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開局忽悠聖女加入魔教! 第49章

作者:龙不相.CS

那就是江寒不要過來,千萬不要過來……

“天劍派做的齷齪事,可一點也不必邪派少!小姑娘我告訴你,當初一個村子的人就因爲給血宗賣糧食,被抓住了之後,全村一百三十二口人全部都死了!”錢金貴說道。

他如數家珍的開始唸叨了起來:“當初殺魔宗的江南天,爲了讓天劍派少損失一些人手,甚至於有人私底下還蠱惑其他邪派來圍剿魔宗,這才導致魔宗腹背受敵,完敗!”

“你說什麼?是被天劍派蠱惑的人?”周寶兒瞳孔收縮。

“江南天,江城生人,很多人或許還不知道,江南天是當朝的駙馬!他也被譽爲整個天下,最有天賦突破天人境的人,畢竟在整個大炎王朝,天人境只有皇宮裏面的那個陰陽人,其他無論是江湖,都沒有第二個天人境!”錢金貴說道,他想要掙扎,但他的琵琶骨也被刺穿了,掙扎只是徒勞將他的傷口擴大而已。

第94章 孤膽江寒

大雨中,兩根竹竿十分突兀的在夜空下矗立着。

竹竿上的兩個人距離地面有十來米,但卻已經被封鎖了一身的修爲。

而周寶兒也沒想到,原來天劍派還有這麼污穢不堪的過往。

但是她不感覺意外。

一夜暴雨,已經讓周寶兒原本就虛弱的身體,變得更加虛弱。

當第二天早上,雨才慢慢停止。

“丫頭?”

“丫頭!?不會死了吧?”

周寶兒不遠處的錢金貴吆喝着,這讓周寶兒十分厭惡:“幹什麼?”

“人來了。”錢金貴說道。

周寶兒正在閉目養神,聞言才慢慢的睜開眼睛,她看到了不遠處的人羣。

原來是南波萬帶着一械茏舆^來了。

“午時行……天雷刑。”南波萬說道。

一聽到是天雷刑,四下裏是寂靜一片,因爲人們都知道,這天雷刑代表了什麼。

那是利用一個陣法,將無數的天雷引入一個人的身體內,最後會炸裂開,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就算在天劍派,這也已經是極刑了。

本來南波萬也在考慮,但是宮孤雁卻讓其他的長老也加入到了支持的行列中。

沒辦法,長老的作用就是投票,而宮孤雁爭取了多數票,所以就贊成了是用天雷刑。

人羣中,雲芳一臉的不忍,旁邊的郝南仁說道:“很氣吧,我也很氣。”

“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我真的不敢置信,這竟然是真的……如果是一場噩夢的話,麻煩快點甦醒吧……”雲芳說道。

“當初九師叔不也是這樣被對待麼?不過九師叔沒有被執行死刑,而是解除了一切和長老相關的職務。”郝南仁說道。

“原來我們是十大天驕,如今……”雲芳已經說不下去了。

在闔歡派一戰中,五個天驕被殺,之後寒江爲了掩護同門而犧牲。

在之後,周寶兒雖然晉升成爲長老,但下場卻變得如此。

葉辰更是悲憤離開。

整個天劍派也已經支離破碎了,雖然撲騰的弟子還有很多,但似乎核心已經開始壞了……

雲芳有些不敢看下去了,因爲弟子們將一根根的引雷針,按照一定序列擺放在了周圍,一旦時辰到了,引雷針自動吸引天雷。

而雷陣中的人,蓋無存活的機會。

南波圖手裏拿着沙漏,他的手在發抖,額頭已經出現了細密的汗水。

“拿來。”南波萬說道,他伸出了佈滿繭子的手,示意自己弟弟將沙漏給他。

南波圖猶豫了一下,卻被南波萬一把給搶走了沙漏,南波圖說道:“兄長……”

“呱噪,掌門師尊閉關前說過,一切事情……按照規矩辦!”南波萬說道,他走到了一張楠木的小几的旁邊,將沙漏放在了小几上,水晶殼子的沙漏,此時開始不斷的漏沙。

而這沙子,像極了周寶兒的生命線,正在一點一滴的流逝。

“報!”遠處來了個弟子,那弟子抱拳說道:“碼頭人來了,說是上個月的賬目不對。”

