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尊煉妖壺 第568章

作者:轻浮你一笑

聞言,拓跋凝月卻是冷笑道:“你休要騙我,當初本宮在灑金閣假扮花魁時,可沒少聽到關於你的傳聞。

“白龍郡第一風流才子”,“對子界的獨孤求敗”,說的不正是你嗎,你對出的那幾副千古絕對,如今可還懸掛在灑金閣大廳內。

那些絕對的難度,可不在此聯之下,你敢說你不會?”

“我靠!”

拓跋凝月一句話,令韓風腳下一個趔趄,差點當場破功。

他竟然忘記了,拓跋凝月當初爲了抓住自己,可是在灑金閣當過一段時間花魁的。

自己在灑金閣留下的“光輝歷史”,和羞恥的“PC”經歷,對方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下可怎麼辦?

韓風正想找個藉口繼續搪塞,就聽拓跋凝月冷冷的說道:“韓風,你今日縮着個腦袋躲來躲去,以爲本宮不知道,你在怕什麼嗎?

你若不替我大炎帝國解決這個麻煩,本宮也不爲難你,待宴會結束,本宮就帶你去結識結識那位皇甫國師,他若對你感興趣,你就跟他回國賓館促膝長談吧。”

聞聽此言,韓風忍不住嘴角一抽,眼皮狂跳,心中一陣惡汗。

這女人着實太毒了,竟然想把自己送給那位國師。

韓風難以想象,若是那位國師真的對自己感興趣,一個大男人和自己促膝長談,能幹什麼好事?

強忍住從身後,掐拓跋凝月脖子的衝動,韓風深吸了一口氣道。

“公主殿下,文學一道,我……我只是略通一二,應該、或許……勉強能夠應對一下吧。”

拓跋凝月聞言,冰冷的面容一動,嘴角終於浮起一抹笑容,就打算讓韓風上場。

卻聽韓風說道:“公主殿下,我現在畢竟一個太監的身份,若是讓我出場破題,未免有些不妥,說不定會有損大炎的國威。”

拓跋凝月聞言,不由目光微動,面露思索之色。

……

卻說此刻,大殿內已經再度沉寂了一段時間,一羣大炎帝國文官們,一個個已憋得是滿面漲紅,額頭冒汗,正經歷着爲官生涯中的“至暗時刻”。

沒辦法,這種舉國無人“可堪一對”的場面,實在是太丟人了,他們甚至已經預料到,今夜過後,文官集團恐怕會迎來一次“大洗牌”。

就在全場氣氛已經尷尬寂靜,到了一個極致之際。

那名提出上聯的天元朝國士,高傲目光掃視全場,終於是露出一絲笑意,回頭望向拓跋飛雄道。

“陛下,看來今日貴國的諸位大才都有些不在狀態,不如等改日,學生再向各位大人請教?”

一句謙遜的問詢,卻令拓跋飛雄這位雄主的面色,都略微顯得有些不自在起來。

眼見四下還是無人站出,拓跋飛雄正要出聲表態,卻在此時,突然一道聲音響起。

“父皇,女兒想出下聯了。”

腥寺劼暎R齊望去,就見方纔出戰第三場擂臺賽的三公主“拓跋凝月”,此刻竟然再度起身。

在場腥硕际锹冻鲶@詫之色,雖說知曉三公主修行天賦驚人,卻從未聽說過她擅長吟詩作對。

拓跋飛雄同樣是有些驚訝,而那名天元國士則更是面露狐疑之色。

他對於自己所出上聯,自信無比,根本不相信一位養尊處優的年輕公主,能夠對出,當即出聲道。

“哦……公主殿下既然已有下聯,不妨道出,也請在場諸位做個評判。”

拓跋凝月淡淡一笑,隨口道出。

“閣下的上聯是:月圓月缺,月缺月圓,年年歲歲,暮暮朝朝,黑夜盡頭方見日。”

“本宮的下聯是:花開花落,花落花開,夏夏秋秋,暑暑涼涼,嚴冬過後始逢春。”

第七百零一章 才驚四座 對答如流

“月圓月缺,月缺月圓,年年歲歲,暮暮朝朝,黑夜盡頭方見日。

花開花落,花落花開,夏夏秋秋,暑暑涼涼,嚴冬過後始逢春。”

當拓跋凝月微微咿D靈力,將自己對出的下聯,在大殿內道出,在場所有文人,都是腦海中迅速細緻的對照檢查上下聯,查看其中有無紕漏,不當之處。

結果令腥苏痼@不已,三公主對出的下聯,可謂是駢儷工穩,無論是形勢還是意境,不輸對方分毫,分明是一副絕對。

“好絕妙的下聯!”

