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不相.CS
那些鐵索來在了江寒的身邊,江寒微微一笑:“你們的媽,哦不……你們的頭沒了。”
話音剛落,水裏迸射而出了一道光亮,原來是天舞寶輪,那天舞寶輪如今被江寒盤得可是相當的熟悉,此時就像是有神一般,朝着周圍劃出了一個弧度,將一路上的刺客紛紛都給斬首了!
其中一個刺客舍去了江寒,轉而朝着宣武帝進攻過來,宣武帝不動如山,而那劉千歲忽然上前一步,他的手指泛出了金光,直接就夾住了來人的飛刀,然後將飛刀翻轉,朝着那刺客反過來丟去。
那此刻豈能料到一個老太監也是高手,立刻被紮在了心窩裏面,掉入在了水中。
葉辰這邊也將一個個的刺客都給解決,此番兄弟二人重新回到了宣武帝的身邊,現場又再歸平靜。
宣武帝優雅而不是威嚴的掃視了周圍一眼:“都消滅了?”
“母皇,都消滅了。”葉辰抱拳說道。
而周圍目睹了這一切的百姓,紛紛歡呼了起來,他們也沒想到,就大炎皇朝,如今太子和皇子都如此的厲害,以一當千,所向披靡。
“陛下……”劉公公扯着如同公鴨一般的尖細嗓子,他鋒利的指甲將一個此刻的後背衣服給扯開,“您看!”
“哦?是大申王朝須彌山的賞金刺客。”宣武帝看到了那刺客後背的羅剎鬼紋身。
江寒眉頭一緊,他單膝跪下說道:“不對,這紋身是新刻上去的。”
“刻上去的?”劉公公也仔細一看,將那刺客後背的紋身擠了一下,竟然還能擠出血珠。
其他幾個此刻也是如此,都是新刻上去的紋身。
江寒又撬開了一個死去刺客的嘴巴,他說道:“我在大申王朝呆了一年,又在風靈月影宗查看了大量的典籍,須彌山的刺客不會用這麼粗俗的伎倆來刺殺母皇,而且你們看……他們的智齒是被臨時敲掉的。”
“大哥,這是什麼意思?”葉辰不解。
江寒道:“須彌山的刺客,一旦任務失敗,就會咬掉鑲嵌在智齒上的毒丸,裏面有見血封喉的毒藥,咬碎了之後,立刻就會暴斃,這樣也是爲了避免走漏僱主的消息,正是如此的不惜生死,故而纔在大申王朝如此有名。”
被江寒這麼一說,果然腥税l現了這幾個刺客都是十分的奇怪。
“慶典上刺殺,這是最蠢笨的行爲,刺殺之大師者,都會在毫無覺察的情況下刺殺目標,而不是這樣大張旗鼓。”宣武帝說道,畢竟宣武帝曾經那可就是大炎刺客組織的頭領。
甚至於她的刺殺行動從未失手。
“這麼說,是有人想要誤導我們,讓我們和大申開戰?”江寒看向了母親和葉辰。
葉辰用手指掛着下巴:“不太可能是大申皇帝,我和他們皇帝半年來也是頗有交情,他還得喊我一聲師父咧,他就是一個喜歡內政的皇帝,對外征伐沒多大興趣,當我和大哥跟他提起和大炎聯手的事情,他也十分樂意。”
“是有人想要看到我們和大申開戰,如此一來,就能漁翁得利。”江寒直接下了定語。
宣武帝上前一步,朝着是正在戒嚴的八虎說道:“掃清屍體,繼續水陸大會,祭祀先人的大會,不許再有意外!”
