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不相.CS
父親不知道招惹到誰居然被誣告和土匪有關係,就這樣父親被抓進監獄活活打死。
家裏沒有了頂樑柱,母親只能自己撐起整個家,可是當時的女子根本找不到工作,她只能到洋大人家中放牛。
可這些微薄的薪資根本無法支撐家人活命,她們只能去乞討。
可是當時正好是旱災,普通人家也沒有太多的餘糧,根本不會施捨給乞丐,沒辦法她們只能回到家中。
母親不願看到阿珠被餓死,就把她賣到附近山村的一戶人家當童養媳,這樣阿珠有飯喫,自己也有糧食可以生活。
可是旱災過於嚴重,這家人在買回阿珠沒多久就養不起她了,爲了家人能多口飯喫他們又把阿珠給送了回來。
沒辦法母親又帶着阿珠出門乞討,這一次她們沒有在家附近,而是跟着大部隊一直來到甘肅地帶。
好在這邊受災不算嚴重,她們能討口飯喫,然而到了冬天她們的日子更加難過。
沒有可以抵禦寒風的棉衣就只能縮在爛房屋中等死,好在母親找到了一份工作,到大戶人家當女傭。
但這戶人家不讓阿珠進門嫌她是個累贅,她就只能自己在外面乞討過日,母親見女兒獨自一人過得很是艱苦,就求主人家能不能把阿珠賣到大戶人家當丫鬟,好保住她一條性命。
這戶人家也算做到仁至義盡將阿珠賣到一戶小康家庭當童養媳,可這戶人家並不待見阿珠,經常對她又打又罵,還不給她飯喫,受不了的阿珠只能趁主家不注意連夜跑了出來。
等她找到自己的母親時,母親也沒有了工作,但她爲了活命就到一家你換當尼姑,可阿珠年紀小不能進去,她被自己的母親拋棄了。
沒有辦法阿珠就想回到家鄉,畢竟那裏還有自己的親戚,所以她一路乞討又回到老家。
親戚自然也不待見阿珠,誰也不願意家裏突然多出一張嘴,就這樣她只能在附近乞討,可總是這樣也不是辦法。
阿珠就到處找工作,可人家只要男性,阿珠走投無路之下就將長髮一剪,打扮成男子混進洋大人家工作。
在洋大人家幹活的日子並不好過,洋大人根本不把工人當人,隨時隨地又打又罵,阿珠就沒少捱打。
等日子久了阿珠女性的特徵越來越明顯,被洋大人發現了,將她趕了出去。
後來阿珠就來到了大世界,不過因爲長相平平,從小也沒怎麼被教育,她在大世界,就連個歌女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一個陪酒的女子。
其間也認識了張曼曼,而張曼曼爲人仗義,所以也跟阿珠熟悉。
但後來,阿珠死了,因爲陪客人喝酒的時候,一不小心喝多了,竟然活活的醉死了。
說到這裏,張曼曼的眼睛也溼潤了,她說道:“這就是這個世界,平民的命撸绻婚_始……阿珠的父母能在家有自己的田種,起碼也餓不死,但他們當時村莊裏面的田地,都種了血茶葉。”
江寒自然是仔細聽着,相比較之下,雖然說他的最終目的是找到周寶兒,還有打開下界的飛昇之門,但似乎這裏的普通人,也很需要幫助。
“我不是神,我只能順便幫幫忙罷了。”江寒說道。
聽到了江寒如此的話語,張曼曼大喜了起來,她說道:“那……那就太好了,如果你能掌握春蘭茶館,又或者是碼頭的工作流程,我想我們就可以從根源將血茶葉給消滅……”
“你讓我做那麼多,你就打算這樣空手套白狼?”江寒朝着張曼曼笑了笑。
張曼曼一愣,她警惕的看着江寒:“你……你需要多少報酬?”
“我不缺錢,但若是說,我幫你做事,最後我……”說着,江寒勾勒起了張曼曼的下巴,看着她的嬌豔的紅脣,江寒打算試探一下,這張曼曼到底是真心,還是單純是爲了三合會的道義。
豈料,張曼曼的眼睛立馬卻充滿了水霧,她說道:“如果……如果你能幫助我和我哥哥,將血茶葉消除,我……我隨便你怎麼樣。”
看着張曼曼堅定的眼神,江寒也是驚訝了,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竟然來真的。
他索性就放開了張曼曼的下巴,他說道:“我只能盡己所能,不過我不能保證百分百的成功。”
張曼曼擦去了眼淚:“我替我哥哥,還有替這些被血茶葉荼毒的本地人老百姓,謝謝你。”
“無妨,反正我也看那些高高在上的洋大人十分不爽。”江寒擺了擺手,“天快黑了,你也快回去吧。”
“江大哥!”張曼曼叫住了江寒。
江寒回頭:“嗯?”