“三公主殿下大才,此對堪稱絕對!”

“想不到三公主竟然有此驚世才學!”

……

一時間,方纔啞口無言的大炎文官們,此刻終於有了開口的機會,禁不住紛紛喝彩稱讚,拍案叫絕,場面那叫一個熱烈。

這除了因爲拓跋凝月這副下聯的確精妙,更因爲對方宛如一道“救世之光”,拯救了這些陷入“黑暗”中的大炎文官們,令腥巳缑纱笊狻�

而同樣被拓跋凝月所出下聯鎮住的,還有那名天元國士,他在心中將這下聯一番比對,也是被驚了一跳,此下聯堪稱完美!

他不禁再度上下打量這位三公主殿下,難以想象,對方竟有如此大才。

雖然心有不甘,卻也不得不拱手稱讚道。

“想不到公主殿下不但武道修爲驚人,還有如此高絕才華,學生佩服!”

見拓跋凝月一開口便鎮住了全場,拓跋飛雄也是目光大亮,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凝月,爲父怎麼不知道,你何時也研究起吟詩作對了。”

拓跋凝月淡然一笑道:“父皇,都是您爲女兒請的那些老師教得好,女兒只是學了一些皮毛,卻也能夠勉強吟詩作對了。”

聞聽此言,拓跋飛雄再度豪邁大笑,而那幾名天元國士,卻是面色微變,有些被藐視的感覺。

那姓範的中年國士目光一轉,當即開口道:“炎帝陛下,貴國果然是人才濟濟,連公主殿下也是深藏不露的大才,學生斗膽,還有一副上聯,請三公主以及大炎各位文人才子指正。”

顯然,這位範國士是有些不服氣,還想再次出對蓋壓腥恕�

不等拓跋飛雄決斷,拓跋凝月便出言道:“父皇,女兒也想再見識見識,國士的大才呢。”

見拓跋凝月目光明亮,成竹在胸,拓跋飛雄當即點頭道:“好,那就請範國士出題吧。”

範國士聞言,目光微閃,向前踱出幾步,朗聲開口。

“船載石頭,石重船輕輕載重!”

一副簡短的上聯道出,卻頃刻間引得大廳內不少人低聲驚歎。

這一副上聯看似簡短,刁鑽程度卻不在上一聯之下,既有“疊字複用”之妙,又的對應了巧妙的實景,想要短時間內想出下聯,難度可謂極大。

然而,就在大廳內腥讼萑肟嗨迹珠_始犯難撓頭之際。

殿上的拓跋凝月耳邊微動,當即開口道:“我已經對出下聯。”

腥寺勓杂质且惑@,三公主竟然這麼快就想出了下聯。

那範3國士也是有些難以置信,忙追問道:“請公主殿下賜教。”

拓跋凝月淡然開口,“尺量地面,地長尺短短量長。”

“船載石頭石重船輕輕載重,尺量地面地長尺短短量長。”

腥藢⑸舷聝陕撨B起來一讀,霎時間驚呼聲四起!

“妙,妙、妙呀!”

“公主殿下對的極好呀!”

“哎呀,公主殿下文學造詣,好生了得,令人佩服!”

此聯一處,拓跋凝月立刻贏得來自大殿內,一写笱孜某紓儯彼话愕恼F讚。

連範國士和身邊幾名天元朝國士,也都是露出了驚容。

若說上一副對聯,可能是這位三公主福至心靈,意外對出。

那麼此刻對方當着腥说拿妫D眼間便對出如此精妙的下聯,這憑藉的可就是真才實學了。

難不成這位大炎帝國的三公主殿下,真的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驚世大才?

幾人暗中對視,心中都是生出幾分驚疑不定之意。

不過此刻既然已經開始“交鋒”,他們代表的就是天元王朝的顏面,自然不能輸給對方,哪怕是公主也不行。

隨即,範國士面上故作輕鬆,淡笑道:“公主殿下好文采,那學生就再出一聯。”

他思量片刻,朗聲誦道:“蠶作繭繭抽絲,織就綾羅綢緞暖人間!”

一副上聯做出,範國士禁不住面露得意之色,心道,此聯難度更甚先前數倍,我看你如何作對。

然而,令他萬萬沒想到,當他話音剛落,對面拓跋凝月就直接開口接對。

“狼生毫毫扎筆,寫出謇C文章傳天下。”

“嘶……!”

