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尊煉妖壺 第569章

作者:轻浮你一笑

好在,此刻道玄訣自動咿D,一股清流傳遞全身,瞬間穩住了韓風的心神。

韓風猛然回神之際,皇甫聖卻是衝他淡淡一笑。

那看似溫潤的笑容,卻令韓風一陣發寒,心中暗道不妙,這個皇甫聖似乎已經注意到自己了。

第七百零二章 天聖院

被皇甫聖的目光注視後,韓風心中一陣不安,猜測到,剛纔自己和拓跋凝月的“小把戲”,多半已經被這傢伙看穿。

不過看樣子,對方對自己只是產生了一些興趣,應該沒有什麼太大的發現。

但韓風也意識到,接下來自己說什麼也要徹底“猥瑣”起來,決不能再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一時間,韓風在心中開始暗暗祈蹲胚@場宴席趕快結束,千萬別再出什麼幺蛾子了!

然而,“天不遂人願”,老天爺偏偏喜歡反着幹。

就在此間事了,幾位天元朝國士,被三公主的驚世才學直接降服,殿內大炎國羣臣振奮,炎帝拓跋飛雄也是紅光滿面,四處一片歡聲笑語之際。

天元朝國師皇甫聖主動起身,朝拓跋飛雄拜道:“陛下,在下代天元王朝使團,再次感謝陛下的盛情款待。

今日這場宴席當真是令人難忘,炎帝陛下文治武功,大炎帝國國卟。钊藲U服,值此良辰歡宴,在下特獻上一份薄禮,還請陛下一定收下。”

聞聽此言,拓跋飛雄眼中精光一閃,微露詫異之色。

“國師有心了,不知國師打算送朕什麼禮物?”

皇甫聖淡然一笑,卻是轉頭望向與他隨行而來的,那十名儒士打扮的老者。

這十名老者,自從進入宴會場後,便一言不發,各自安坐。

甚至對於剛纔發生的擂臺賽,以及三公主和天元國士的對句,這十人竟都是漠不關心,一副老神在在,處變不驚之態。

此刻,皇甫聖望向十人,介紹道:“陛下,這十位老先生,乃是我天元王朝‘天聖院’的十位鴻儒,此番隨在下前來,正是爲陛下獻禮而來。”

“天聖院!”

一聽到這三個字,麟德殿內,頓時有些許多王公大臣,露出震驚之色,甚至連拓跋飛雄都是瞳孔一縮,微微變色。

韓風見拓跋凝月此刻也是一臉喫驚的表情,不由悄悄詢問:“什麼是天聖院,很厲害嗎?”

拓跋凝月神色凝重,悄聲道:“天聖院乃是天元王朝一座極其古老的學院,天元王朝建國之初,這座學院便已經存在。

但天聖院極其神祕,沒有人知道到底是誰在管理天聖院,他們也極少招收弟子,但每一個從天聖院走出來的弟子,他們未必是武力超羣的存在,卻都是“經世濟國,教化一方”的絕頂大才。

天元王朝能夠有今日之輝煌,也與天聖院有着密切的關係。”

韓風聞言,不禁心中暗暗喫驚,想不到天聖院竟然有這麼大的來頭。

再看這十名老者,雖不見有如何強大的靈力氣場,舉手投足之間,卻自然有着一種圓潤自如,“天人合一”般的儒道浩然之氣!

此刻,拓跋飛雄也是目光凝視這十名老者,深邃威嚴的眸光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光芒,緩緩開口道。

“傳聞天元王朝的‘天聖院’,另闢蹊徑,在靈念師一道開創了一條“以文載道”的修煉之路。

儒者飽讀詩書,詠誦經典,即可窺得大道真意,提升修爲,十位老先生看來都是此道高人。”

聞聽此言,那十名老者目光對視,都不由露出一絲驚詫之色,他們也沒想到這位大炎帝國的國君,對天聖院瞭解如此之深。

此刻,皇甫聖也是面帶訝然之色,旋即開口道道:“陛下果然見識廣博,令人敬佩。

不錯,這十位鴻儒正是天聖院的十位“道師”,今日獻給陛下和大炎帝國的禮物,正要勞動十位道師”

皇甫聖話音落下,那十名老者中,坐在最上首的三人起身,不見周身絲毫靈力波動。

三人身形宛如平步青雲,凌空踱步,來到殿前,在腥梭@駭的目光中,朝拓跋飛雄見禮。

拓跋飛雄見狀,神色不變,微微頷首道:“三位大儒不知有何見教?”

三人中間,那名鬚髮皆白,留着五縷銀白長髯,鶴髮童顏的老者恭敬行禮道:“陛下言重,老朽三人不才,此生別無長處,唯有通曉一點文墨。

今日我等奉命皇命獻禮,便各自作詩一首,賀大炎帝國文治武功,千秋萬代!”