八虎們個個低頭抱拳,一個個臉色慘淡,唯恐宣武帝怪罪,此時他們哪裏還敢繼續攜帶,立刻就讓手下開始忙碌。
索性接下去的輕點並無事情發生,一切都和平時那樣,按部就班的進行着。
到了一更天,江寒回到了東宮,回去之前和葉辰商量着打算在明天去查一查刺客的事情,而晚上的八虎就要加班了,任何和剛纔的那些舞者有關的人,都被扣押了。
八虎們一個個雙眼血絲,十分疲憊。
“寶寶心裏苦,但寶寶不說。”八虎的心裏大概都是這樣的想法。
江寒看到了其他人都休息了,倆個孩子也跟着紅鸞和青鸞休息,而自己的臥房內寶兒還給自己留燈,這讓江寒心中十分溫暖。
有人爲自己留燈,他就不會迷失回家的路,這一個小細節,卻讓江寒感覺到全身心的感動。
用了一個清潔咒,免去了洗澡的耽誤,畢竟洗澡也不一定比清潔咒更洗的乾淨,而且水要重新燒,現在府裏的下人們也都休息了,下人也是人,江寒不想麻煩他們特地起來再給自己做熱水。
悄悄的溜到了被窩裏,寶兒忽然翻身抱住了江寒的身子,江寒樂了:“你沒休息?”
“你都沒回來,我休息什麼……”寶兒說道,“水陸大會上的事情有眉目了麼?”
江寒翻身就將她的小蠻腰給攬住,心說這就犯規啊,都有了兩個娃了,但是這小身段依然不遜色尋常的少女,不但是小腹上妊娠紋,而且皮膚也依然和剛認識周寶兒時候一樣水嫩。
“自然沒事,你不想想你家男人,如今已經有了中天人的修爲,尋常的刺客怎是我們的對手?”江寒笑道。
寶兒喫喫一笑,在江寒的臉上吧唧了一口,而江寒也壞笑了起來:“媳婦兒,傍晚那一番戰鬥我都沒有徹底舒展開手腳,不然媳婦兒你幫我一下?”
“討厭……那你去把燈吹了。”
第632章 瀟灑的葉辰
葉辰在西宮,他身後橫七豎八是一大羣的狐妖。
狐妖們如同春天的貓兒一樣,不斷的翻滾着,這讓葉辰十分得意,畢竟他已經將“龍象冼海經”練到了化臻。
也就是巔峯的程度了,龍象冼海經還是一本極致的至陽功法,修行者的實力越強,他所表現出來的威力也越強。
不然他葉辰也無法一下子戰勝這三百美狐娘了。
陳婉兒走了過來,她託着腮幫子,喫喫的看着葉辰,那嘴角劃出了一個弧度,對葉辰是相當滿意。
這位曾經的皇后,如今依然是那麼的明媚動人。
“婉兒,你過來。”葉辰朝着陳婉兒招了招手,而婉兒也是乖巧的來到了他的身邊,蜷縮在了他的懷裏,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你個壞人,你既然靠着玄霄神石回到了三百年去,爲何你卻不早點來找我們?”
顯然婉兒還是十分埋怨,就算剛纔葉辰的表現她很滿意,但一年多的分隔兩地,卻着實太熬人了一點。
本想着去一趟星辰海,去看看兒子葉尋龍,但葉辰知道,現在除了這一檔子事情,恐怕想要去星辰海的事情,得往後拖一下了。
“休息吧,明天還得去查刺客的事情。”葉辰說道。
陳婉兒笑靨如花:“作爲彌補,你得跟我單獨上一次課……”
“都快早上了。”
“不嘛不嘛,你要是拒絕,人家就生氣了……”
“好,就屬你最調皮。”葉辰颳了一下陳婉兒的小鼻子說道。
……
次日一早,下起了濛濛細雨,街道之中,人們出行也都穿着蓑衣,帶着斗笠。
一個賣蓑衣的老漢,手裏端着一碗陽春麪,一邊吸溜,一邊看着正在選蓑衣的幾個工人。
“這是今年的棕櫚樹新剝的麼?”江寒和葉辰在攤前說道。
老漢端着麪碗,用筷子指着自己的蓑衣:“小哥,你去這條街上問問,有誰家的蓑衣有我老鄭做得板正?都是今年新的棕櫚樹,還帶青呢!您瞅瞅!”
