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不相.CS
在外人看來,還真如天神兵下凡,又似人間的太歲神。
帶着一身的殺伐氣息,叫周圍人再也不敢接近。
“師兄……這是月金輪……這恐怕是魔宗的關鍵人物!”一個黑衣人說道。
“魔宗?哼……天劍派的區區手下敗將而已,先回去,告訴門派長老,就說翠鳥和魔宗的人有往來……”爲首的一個弟子說道,顯然他有些本事。
江寒笑道:“怕是你們回不去了吧。”
“你……你想做什麼?!”那弟子說道。
江寒拿出了清風劍,數道劍氣飛掠了過去,這些個弟子還沒有來得及逃跑,就被斬殺!
第71章 羅飛鼠和羅飛鳥
江寒又用血宗的手段小心妝點了一番,比如說將血液全部接受起來,又或者是將這些弟子的元丹挖走,這都是血宗的手段。
而翠鳥一直捂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看。
“啊!”翠鳥一聲尖叫,原來她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半空中了,腳下是放大了很多倍的月金輪。
然而越是不敢看,翠鳥越是想看。
捂住眼睛的小手悄悄的溜出了一道縫兒。
她瞅着遠處,卻發現橋上已經躺了一大片人了。
這些人的鮮血匯聚一處,在橋的正中心形成了一個血色八卦,這正是血宗的手段。
當然江寒只是將這些血液用元氣匯聚在一處,這才形成了這個卦象。
實際上他並不會血宗的本事,只知道中了血宗功法之後會怎麼樣。
“害怕麼?”
江寒忽然出現在了翠鳥的身後。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激得翠鳥撲哧一笑,她說道:“怕,但也不怕……”
江寒樂了,似乎這調皮的丫頭還有膽大的一面。
回到了碼頭,江寒將原來楊萬里的屋子空了出來,打算讓翠鳥住。
不過翠鳥似乎是對江寒的房間很感興趣,江寒沒法,就將自己的房間給她住,自己去住了楊萬里的屋子。
翠鳥本打算休息,卻發現了枕頭下面似乎有東西,是一直簪子,那簪子她之前也見過,在杏花樓的時候,江寒差點因爲這個簪子跟她發脾氣。
所以她也好奇,這簪子的主人到底是誰。
難道說是那個江寒口中的寶兒?
翠鳥撅了撅嘴巴,但還是將簪子放在了桌子上。
“既然喜歡,爲何不將寶兒姑娘帶過來呢?奴家可是不介意,和寶兒姑娘一起伺候公子……”翠鳥說道。
畢竟在這個時代,大部分的達官貴人,家裏面都有紅顏無數。
三妻四妾算少了。
翠鳥曾經在獻唱的時候見過知府,這江城的知府可不得了,家裏面有六個姨太太,就差一個湊成北斗七星了。
而江寒如今也到了成家之年,身邊卻沒有一個。
若不是翠鳥瞭解江寒,還真以爲他是對女子毫無興趣呢。
“看來,公子不肯打開心扉,也是因爲這位寶兒姑娘……若是我去將那寶兒姑娘帶過來,消除了他們倆的芥蒂,也許我也能……”
她臉蛋紅潤,已經開始幻想一家三口在一起,過着沒羞沒臊的日子了。
不過寶兒是誰?她在哪裏?她身份和背景是什麼?
翠鳥一無所知,她唯一知道的,江寒若是不和寶兒在一起,不能得償夙願,那麼她翠鳥也許這輩子也只是能在江寒的身邊做一個會算賬的丫頭而已。
倒是江寒這邊,準備了兩杯好茶,他朝着窗口說道:“既然來了,何不進來喝杯茶?”
“你是魔宗的人?”從窗外傳來了聲音,正是羅飛鼠。
江寒笑着做了個請的姿勢,他說道:“我是什麼人,這又有什麼關係呢?現在你我是一路人,英雄不問出處,流氓不看歲數,愛盡天下美婦,但願歲月永固!”
“哈哈哈……”羅飛鼠也被逗笑了,氣氛也活潑了起來。
他落座,也端起了茶水就啜飲了一口:“好茶!”
