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下一刻。
正面衝上了迎面而來的任長義二人。
“叮叮……”
“轟!”
陳淵恐怖的力量,硬生生將任長義的手臂轟的有些凹陷,隨後,便不顧任長義,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持刀男子的身上。
右掌輕輕擦過其肩膀。
一股無形的勁力,作用在其身上,周身‘咔吧,咔吧’的聲音不絕,面色一僵,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暗勁!
由於之前陳淵沒有施展,是以那人根本沒有防備,才被陳淵近身,輕輕一掌,便取了其性命。
短短不到三十息時間。
三位凝罡武者,便被陳淵解決了兩位。
在場之人無不驚駭莫名。
“這是……暗勁!”
許白松一臉的驚訝。
“暗勁?”
他身旁的弟子有些茫然。
許白松解釋道:“這種暗勁一般只有在煉骨層次之時才能修行,能極大的增強戰力,可謂是擦着就死,碰着就傷……”
“不過此等勁力極難修行,沒有個數年修行都無法入門,沒想到陳淵如此年輕,便將其修行到了這種地步。”
他很想問,陳淵究竟是如何辦到的?
現在江湖中修行暗勁之人,無不是無望凝罡的武者,而能夠晉升凝罡的武者,也看不上這點威能,幾乎不會去修行。
“暗勁竟然如此強橫,師叔,宗內爲何無人教導?”
楚雲峯有些豔羨這種威力。
“這樣的勁力咿D之法,不是輕易就能入門的……”
“這個陳淵不簡單!”
任長義一臉驚駭,回首望去,任家的武者此刻正在被大肆屠戮,最強之人是個手持重刀的鐵塔壯漢和一個面色冷厲的年輕男子。
“陳淵!”
任長義怒喝了一聲,自知任家已然沒有了任何的希望,兩指在胸前幾個穴道點了幾下,一掌轟向陳淵。
“砰!”
“轟!”
“嘭!”
瘋魔般的任長義,不顧傷勢,以傷換傷的與陳淵對轟。
他那煞氣轟在陳淵的身上,沒有造成多少傷勢,而陳淵的金色拳頭每一次轟在他的身上,都是筋骨碎裂的聲音。
爲什麼,他如此之強!
任長義很想問一聲,但急速的交鋒中根本來不及開口。
漸漸的,他身上的氣血開始下滑,陳淵逐漸佔據了上風。
“轟!”
最後一擊,陳淵一拳將其右臂震斷,緊接着陳淵棄刀不用,抓住了任長義的臂膀猛然一撕。
“撕拉……”
他的臂膀被生生撕下,面目猙獰。
緊接着,陳淵一手抓住了任長義的左臂,衝着他有些血肉模糊的臉,連轟三拳。
任長義的軀體在地上微微抽搐,血沫從口中溢出。
陳淵一隻腳踩在任長義的臉上,面無表情,沒有任何廢話,一刀將其頭顱斬下,隨後又從其身上找出了那個呈放庚金的紅木盒子。
任務圓滿完成!
他四下張望着,他這裏的戰鬥結束,其他人的交鋒也差不多已經結束了,任長義死了之後,任家武者的抵抗力度大減。
有的甚至棄刀求饒,但還是被莫東河一刀削下了頭顱。
他的眼中有些狂熱,似乎是殺紅了眼,嘴中還嚼着什麼東西。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大蒜。
這是之前嶽山告訴陳淵的,莫東河有一個怪癖,每到殺人之前,莫東河都會在嘴中放一瓣蒜。
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
殺人不喫蒜,感覺少一半。
很快,戰鬥結束,任家武者的殘肢斷臂靜靜的停留在地上,嶽山幾人走到陳淵面前拱手道:
“大人。”
“大人。”
“任家的婦孺呢?”
“已經去抓了……”
玄怒上前一步:
“陳大人,就算任老施主有罪,但禍不及家人……”
“朝廷可沒有禍不及家人一說,本官接到的命令,是任家滅門!”陳淵淡淡道。
“大人,這些人就是想跑的任家子嗣……”
雲山四鬼臉上戴着面具,壓着一腥俗呷肓饲霸褐校麄兊娜蝿眨褪遣辉S放走一人,尤其是任長義的嫡系子孫。
斬草,要除根。
陳淵目光一望,心中一喜,任家的這些人中,竟然有讓他眼前一亮的人!
