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開局忽悠聖女加入魔教! 第35章

作者:龙不相.CS

“我這輩子最後會的事情,就是沒能跟哥結拜。”葉辰嘆息了一聲,“嫂子,我先去買香料了,你去哪裏?”

“我到處走走吧。”周寶兒拉了拉自己的兜帽,似乎是想要將銀絲給徹底藏起來。

而在路的對面,江寒看着這一切,他沒有順風耳,自然是不知道周寶兒在說什麼。

本想着過去跟他們碰頭,但看到了周寶兒臉上的笑容,他心中十分惶恐。

伸出去的手,最終還是落下了。

他轉過了身,朝着來時的方向走去。

而周寶兒心兒忽然顫了一下,她驀然回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此刻,周寶兒的美目都瞪得滾圓。

當風兒吹過,她的兜帽也被帶了下來,銀色的長髮,隨風飄逸,也叫周圍不少的行人紛紛驚歎,都在猜測這白髮的女子是哪來的仙女。

一時間,周圍所有的女子都黯然失色,彷彿都成了襯托周寶兒美麗的綠葉。

“難道……”

周寶兒腳步加快,推開了一個又一個人,她大叫了起來:“等等!”

然而今天街上的人太多了,無論她怎麼過去,那人卻始終離她很遠。

“江郎!”

她哀聲呼着,但茫茫人海很快將那身影給淹沒。

當週寶兒來到了視野消失的地方,這裏卻一個人都沒有。

“江郎……我知道你沒死!江郎!”

她說着,清淚已經順着臉頰滑落下來了,但是周圍卻再也沒有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樣貌猥瑣的大爺走了過來說道:“姑娘,我姓江……”

周寶兒目光變得暴戾,忽然一揮袖子,一道罡風憑空出現,將那大爺給捲起來,落在了遠處一個挑糞工的糞桶裏面。

一時間滿街飄香,讓行人紛紛掩鼻離開。

周寶兒緩緩的擦去了眼淚,已經御劍離去……

原來,江寒就在距離周寶兒不到十米的地方,一堵殘牆的背後。

江寒也是心如刀絞,但是他明白,正是自己的出現,才讓原來井然有序的世界發生了改變。

他也改變了周寶兒的命摺�

然而周寶兒本來平緩的路程,卻因爲他而變得崎嶇。

如果將來的某一天,因爲“正邪不能在一起的”鐵律,而讓周寶兒陷入到更加危險的地步,江寒無論如何都不會原諒自己。

……

“酒!”

平時沒什麼生意的小酒館,這時候的掌櫃都有些煩惱了,因爲庫存不夠了。

此時已經是深夜,但卻依然有一個客人在這裏不肯離開。

“客官,您看……現在沒有酒了,都被您喝完了。”

中年的掌櫃諂媚着臉,低聲下氣的過去說道,然而他差點被地上的酒瓶被絆倒。

當他看到了這滿地的酒瓶,也驚得是無言以對。

整整一年的庫存,都被喝完了。

哪怕酒館生意本來就很差,但這一年的酒水,少說也得有上千斤吧。

眼前的這個男人一邊喝酒,身上的蒸汽就像是白霧一樣不斷的揮灑。

“是擔心我付不了賬麼?”男人將一個足足十兩的金元寶拍在了桌子上。

掌櫃看到了金元寶,立刻渾身振奮了起來,這金元寶足夠他三年的利潤了。

他立刻朝着小二說道:“立刻去全城的酒坊,能拉的酒,都給我拉回來,今天咱們酒館不打烊!”

“是!”小二也是激動,他知道就算是酒館三年的利潤也不一定比這十兩金子的利潤高,也是果斷答應。

小二急匆匆的來到了酒坊處,正好將這酒坊最後一批酒給打包帶走,然而這時幾個壯漢過來。

酒坊老闆告知,今天的酒都被小酒館買走了,想讓那幾個壯漢改日再來。

豈料壯漢不肯:“我可是你們的老客戶了,杏花樓的!他一個小酒館,用得着那麼多的酒麼?”