聞聽此言,拓跋飛雄眸光微亮,看似古井無波的面上,卻是升起一股凜然威勢。

大廳莫名的一股寒意襲來,令腥硕际怯行┬捏@膽戰,隱隱有着一種不好的預感。

同時,腥诵闹幸埠芎闷妫@三位來自天聖院的鴻儒,到底要作出怎樣的詩篇。

在一陣令人窒息的寂靜後,拓跋飛雄淡然開口道:“既如此,有勞三位大儒了,朕聽着!”

簡短的話語,卻彷彿蘊含一股無上帝威,充滿了壓迫甚至帶有一絲警告。

然而,那三名看似老邁的天聖院鴻儒,卻是凜然無懼,一身浩然之氣縈繞。

最終,那爲首的白髮老者,當先一步跨出,朝拓跋飛雄再度一拜,旋即轉身遙望東方,那個方向正是天元王朝所在,老者鬚髮飄飛,目光精亮,朗聲道!

“老朽獻醜,先來贈這第一首詩,名爲《四方歸心》!”

老者聲音並不洪亮,此刻卻如同天音滾滾,在每一個人腦海響徹。

這一刻,韓風也聽到腦海中的聲音,不禁心中大駭。

他隱隱感受到了一股驚人的能量波動,這名老者並無靈力修爲,但他的精神力,卻已經達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

聯想到方纔三人凌虛踱步的神異場面,韓風猜測,這三名老者的精神力修爲,很有可能已經越過了“固穴境“之上的‘歸一境’,進入堪比靈武者月級之境的靈念師“聚神境”!

在這股可怕的精神力發散下,那老者已經開始誦讀詩詞!

“京都繁盛誰比矣,十二樓臺重重起。

九衢車騎日喧喧,廣陌歡呼歌帝裏。

我今御宇臨天下,物泰熙熙忻朝野。

村夫擊壤荷豐年,侯門朱紫皆風雅。

無爲一坦已成功,關防絕慮閒戰馬。

唯願君臣千萬世,四合同心歸天元。”

朗朗詩詞之中,腥搜壑嗅輳房吹搅艘蛔鶜庀笕f千,疆域無邊,有史以來最強盛的帝國,如旭日東昇。

它屹立整個大陸中心,歷經萬年滄海桑田,屹立不倒,威震四方,八方來朝!

這種感覺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震撼,便是這些生長於大炎帝國,自認爲自己的國家強大興盛,對大炎充滿信心和無限希望的文武臣功們。

此刻內心竟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震動,心中的信念被劇烈衝擊。

面對這詩中描繪的至強國度,他們心生驚恐和敬畏,猶如面對神明,內心不自覺的變得卑微怯懦,先前的自信和昂揚之氣,便在無形中被壓低了幾分。

隨着老者這一首詩誦讀完,整個麟德殿大廳,鴉雀無聲,大殿上方原本明朗的夜空,忽然間有烏雲,自四方匯聚……

皇座上的拓跋飛雄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切,眼中凌厲光芒驟然顯露,隨即眯起眼眸,沉吟半晌,唸誦出方纔詩句最後一句。

“唯願君臣千萬世,四合同心歸天元!”

“好一個四合同心歸天元,國師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呀!”

拓跋飛雄笑着開口,聲音中卻帶着一股懾人無比的冷意,令鳥獸噤聲,羣臣戰慄!

老者於殿中所作首詩,表面是送給拓跋飛雄和大炎帝國,實則卻是頌揚天元王朝的“文治武功”,並且鋒芒直指“東西南北”四大強國。

意義非凡的詩詞,在這位天聖院鴻儒口中誦讀而出,竟被某種玄妙法門加持,令每一個字都彷彿擁有了一種神祕力量,直擊人心。

就如同給在場的大炎帝國文武羣臣,乃至皇子、皇女們心中,種下了一個個“種子”,一個萬世臣服,且敬畏天元王朝的“種子”!

此舉無異於動搖大炎帝國國本,拓跋飛雄豈能不怒,眼中的一絲冰冷殺意,已經開始浮現。

而此刻,天元國師皇甫聖卻是豁然起身,與拓跋飛雄直視,朗聲道。

“陛下,皇甫也是奉我皇諭旨,將這三首詩送給陛下,此乃我皇一片苦心,萬望陛下不吝笑納,也好教在下將來好回國覆命,對我皇有個交代。”

聞聽此言,拓跋飛雄深吸了一口氣,眼中似有風雲變幻,驚雷閃電!

