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浮你一笑
湯和聞言不由一怔,就連大殿上的腥耍彩怯行┠涿睢�
反倒是天元王朝國師皇甫奇,此刻眼中泛起一絲異光,出言稱讚道。
“早就聽聞大炎帝國三公主,鑽研用毒之道,毒術精湛,舉國無雙,今日一見,果真了得。
湯將軍,你的確早已經敗了。”
拓跋凝月聞言,不禁面露驚疑之色,“國師果然慧眼如炬。”
隨即,她看向對面的湯和道:“湯將軍,你看看自己左手掌心吧。”
湯和一驚,立刻看向自己的左手掌心。
只見一道黑氣已經順着掌心一路蔓延,至手肘部位。
便聽拓跋凝月道:“此乃六翼蝮蛇王的劇毒,一旦毒氣攻心,就算湯將軍你身爲月級強者,輕則元氣大傷,重則修爲盡廢。”
湯和聞言,不禁是面色劇變,心中駭然至極,自己身中如此劇毒,他卻渾然不知。
而此刻,拓跋凝月隨手將一枚玉瓶拋給他。
“服下瓶中丹藥,連續吖κ䝼�時辰,即可逼出體內毒素。”
湯和接過丹藥,這回終於是露出了心悅辗�
“公主殿下手段高超,湯和心服口服!”
而拓跋凝月丟下解藥,卻是根本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飄身飛入大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此刻,皇甫聖不由再度開口道:“想不到大炎帝國三公主,比傳聞中還要厲害,有勇有至钊伺宸!�
面對皇甫聖的誇讚,拓跋凝月只是淡淡一笑。
“國師過獎了,本宮只是一介女流,修煉一道和用毒之術,我大炎比本宮強者,比比皆是,是大家謙讓,讓着本宮而已。”
拓跋凝月這一戰,以初入月級之境擊敗月級四星強者,而且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她的強大。
這本就已經大大提升了大炎帝國一方的士氣。
此刻這一番自謙之語,更表示大炎帝國人才輩出,只是大家都有相讓之意,這也極大化解了前面兩戰落敗的尷尬。
皇座上的拓跋飛雄不禁是目光大亮,朗聲大笑道:“哈哈哈……今夜既是給天元王朝各位使者接風,朕也要借這個機會,替凝月踏入月級之境,慶賀一番!”
雖然比試結果,最終大炎帝國輸了,但拓跋凝月的出戰,卻將國之顏面挽回,大家都有了臺階下。
大殿內的氣氛頓時不再緊張,推杯換盞,談笑之聲漸盛。
卻說拓跋凝月此刻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韓風站在其身旁,也忍不住誇讚道:“公主殿下,果然是巾幗不讓鬚眉!”
誰知,韓風話音剛落,身旁的拓跋凝月,身軀竟是朝着自己傾倒而來。
韓風心中一驚,下意識的伸手扶住對方。
幸好兩人捱得很近,拓跋凝月又穿着一身宮廷盛裝,華袍遮蔽住了韓風從後面扶住她腰肢的手。
“公主殿下,你……”
韓風正欲開口詢問,就聽到拓跋凝月的傳音。
“我初入月級之境,境界尚未穩固,剛纔已經吖^度,又與那人爆發月級四星實力時對了一掌,受了些傷勢。”
韓風聞言,不禁有些心驚。
“那……那你要緊嗎,要不趕緊回後宮療傷?”
拓跋凝月堅決道:“不行,現在宴席纔剛剛開始,方纔一戰,好不容易挽回了我大炎帝國一些顏面。
若是讓他們知道我已負傷,豈不是要教那些天元王朝之人看笑話,你在後面扶着我,讓我休息一會兒就好。”
看着拓跋凝月那一臉堅決的神情,韓風不由心中一陣觸動。
他一直認爲拓跋凝月是一個心狠手辣,冷酷無情的女人,可直到今天,他纔看到了她的另一面。
爲了維護國家和父親的尊嚴,她也可以如此的奮不顧身。
這不禁令韓風想起了,當初自己爲了韓家分支以及自己的家人,同樣是不惜一切代價,儘管兩者“一大一小”,不可同日而語,初衷卻是相同的。
一時間,韓風默然不語,在背後扶着拓跋凝月坐下,怔怔入神。
但隨即耳邊傳來拓跋凝月冰冷的聲音,“你在幹什麼?”
韓風:“你不是讓我扶着你嗎?”
“你在扶哪裏?”
