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不相.CS
“傷口也止血結痂了,該離開了。”江寒喃喃說道,但是當他動身的手,發現了懷裏的玉簪。
他想起了周寶兒的模樣,不由得自言自語:“不會吧,莫非我真的喜歡上她了?不能啊,我明明是忽悠她來着……”
他嘆了口氣,有時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裏在想啥。
他伸了個懶腰,身上噼啪作響:“終於大圓滿了,罷了,先離開吧!”
他伸出了手,黑色的火焰在掌心跳動。
“之前因爲有系統,我只能按照系統的路線行動,好幾次都差點蠢哭我了!這一次既然能活下來,反正也回不去了,那我就好好的折騰一下!這一次纔是真正的重生!”
江寒來到了涼亭,朝着乾屍點了點頭:“謝了!不過這些功法和寶貝我不打算給其他人留了,得罪了!”
說着,他一掌拍了出去,將那乾屍拍成了粉末。
然後放了一把火,將洞內的一切都給燒了,包括這一片美麗的花海。
“有史以來最蠢的左護法麼?”江寒咧嘴一笑,他一反手,一把月牙狀的無柄刀刃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這正是江寒這個世界的父親,留給他的法寶。
“月金輪”。
聽說月金輪有一對,新月和滿月,但滿月已經失傳很久了,江寒也不在意,反正這新月也用起來挺方便的。
那月金輪在掌上轉了一圈,下一刻就被江寒踩着當成了一塊飛行滑板了。
只感覺嗖的一下,連同江寒也一同飛在了天空中。
“這就是圓滿一品麼?感覺速度、力量都不能和之前同日而語了。”江寒感受着身上那充沛的力量,不過這時候也應該回去了。
作爲江城分舵的舵主,他知道在這段時間裏,恐怕分舵的人都以爲江寒已經死了。
他打算悄悄的出現,然後驚豔所有人。
不過現在江城分舵則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分舵是在碼頭上,這裏有三個長老幫助江寒管理。
畢竟魔宗雖然是魔教,但也需要資金,不然手下的教腥绾慰习残慕o魔宗賣命呢?
在卸噘嶅X的行當中,除了青樓和賭場外,漕呖梢哉f是非常暴利的行業了。
而且這時代陸路交通沒有那麼便利,於是水路就成爲了各路商賈的上乘之選。
“趙公路,你這是想反麼?快退下!”
在邊江碼頭的府邸中,正在打算盤的楊萬里朝着一個老者大喝道。
老者正是魔宗目前的十大長老之一,也是在魔宗內,僅次於護法的存在。
趙公路在魔宗也是老資歷了,身後還帶了一票的擁護者,他似笑非笑說道:“現在江寒已經死了,按照規矩……國不可一日無君,這碼頭也不可一日無主,在碼頭上,我趙公路不論是威望還是資歷,都比江寒這小子高得多,既然他死了,那麼這裏應該由我來做主!”
楊萬里正是江寒的管家,雖然沒什麼修爲,但他當初可是伺候過江老教主的,如今老教主身故,自然跟在了江寒的左右。
他將筆擱置在了硯臺上,怒斥道:“前方消息傳來,護法沒有死,他孤身闖入天劍派刺殺天劍派的宗主,這事情魔教的人都知道!”
“我就說那小子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娃娃,你還不相信!一個圓滿境界都不到的愣頭青,想要孤身刺殺一個宗師?這是想立功想瘋了吧!”
趙公路朝着西邊抱拳:“如果老教主安在,他也會贊成讓我來執掌碼頭的細軟!”
“當初就是你執掌的,碼頭都被你敗成什麼樣子了,你難道還不清楚麼?”楊萬里顯然不打算讓位,他要等到江寒回來。
不過他說的也是事實,雖然江寒打仗不行,但經營方面卻是一把好手,從小深諳經營之道的江寒,愣是將一個瀕臨破產的碼頭給盤活了。
當然這些本事無非都是地球上的金融技術,說白了四個字:開源節流。
江寒將一些老人給送走了,避免他們喫空餉,然後請了不少年輕力壯的年輕人,其中有潛力的,就吸納到神教裏面。
本來魔宗也是日薄西山,畢竟二叔雖然成爲了教主,但打手出手的他,讓他上陣殺敵還可以,真要讓管轄教中的事物,恐怕還真不如他女兒。
所以江寒的繼任,讓江城碼頭的盈利成爲了魔宗重要的經濟來源!