但最終,他仍舊抑制住了心中怒火,平靜的說道。

“既是元帝陛下和國師的一番美意,朕豈能不受,朕與大炎帝國列位臣功,在此洗耳恭聽!”

第七百零三章 鎮國詩

隨着拓跋飛雄話音落下,皇甫聖目光一掃三位天聖院鴻儒,那三名老者中,位於左側的那名紅面老者會意,已是一步跨出,朗聲道。

“老朽也作詩一首,贈大炎帝國和炎帝陛下,此詩名爲《詠碳》”

“鑿開混沌得烏金,蓄藏陽和意最深。

爝火燃回春浩浩,洪爐照破夜沉沉。

鼎彝元賴生成力,鐵石猶存死後心。

但願蒼生俱飽暖,不辭辛苦出山林。”

老者聲如洪鐘,字字句句,好似雷霆滾落,狠狠砸在每個人心頭。

這首詩,雖無方纔那首《四合歸心》的詩句,那般鋒芒畢露,卻彰了一種千錘萬鑿的“赤子之心”。

一首詩落成,令人心生感嘆與敬畏之際,卻又莫名生出“自慚形穢”之感,心中“心魔”無所遁形,竟有種心境大亂之感。

而紅面老者這首詩詞剛剛落下,第三位老者已然出列,道出了最後一首詩詞!

“陛下,老朽最後贈詩一首,名曰《道藏》!”

這名老者的聲音,不似前兩者那般渾厚和高亢,他的聲音縹緲起伏,宛若自九天雲霧中飄落。

“金壇啓曙闈,真氣肅微微。

落月銜仙竇,初霞拂羽衣。

香隨龍節下,雲逐鳳簫飛。

暫住蓬萊戲,千年始一歸。

……

焚香三鳥至,煉藥九仙成。

天上靈書下,空中妙伎迎。

迎來出煙霧,渺渺戲蓬瀛。”

聽着老者吟唱般的誦讀詩句,在場腥司谷挥幸环N神思縹緲,昏昏沉沉,好似在聆聽大道之音,內心只有虔蘸统缇粗猓两渲校y以自拔!

……

良久,大殿內已經恢復了寂靜,三位天聖院鴻儒所贈的三首詩詞《四合歸心》、《詠碳》和《道藏》都已完成。

這一刻,麟德殿上空,烏雲濃密,簧w四野。

遠在數十里外的聖山結界內,山巔平靜的烏雲忽然捲動,金色閃電沸騰。

“昂……!”

一聲嘹亮悠遠,彷彿來自上古的咆哮聲,衝上九天,聲音帶着無盡的憤怒與不甘。

此刻,整個麟德殿萬籟俱靜,鴉雀無聲,徽衷谝环N詭異的氣氛之中。

大殿中許多人都產生了一種詭異的感覺,他們覺得自己並沒有任何變化,但心中卻是莫名的沉鬱,彷彿被一股無形壓力徽帧�

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變化,潛移默化,了無蹤跡。

但殿中不乏大炎帝國修爲高絕之輩,此刻卻是有人露出震驚和憤怒之色。

皇座上的拓跋飛雄,在聽完這三詩詞後,也是眼中寒光大盛,猛然看向皇甫聖!

“皇甫國師,這就是元帝陛下和你送給朕的禮物嗎!”

一聲冰冷的質問之下,一股恐怖到極致的威壓和一股無上帝威,頓時徽至嘶矢β}。

饒是這股威壓範圍被拓跋飛雄已經收縮到了極致,一經釋放,整個麟德殿仍是劇烈搖晃起來,大地都開始龜裂,場面駭人至極!

面對這股恐怖威壓,皇甫聖身軀一震,周身突然浮現出一道道,散發着乳白光澤的玄奧符文,繚繞在他周身,宛如一道屏障將其徽衷趦取�

然而,面對炎帝之怒,這道屏障卻似乎有些抵擋不住。

表面流轉的符文開始劇烈顫抖,屏障表面也出現了道道裂紋,隱隱有崩裂的跡象,甚至皇甫聖腳下的大地都出現了凹陷。

皇甫聖一直平靜無比的面色,直到此刻,終於有了變化,眼中驚疑之色一閃。

但旋即他手中握住了一串玉白色的珠串,心念微動,一股無上威能釋放,同樣是一股無比強盛的威嚴氣息,宛如實質般將他全身徽郑矢β}身形再度變得穩如泰山。

感受到這串玉珠上氣息,拓跋飛雄瞳孔一縮,眼中也是露出一絲驚疑之色。

而此刻,皇甫聖已經恢復了淡然,對拓跋飛雄道:“炎帝果然帝威蓋世,不過還請炎帝息怒,收下我皇的心意,以免我皇心中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