡,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