“賬目不對?”南波萬皺眉,“這些事情就容後再說吧,告訴那人,就說現在的天劍派有私事要處理。”

“有什麼私事呀?南長老。”

遠處傳來了一陣爽朗的聲音,南波萬抬頭一看,卻發現是之前那皇族公子來了。

“晦氣!”南波萬罵了一句,畢竟對於他來說,皇族的公子是個燙手的山芋。

而來人正是江寒,當江寒看到了行刑杆上,被穿透了琵琶骨的周寶兒,江寒整個人都鎮住了,那一雙眼睛漸漸也開始泛紅。

“公子,今天是我們天劍派自己的事情,還希望公子不要參與。”南波圖說道。

江寒逼迫自己冷靜了下來,現在的他若是太慌張,又或者是太憤怒,容易就露出馬腳。

他說道:“既然是熱鬧的事情,本公子最喜歡的就是熱鬧,不如讓本公子也一起觀看?”

“這……”南波圖一時語哽,看向了身後的兄長,南波萬。

南波萬笑了笑:“公子隨意。”

茶水送了過來,而江寒坐在了南波萬的身邊,中間茶几上還放着一些小喫。

但江寒完全沒有喫的興子。

能有麼?

自己的老婆都被如此虐待,江寒沒有立刻爆發,已經十分不易了,就連他拿杯子的手都在顫抖。

“不知道公子什麼時候回京城?”南波萬閒聊了起來,畢竟對於交際這一套,南波萬作爲活了上百歲的老者,已經是爛熟於心。

跟江寒這樣的皇子皇孫聊天,最重要的是把握一個度,在這個度中,拉進關係。

江寒瞥了一眼旁邊的沙漏,發現快要見底了,他也就起了身。

但是當江寒一站起來,周圍的人也都看向了他。

江寒說道:“這個女人很漂亮,我喜歡,我要帶走她。”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都大喫一驚,誰也沒想到江寒會那麼說。

這是江寒的第一個計策,用皇族的身份來壓制。

南波萬一愣,旋即哈哈大笑了起來:“原來公子過來,是想要救周長老麼?不過遺憾了,周長老觸犯了我們的這裏的規矩,她必須死……若是公子執意要帶走,那就只能帶走她的屍體。”

南波萬頓了頓:“不過等天雷刑之後,恐怕能帶走的,就只剩下灰燼了吧。”

第一個計策失敗。

江寒心中也着急了起來,而在這時候,沙漏裏面的沙子終於已經漏乾淨,南波萬說道:“準備行刑。”

大量的弟子已經集中在一起,準備開啓法陣。

天空中黑雲擁擠了過來,原來的白晝,竟然頃刻之間變成了一片黑夜。

而且天雷滾滾,一條條閃電似巨龍一般在雲中來回翻滾。

刑臺上的周寶兒卻笑了,因爲她最後能看到,自己的愛人能如此爺們的獨自一人來救自己,她就已經知足了。

雖然這二十多年還是太短了,但二十多年能遇到真愛,她忽然覺得自己是這世界上最幸叩娜恕�

“感謝公子偏愛,不過我身爲天劍派的長老,違反了規矩,接受懲罰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周寶兒說道。

江寒看着她,嘴脣囁嚅,竟然說不出話來。

第95章 魔宗來臨

臺下的宮孤雁冷聲笑着:“還想用皇族的身份壓我們?如果說以前的皇族還差不多,但現在……天真!”

周寶兒又朝着江寒說道:“公子一片癡心,我心領了,公子信來生麼?若是有來生,我在跟公子走,但現在……還請公子回去吧。”

江寒聽到了這句話,內心也是震撼了起來,原來她早就已經看透了自己的身份。

這傻丫頭,是早就準備好了接受自己的死亡了麼?

太傻,真的太傻。

但是他好愛。

“開始……行刑!”南波萬聲嘶力竭的怒喝一聲,弟子們施展神通,萬道雷天從天而降,朝着兩人身邊的引雷針聚集了過去。

江寒見狀,一個飛步上前,他拿出了清風劍,跳到了距離地面十米的臺子上。

“唰唰”兩下,將周寶兒身上的鎖鏈給砍斷,抱着周寶兒就平穩的落在了地上。

“公子,你這是打算做什麼?!”南波萬說道。

江寒緩緩摘掉了臉上的面具:“周寶兒爲了天劍派出生入死,而你們就是如此對待功臣,既然如此……我也沒必要跟你們客氣了。”

當面具掉落在地上,不僅僅是南波萬,就連周圍其他的長老也都不敢置信。

“寒江?!”

