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開局忽悠聖女加入魔教! 第320章

作者:龙不相.CS

“你誰啊!”拿着酒壺,正起來上茅房的安生金說道。

他正是安大郎的父親。

“是安生銀的家麼?”江寒說道。

安生金不耐煩的罵道:“我二弟已經死了,現在這房子是我的,我是他哥哥!”

“那我就沒找錯人。”江寒來到了天井院子裏面,看了一眼周圍的植物,也都十分的旺盛,看得出,原來安生銀夫婦二人是很喜歡花鳥的。

只不過現在糟糕了很多,因爲花壇裏面的植物很久沒人打理,這時候已經枯萎了不少了。

掛在走廊上的鳥谎Y面也空空如也,在之前畫面裏面的鳥兒,似乎也已經死掉了。

看到江寒不請自來,安大郎也起了身:“喂喂,我爹說了,我叔叔他們已經死了,你找的人不再,請你馬上走!不然我們報官!”

“那你也得有腿啊。”江寒笑容滿面。

安大郎不解,而這時候他的妻子捂着嘴巴,指着他的腿說道:“夫君,你的腳……”

頓時,一陣劇痛從他的雙腿傳來,原來自己的腳板上插了兩根筷子,讓他移動不得!

江寒趁機一個耳光上去,將那安大郎扇了個托馬斯大旋轉,然後摔在了地上,來了個四腳朝天。

第636章 再審舊案

這時候的安生金立刻抄起了靠在牆壁上的一把砍柴刀過來,想要砍死江寒,但被江寒隨意的一揮手,這人就摔了個七葷八素。

江寒來到了桌子前,他笑道:“哎喲,竟然有小炒肉,這農家小炒肉我超喜歡的。”

說着,江寒自顧自的拿起了筷子,夾了一片,但很快他的眉頭就緊蹙了:“沒有寶兒做的好喫……忒!”

他吐在了地上。

安生金和安大郎倆人看到了江寒是來找茬的,紛紛放下了手中的活兒。

其他的幾個書生同僚看到了江寒是隻身過來,也沒帶什麼傢伙事兒,紛紛就打算聯手好好的將其教訓一頓。

哪曾想江寒三下五除二,屁股都沒離開凳子,就將這些人打了個滿地找牙。

不多時,縣城的一羣捕快過來,顯然這裏的打鬥吸引來了不少人,一些村民就報官了,而江寒也是有意爲之,爲了給馮小憐一個清白。

縣太爺聽到了自己的治下發生了如此性質惡劣的傷人案,親自下場。

豈料縣太爺看到了江寒,頓時就僵住了。

安生金作爲當地的富戶,來到了縣太爺的面前,抱住其大腿,恨不得立刻成爲縣太爺大腿上的腿毛,連褲帶喊,鼻涕眼淚抹了縣太爺一褲腿:“大人,您要爲草民做主啊,不知道是哪裏來的惡人,來在了我家裏,還打了我和我兒子!”

看到縣太爺依然不說話,這時候的捕頭上來說道:“來人,將這鬧事的小子給我抓起來!”

江寒笑吟吟的看着縣太爺,他笑道:“陸大人,好久不見。”

那陸大人的臉色更難看了,雙腿都開始發抖。

倒是安生金有些詫異,他以爲是縣太爺是被氣的,當即回頭怒指江寒:“你小子,你敢……”

可是接下去的話還沒有說出來,縣太爺一個大耳瓜子下去,直接是將安生金給打飛了出去。

不僅是周圍的捕快,還有安家人也都驚呆了。

連同四周圍來看熱鬧的喫瓜百姓,一個個也都沒反應過來。

縣太爺拍了一下自己的袍子,忽然雙膝跪下:“微臣……叩見太子殿下!”

此話一出,全城寂靜一片,尤其是那安大郎,他都蒙了。

老夫人說道:“大人,您是不是搞錯了?”

“你們這些刁民,爲何膽敢刁難當今太子殿下,你們這是……不要命了麼?!”縣太爺聲音顫抖的說道,他是怕呀,倒不是怕江寒大發雷霆,而是這地方的事情要是傳到了他上峯去,輕則官帽不保,重則直接問罪!

此話一出周遭的百姓哪裏還敢遲疑,連同那些手還在刀柄上的捕快紛紛朝着江寒下跪。

“太子千歲!”腥她R呼。

江寒喝了一口酒,旋即咂咂嘴,將門框上的符籙給取了下來,他說道:“小憐,進來吧。”

此話一出,人們互相瞧看,一個個都不知所以。

而江寒立刻就用了魔宗的顯形術,讓馮小憐的鬼魂暫時出現在人前,她說道:“原來您是……太子殿下?!”

“安大郎,安生金,你們可還記得此人?”江寒一隻腳踩在了板條凳上,怒指這一家子。

安生金臉色慘淡,他說道:“這這……這不可能,這世道上真的有鬼?”