“萬事小心!”張曼曼說道,她露出了一個笑容。
第776章 春蘭要離婚
碼頭的天台,這裏能俯瞰半個黃金城。
站在了這春蘭碼頭最高的地方,江寒一伸手,彷彿就能掌握整個天下。
這種感覺曾經離他是那麼的近。
當初江寒如果不飛昇,如果和三國裏面的曹孟德一樣,開啓一段征服之旅,也許整個天下,就是他江寒的。
他也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
但用如今的眼光來看,一個位極人王,如果來到了更高的位面,那麼他的一腔抱負和實力,就顯得十分可笑了。
他此時想要自嘲。
“喝一口。”身後傳來了林春蘭的聲音。
江寒回頭看到了他,他說道:“春蘭姐,你沒休息?”
“報紙我看到了,這一封挑戰書很有意思,大世界三代同堂,切磋技藝……”林春蘭將報紙從天台上撒了下去,那報紙如同一直自由的鳥一樣開始飛行。
“很多人都說,我是爲了跟滿園春爭寵,我呸!我還需要跟他爭寵!”林春蘭朝着遠處吐了一口唾沫,她拿起了酒瓶,對着嘴巴就是一頓亂吹。
江寒笑道:“春蘭姐,何須在乎別人怎麼說,咱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這個主意很精彩,你和曼曼商量了沒,你們需要得到什麼獎勵?”林春蘭說道。
江寒沉凝片刻,忽然說道:“我希望姐你能停止血茶葉的銷售,這東西太害人了……”
江寒也是直截了當,畢竟林春蘭是聰明的女人,過分的隱藏,顯然是無法瞞住她的,那倒不如正大光明的將自己的所需說出來。
林春蘭一愣,旋即笑了起來:“你可知道,如果我們這個碼頭不走紅茶了,那麼其他的驛站也會走……如果我的茶館不賣血茶葉了,那麼其他的茶館依然會接着賣,他們會賣的更貴,賣的更離譜……”
“我知道。”
“你知道還問。”林春蘭笑道。
江寒攥緊了拳頭:“這一片土地,明明都是我們本地人了,但是那些洋大人爲了控制我們,還將害人的血茶葉傳了過來,迫使我們本地人自相殘殺……而他們能繼續維持統治,姐你真的甘心麼?”
“我果然沒看錯人,你心懷大意。”林春蘭笑了起來,“不過現在的這個世界,人們都深處在淤泥之中,渾濁不堪,你是乾淨了,但也會被其他人當做異類。”
“我知道。”江寒說道。
“知道就好,如果你想要阻止血茶葉也行,你只需要爬到和三大亨一樣的位置上,當你有足夠的籌碼和洋大人面對面細談的時候,你就有這個權利,徹底的清除整個黃金羣島的血茶葉之災。”林春蘭說道。
足夠的地位和話語權,才能夠改變整個局勢,看來血茶葉的這件事情,還是得任重而道遠。
“我肩膀又開始酸了,你來給我按按。”林春蘭慵懶的看了一眼江寒,嘴角還帶着笑意。
江寒一愣,他自然是知道這林春蘭的話裏意思,他說道:“春蘭姐,我也不是專業的,不如我去大世界找個大師?”
林春蘭笑吟吟的看着江寒,那一雙媚眼,在江寒的渾身不斷的掃動:“莫非你是覺得,我只是個老太婆,在我身上按壓一下,讓你心裏煩了?”
“春蘭姐,你看這說得是什麼話,在我的眼裏,春蘭姐你可比外頭那些十七八歲的姑娘更好看。”江寒說道。
“就知道你嘴巴甜。”
林春蘭說着,已經抓住了江寒的手,朝着那臺階走去。
到了深夜,在林春蘭的房裏,她的頭髮被汗水給黏在了額頭上,她靠在了江寒的心口,望着江寒身上那一道道的疤,還有肌肉,她甚是滿意。
“果然沒看錯你,你可比那老東西強太多了。”林春蘭笑着說道,她如同一隻雌貓一樣,環住了江寒的虎腰。
“原來這就是春蘭姐你說的,貼身保鏢啊。”江寒也是對林春蘭哭笑不得。
林春蘭緩緩說道:“對於黃金城的男人來說,女人只是他們可有可無的裝飾品而已,如果有朝一日,你身邊也有了更年輕漂亮的,你也會這樣的。”
“春蘭姐,我得回去休息了。”江寒說道,他將林春蘭的一隻手,抬起來,想要耷拉在一邊。
但是林春蘭顯然不願意鬆手,她說道:“今天你哪裏也不許去,這是命令。”
“可是這樣強扭的瓜也不甜呀。”
“比起留住男人的心,我更希望留住男人的人。”林春蘭笑吟吟的說道,她媚眼如絲,那雙眼睛彷彿會說話。
事實上,自從和黃老大分居之後,她時隔三年還是頭一次展開心扉:“我想好了。”
“嗯?”