“幾位大哥,實不相瞞,最近來了以爲長髮的公子,那公子喝了很多酒,已經有了上千斤了。”小二說道。

“上千斤?”這時候後面來了一個女子,正是杏花樓的花魁翠鳥。

翠鳥笑道:“這世上還有那麼好酒量的人?奴家……倒不信了!帶奴家去看看……”

“原來是翠鳥姑娘,但我那酒坊地方偏遠,恐怕……”小二支支吾吾。

翠鳥跟身後的那幾個姐妹說道:“咱們杏花樓呀,也是做酒水營生的,如此好的客人,我們自然是要去看看,倒不是去跟你們搶生意……是想要目睹那酒神的廬山真面目!”

翠鳥一說,身後的那一個姑娘也紛紛應和。

今天本身晚上杏花樓也沒什麼演出,故而翠鳥和幾個姐兒出來逛閒街的。

有什麼奇人異事,她們姐幾個自然也好奇。

小二也架不住這些個俏姐兒的軟磨硬施,也就答應了。

不過當翠鳥來在了小酒館,看着那繼續飲酒的人之後,她的臉色也變了。

第68章 先算賬

喝醉酒的人正是江寒,翠鳥也沒想到,平時風度翩翩的江寒竟然醉得一塌糊塗。

她讓人將江寒送去了碼頭,在江寒的房間內,一切都整理的十分乾淨。

翠鳥心跳也逐漸加快了起來,因爲她讓姐妹們先走了,而姐妹們也知道,江寒是翠鳥最大的金主,自然也不敢打擾她們的好事。

此時的臥房,就剩下了她和江寒兩個人。

她將江寒的長衫給寬鬆,卻意外的觸碰到了江寒結實的胸膛,這讓她緊張了起來。

沒錯,她和江寒認識那麼久了,卻從未逾越過雷池一步。

雖然出身紅塵,但翠鳥爲江寒守着身子,而江寒也是對翠鳥相敬如賓。

她尋思着,倘若這時候生米煮成熟飯,也許江寒就認了吧。

可能答應將她贖身出來,到時候無論是做個平妻也好,妾室也罷,只要能在江寒的身邊,她也就滿足了。

當翠鳥將自己的衣領打開,正打算貼上去的時候,忽然江寒嘴裏唸叨了起來。

翠鳥覺得不對勁,側耳立刻去聽,卻聽到是江寒的呢喃。

“寶兒……寶兒……”

這句話,讓翠鳥的心顫抖了一下,她睜大了美眸:“寶兒?”

很快,翠鳥也明白了過來。

男人喝酒的原因不多,喝醉的理由更少,大致就是兩種,女人和事業。

而江寒顯然是前者。

“原來是因爲一個叫‘寶兒’的姑娘啊……”翠鳥也清醒了一些,她那纖細的手指在江寒的嘴脣上點了一下,喃喃說道,“我聽說了,楊主簿他們都回老家了,所以碼頭就剩下你一個人了,你一定很孤單吧……”

她將被子往江寒的身上湊了湊,然後來到了書桌邊上,發現了一對亂糟糟的賬本。

她翻開一看,卻發現了這些賬本都還沒有結算,於是就從旁邊拿了一個算盤過來,在書桌旁邊敲打了起來。

江寒在睡夢中,隱約聽到了一陣敲算盤的聲音,他還以爲是自己做夢。

但是當凌晨的時候,他醒來卻發現,房間裏多了些香味,然後在自己的書桌上竟然趴了一個人。

他立刻走了過去才發現,來人竟然是翠鳥。

她爲什麼會在這裏?

江寒百思不得其解,而這時他看到了桌子上的那些賬本,還有周圍已經理清楚了的條理,比如碼頭工人們的工資、日常的支出之類,被計算的整整齊齊。

她是怎麼做到的?

