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不相.CS
“她就是我老婆。”江寒毫不掩飾,回來的路上他相同了。
周寶兒是個好女人,他江寒要定了!
這時,楊虎關上了房門,他說道:“此時非同小可,邪道和正道是不能擅自有往來的,咱們魔宗有流放之刑,而正派也有不小的處罰。”
一邊沉默了許久的楊萬里忽然笑了起來,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不愧是教主的兒子!想當初教主被安排和血宗的七小姐聯姻,但是當年老爺連夜帶了一個皇朝的公主回來,當天晚上就辦事!他說,管他什老子的婚姻,老子不喜歡,哪怕是黃金在我眼裏也跟一坨屎沒差別!”
“那次差點讓邪派內鬥。”楊龍無奈的說道。
“只可惜我娘被皇家的人接走了,如今依然還軟禁在禁苑之中……都有十年了吧。”江寒喃喃說道。
論血統,江寒的確可以算高貴,爹是魔宗教主,娘是皇朝公主。
“十年零三個月。”楊萬里說道,“畢竟那是皇家的顏面,現如今的皇上還是你舅舅哩。”
“叔,我不在的時候,碼頭有什麼動靜不?”江寒問道。
“除了趙公路今天這事情之外,還有官府來查了幾次,但自從少爺打點了之後,我們那些見不得光的活兒,都晚上進行,他們沒查出來什麼,這是賬本。”楊萬里將一本賬簿說道。
“月入十萬兩,哼……也難怪趙公路那孫子會眼紅。”江寒罵罵咧咧。
忽然,楊萬里延伸一凌,他看向了窗外。
江寒也感覺到了,他並未有所動作。
“看招,五毒軟筋散!”
說着,從暗處潑來了一片淡黃的粉末,朝着酒桌這邊過來。
楊龍打起了噴嚏:“誰……咳咳,誰的胡椒粉啊?阿嚏!”
江寒看向了外面,他說道:“別藏了。”
“哎呀,被發現了!”來了一個高挑的女子,眉清目秀,兩條馬尾巴隨風搖擺,像極了江寒前世玩的英雄聯盟……裏面的金克斯。
最像的毫無疑問是胸圍,那一片平坦中原,都可以直接跑馬車了。
但她很誇張的拿了一把武器,那是一條和身材嚴重不符的狼牙棒。
果然是她……
江寒嘆了口氣,來人正是魔宗的右護法凌雲襄。
凌雲襄在包裏面掏弄,不一會兒拿出了另外一個瓶子,朝着江寒大喝道:“搞錯了,用成胡椒粉了!唔……這應該是五毒軟筋散!”
她掰開了瓶蓋聞了一下。
不聞不要緊,才一聞,她只覺得身體軟弱無力,忽然就倒在了地上。
楊龍扶着額頭,心說難怪魔宗會沒落,一個腦子裏長滿肌肉的美少女,一個喜歡裝孫子的少爺……
好不容易凌雲襄這才醒來,但卻是在江寒的牀上,江寒正在旁邊看書。
凌雲襄看了看江寒,又看了看自己,竟然是一臉羞澀的說道:“臭哥哥,終於忍不住對對你如花似玉的妹妹下手咯!”
話音剛落,一個枕頭丟在了她的臉上,江寒說道:“是碼頭的大嬸給你換的衣服,你一身怪力,武力在魔宗無敵手,偏偏喜歡用毒……”
“女孩子力大無窮太不雅了,用毒纔是美少女呀!”凌雲襄說道。
這就是魔宗的右護法,力量是無人能出其左右,就是腦子不好使,但也是江寒的青梅竹馬……
不過要說凌雲襄的確也是厲害,她的修爲僅次於二叔,目前是圓滿八品,是個天才少女,也被稱爲是魔宗未來最有希望達到宗師級的人。
這一條狼牙棒也來頭不小,這可是隕石打造的狼牙棒,用起來勢大力沉,足足有有一百三十斤。
在凌雲襄的手上,和棉花糖沒什麼差別。
“妹,你怎麼來了?”江寒說道。
對於這個外表清純,身材火辣的青梅竹馬,江寒完全無法將她跟女孩子一詞聯繫起來,或許是因爲太熟悉了吧,跟自家姐妹一樣。
“還不是聽說你一個人去闖天劍派的山門,我這是擔心你!然後半路上知道你回來了,不然我還真就去天劍派搶人了!”凌雲襄說道,這時候她肩膀上的肚兜絲帶又滑下來了,還真是老肩巨猾啊……
不過江寒知道,凌雲襄真的做得出來。
江寒也不打算掩飾,他也沒有想到藉口,但沒想到大家夥兒幫他找到了藉口,認爲他是去天劍派刺殺。
這樣也好,省的他去找藉口了。
“還有一件事情,咱們魔教三巨頭的老大,血宗,他們說要將我們從三巨頭除名!要扶持闔歡派上位。”凌雲襄將自己的辮子朝着腦後一甩。
“闔歡派?咱們邪派的名聲都是被這些孫子給敗的,闔歡派那些採陰補陽的魔功,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姑娘,正道算賬的時候,都算在了我們的頭上。”江寒還是對闔歡派相當無語的。
如果說魔宗是一流邪道,那麼闔歡派算是二流。
總體來說也相當不錯了,但哪怕是邪派人士,對闔歡派的那些功法也是相當不屑的。
“血宗祭祀、魔宗搞錢、影宗刺殺,咱們都彼此彼此吧……主要是因爲伯父死了,想當初伯父是宗師,那時候的魔宗何等的風光,誰敢招惹。”凌雲襄嘆氣道。
“咦?”