看到了老漢的指點,江寒將一條蓑衣和斗笠給了葉辰,自己也拿了一套,放下了二十文錢。
江寒說道:“老丈,前陣子我聽說你生意不錯啊,有一個戲班子在你這裏買了棕櫚繩子,而且還有很多棕櫚扇子。”
這鄭老漢,正是這條街最有名氣的棕櫚匠了,給人編織蓑衣只是一部分,他還給人做扇子,編繩子,可別看他在街道上擺地攤,這老頭可是精得很。
據說做了二十年的生意,在京城已經歸置了兩套四合院了,一套是給大女兒和女婿的,另外一套是給自己的二兒子。
老漢收了錢,他喝了一口麪湯之後,將麪碗內側的麪疙瘩也用筷子聚到了一起,緊接着一口吃完,他說道:“是有這麼個人兒,抄了一口搖光城的口音,我看那人長相俊朗,是個書生打扮。”
這時候,江寒身後的畫魔拿出了一張畫像,畫像上正是一個年輕人。
畫魔是在兩天前過來的,江寒書信一封,讓他來到大炎來投奔自己,畫魔也知道江寒的身份,既然有大腿,他爲何不抱?
沒準兒江寒心情好,還能幫助他在京城安家落戶,並且有個一兒半女的。
老漢看到了畫嘖嘖驚歎:“這畫的也太好的,小哥你本事可以啊!就是這個小夥子來我這裏,而且不單單要了棕櫚的製品,還要了其他的東西。”
“其他東西?”江寒皺眉,“是什麼?”
“碳粉,就是我燒棕櫚細毛,那些碳粉,要了很多呢!我原來那些碳粉都是打算過冬的時候,團起來取暖用的,他給的錢還不少。”老漢說道,他頓了頓,又說道,“幾位公子是官府的吧?莫非那人和之前水陸大會的事情有關?”
“老丈慧眼。”江寒讚許的說道。
老漢樂了:“不然我也不會說啊,當時他給了我五兩銀子,讓我守住他的消息,當時我就覺得這人鬼鬼祟祟的沒安好心,如今你們又來詢問,我就大致猜出來了,不過老頭我可是安分守己的人,你們可別冤枉我呀,我就是想做個生意而已。”
“若是抓到人犯,到時候給你送賞金來。”江寒說道。
“這有點奇怪,我們連去了好幾家的商鋪,這夥人怎麼到處買東西?難道說他是來逛街的,而不是來刺殺的?”畫魔說道,他收起了畫卷。
三人穿着蓑衣在路上走着。
葉辰沒說話,而是從口袋裏拿出來了一個銅皮的罐子,裏面放了新鮮的薄荷葉,他在薄荷葉裏面放了一顆葡萄乾,遞給了江寒,又遞給了畫魔一份。
畫魔連忙喫下,而江寒倒是思索時間,咀嚼的很緩慢:“哎喲,好甜。”
“大哥你這才發覺?這是現在京城貴族圈裏面的新喫法,不用薄荷幹了,大哥你在想什麼事情?”葉辰問道。
江寒說道:“東城的碳餅,西城的硝石,南城的硫磺,黑市的火晶……不對,這個配方是火晶炸彈!”
“什麼?!”畫魔和葉辰同時看向了江寒。
江寒說道:“前面三種是合成黑火藥,目前煙花的配方不就是這個麼?但是一斤的黑火藥裏面放上一顆芝麻大的火晶,爆炸的威力是尋常黑火藥的十倍!”
火晶本身就屬火,也是火靈石,如果爆炸,自然威力不俗,而黑火藥加上火晶,那就是強強聯合!
現在藏在京城裏面的刺客還沒有全部都被抓到,江寒覺得水陸超度大會的刺客,只是一羣轉移視線的刺客而已,不說漏洞百出,這其中就有一個問題,似乎是人們在誤導朝廷,讓朝廷的人他們希望的路上走。
“他們要炸哪裏?”葉辰也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得先找到他們的人,或者是作坊纔行。”江寒深吸了一口氣,心中也是迷惑了起來。
這時候畫魔說道:“會不會水陸大會就是個幌子?當時我聽石傲玉大人說了一件事情,刺殺案一發生,整個京城大部分的巡邏都來到了陛下身邊護駕。”
第633章 石頭街
“他們來護駕,那麼他們原來巡邏的地方就……”葉辰臉色一僵。
“就空了!那些人要咚蜄|西,如同走在無人的大街上,根本沒人敢阻擾!”江寒看向了他。
三個人不約而同的想到同一個地方,他們齊聲說道:“石頭街!”