與此同時,刑臺上的錢金貴大叫了起來:“快點,雷電大陣要形成了,快放我下來!”

嚓!

一聲悶響,葉辰從一個隱祕的角落出現,錢金貴落在了地上。

葉辰丟給了江寒和錢金貴一枚丹藥:“造化丹。”

江寒連忙餵給周寶兒喫,但周寶兒卻是淚眼朦朧:“你終於捨得來見我了。”

然而江寒卻不顧周圍人的目光,抱着周寶兒就吻了上去。

此時的他,無需任何忌憚!

天不容他,那他就鬧個天翻地覆!

地不容他,那就來他孃的山崩地裂!

這一吻,也是叫周遭的弟子一個個目瞪口呆,噤若寒蟬!

門內有私情也就罷了,但當着幾千人的面兒,似霸道總裁一般直接啵嘴,這是所有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更何況兩個門派彼此都是死敵!

“這寒江是瘋了!”

“他可是寒江師兄啊,一人之力力挫闔歡派虚L老!”

弟子們議論紛紛,但誰也沒膽子上前阻擾。

半響脣分,周寶兒早已經是淚流滿面,癡癡怨怨的雙眼盯着江寒:“但你不該來,不該來……”

“若連你也保護不了,我又有何顏面面對天下人。”江寒說道,他緊緊的攔着周寶兒的小蠻腰,還冷不丁忽然掐了一下。

寶兒臉蛋一紅,卻也在說話。

“原來不僅僅是柳無雙和葉辰,你們也……”南波萬怒吼,他氣得額頭筋線遍佈,滿臉紅赤,恨得把牙齒都咬得咯咯作響,“你們這是壞了規矩!長老和弟子絕不能有這樣的關係!”

“真他孃的神奇。”錢金貴說道,他喫下了丹藥之後,身上的傷口快速開始癒合。

江寒看了一眼葉辰,心說葉辰不愧是煉丹奇才。

周寶兒也落在地上,她看着自己的雙手,傷勢也開始迅速的恢復,肩膀上的兩個穿孔也已經癒合,長出了新的肌膚。

她一伸手,忽然遠處的藏書閣發出了一聲悶響,原來是之前被搶走的倚天劍,那劍感受到了周寶兒的召喚,在所有人注視的目光中,倚天劍在空中劃過了一道漂亮的弧線,緊接着便回到了她的手上。

“本來我不想製造流血的事情,但是你們太咄咄逼人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你們就爲了這些規矩,拆散了多少有情人?!你們爲了這些規矩,殺死了多少對天劍派有功之人?!規矩規矩,我現在聽到規矩兩個字就他媽的想吐!”江寒怒喝,或許是覺得不解氣,直接朝着旁邊吐了一口口水。

豈料,這口水直接糊在了一個天劍派弟子的眼睛上,弟子捂着眼睛慘叫:“哎呀,他對我放毒,放毒!誒?我沒事兒?”

“寒江,難怪我覺得你與胁煌瓉砟闶腔首宓娜耍阋誀懀h在千里之外的京城皇族會保護的了你麼?!”宮孤雁陰冷的說道。

江寒說道:“我本來就不是一個人……”

說着,此時在山門的方向,已經出現了大批人馬。

來人正是王九、趙公路等人,黑壓壓的起碼上千人。

南波萬大驚失色:“寒江,你竟然聯合了魔宗的人?!”

“魔宗的人?真可惜,當初我爹竟然沒能一巴掌拍死你!如今害的柳無雙長老慘死,你又殘害忠良!”江寒說道。

南波萬後退了幾步,他咬着牙說道:“你……你是左護法……哦不,是如今的魔宗少主江寒!難怪我覺得熟悉,寒江寒江,之前我只以爲是巧合,原來真是……”

“葉辰你爲什麼也加入到了魔宗!”雲芳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