凌雲襄忽然發現了牀頭的簪子,她花癡一樣的捂着臉,“討厭啦,小寒子……你是故意讓我在這裏發現這個麼?真好看……”
“這個可不是送給你的!”江安忙將簪子收起來。
不料,凌雲襄惱了,她拿起了狼牙棒,凶神惡煞的站了起來:“你說什麼?這不是給我的,那是給誰的?”
“這個,說來話長……哎喲喂,大姐,能不能先把狼牙棒放下來,一百三十斤的狼牙棒!會砸死人的!”
看到凌雲襄又無腦的拿起了狼牙棒,江寒暗道大事不好。
第11章 大海……浪淘殺!
正因爲如此,江寒很少去找凌雲襄玩,哪怕是小時候也是一樣。
“阿噠!喫我一棒!”凌雲襄忽然拿出了狼牙棒,朝着江寒砸了過去。
江寒忙跳到了月金輪上,朝着窗外就跑去。
而凌雲襄的這一棒不得了,直接砸壞了二樓的樓板,落在了一樓,恰好楊萬里正在算賬。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凌雲襄,手中的毛筆也不自覺掉落下來。
“別跑!”凌雲襄朝着窗外就奔跑了過去。
楊萬里無奈,朝着身邊癡呆的小廝說道:“聯繫木工老陳,估計又要大修一番了……”
“是……是,總管。”那小廝也不敢反對,因爲上一次小魔女發飆,直接砸沉了一艘商船,爲此碼頭還賠了船家三千兩白銀。
江寒在江水上駕馭着滑板一樣的月金輪狂奔,而凌雲襄更不得了,她力氣巨大,竟然直接在江面上奔跑!
身後被掀起了滔天的浪花。
之前江寒研究過凌雲襄水上漂的原理,按照前世的學識,應該是在速度足夠的情況下,就可以在水面上奔跑。
正如一千米加速墜落的人摔在水面上,這時候的水面張力完全沒有被打開,所以他落在水面上就和水泥板上沒什麼差別,摔死也是有可能的。
不過凌雲襄就不一樣了,因爲她還能……
加速!
“大海……浪淘殺!”
凌雲襄一棒打在了水面上,百米高的巨浪,如同一條鱷魚一樣朝着江寒撕咬了過去。
江寒看到了遠處有一艘畫舫經過,倒不是愛惜畫舫上的美人,而是不想在碼頭附近出事。
畢竟官府眼饞碼頭的生意很久了,要是再出事,官府過可就不是一二十兩能打發走了!
“魔影千刃!”
江寒雙手朝着巨浪拍了過去,剎那間月金輪化作了數千道的幻影,朝着大浪正面衝去,將那大浪直接切割成了無數塊!
倒是凌雲襄驚呆了:“誒?你圓滿了?”
“不然呢?”江寒擦了一下臉上的水跡,而兩道強大的力量相撞,掀起了浪濤也是將周圍的船隻折騰的夠嗆。
“不好啦!有人落水了!”
遠處傳來了聲音。
江寒看了過去,發現是畫舫上的一個姑娘落水了,他一個蜻蜓點水就飛步過去,腳尖沾水卻不溼,留下了一連串的波紋。
他一伸手,一道勁氣從水面上延伸過去,將那姑娘給託了起來。
江寒順勢攬住,幾個妙步之後,平穩的落在了岸上。
姑娘抬頭,忽然她失聲說道:“江公子?”
