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不相.CS
“只要你喫了這春風十八度,哪怕你是個冰雪美人,也會在第一時間變成一個銀娃鐺婦!就算是一頭野狗跑過,在你的眼裏也會變成俊朗美男子!就等着被錢金貴‘恩澤’吧!”
第92章 越獄
胡雅發出了一陣尖銳的笑聲,立刻捏住了周寶兒的嘴巴,就要往裏面灌藥。
然而就在她即將得逞的時候,忽然枷鎖“嘩啦”一身,全部都落在了地上。
“你……”胡雅臉色頓變,再看向了周寶兒的雙手,這才發現,周寶兒竟然將自己的關節全部都脫臼了,此時雙手鮮血淋漓!
原來她早就已經掙脫了!
而周寶兒也十分利索,乘着胡雅的手還捏着自己的下巴,她立刻抽出了胡雅的腰間寶劍,然後一件將那瓷瓶給挑了起來。
春風十八度,反而被周寶兒給奪走!
周寶兒忍着痛,她咬着牙將關節強行復位,汗水順着臉頰不斷落下來:“我就猜到你們晚上會有行動,但沒想到你們竟然如此卑鄙歹毒!”
說着,她劍光一閃,直接在胡雅的喉嚨一劃。
胡雅正要罵娘,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了,原來是聲帶被切斷了!
“你不忍心讓我一次去死,我又怎會將你一劍斃命?!”周寶兒冷笑了一聲,她可是中圓滿的修爲,如何會懼怕胡雅?
三下五除二,就已經將鐐銬架在了胡雅的雙手,然後她換上了胡雅的衣服,再將自己的衣服換在了胡雅的身上。
想着自己是一頭白髮,故而她用一個兜帽將胡雅的腦袋給套住了,然後將那春風十八度的所有藥丸,都倒在了胡雅的嘴巴里面。
女弟子正在忐忑,卻看到“胡雅”從屋內走了出來,她正好說話,但見“胡雅”已經離開了。
與此同時,又出現了一個人,錢金貴。
“錢長……”
女弟子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已經被錢金貴給打暈了。
錢金貴一臉猥瑣的笑容,竟然還拿出了一朵“飄香花”,抖了一些噴香的花露在自己身上,然後嘴叼着飄香花,悄悄的推開了門。
“寶兒喲,我來咯……”
“嗚嗚!”被套着腦袋的人,正在地上掙扎,而裏面正是胡雅。
胡雅想要說話,但卻發不了聲音,而這時候她感覺到了意識越來越模糊,身體的溫度也是直線上升,看來是春風十八度要生效了。
“嘿嘿,還那麼刺激喲!小寶兒,師叔一定會好好疼你了!唔,真香!”
那錢金貴迫不及待的將身上的衣服給拽掉,也不管崩飛的紐扣了,整個人就像是一頭餓虎一樣,撲向了眼前毫無抵抗能力的小羊羔。
……
話說周寶兒這邊,她一路小心翼翼,躲避了巡邏的弟子,在夜色中匆匆行走。
時不時一個翻身雀躍,跨過了一道又一道的綠蔭。
“看來,天劍派並不是我的家。”周寶兒一路奔走,她的心態也在發生急速的轉變。
這一天一夜所發生的事情,幾乎顛覆了周寶兒對天劍派所有的好感。
事實上,周寶兒在天劍派也並不是出自對天劍派的忠铡�
要不是她師父柳無雙當初救了她,她又如何會來到這裏?
來到這裏,完全就是因爲柳無雙的緣故。
但是這裏的人逼死了柳無雙,那些看熱鬧的人,他們每一個都是兇手!
師父的死,他們一個個都難辭其咎!