“人吶……有時候比鬼更可怕,諸位你們有所不知,就在這個小院子裏,曾經可是發生了一起性質極度惡劣的案子,而你縣太爺!你卻不分青紅皁白,也沒有屍檢什麼,匆匆就略過了,你該當何罪?!”江寒說道。

如今在官場也算是有好多年了,江寒對這一套流程可以說是瞭然於心。

被江寒這麼一說,那縣太爺不敢吭聲,乖巧的就跟一隻要下崽的貓兒一樣。

江寒雙手負在身後,他說道:“小憐,當着縣太爺的面兒,當着鄉親們的面兒,你將當時那一切都說出來,當然……你若是不想說,我來替你說,也算是給你那苦命的夫君一個交代。”

此話一出,小憐聲音顫抖帶着嘶啞,她攥緊了拳頭說道:“我說,我要說!這安家父子,狼心狗肺,真不是東西,當初老太爺看到了他的倆個兒子,大兒子安生金整天沉迷酗酒和賭博,爛泥扶不上牆,而二兒子安生銀勤儉持家,勤勞耕作,他在臨終之際,將家裏的大部分的財產傳給了二兒子,豈料大兒子心生怨恨……”

“後來妾身嫁給了安玉郎,他是個好人,也不嫌棄我有驚癱症,然而卻沒想到……”

她一邊哭,一邊將當初發生的事情,絲毫不羅的說出來。

當說到了她被安家父子強行佔有,又僞造成上吊假象時,周圍的老百姓徹底的怒了。

就連那好脾氣的縣太爺陸大人,也氣得額頭筋線遍佈,他跺腳罵道:“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安大郎說道:“這個,這一定是誤會……沒有,絕對沒有!”

“你們若是不信,現在立刻將縣衙裏面的仵作叫來,就是他買通了仵作,在屍檢的時候說我全身並無受到傷害,只是脖子淤青,是自殺所致!”馮小憐說道。

陸大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氣得他鬍子發抖:“來人,將安家父子拿下,所有家眷一同送往大牢,另外將仵作送來衙門!”

霎時間,百姓們也都驚動了,人們奔走相告,本來是個小縣城的案子,距離天權城也算不遠,當時的安家人爲了掩人耳目,這纔將屍體咚偷搅司┏墙紖^的亂葬崗,如此一來,江湖日報也第一時間捕捉到了消息。

次日一早,報社的記者親自到場,因爲這事情傳到了趙玉龍的耳朵裏,身爲百官之首的趙玉龍,也親自來到了這水澤縣。

畢竟路也不遠,距離京城不過三十里地,馬車一個時辰就到了。

整個衙門,此時已經是很大的排場,衙役兩邊站好,陪審團則是江寒和趙玉龍,作爲主審的陸大人戰戰兢兢,一刻也不敢怠慢。

陸大人將驚堂木朝着桌案上一拍,“啪”得一聲,他立刻說道:“帶人犯!”

第637章 屍起

安生金父子被帶了上來,此時還有個白髮蒼蒼的仵作。

那仵作低着頭,不敢說話。

陸大人說道:“王淼,你身爲水澤縣的仵作,知法犯法,你該當何罪?”

“回大人,小吏不知道何罪之有,小吏在衙門兢兢業業工作有十數載,從未錯斷任何人。”仵作王淼說道。

江寒眯起了眼睛,心說這是個老滑頭,死不認賬。

陸大人將驗屍的冊子丟在了地上,他大罵道:“這馮小憐明明是被殲殺的,可是你卻寫了自殺!你這是擅離職守,信口雌黃!”

“大人,那都是陳年舊案了,而且當時我那幾個徒弟也都看到了,屍體全身除了脖子上,並無其他傷痕。”仵作說道。

仵作的話,讓旁邊的安生金得意的笑了起來,爲了堵住仵作的口,他可沒少打點銀子。

趙玉龍湊近了江寒說道:“這恐怕很難,大炎是講究律法的地方,陳年舊案最難推翻,而且這都兩三年了,就算是有屍體,那也都已經爛光了。”

“所以這仵作就是因爲這屍體爛光,無法再檢的原因,拒不認賬?”江寒眯起了眼睛。

趙玉龍點了點頭。

遠處的江湖日報大炎版記者,也是用舌頭舔了一下毛筆的筆尖,這裏所有發生的對話都給記錄了下來。

趙玉龍又想到了什麼,他說道:“殿下不是有讓鬼魂現身的本事麼?何不再用一次?”

“那馮小憐魂體脆弱,再用一次,恐怕是魂飛湮滅,就算她出來,那也只是人證,光有人證不行,還得有無證。”江寒微微一笑,“我想到了。”

趙玉龍正納悶,而這時候江寒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陸大人看到了江寒,微微點頭。

江寒說道:“仵作大人,若是我將屍體現在拿出來,你是否就無話可說了?”

“太子殿下?就算你是當朝太子,您也不能不講證據吧?再說了,這都兩三年了,您拿一副骨頭過來作甚?”仵作說道,表面恭敬,顯然內心對江寒還是相當不屑的。

“骨頭?誰說是骨頭!”江寒說道,“等我半柱香,我親自去將那屍體帶來!”