天權城的石頭街,是魚龍混雜的一個商街,相比較核心的花街,它的“格調”顯得更低,因爲在石頭街中,那可都是下九流齊聚的地方。
人們在其中做買賣,生意雖然也不算紅火,但都喜歡那裏面的煙火氣。
無論是賭場還是當鋪,倡館還是肉鋪,那可是應有盡有的。
也許有人要問了,那麼裏面可有沒有伎院或者是花柳巷之類的,只要是懂的其中門道的人,那都會甩給你倆個字:“沒有!”
須知道這個世界和地球也類似,那些穿越者來到了這裏,大多以爲倡館和伎院差不多,但實際上是天差地別。
就好比是地球上的髮廊和夜總會,一個只需要幾百塊就可以消遣,但另外一個花費就要打了,可能是幾千,也可能是上萬,甚至於六位數都有。
石頭街就是勞苦大邢驳牡胤剑匀欢晃飪r也便宜。
偏偏其中還有一些下九流開的地攤,有些人邭夂命c就可以撿漏到一些寶貝,因爲此地還有不少的掘墓人,專門挖人墓裏面的東西發財。
三人來在了石頭街,葉辰看着旁邊那些花枝招展的小妖精,嗤之以鼻,江寒樂了,他說道:“怎麼,你以前可是常喜歡逛這種地方,現在看不上了?”
“我家裏的婆娘們個個貌美如花,現在看看這裏……那還真就是一羣庸脂俗粉。”葉辰說道。
江寒笑了起來,心說也難怪,如同柳無雙、陳婉兒這樣萬裏挑一的美人兒他都能抱在懷裏,這裏的自然也就看不上了。
一眼看去,街道的兩邊也都是行人。
人很多,這裏並未因爲下雨的關係人變少。
一些地攤甚至於都支起了雨罩,繼續做生意。
“殿下,這地方鎮撫司也沒辦法?”畫魔說道。
江寒嘆了口氣:“不是取締的問題,你現在取締了,這裏的東西都那麼便宜,老百姓也有貧窮和富有的,那些貧窮的人,就靠這裏面的廉價商品度日,你若是都取締了,他們拿什麼生活呢?”
“只是這裏命案也是最多發生的地方。”葉辰無奈說道。
“就在前陣子,這裏就個姐們死了,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起了。”江寒說道。
葉辰道:“這事情我知道,在石頭街有個連環殺手,專門挑那些暗倡下手,那些女子也是苦命人,有些是被夫家拋棄,也有是落魄世家的姑娘,來這裏討個生活,這不……生活沒套上,人就沒了。”
“那女子還有個三歲的兒子,目前送去了收容監了。”江寒說道。
收容監就是類似於地球上福利院一樣的東西,社會各界捐款,給那些無家可歸的人住,其中一大部分都是沒爹孃的孤兒。
“小哥,我們這裏有新來的丫頭,要來看看不?”一個花枝招展的中年婦人,打扮得濃妝豔抹,湊過來說道。
葉辰一愣,滿臉歡喜:“有多新?”
“含羞待放的花骨朵喲!小哥你來了,那就是她頭一個主顧。”婦人笑了起來。
江寒咳嗽了一下,瞥了一眼自己的老弟。
葉辰立刻正經了起來:“荒唐,我們是來辦正事的,還請讓開吧……”
婦人白了三人一眼,扯皮道:“那也是傳中接待的正事兒,你爹媽不辦事兒,哪來的你喲!”
“你!”葉辰捋起袖子就要罵娘了。
而婦人雙手叉腰,儼然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江寒忙打和場,他說道:“大姐,跟您打聽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