“我要跟他離婚,既然他貪圖我的漕幫,倒不如你幫我將漕幫做大做強,你看如何?”林春蘭說道。
江寒當即反駁:“春蘭姐,現在滿園春所擁有的的一切,那都是你的,你應該將那些屬於你的都奪回來,不然就這樣離開了,你不覺得你是在認輸了?”
“也對,等我調查清楚,到底是老東西想要僱傭賞金獵人對付我,還是滿園春。”林春蘭說道。
江寒笑了笑沒說話。
而到了次日一早,林春蘭還在休息,江寒則是先離開了臥房,出來散步了,順便看看碼頭的四周圍。
果不其然,這時候伊文已經在遠處等他了。
江寒看了看左右無人,便走了過去:“伊文,你怎麼親自來了?”
伊文悄悄的掐了一下江寒的軟肉:“好啊你,竟然將林春蘭都搞定了,你這人還真是豔福不湥 �
“有那麼明顯麼?”江寒說道。
伊文從懷裏拿出來了一顆丹藥:“這是這個星期的丹藥,你先拿着服用吧,總之三爺對你目前做的一切很滿意,不過你取得了林春蘭的信任,這也同樣有危險,你應該知道,這事情如果被黃老大知道,是怎樣的後果吧?而且這樣的事情,三爺也不會保你的。”
“黃老大將我安排給了林春蘭,就說明他還是對我懷疑很大,也許他就想派出殺手,連同我和林春蘭一起解決。”江寒說道。
第777章 切磋之始
伊文又跟江寒說了一些三爺身邊的事情。
江寒發現,這伊文對自己還是十分照顧的,有些事情都和三爺的囑咐無關。
“嗯,小心一些……碼頭和茶館都是肥差,而黃老闆正是想要將這些生意都收回來,這纔對他的髮妻下手,這些產業同樣對三爺很重要。”伊文說道。
江寒點頭,從懷裏拿出來了一雙金釵:“你也小心點,這金釵是給你和恩雅的。”
“算你還有點良心。”伊文說道,她俏皮跟江寒來了一個貼面禮,然後就悄然走開了。
江寒將手中的丹藥服下,之前身體中的不適,也立刻開始緩解。
“看來現在也要將這毒藥的問題解決,不然我的性命就拿捏在三爺的手裏。”江寒暗道,心中也是有了些計劃。
大世界歌舞廳,門口已經聚集了很多人了,只因爲今天一票難求。
今天是三春同臺,對於整個大世界來說,是一場盛會,此刻已經門庭若市。
包括三大亨在內,幾乎大半個黃金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
不少的商販也聞到了暴富的氣味們紛紛過來,不論是瓜子花生汽水,還是香菸滷味糖果,在門口都能夠買得到。
後臺,江寒靠在了門檻上,他看着外面的觀邢希@時候黃老大已經佔據了最好的位置,和他懷裏的滿園春說着悄悄話。
顯然滿園春對這一場切磋是勢在必得。
“江寒,我好擔心啊,你說我現在……已經快十年沒有上臺了,如今上臺唱歌,我……”林春蘭坐在了梳妝檯前,倆個丫鬟在旁邊伺候化妝。
江寒笑道:“春蘭姐你按照我教你的歌就行,這首歌絕對能讓你扳回一城。”
“但願吧。”林春蘭顯然是十分忐忑。
雖然說三春之間的爭鬥,也只是比個搞下,並不像男人們的比武一樣,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但對於她們來說,這一次的比賽,最重要的是“面子”。
如果林春蘭輸了,那麼不僅是面子,還有裏子也都輸乾淨了。
這時候,洋大人們也陸續來了,畢竟看熱鬧是人的天性。
洋大人也是人,本地人也是人,他們都喜歡看熱鬧。
“你出去吧,我換一身衣服,等會兒就得上臺了。”林春蘭說道。
江寒點了點頭,關上了門來到了外面,正巧就看到了師爺。
師爺在樓梯口,似乎在等待江寒,他瞥了一眼江寒說道:“你過來下。”
江寒看了一眼遠處的貴賓臺,發現了這時候的三大亨也已經來全了。
魁梧肥胖的黃大龍自然不必多說,左擁右抱,那可是享盡了這天界的豔福。
中間一個是張二爺,同時這位二爺也是三大亨之中,唯一一個有修爲的人,他雙目如炬,身材勻稱,留着小鬍子,但渾身的氣息讓人明白,這不是一個簡單的覺得。
至於三爺,江寒自然無比的熟悉,三爺看到了江寒,只是微微的點頭。
“你這次的主意出的很好,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緩解了大老闆煩心的事情,但是你知道後果麼?”師爺在前面走着,他說道。
江寒說道:“師爺是擔心五姨太輸了,然後去大老闆身邊訴苦?”
“對,林春蘭已經失寵了,而且她掌握了戰盟不少的優秀資源,現在她已經讓大老闆十分反感了,所以她絕對不能出風頭。”師爺說着,將一個瓷瓶塞在了江寒的手裏,“讓林春蘭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