如今經營多年,儼然承包了二分之一的魔宗資金來源!
這也是爲什麼江寒經常闖禍,但卻沒人敢動搖他護法的地位。
換第二個人來,還不一定能將這垂死的碼頭給盤活。
本來楊萬里對這位二世祖也是相當無奈,但江寒對商業的天賦卻讓他刮目相看。
老楊知道,江寒是被迫成爲護法的,因爲出身如此,有些事情他不得不揹負一生。
用老教主的話來說:“如果小寒不在魔教做事,他去經商的話,三十年內就能成爲富可敵國的大商人。”
事實證明,老教主沒說錯。
正所謂事情做得好,眼紅的人也就多了。
看着每天碼頭日進斗金,趙公路早已經垂涎碼頭的收入好多年了,如今得知江寒不自量力,單槍匹馬闖入天劍派送死,他豈能不抓住機會?!
錯過了賺錢機會,那可是要遭天譴的!
“來人,將楊萬里抓起來,敢耽誤魔宗大事,按照魔宗律例,應該如何!”趙公路看向了身邊的一個助手嘍囉。
嘍囉謙卑的低頭說道:“按照魔宗第一百二十三條,耽誤魔宗大事者,挖去雙眼,廢去一身修爲,棄之荒野,自生自滅!”
第9章 碼頭帜�
“聽到了沒有!”趙公路怒喝。
與此同時,外面來了兩個衛士,這正是江家的家將,同時也是楊萬里的倆個兒子。
楊龍和楊虎。
這倆人從小和江寒一起長大,虛長江寒幾歲,所以江寒稱之爲龍哥和虎哥,關係很好。
雖然武藝平平,但勝在義氣,這倒是遺傳了“鐵算盤”楊萬里的風骨。
“爹!要動手麼?!”楊龍說道,他護在了自己父親的面前。
見到是楊龍,趙公路哈哈大笑:“楊龍,當初還是老夫看着你長大,就你這區區微末的修爲,你以爲你能打得過我?”
“打不打得過是一回事兒,打不打是另外一回事情!”楊龍毫不避諱的說道。
如此言語,也是讓趙公路心頭一緊。
若是要出手殺了楊萬里,這倆兒子,萬萬不可留活口!
“既然你們爺三冥頑不靈,也罷!來人!”
說着,一大羣人已經來在了屋內,將爺三給團團包圍。
“拿下!”趙公路怒瞪了一眼三人。
龍虎兄弟互相一對眼,立刻拿起了長槍就要殺出去,豈料這時候趙公路的身邊都是精英教校幌伦泳蛯z人給圍剿起來了。
趙公路扯了扯自己的袖子,露出了那二十年都沒有修剪的指甲。
“腐蝕鬼爪?”楊龍咬着牙,他回到這是趙公路的成名絕技,這爪子劇毒無比,是這老毒物每天晚上都用各種毒蟲毒蛇煨毒,這一爪子下去,只要不是圓滿境界的人,都得被一擊斃命。
情況危在旦夕!
“老大,老二,今天咱們爺三一同赴黃泉,你們怕不怕。”楊萬里拿起了鐵算盤,他知道自己只是一個管家,功法不能和長老相提並論。
但楊萬里也不打算跪着活,他打算站着死。
楊虎哈哈大笑:“就是覺得蠻可惜的,之前少爺說了,等他回來,我們哥仨去杏花樓喫酒,看來這酒是喫不成了。”
“可惜了,杏花樓的那個翠鳥姑娘爲了少爺保持了好多年的清白身子,就等着讓少爺去贖身,現在看來……翠鳥姑娘怕是等不了了。”楊龍搖頭說道。
爺三沒有一點害怕的表情。
“死鴨子嘴硬,直接殺了!等總舵那邊來人,就說他們一起都被天劍派的人殺了。”趙公路轉身說道。
周圍的教屑娂妼⑽淦鲗柿藸斎率郑M料一道黑光閃現。
唰唰唰!