韓風聞言一驚,這才發現,剛纔發呆沒注意,拓跋凝月都已經坐下去了,自己的手卻沒挪地兒,順勢上滑至一個尷尬的區域。
“咳咳……不好意思,沒注意。”
韓風趕忙賠禮,動作隱晦的下滑,扶住了拓跋凝月的腰肢,令其可以靠着自己,稍微休息一下。
宴席仍在繼續,很快正宴開啓,宮中侍者將各種美酒佳餚,山珍海味端上桌案,大廳內的氣氛逐漸歡騰熱烈。
待酒過三巡,廳中談笑之聲絡繹不絕,殿中的文人雅士,開始按耐不住滿腔的才情。
有人透過大殿四方的觀景窗欄,看着殿外繁星點點,皓月當空的場景,不免心生感慨。
文人騷客摩拳擦掌,開始吟詩作對,也有許多文人聚在一起,組織大家“行令罰酒”。
畢竟靈武大陸不似韓風前世,雖說這裏的人類有着強大無與的力量,但娛樂方式的確不多。
總不能一直派人動手比武,酒宴之中,還是這些文人雅士的“天下”,各種好詞佳句,令拍手叫絕的絕妙好對,應叨�
此刻在席間,有一處地方,最是引人注目。
這裏是大炎帝國一羣最有才華的文臣聚集之處,今日宴會上,吟詩作對的人羣中,就數這羣人水平最高,自然也是熱鬧的,吸引了廳中諸多飽學之士前來圍觀。
原本這也沒什麼,反而烘托了宴席的熱鬧氣氛,但就在大家興致正濃之際。
自天元王朝一方,那羣國士之中,走來了幾名男女,提出要以文會友,加入其中。
對於這種請求,大炎帝國這些文臣自然是沒有意見。
一來,大家都是飽學之士,個個滿腹經綸,誰也不怕比鬥文採。
二來,腥艘娺@些有着天元王朝“國士”之稱的男女,年紀都不大,顯然不會有太高的文學造詣。
想起剛纔對方逼得陛下認輸,這些文臣們大多修爲不高,無法從武力上爭一口氣,此刻正好借自己的專長,以文爲劍,好好教育對方一番。
於是一羣文臣們,紛紛露出“熱情友好”的笑容,歡迎這幾名天元國士加入。
然而,等到“遊戲”開始後,這些大炎文臣們才意識到不對勁。
一開始,腥送娴氖恰靶芯屏睢保蝗藸懥罟伲渌寺犃睿喠髡f詩詞,聯語,違令者或負者罰飲,考驗大家的知識積累和反應力。
結果幾輪下來,這些天元王朝的國士們,竟是個個表現驚人,才思敏捷至極,詩詞聯語更是張口就來。
到頭來,那幾人杯酒未罰,而大炎帝國一方卻直接被灌倒了好幾位大學士。
形墓賯冾D時感覺到來者不善,又玩了幾輪,見情勢不妙,果斷替換了遊戲,選擇“以對會友”。
大家各出上下聯,對不出來就得喝酒,而且得用最大的碗,喝最烈的酒。
本以爲可以就此找回場子,灌倒對方,沒想到這些大炎文臣們,苦思了一大堆堪稱刁鑽的上聯,卻都被對方輕易對出下聯,而且工整至極,挑不出絲毫毛病。
羣臣雖然心有不甘,卻也只能讓對方出對,結果出人意料,對方第一個人第一幅上聯,就將所有人難住了。
旋即就見到一羣大炎帝國的文官們,舉起斗大的酒碗,一口口幹下去,當場就又幹翻了好幾個。
那人仰馬翻的場面,比剛纔的擂臺大戰還“慘烈”許多,引得大廳內一陣喧譁,連最高處的拓跋飛雄和皇甫聖都被驚動了。
待詢問清楚緣由後,看着廳中一羣文官已經喝的是爛醉如泥,許多人都撅着屁股,在往桌子底下鑽。
還有人傻乎乎的捧着個酒碗,還在大口大口的往自己嘴裏灌,可謂是醜態百出。
拓跋飛雄見狀,不禁皺眉,而一旁的皇甫聖當即笑着說道:“哈哈,陛下,一羣文人以文會友,無傷大雅。”
拓跋飛雄聞言也是呵呵一笑,卻是下令道:“叫那幾位天元王朝的國士進前來,朕也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絕對,難不成,還能夠難倒這廳中所有人?”
第七百章 無人“可堪一對”
隨着炎帝召見,幾名天元王朝的國士頓時上前拜見。
拓跋飛雄面帶笑意道:“幾位國士,朕聽說你們方纔在吟詩作對,有人出了一副上聯,無人可對,不知可有此事呀?”