“好,那就半柱香!”陸大人當即答應,心裏也是十分擔心,倘若不能將這惡人父子給知罪,自己又怎對得起自己頭上的烏紗帽?

倒是江寒來到了外面,才一會兒就回來了,肩膀上還扛着一卷已經朽爛的草蓆,是帶着紅色花邊的,周圍雖然腐臭,但卻有一條白淨卻慘白的雙腳出現在腥说难矍啊�

看到了那草蓆,安生金臉色頓時就慘淡了起來,因爲那正是他用來捲住侄媳婦的草蓆。

“你害死了馮小憐,甚至於連一口薄棺都捨不得給。”江寒朝着安生金搖了搖頭。

仵作看到了那草蓆還有那彷彿死去不久的雙腿也震驚了:“怎會如此?怎會如此?!三年不腐?”

“諸位想必都知道江湖上曾經有個門派叫屍宗吧,本太子當初就有認識屍宗的人,在屍宗有記錄,說是那些怨氣纏身之人、枉死之人,屍身百年不腐,甚至於會形成屍變,化作厲鬼殭屍,前來報復自己的仇家!”江寒拿出了一張符籙,“諸位請看,這屍體的腳上有薔薇花。”

“不知道這薔薇花和這符籙有什麼關聯?”陸大人不解道。

江寒說道:“在安家老宅裏面,原來就種着薔薇花,和這屍體腳上的碎屑都是一起的,並且我這符籙是從安家的門庭上揭下來的,是安家父子用來辟邪用,若無擔心的鬼物,他們何須這玩意兒?這不是明擺着寫着:此中無銀三百兩麼?”

此話一出,周圍不少人也紛紛點頭。

趙玉龍手捋鬍鬚,哈哈大笑,對江寒的讚許之意,溢於言表。

江寒掃視了一下週圍,又繼續說道:“對了,我此次還帶回來了一個京城的仵作,林木森!”

話音剛落,門口過來了一個全身都是咒文的人,他的出現,着實讓不少人嚇了一跳。

江寒說道:“此人會屍宗祕法,論仵作,沒有一個人比他更加專業,你來檢查屍體。”

來人正是畫魔,穿了一件青衫布衣,但比起布衣,還是他那一臉咒文更加吸引力。

他來到了屍體前,看了看就說道:“不用查了,這屍體壞了鬼胎。”

“鬼胎?”趙玉龍不解,忙問,“如何是鬼胎?”

畫魔說道:“生前懷孕,死後產子,不過這可是凶兆,須知道鬼胎生產之後,第一時間就會去尋找親人索命,不過現在不知道這鬼胎的父親到底是安生金還是安大郎的,不如待鬼胎生產之後,讓鬼胎來尋找兇手,爲他母親復仇?”

如此奇案,在場的腥撕喼笔且娝匆姡勊绰劇�

趙玉龍也是激動了起來,畢竟這種案子能親眼所見,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當聽說鬼胎尋父,那安家父子臉色僵硬,甚至於安大郎雙腿顫抖,惡臭已經從股下出來。

江寒眯起了眼睛,於是趁熱打鐵:“林兄弟莫非就是你上次說的鬼胎?那鬼胎尋找到了他父親,不曾想卻一口撕破了肚皮,然後喫掉了他父親的五臟六腑,而這父親疼了三天三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只是最粗湹模驙懝硖訇帲美p父親三生三世。”畫魔知道知道江寒是在詐這對父子,乾脆添油加醋。

這時候的安大郎首先遭不住了:“不可能是我!我是天閹,不然我媳婦這麼多年也不至於連個蛋也沒給我生下,肯定是我爹的,要找去找我爹去,別找我呀!”

江寒翹起了大拇指,心說這真是個人間大孝子!

安生金也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會反咬自己一口,他罵道:“臭小子,我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可能麼我?”

“我死得好慘……”這時候從那席子裏面的“女屍”忽然坐了起來,雙手舉起,披頭散髮,好生可怖。

在場的人無不驚呼起來。

而江寒連忙說道:“諸位不用擔心,這冤鬼索命,只會第一時間喫傷害她的人!”

第638章 鬼僕小憐

“爲何要錯判……”穿着破爛喜服的女子,披頭散髮的朝着仵作走去。

她的聲音尖銳如顫鳴,聲音狠厲如野狼,嚇得周圍人哥哥心驚膽戰,紛紛後退。

就連那陸大人也都嚇得面色蒼白,嘴脣發抖!

仵作嚇得屁滾尿流:“是安生金,安生金給我一百兩!不關我事啊,我不過是造了一份假筆錄……嗚嗚嗚……”

女子一愣,摘下了假髮朝着江寒說道:“殿下,你看奴婢扮得像不像?”

“高!回去賞你三天假期。”江寒笑道,原來這女子正是江寒回府搬的救兵,青鸞!

因爲青鸞和馮小憐體型差不多,打扮詭異一點,幾乎時間一模一樣了。

安生金這才意識到自己是被詐了,氣得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

趙玉龍看着身邊目瞪口呆的陸大人:“陸大人,還需要其他證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