“不知道羅兄弟可找到自己的答案了沒?”江寒問道。
羅飛鼠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他說道:“我也沒想到,我兄長羅飛鳥竟然成了血宗某個長老的女婿,他將我爹的財產都送給了血宗……”
江寒點頭:“的確,我也不怕你知道,我魔宗也被血宗狠狠的坑了一回,損失了不少錢。”
“他們要那麼多錢財做什麼?作爲一個門派,應該只需要靈石和丹藥就行了啊。”羅飛鼠不解,他從懷裏面拿出了一包豬頭肉,是用油紙包起來的。
而江寒也明白了羅飛鼠的意思,他這是要喝酒,於是江寒就說道:“公路!”
“少主。”
“拿魔椰酒來,另外你也過來,咱們喫喝一番。”江寒說道。
“是,少主。”趙公路立刻答應,拿了三大罈好酒。
光聞味道,羅飛鼠就知道這是不可多得的美酒。
“放心,是自己人。”江寒說道,因爲現在羅飛鼠正警惕的看着趙公路。
羅飛鼠眯起了眼睛:“他叫你少主,你莫非是……”
江寒點了點頭,且親自給他斟了一杯酒。
這讓羅飛鼠受寵若驚,三個人推杯換盞,喝的不亦樂乎。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這時的羅飛鼠起身說道:“若是江宗主緊緊是找我喝酒,我看這酒宴就到這裏吧。”
“酒是前菜,正事是這個。”說着,江寒丟出了一張地圖。
羅飛鼠展開了地圖發現,這竟然是血宗的總部所在。
江寒說道:“你我的仇人都是血宗,我需要你跟我合作,我要知道爲什麼血宗需要那麼多的錢,他們要拿着這些錢做什麼。”
“血宗那可是龍潭虎穴,這買賣沒找狻!�
“你一個人能爲你的父親報仇?能爲你當初收到的恥辱復仇?!這五年牢獄生活,你就沒有半點憋屈?!”江寒直接甩出一鍵三連,讓羅飛鼠啞口無言。
的確,羅飛鼠也清楚,這口氣他是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的,父親收養的義子竟然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而自己那五年他也不知道是如何過來的。
本來想着逃避,但現在瞭解真相後的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他抓起了地圖,立刻就朝着窗外跳了過去,徹底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趙公路說道:“少主,他真的可信?”
“你小看了一個男人的復仇決心,而他的那個義兄,毫無疑問觸發了他的三個底線,對了……今後的賬目都交給翠鳥。”江寒說道。
“翠鳥?但是她只是……”
“我知道她的出身,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但凡當年她有選擇,何必會進入那個風塵之地?至少現在我可以跟你保證,她是我們的人。”江寒笑道。
對於江寒的話語,趙公路也是深信不疑,眼下他們已經沒有選擇了。
沒有資金來源的魔宗,現如今有失去了中流砥柱的礦洞,雖然現在礦洞被挖空的消息被封鎖了,但很快資金不夠的事情,就會被更多的人知道。
畢竟,紙包不住火。
江寒看了一眼剩下的酒,又拿起繼續喝了起來……
第72章 翠鳥的本領
幾天之後,江寒最不願意遇到的事情還是來了。
王九來在了碼頭,他指着柺杖,臉色陰沉。
但左等右等卻都不見江寒下來,他心中的着急更甚。
江面上,來來往往的船隻不少,也有不少碼頭的工人正在裝貨卸貨,起初的時候大家都對這位來接替楊萬里的女子十分不滿。
認爲一個女人怎麼可能跟楊萬里一樣,將碼頭的事情都處理的妥妥當當?
但這幾天的翠鳥的表現的,的確是讓他們大開眼界,不僅僅在原來的基礎上一切薪水不消減,而且還打算打通碼頭和陸叻矫娴囊恍┱系K。
比如和官府疏通關係,得到了一個驛站的名頭,如同一來,有了名頭,就相當於有了營業執照。
很多碼頭卸貨下來的東西,可以直接裝馬車,然後一條龍咚徒o各個商家。
如此一來,也節約了不少等車的時間,而且能賺不少錢。
“翠鳥姑娘,現在宗內已經有了傳言,說是魔宗資金已經斷了,他們都擔心下個月的薪水不能發放了。”王九說道。
翠鳥也知道這件事情,但碼頭也要日常開支。
漂亮的臉蛋也沉凝了下來,她說道:“先將碼頭現在的資金挪過去。”
“這樣不行啊,這不是殺雞取卵麼?”
