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許長老,多年未見了,”見完禮,任長義又將目光放在了青木宗的許白松身上。
許白松臉色含笑的點了點頭。
楚雲峯幾人立即衝着任長義拱手,身爲小輩,他們不敢怠慢。
除了金山寺和青木宗,清河縣的縣尉武三虎,縣令趙……還有諸多南陵府中能上得了檯面的勢力都隨之送上了賀禮。
任長義的臉上笑的合不攏嘴,連忙邀請他們進去。
大堂之內,十數個位子座無虛席,像是楚雲霄等弟子只能站在許長明的身後在四周張望,能坐下的人,要麼就是一方家主,
要麼就是南陵府中有頭有臉的人物。
任長義站至中間,衝着左右雙方拱手抱拳:
“今日老朽大壽,能讓諸位前來,實屬榮幸之至,待會兒……”
任長義囉囉嗦嗦的說了一大堆客套話。
一旁的玄怒和尚聽得眉頭一蹙,等其說罷之後立刻道:
“任老施主,我等今日前來,除了賀壽之外,還有一件事。”
任長義哈哈一笑,他當然明白,這些人能來,大部分都是衝着他手中的庚金,隨即道:
“大師的意思,老朽明白。”
“既如此,任兄不若現在便將庚金拿出來讓我等一觀,也算是全了我等心中之期待……”許白松道。
“不錯。”
“是啊,任老前輩便不要再……”
任長義笑了笑:
“庚金當然可以拿出來,不過之前任某曾言,想用庚金換能夠讓老夫經脈恢復的靈藥,不知諸位手中可有?”
見到任長義一幅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模樣,腥诵闹懈棺h不休。
“貧僧手中有一瓶通脈靈水,不知許老施主可願換取?”玄怒和尚淡淡道。
任長義搖了搖頭:
“通脈靈水雖好,但也無法令任某恢復。”
“許某手中有黑玉膏,任兄覺得如何?”
“可是聞名青州的黑玉斷續膏?”任長義的眼中迸射出一抹精光。
“任兄說笑了,黑玉斷續膏何等珍貴?許某手中怎麼會有?”許白松笑了笑。
能接續經脈恢復如初,甚至還能令經脈的強度大漲,這等靈物,可不是他能夠得到的,他也保不住這東西。
“那這是……”
任長義臉上的喜色逐漸散去。
“這是我青木宗專爲修補經脈所煉製的藥物,對武者來說雖次於黑玉斷續膏,但也實屬不凡了。”
任長義眉頭緊鎖:
“可能修補好老夫身上的經脈?”
“這個……現在尚未可知,不過這東西的用處確實不小。”
大堂之內,任長義有些猶豫。
而任府門外,門房的喊叫聲還未停止。
“平安縣王平送老壇酸菜二兩,祝……”門房看清禮單上的東西,微微一愣,遲疑了一瞬之後,大聲道:
“祝任老爺知足常樂……”
第一百三十七章 祝任老爺升“棺”發材!
“大人,有必要送酸菜嗎?”
嶽山有些鬱悶,這次出門只帶了這麼點酸菜,還全部被陳淵給送了出去,還什麼知足常樂……
這玩意,跟酸菜有什麼關係?
“呵呵……既然來了,自然要送些東西的嘛……”陳淵笑了笑,沒有說實話,送酸菜的目的,實際上是給雲山四鬼的暗號。
告訴他們,自己要動手了!
他怎麼可能會玩兒什麼梗呢。
嶽山看了一眼陳淵,似乎在說還挺講究禮儀,但是……
你這是準備送的啥?
想着,嶽山看向了陳淵身後的一口紅木棺材。
這是昨日來到清河縣之後,陳淵專門命令他在清河縣買的,爲此還花了不少銀子。
“走吧,祝任老爺升‘棺’發材!”
陳淵一隻手將棺木抬起,隨後猛然用力一推,紅色的棺木破空而出,直直的砸向了任家大院之內。
而在大堂之內,正猶豫不決不知要不要跟許白松換黑玉膏的任長義聽到門房的喊聲,眉頭忽然一皺。
誰送賀禮,送酸菜?