這幾名國士聞言,爲首一名蓄着八字鬍,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面露恭敬笑意,朝着拓跋飛雄一躬身道。
“想不到炎帝陛下也對吟詩作對之事,有所喜好,方纔正是學生出了一副上聯,本以爲貴國的文官都是學富五車之士,可以輕鬆應對。
不想,各位大人恐怕是有些喝醉了,一時卻是無人能對出此對。”
這中年男子態度雖然恭敬,言語中卻暗含譏諷不屑之意,且聲音不小,令整個宴會廳都安靜了下來。
在一陣寂靜後,在場的大炎文官們,不由騷動起來,許多人都是露出惱怒之色,甚至有人藉着酒勁兒,在下方叫嚷起來,顯然是很不服氣。
對此,拓跋飛雄只是隨意一個眼神,就讓大廳安靜了下來,隨即又對那名中年國士道。
“這位國士,今日難得大家歡聚一堂,所謂獨樂樂不如袠窐罚w下既有驚世才學,何不將你的上聯公之於校纯丛趫龈魑皇欠裼腥四軌驊獙Α�
我大炎帝國雖說“重視武道”,但所謂文呶洳瑖某贾校嘤胁簧俅蟛拧!�
聽到拓跋飛雄談及“文呶洳彼膫�字,大殿內的文武羣臣都是心中一震。
杖缤匕巷w雄所言,國之氣邿o外乎“文武”二字,以武鎮國,以文治國,二者缺一不可。
今日天元王朝到訪,先前的擂臺戰可說是兩國武力間的較量,對方已經壓了大炎帝國一頭。
如今雙方文人比鬥,若是大炎國再輸了,那可就是“武不昌,文不盛”,被人徹底壓倒了。
拓跋飛雄看似輕描淡寫的話,卻是在敲打在場的臣子,尤其是往日裏自詡才學驚世的那些文臣儒士們。
聞聽此言,皇甫聖也是笑着對那中年男子說道。
“範國士,難得我們兩國文人相會,又有炎帝陛下在場作爲見證,你便說出你的上聯,讓大家都參與進來吧。”
聞言,那中年男子恭敬道:“既然國師和炎帝陛下有此雅興,學生自當從命。”
當下,他便走到大殿中央的高臺,面向在場腥耍事暤溃骸霸谙碌纳下撌恰�
月圓月缺,月缺月圓,年年歲歲,暮暮朝朝,黑夜盡頭方見日。”
一副上聯道出,大殿內先是一陣騷動,腥思娂姷吐曇髡b品讀。
旋即大殿中的聲音卻是漸漸減弱,再過不多時,大殿中竟是變得一片寂靜。
在場大多數人都將目光,看向了殿中大炎帝國的文官集團,將希望寄託於他們。
然而,這些往日裏在朝堂上,口沫橫飛,大談“文學之道”的文臣們。
此刻卻是一個個變作了“啞巴”,有人皺眉沉思,有人抓耳撓腮,還有人乾脆將頭埋下,躲在了人羣后面,居然無一人能夠即刻作答。
在場包括各位皇子、皇女也都自幼博覽羣書,此刻也在思考如何接對,但最後卻都是面泛難色,同時心中暗暗喫驚。
原因無他,這副上聯看字面上的意思,並不算太難,可細細一品味,才發現其中高明之處。
此聯竟是兼用了“重疊、反覆、顛倒、比喻、雙關”等多種修辭方法,想要一一對應,絕非字面上工整那般簡單,其中的艱難,遠超想象,難怪卸啻笱孜墓賯兌挤噶穗y。
然而,這副上聯難度高不假,可此刻全場啞口無聲,落針可聞的尷尬場面,更是真切無比。
見此情形,天元王朝此行到訪的國士們,有些人甚至嘴角露出了忍俊不禁之態。
而這種場面,也令拓跋飛雄濃眉微皺,有些掛不住顏面。
畢竟,剛纔他已經親口放話,表明大炎帝國文學底蘊並不弱,同樣是人才輩出,可這才轉眼之間,就被眼前的寂靜場面“打臉”,一國之君的尊嚴何在?
事關大炎帝國文壇的顏面,炎帝陛下的尊嚴,絕非小事。
眼看沉默還在繼續,這個“臉”大炎帝國似乎要丟定了,已經暫時穩住傷勢,小憩了片刻的拓跋凝月,悄然傳聲給韓風。
“喂,你能對出下聯嗎?”
此刻正昂着個頭,根本沒關注這些人的爭鬥,正抬頭望向遠方一羣身姿曼妙的舞姬,翩翩起舞,順帶惦着腳,跟着節拍律動的韓風,頓時被這道聲音拉回現實。
“啊……什麼下聯?”
拓跋凝月秀眉一蹙,沒好氣道:“那名天元國士的上聯,如今無人能對,你可有辦法?”
韓風倒也聽了那天元王朝國士的上聯,不過他根本不在意,大炎帝國的面子跟他有什麼關係。
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在得到仙兒提醒,告知那天元王朝國師非同一般後,韓風就打定了主意。
今夜自己一定要當一個“縮着頭”的大丈夫,絕不能引起對方的注意。
見拓跋凝月再度傳音詢問自己,韓風故作爲難之態。
“公主殿下,你們大炎這麼多文官大儒都不行,我一介武夫,哪對得出什麼下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