“沒事兒,這裏的錢,我自己再找辦法。”翠鳥讓小廝拿來了一個搴校Y面正是這段日子的碼頭經營所得。
與此同時,趙公路也在旁邊看着。
等王九拿錢離開之後,翠鳥從懷裏拿出來了幾張銀票:“趙叔,你將這個錢莊裏面的錢都取出來。”
“這,這可都是翠鳥姑娘你的錢。”趙公路皺眉,這上面可是有足足五千兩,而且落款都是翠鳥的名字。
翠鳥笑道:“就當我給碼頭的投資,現在經營缺口太大了,要一下子填補空缺顯得很不現實。”
遠處尚未離開的王九見狀,也嘆了口氣,心中對翠鳥最後一絲的芥蒂也從而消失。
如果說翠鳥只是一個只認錢不認人的主兒,她大可以不管碼頭如今的窘迫,提着行李離開,但是她沒有。
足可見,翠鳥也是個有情有義的女子。
“趙叔,公子一直說的寶兒是什麼人?”翠鳥好奇問道。
趙公路眉頭一緊,猶豫了一下,但並未開口。
不過翠鳥也擅長察言觀色:“若是不方便,不說也沒事兒,我先去算賬了。”
“少主他就是這個毛病,看準了一條線,就一路走到底,不撞南山不回頭……寶兒小姐她是……”趙公路也是將寶兒的事情說了出來,因爲他認爲,現在的翠鳥也是自己人了。
畢竟江寒如此相信她,而且她還那麼有情有義。
翠鳥聞言之後,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趙公路以爲翠鳥生氣了,連忙說道:“翠鳥姑娘,其實公子不告訴你,也是爲了保護你,畢竟知道太多,有時候就是一種危險。”
“不是,奴家是在想,公子果然是重情的人,他忍住不去見周寶兒姑娘,也是爲了保護周寶兒姑娘,若是一個正派的弟子和邪派的弟子相連,公子自然沒什麼問題,但對於周姑娘來說,那是相當的危險的……畢竟也說不定會有仇家以這個作爲藉口,從未迫害寶兒小姐。”翠鳥說道。
聽到了翠鳥的話,趙公路也是十分敬佩:“姑娘大義,但是我覺得……還是姑娘更適合公子,姑娘知曉大義,而且擅長經營,而我們魔宗都是一幫大老爺們和大老爺孃們,都是粗人……識文斷字的人沒幾個……而姑娘在這裏,短短几天就已經將碼頭的事情給摸清楚了,也許……您能帶魔宗重新回到當初那般盛況。”
“趙叔說笑了,既然當初奴家毅然決然的離開了杏花樓,便已經下定了決心,沒有公子十年前的幫助,奴家如今怕已經成了那泥土中的冤魂了,我得幫助公子,他心裏太苦了。”
趙公路也是十分難受,心說這幾天江寒雖然偶爾清醒,但大部分都是在喝酒。
就像現在,江寒又去喝酒了。
甚至於趙公路悄悄的在魔椰酒裏面摻了水,也難不倒江寒,因爲江寒就多喝幾壺。
幸好魔宗周圍是八百里的椰子林,故而椰子釀酒並不困難,也沒多少成本。
“姑娘,我先去錢莊了,少主……就拜託你了。”趙公路說道。
“嗯。”翠鳥目送趙公路離開,她轉身就去了江寒的住處。
而在江寒這邊,完成了一天的工作之後,他靠在了一張臥榻上,身邊是幾個空酒罈子。
翠鳥心頭,她走了過去,收拾了起來。
她尋思着,如果自己是那個寶兒就好了,有這麼一個男人爲了自己牽腸掛肚,何嘗又不是一場美事兒?
不過對於翠鳥來說,能陪在江寒的身邊也已經足夠了。
相比較漂泊不定,沒有未來的日子,她更喜歡現在這樣的生活。
杏花樓那些姑娘出來之後結局也無法是那幾種。
不是嫁作了一些官人或者是富商爲妻妾,便是一個人孤苦到老。
畢竟在杏花樓裏,沒幾個人能守得住自己的身子,而她也是個幸叩娜耍薪o着,鴇母也不敢強迫她去做一些她不喜歡的事情。
但其他姐妹就不一樣了,有些姐妹年齡到了,人老珠黃,是被杏花樓趕出去的,邭夂命c有人收留,但邭獠铧c,就會被一些街頭混混帶走,賣去那些暗巷裏面,徹底的淪爲皮肉之物,那纔是最可怕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