“翠鳥?”江寒也是十分意外。
原來這正是杏花樓的頭牌,這杏花樓在江城也是頗有名氣,而裏面的三大花魁中,就有翠鳥的位置。
翠鳥是個苦命的姑娘,被家人賣到了青樓裏面,但因爲她才藝出色,有很多擁護者。
後來杏花樓舉行了一年一度的詩詞大賽,各路的文人騷客絡繹不絕,江寒也閒着沒事,用了一首“水調歌頭”將這姑娘給徹底征服了!
於是這翠鳥認定了江寒,只想等着江寒來給她贖身。
不過江寒是邪派人士,對此贖身的事情不感冒,無非就是每次約她聽曲的時候,賞錢給多點。
鴇母也知道江寒是個富少爺,每次出手闊綽,所以也沒強求翠鳥去接待其他客人。
鴇母是半個媽,當媽的自然知道,別看這翠鳥風情萬種,但因爲是良人出身,男女方面的情感還是挺守舊的。
說白了就是放不開。
當然杏花樓相當於地球的高級會所,可不是交易皮肉的地方,其中清白之軀的女子大有人在,女子們雖然是風塵之人,但無論是哪個都有自己的絕活。
不少杏花樓裏面出來的女子,也都是給那些大戶人家做小妾。
總之一句話:杏花樓的女子,不髒。
相反,若是江城的男人們若是寂寞了,便回去煙柳巷子,那煙柳巷有不少專營皮肉,只是身上暗疾很多,只要身上有倆錢,一般都不去那地方。
不然遭了病回家再傳染給自家婆娘,那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除非是真的寂寞不住了,纔會去那邊放肆一回。
一方面也是因爲自己在這裏僞裝成了一個碼頭商賈,女人只會壞事。
翠鳥抱着江寒還不肯撒手了:“公子,你都一個月沒來找奴家了,奴家還以爲……”
她抿了抿嘴脣,發現自己被抱着,於是俏臉生紅,羞答答的靠在了江寒的胸膛:“果然江公子還是心疼奴家的,奴家遇到了大浪,江公子第一時間救了奴家……”
“那個……”江寒也是十分汗顏,不過也沒尋思好,“最近有點忙……”
“今天畫舫遊江之後,晚上是奴家專場,不如公子也來捧場?”說着,翠鳥湊近了江寒的耳邊,“奴家給公子燒好洗澡水。”
不愧是杏花樓的頭牌,說話軟儂軟儂的,光是聲音也足以讓人給酥化了。
不過江寒本打算是答應,一想到自己以前雖然放肆過,但這次無論如何都得把持住自己。
“喝酒可以,過夜……再說吧。”江寒說道。
翠鳥喫喫的笑着,嬌態動人,嫵媚至極。
這邊的凌雲襄卻早已經捏着狼牙棒,口槽牙咬的嘎嘎作響了:“小寒子!你打算抱到什麼時候啊!”
“哎喲喂,大姐,你沒看到我在救人麼?”
“哼,晚上我也去!”凌雲襄哼了一聲,“好不容易纔能出來,不好好玩耍,怎對得起這趟出遊。”
完了自己雖然是不過夜了,這小閻王看來是要在自己家裏過夜了。
江寒感覺到了十分頭疼。
翠鳥媚眼如絲,輕輕的掐了一下江寒:“冤家,早點來,奴家給你留座,而且我聽說……今天還會來幾個天劍派的弟子。”
“天劍派的弟子?”江寒手指摩擦着下巴,忽然心中生了一個計策,頓時那笑容也猥瑣了起來,“翠鳥,你放心,小太爺既然說來,那就一定會來,今天繼續做你的榜一大哥!”
“就知道江公子是最心疼奴家的。”翠鳥聲音軟綿綿的,只是聽幾句就能酥了人一身骨頭。
不過這時畫舫上的姐兒叫喚了,翠鳥也只得回去,回去時那戀戀不捨的小眼神兒,簡直勾人勾到了極致。
第12章 一個童話
果然杏花樓的夜裏張燈結綵,江寒四人一問才知道,原來今天是杏花樓的十週年慶。
來聽曲的都打八折,來喫飯還能送一壺好酒。
這酒就有來頭了,正是杏花樓這些姐兒親自釀的“杏花春”,聽說是有價無市,外面想買都買不到。
“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正經的地方。”凌雲襄冷哼了一聲,一雙眼睛翻了翻,顯然是不太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