氣撸�
又出現了!
還真是出其不意,同時又與他緊密相連……
第一百三十九章 新的機緣!
陳淵的習慣就是,看人的時候先張開天眼,看看是否有人身懷氣撸嚼u動手之前他便已經在現場中人身上掃了一遍。
不過,並沒有發現什麼氣摺�
原以爲這次不可能遇到身懷氣咧肆耍瑳]想到終究還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陳大人,官府如此行事,太過殘忍!”玄怒一步踏出,橫在了陳淵身前,目光平靜。
“你要阻我?”
陳淵右手握刀。
金山寺的和尚如非必要,陳淵不會招惹,但他們如果敢擋自己的路,陳淵也會照殺不誤,心款ヮブ拢悳Y代表的是朝廷的顏面,
不管鬧到什麼地步,也不能退。
陶青元也會保住他。
“非是阻擋陳大人,只是想保住這些婦孺一命。”
“那還是要擋我。”
“陳大人如果這麼認爲,那便如此認爲吧……”玄怒的臉上十分平靜。
“佛門度世人,卻不度貧苦黎庶,卻來度這些逡掠袷车氖兰夜樱痖T,真是慈悲啊!”陳淵冷笑了一聲。
“陳大人似乎對佛門有些誤會。”
“誤會,什麼叫誤會,擺在我面前的事情而已,玄怒,既然你要阻攔本使,那本使只能動手了!”
玄怒臉色明滅不定,沉默片刻之後才道:
“任家違反朝廷律令當誅,但貧僧又實在見不得如此殘忍之事,貧僧立在此處,只要陳巡使能一拳將貧僧擊退,
貧僧便不再管,若不能,還望陳巡使慈悲,放過這些無辜婦孺,如何?”
“本使爲何要與你賭這一拳,你既然敢攔,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陳淵臉色平靜,但言語之中卻蘊藏着殺機。
“陳巡使,可容許某說句話?”
一旁的許白松適時的說了一句話。
“你又是哪位?”
陳淵目光沉靜,自己殺任長義的時候,都無人出面,眼下要斬草除根的時候反而出來了,還真是有些奇怪。
“在下許白松,添爲青木宗長老。”許白松有些尷尬。
“王……陳大人,好久不見。”
在其身後,楚雲峯拱了拱手道。
“是你啊……”陳淵點了點頭,剛纔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但並沒有想打什麼招呼,他們也只是相遇過一次而已,
算不上熟識。
“許長老想說什麼?”
“玄怒大師一番慈悲之心,而陳淵陳大人則是例行公事,二位皆有理由,不如,拿個彩頭出來,只要玄怒大師沒有擋住陳巡使的一拳,
便將通脈靈水拿出來,反之,陳巡使則放過這些婦孺如何?”
許白松笑了笑道。
“通脈靈水……”陳淵目光閃爍。
金山寺的通脈靈水他自然聽過,對武者來說效用不小,能極大的擴充筋脈,令吸收天地元氣的速度加快。
一生只能用一次。
平日裏也算是較爲珍惜。
玄怒沉吟了片刻,看着陳淵道:
“就依許施主的話,陳巡使覺得如何?”
“可以,但是……就算我沒有擊退你,他們之間我也要取一人的性命交差,其餘人全部經脈廢掉。”
陳淵指着任家的一袐D孺說道。
經脈全部廢掉是爲了以防萬一,至於取一人的性命,則是爲了氣撸�
一腥渭业膵D孺瑟瑟發抖,面露驚恐之色。
這還是他們任家第一次如此被人對待。
一名體型頗爲壯碩的男子依附在一名中年婦人的懷中,而他的身後一個面目普通,皮膚有些黝黑的男孩睜大着眼睛,目光明亮。
不知在思量着什麼。
聽到陳淵的條件,玄怒眉頭微皺,他沒想到陳淵竟然如此狠辣,就算是沒有將他擊退,也要廢了這些任家子嗣。
不給自己留後患。
“好……貧僧答應你!”
玄怒長出了一口氣道。
他本來的目的,也不是爲了保住這些任家子嗣。
縱有慈悲之心,但也不會氾濫。
他只是覺得陳淵之前交手之時,肉身所反發出的暗金色光芒,令他有些熟悉,想要驗證一下……
“既如此,那大師便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