這些教械奈淦骷娂娬蹟啵@讓所有人都傻眼了。
“誰?!”趙公路怒喝了一聲,環顧四周圍,卻發現爺三的面前,多了一把斑斕多彩的月金輪。
那月金輪正在旋轉,如同旋轉的圓齒鋸片!
火花四射!
“喲,真熱鬧啊,小太爺出去遊歷幾天,殺幾個正派人士,爾等竟然在這裏聚會?這麼好的事情卻不叫小太爺,哥幾個也太不仗義了吧。”
一個囂張跋扈的聲音從遠而近。
腥丝戳诉^去,一個白衣飄飄的俊美青年已經站在了馬頭上的一艘船船頭。
巴掌大的船頭圓木,青年卻站在上面,紋絲不動,穩如泰山!
小船在水面輕搖,激起了陣陣漣漪穩定的朝着外面擴散。
青年招了招手,那月金輪又回到了他的手上。
帶着邪氣的俊朗雙眼橫眉朝着四下一看,那些膽小的教幸呀泦蜗ス虻兀R聲說道:“參見左護法!”
“江寒,你竟然沒死?!”趙公路瞪大了一雙眼睛,活似浴缸裏面的燈泡魚眼。
江寒從穿上跳了下來,在他跳下來的剎那,船身“篷”得一聲就散架了。
如此雄渾的內力,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暗暗瞠目結舌。
“你竟然提升了?”趙公路額頭出現了汗水,他不敢置信的說道。
須知道江寒平日裏吊兒郎當,雖然修煉天賦是魔宗一等一的好,但卻懶散,白瞎了這一身好天賦。
但如今卻一下子有了圓滿的氣息!
想當初自己六十歲才入的圓滿,而江寒現在才二十出頭!
趙公路願將這樣的人稱爲“天才”。
“趙長老,好久不見,您老剛當長老還沒有兩年,這就已經開始擺威風了?可別忘了,當初是誰推薦你成爲魔宗十大長老之一!”江寒聲音變得淒厲,這讓趙公路心底竟然生出了一股可怕的感覺。
記憶中,只有那位坐在王座上的教主纔有這樣的威嚇。
難道這就是遺傳麼?
“所以,你們在這裏商量什麼,怎麼不等我回來再一起商定呢?”江寒一個閃身,已經出現在了趙公路的身後。
趙公路不敢動,因爲月金輪已經纏住了他的脖子,只需要江寒動動手指,趙公路必然人頭落地!
倒不是他打不過江寒,而是現在江寒沒死,他如果出手,那就是以下犯上,是要被全教弟子追殺的。
“護法,老朽知罪!還請護法責罰!”趙公路說道。
江寒一揮手,月金輪忽然一個閃爍,趙公路的左臂齊根而斷,血濺七步!
他又朝着斷臂就是一掌,強大的勁力直接將那斷臂轟成了齏粉。
“謝,謝護法!”趙公路低頭,鮮血不斷淅淅瀝瀝的從斷臂處流淌下來。
“知道謝了,還不退下?”江寒瞥了他一眼。
趙公路嘴脣煞白,身子顫抖,但卻不敢違抗,立刻帶人離去。
之前江寒只是一個喜歡經商的傢伙,現在怎麼……渾身都出現那麼濃重的殺氣了?
趙公路也不敢多想下去,胳膊上的痛楚讓他滿頭大汗。
而江寒雷厲風行的手段,也是讓周圍其他有反意的人頓時噤若寒蟬,一個個都低頭不語。
好狠辣的一掌,直接將趙公路的手打碎了,這下想要重新接上都不可能!
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趙公路被廢了一條手臂,還要感謝!
這丫的就是一個大魔頭!
江寒收了月金輪,朝着楊萬里走了過去:“兩位哥哥,你們受苦了。”
“少爺!”龍虎而兄弟上前擁住了江寒,“太好了,少爺你沒事。”
第10章 小魔女凌雲襄
是夜,江寒咂咂嘴,將酒杯放下。
他從懷裏掏出了那一支翠玉簪:“事情就是這樣,我免於一死,還因禍得福。”
“少爺,你該不會真的愛上週寶兒了吧?她可是天劍派重點的培養對象,據說是今後天劍派掌門的候選人之一。”楊龍驚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