周寶兒很憤怒,但卻也很無力,她忽然感覺到,魔宗當初承受的冤屈,是幾倍於自己的,魔宗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可是卻遭來了滅頂之災。
而江寒年紀輕輕,就淪爲孤兒,後來又被自己的二叔背叛,這其中的酸楚,恐怕也只有他自己能懂了。
“別錯過任何的角落,最近天劍宗不太平,嚴防有細作進入。”幾個弟子在前面日常巡邏。
幾個弟子也緊隨其後:“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情了,柳長老平時雖然嚴厲了一點,但卻對天劍派忠心耿耿,大家夥兒也都看到了,每次發生事情,她幾乎都是衝到第一線的,可是卻死的這麼慘。”
“她是被逼死的,和自己的首座弟子有一腿,聽說修煉玄女功的她,將全身修爲都轉移給了他的首席葉辰。”
“真是恬不知恥,都不知道自己多大年紀了,還去勾搭一個剛到二十的小子。”
“你們這句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做多大年紀?!像是柳無雙長老這樣的人物,通常能活五六百歲,五十多用平常人的壽命來說,那就相當於十八歲的小姑娘!”
“還真別說,無雙長老之前出現的那幾次,我都以爲遇到仙女了。”
“開玩笑,人家在二十年前,那可是天劍派的第一美人!”
“都閉嘴吧,我們只是普通的弟子,說太多會早來災禍,可別忘了禍從口出的這道真理。”
巡邏弟子們不斷閒聊着,顯然他們的話題都是白天發生的事情。
這一切也都被周寶兒聽到了。
寶兒心說普通的弟子都知道這是天劍派在進行無意義的內耗,爲何其他的那些長老們,偏偏就要守着這些討厭的規矩呢?
她幽幽嘆了口氣,一會兒就來到了羈押弟子的監牢,而那監牢的門口,正有弟子守護着,她直接迸發出兩道劍氣,將那兩個弟子給打暈過去。
“快出來。”周寶兒說道,她放下了兜帽。
腥艘舶l現了,來人是周寶兒,也就放下了警惕。
褚曉梅說道:“長老,你怎麼……”
“先出去再說!”周寶兒說道。
腥四难Y還敢猶豫,立刻跟着周寶兒,朝着監牢外趕去。
一邊走,周寶兒還不忘問信茏樱骸笆俏业木壒剩尨蠹沂芪恕!�
“我們倒是沒事,緊緊是在牢獄裏面關着,但是長老你的手。”一個女弟子不忍的說道。
周寶兒的手還在滴血,她用布匹將手給纏住:“我也沒事,不過逃避懲罰,按照天劍派的律例來說,已經是死罪了……出去之後,你們另尋他路吧,有時候不必追究什麼正邪之分,活下去纔是最重要的。”
“長老去哪裏,我們就去哪裏!”褚曉梅說道,她顯得很堅決。
周圍其他的女弟子都是曾經被闔歡派禍害過的女子,她們都被其他弟子所討厭,只有縹緲峯的周寶兒收留了她們。
人心都是肉長的,周寶兒真摯的關心,她們又怎麼會察覺不到呢?
第93章 刺穿琵琶骨
花了一炷香的時間,腥嗽趤淼搅松介T的時候,周寶兒卻發現周圍沒人。
“這是怎麼回事?”周寶兒感覺到不對勁。
事出反常必有妖!
畢竟在尋常時候,山門都是被查控最爲嚴格的地方,如今卻一個人都沒有。
寶兒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她立刻說道:“大家快……立刻離開!”
可就在這時候,南波萬等人從天而降,將周寶兒一腥私o包圍在了其中。
南波萬怒視着周寶兒,看到了她雙手的鮮血,頓時就明白了,她是如何逃出來的。
真不愧是柳無雙的徒弟。
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周寶兒,你殘害同門,私自逃離懲罰,你已經觸犯了天劍派的死罪!”南波萬大聲喝道。
“殘害同門?!不可能,我害誰了?!”周寶兒將信茏佣甲o在了身後。
而這時候,宮孤雁流着眼淚,抱着一個女子來到了腥嗣媲埃@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胡雅!
然而胡雅已經氣絕身亡!
旁邊是一同被捆住的錢金貴,錢金貴嗚呼哀哉:“各位師兄,你們可要給我說句話啊!我也不知道在思過崖的人是胡雅,而且她是主動抱上來的。”
“周寶兒,胡雅也算是你的同門,你爲何要用春風十八度來禍害她?她是被索求之死的,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啊!”宮孤雁目眥欲裂,淚流滿面。
周寶兒望着宮孤雁,她冷聲說道:“我被押送去思過崖的時候,執法弟子親自將我所有的東西都收走了,我如何還能帶着其他東西?是你女兒想要來陷害我的,難道你眼瞎麼?!”