一聯道出,全場震驚,下一刻喝彩叫好之聲四起,拓跋凝月幾乎不假思索對出的下聯,竟依舊是完美無缺,令人拍案叫絕!

這一下不禁令範國士驚的變了臉色,額頭也見了汗,但見他嘴角微微抽動了幾下,喉結一陣滾動,又疾聲道出一副上聯。

“開口便笑,笑古笑今凡事付之一笑。”

拓跋凝月彈指既道出下聯,神色輕鬆寫意。

“大肚能容,容天容地與己何所不容。”

“好……!”

“好絕妙的下聯,公主此對可說是天衣無縫!”

“公主大才,老臣佩服!”

……

此下聯一出,在全場喝彩聲中,那範國士不禁是身形一晃,臉色有些發白,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珠滾落,已徹底被拓跋凝月的敏捷才思所震驚。

雖然心中已經有些悚懼,但那範國士並未就此放棄,他竟是一連再出了三副上聯,雖然難度節節攀升,但都無一例外,被拓跋凝月眨眼間對出下聯。

最終,甚至與範國士聚在一起的其他幾名天元朝國士,也加入了出題的行列,幾乎形成了幾人“圍攻”拓跋凝月一人的激烈局面。

但拓跋凝月卻是對答如流,所對下聯,無不令人拍手叫絕。

到最後,幾名天元王朝的國士,齊齊震驚無言,徹底呆立在當場,冷汗早已將他們衣服浸透,宛如幾隻狼狽的“落湯雞”,尷尬的杵在大殿之上。

反觀拓跋凝月長身玉立,絕美面容上只有淡然與高貴,彷彿對出這些天元國士們,苦心孤詣的絕妙之作,根本是舉手之勞一般簡單。

眼見幾名天元國士,狼狽啞口的樣子,拓跋凝月嘴角勾起一抹溞ΓS口道:“幾位國士的大才當真令人佩服,本宮才疏學湥S意作出一些拙對,讓幾位見笑了。”

一句話,更羞得那幾名天元國士,臉色漲紅,無言以對。

最終幾人一言不發,朝着拓跋凝月拱手行禮,在大炎帝國文武百官的嬉笑聲中,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隊伍中去。

這一幕,也令得天元王朝隨行的卸鄧總儯几械侥樕习l燙,先前在宴席上那種居高臨下的傲氣,此刻不自覺的收斂了起來。

腥嗽俣瓤聪蚰俏淮笱椎蹏娜鞯钕拢壑谐梭@豔外,還有由衷的欽佩。

一位金枝玉葉的公主殿下,不但有着強大的修爲,神乎其技的用毒之術,還有這如此驚世才學,實在令人歎爲觀止。

甚至就連坐在拓跋飛雄不遠處的,天元王朝國師皇甫聖,此刻都不禁側目,露出驚訝之色。

不過他的目光只是看了一眼拓跋凝月,隨後便看向了那名,一直站在拓跋凝月身後,一個並不起眼的小太監,眼中不禁露出一抹饒有興趣之色。

卻說此刻,眼見這幾名天元朝國士終於知難而退,站在拓跋凝月身後的韓風,忍不住暗暗擦了一把冷汗。

這些天元國士的確是學識驚人,出題的難度非同一般。

要不是前世作爲一名文科高材生,涉獵的這方面典籍夠多,肚子裏還有些存貨,今日恐怕還真要“翻車”了,一旦輸給這幾個傢伙,拓跋凝月這女人定然不會放過自己。

而此刻,拓跋凝月看似淡然的面色下,眼底也忍不住閃過一絲驚喜之色,傳音給韓風道。

“想不到你這傢伙還真有兩下子,這回算你立功了。”

韓風聞言,頓時嘚瑟起來,一臉不屑道:“小試牛刀而已,沒點真本事,你以爲‘白龍郡第一風流才子’那麼好當?”

拓跋凝月聞言,不禁莞爾一笑,那笑容自然而愉悅,看得韓風不禁一呆。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拓跋凝月顯露如此親切自然的笑容,不禁心頭一跳,有種被偷偷驚豔到的感覺。

然而,還不等韓風多想,他忽然感覺到側面有一道目光朝着自己看來。

韓風下意識的轉頭,正好對上了皇甫聖注視的目光。

兩人四目相對,韓風瞳孔驟然收縮,只感覺神臺猛地一陣顫動,渾身冰涼,腦海中竟有種天旋地轉之感。

彷彿只是這一眼,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對方的目光吸進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