他家老坑裏面的酸菜多到喫不完。
大堂之內的賓客也神色各異,露出一抹好奇之色,這……似乎不是來送壽禮的。
楚雲峯眯着眼睛有些思量,王平……似乎之前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
任長義衝着一旁的守衛吩咐道:
“去看看外面……”
不過,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的又聽到一聲低喝,在任家上空炸響:
“巡天司,祝任老爺升官發財!”
“轟!”
紅色的棺木將院子中的戲臺子直接砸翻,直直的豎着停在了地面之上。
院內的賓客紛紛慌忙不定,連忙推至一旁。
壽宴送棺材……
這妥妥的是來砸場子的。
任長義聽到這番話,臉色一黑,直接走出了大堂,一匈e客緊隨其後,都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陳淵在虛空中連點借力,穩穩的落在棺木之上,一甩身前的衣衫,臉色平靜。
任長義上下打量着陳淵,心中一震,黑雲服,雁翎刀,這是……巡天司上門了!
還不等他問話,緊接着,十數道玄衣身影躍上房頂,另有一醒蔡煨l,將任家上下數個大門牢牢看守住。
而他們,根本反應不及。
“任老爺,本使送上的壽禮可喜歡?”陳淵上下打量着身前鬚髮灰白的老者。
“不知任家犯了什麼罪,竟勞煩巡天司上門。”
任長義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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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了什麼罪,你自己心中也有考量,何必有此一問。”
“這是……王兄?”
楚雲峯一臉的震驚之色。
“你認得這個巡天使?”
許白松眉頭一皺,聽到了楚雲峯的低語。
“認得,之前……”
楚雲峯將之前的事情沒有絲毫隱瞞的說了出來。
“先觀望觀望,不要妄動。”
“弟子明白。”
“老朽還真的不知。”
“呵呵……擅殺朝廷命官,暗中官商勾結欺壓百姓,今日,就是任家的死期!”
“狂妄!”
任長義低喝一聲。
“不知這位大人名諱,若有證據不妨拿出來一看,若是沒有,我等也不會坐視官府欺壓良善!”一名身着白衣的年輕男子凝聲道。
“不錯,任老前輩乃是江湖中有數的願意指點後輩的高手,豈容朝廷污衊?”
數道身影站了出來。
他們曾經都受過任長義的指點,若是此刻不站出來,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出來混的,講得就是一個義字!
“巡天司辦事,也敢聒噪!”
陳淵眼中泛起一抹殺機。
“巡天司又如何,你……”
那人還未說完,陳淵腳下借力,於空中躍起,握住刀柄猛然拔刀。
“唰!”
那人心中一震,連忙提刀格擋。
但他們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加之陳淵的刀鋒是摻雜了許多珍貴材料,是以,僅僅只是接觸,那人的手中的刀便轟然崩斷。
雁翎刀直入其肉身,鮮血迸射,半邊身子被直接斬斷。
一刀,殺人!
殺的還是一位納氣層次的武者。
任家大院之內,在這一刀之下寂靜無聲,顯然是被陳淵的實力,以及雷厲風行的態度給震住了,而這,也是陳淵的目的之一。
殺雞儆猴,在腥藳]有反應過來之時悍然動手。
如此,能消弭更多的麻煩。
一息過後,腥朔磻^來,紛紛拔出兵刃,警惕的看着陳淵。
“難道官府連話都不許說了嘛,劉兄只是說了一句話而已,你便直接下殺手,這就是朝廷的律法嗎?”
有人面色驚怒的問。
“本使懷疑他私通無生教,所以便動手了,有什麼問題?巡天使做事,可以先斬後奏,你若再廢話一句,
本使恐怕也要懷疑你了。”
陳淵嘴角一勾,看着說話的那人。
“你……”
那人語氣一窒,想說出寫些壯膽的話,但怎麼也說不出口,非常忌憚於陳淵的手段。
“這位大人想必就是新任巡天使陳淵了吧?”
一旁觀戰的玄怒和尚打量着陳淵,忽然說道。
整個南陵府的巡天使就那麼幾位,他都見過,只有此人眼生,要麼是剛成爲巡天使不久,要麼,就是其他州府的巡天使。
不過跨區域辦案,實在太少,任長義也不是犯了址吹拇笞铮瑤缀醪豢赡苡蓜e的州府的人動手。
“大師是……”
陳淵眼睛一眯。
“貧僧金山寺,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