周寶兒的一番話,也是刷新了周圍人的印象。
畢竟在他們的眼裏,周寶兒雖然很少說話,但卻是個知書達理的女子,如何會在今天口不擇言?
宮孤雁大罵:“我女兒現在死了,你說什麼都沒人反駁你,但是你犯了兩條死罪!”
“大長老,您應該看得清楚吧,難道說別人陷害我的時候,我就只能被動接受?”周寶兒雙目圓睜,怒視着南波萬。
南波萬皺眉:“但是胡雅已經死了。”
“胡雅死了?哈哈哈……”周寶兒笑了起來,一邊笑卻一邊在流淚。
這一刻,她對天劍派徹底的死心了。
天劍派的迂腐,已經到了不可救藥的地步!
“所以,我死就沒問題了?”周寶兒緊攥着劍,剛剛癒合的傷口,此時再度裂開,鮮血順着白色的布帶滲透出來,流淌在了長劍之上。
這是胡雅的劍,殘虹劍。
“拿下,關入死牢!”南波萬怒喝。
然而就在周寶兒打算還擊的時候,忽然褚曉梅站了出來,她和信茏訉σ暳艘谎郏娂姵拍喜ㄈf衝了過去。
褚曉梅朝着周寶兒大叫:“周長老,我們掩護你,你快走!”
“曉梅!”周寶兒睜大了眼睛。
但是褚曉梅,又豈是在場這麼多長老的對手。
宮孤雁掐了個堅決,手上的寶劍立刻化作了一條飛蛇,朝着腥孙w掠了過去。
嘭嘭嘭!
十幾個和周寶兒日夜相處的女弟子,頃刻間所有的女弟子都倒下了,因爲她們的脖子上,都多了一道傷口,鮮血不斷的滲出來。
如此決絕殘忍的手段,也讓南波萬爲之一窒,畢竟這殺人的手段太果斷了,竟然不含一點猶豫的。
“不……你都做了什麼?”周寶兒臉色煞白一片,然而雙眼卻漸漸變紅。
宮孤雁繼續朝着周寶兒殺過去:“還有你!”
“滾!”
周寶兒怒喝了一聲,頭髮上的髮箍忽然崩裂,白髮霎時散開。
她手掐劍指,朝着宮孤雁就刺了過去。
宮孤雁本以爲自己強了周寶兒很多,但這一刻她錯了。
她的劍刺穿了周寶兒的肩膀,然而周寶兒的斷劍卻刺入了她的腹部!
沒錯,是斷劍!
就在宮孤雁即將斃命的時候,南波萬從袖子裏射一道銅丸出來,直接打斷了周寶兒的劍刃!
“帶入死牢!”南波萬怒吼着說道。
剎那間,天劍派的劍陣再起,將周寶兒給團團圍住,寶兒想要突圍,但十幾道劍氣卻已經將她所有的退路都給封鎖!
南波萬趁機來到了她的身後,直接丟出了兩根鐵鉤,刺透了周寶兒的琵琶骨,周寶兒的氣力瞬間消散,倒在了泥濘之中。
宮孤雁冷汗不斷,因爲剛纔若不是南波萬的銅丸,她已經被周寶兒給貫穿。
而這一劍,正好就是宮孤雁的丹田!
差一點就被廢了一身修爲!
在天劍派的大殿之上,被豎起了兩個巨大的木架,而此時也下起了傾盆大雨,雨水不斷灑落在周寶兒的臉上。
她五官呆滯,整個人彷彿已經死了。
和周寶兒一道的還有錢金貴,因爲侮辱了胡雅,而且被腥水斝抓住,故而也是死罪。
這一次宮孤雁也不再幫他,因爲自己最疼愛的女兒已經被錢金貴給折磨死!
“哈哈哈哈……”錢金貴滄然的大笑起來,“狗一樣的宗門,屎一樣的長老!我日你大爺!”
他偏頭看了一眼周寶兒:“是不是感覺到很絕望?媽的,這次老子陪你一起死,被你害死了!”
“這就是……天劍派麼?”
周寶兒任由雨水打在她的劍上,渾身鮮血淋漓的她,心裏只有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