可能是感覺到了江寒的呼吸,翠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她說道:“公子,你醒了啊。”

“不,不是……這些都是你做的?”江寒看着賬本說道。

“是啊。”翠鳥笑着,現在的笑容竟然就像是一個等待被誇獎的孩子一樣天真。

江寒本以爲失去了楊萬里,這些爛賬死賬是算不清楚了,但是翠鳥卻都盤活了!

翠鳥看着江寒那驚喜的表情,她用手指繞了一圈頭髮,她說道:“奴家知道公子是做生意的,想着如果有朝一日,公子給奴家贖身之後,奴家也能給公子做一些事情……”

“馬上贖!今天就贖!”江寒立刻說道。

本來江寒說給翠鳥贖身,翠鳥應該高興纔對,但現在不知道爲什麼,她有點想打人……

不過江寒想到了現在碼頭的錢都拿去貼補魔宗了,這麼一來賬上的錢已經不多了。

而翠鳥的贖身價錢那可是不一般。

他尷尬的說道:“能不能……推遲兩個月?”

“你……”翠鳥正要發脾氣,可是看到了江寒手上的賬簿,她立刻就明白了過來,“只要你願意就行,奴家有錢……”

“你哪來的錢?”江寒驚訝。

“這十年裏,奴家一直將錢存在了錢莊裏面,都沒花多少,畢竟杏花樓管一日三餐,還管平時的衣服首飾,花錢的地方自然少……”她癡癡一笑,不過畫風右轉,她又說道,“公子最近一直沒來杏花樓,是不是因爲資金的問題?”

“是,但不全是。”江寒說道。

翠鳥嘴角上揚,美眸看着江寒:“公子還記得十年前嘛?”

“十年前?”

江寒想起了自己在這個世界小時候就喜歡聽曲,不過他是單純的將杏花樓當做了一個MP4,一邊聽着輕音樂,一邊看書,這樣十分舒服。

而且這還是現場演奏。

他記得很清楚,當時有一個小女孩被她後媽賣到了杏花樓裏面,那個小女孩正是翠鳥。

當時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黃毛丫頭,身上也是髒兮兮的,十分不討喜。

進門的時候將泥水濺在了江寒的衣服上了,當時鴇母就要打她,還是被江寒給阻止了。

江寒看這個姑娘可憐,就說了一句話:“我這人懶,以後來這裏,就指明要這個丫頭來給我剝瓜子!”

鴇母驚訝:“小公子,這丫頭身上髒兮兮的,不太好吧……”

“不乾不淨,喫了沒病!乾淨又衛生啊,張媽!”江寒爽朗的笑聲,也是讓鴇母不敢對丫頭做什麼。

鴇母看江寒是個小公子,就讓江寒給丫頭取個名字。

而這時正好在窗外停着一隻漂亮的金絲翠鳥,於是江寒就直接說:“就叫翠鳥吧。”

鴇母聞言大喜,之後相對於其他年輕丫頭,她還是很照顧翠鳥的。

翠鳥也因此收到了杏花樓的好生對待,鴇母讓她學了詩詞歌賦,還有琴棋書畫,現在翠鳥還自學了很多東西,算賬也只是其中一個小本事。

江寒有感而發:“是啊,咱這認識都十年了。”

“那時若不是公子,怕是就沒有今天的翠鳥了。”翠鳥說道,她靠近了江寒,咬着嘴脣的樣子如同一朵出水的芙蓉,嬌豔欲滴。

那美豔的嘴脣兒,也閃着陣陣光澤。

忽然,翠鳥坐在了江寒的腿上,她靠近了江寒,來在了其耳邊柔聲輕喃:“公子……奴家不僅僅可以給公子算賬,而且只要公子喜歡,公子奴家做什麼都可以……”

江寒心說這誰遭得住?

他立刻說道:“先算賬,算好了,咱們再整理其他的事情,如何?”

“好,都依公子的,公子說什麼,就是什麼……”她喫喫笑了起來。

第69章 羅飛鼠

來在了杏花樓,當鴇母得知了翠鳥要贖身離開,她也是一臉的不捨。

不過她知道,這樣的日子也遲早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