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不相.CS
倒是在天牢這邊,江寒在天牢的房頂,他說道:“看來他們中計了。”
“你竟然會屍術?”朱鯉鯉不解的說道。
江寒咧嘴一笑:“我會的多了,曾經我有個養屍人的朋友,學了一招半式,目前也就這點本事,屍爆術和御屍術,不過這動靜持續不了多久,我們得趕快了。”
像是小林子這樣高超的養屍術,江寒自然是不會的,但到底倆人是一起長大的,故而養屍術他也回點皮毛。
正如他也會萬葉劍宗的御劍術一樣,不能說完美施展,只能說御劍術的皮毛他也會。
倆人低頭看去,發現了這時候在天牢周圍,大量的藏身起來的守衛朝着城主府跑去,這些人原本都是等待江寒二人上鉤的。
此時看到了城主府有動靜,他們哪裏還敢耽擱,當即就啓程了。
而江寒順勢跳了下去,和朱鯉鯉一人一邊,各自抓住了一個守衛,然後捂住嘴巴抹了脖子,手法也都十分乾脆利落。
倆人迅速的朝着地牢內部過去,一路上凡是看到的監獄,都被他們打開了牢門,因爲地牢裏面大部分都是清白人,是無辜的,是被陷害的。
“站住!”一聲怒斥傳來,原來是一個兩米高的巨漢擋住了去路,江寒眯起了眼睛說道:“你應該就是黃金戰盟的二當家了吧。”
“逆伲{命來!”那巨漢說着,拿出了一把巨斧就要殺過來。
江寒將守衛身上拿來的鑰匙丟給了朱鯉鯉,他說道:“快去救你爹,這人交給我。”
“那……那你小心!”朱鯉鯉擔心的說道。
江寒咧嘴一笑,擺了擺手。
但是那巨漢卻十分不屑:“老子可是黃金戰盟的白蛇太歲,等殺了你,我再去抓住那小娘子先給大哥!”
“想得美!”江寒拿出了清風劍,修復後的清風劍威力更甚,閃電和狂風不斷纏繞在江寒的周圍。
反觀朱鯉鯉,離開了一樓天牢,來到了地下二樓的地牢,恰好這時候她看到了遍體鱗傷的父親,記得她眼淚水直掉。
朱大慶看到了是女兒過來,還以爲是千面郎君假扮的,正要罵娘,卻看到了朱鯉鯉的眼淚。
千面郎君可不會爲他流淚,他說道:“鯉鯉,你怎麼來了?”
“爹,現在寒江在門口給我們拖延時間,我們用聲東擊西的方式,來救你了,你怎麼會……”朱鯉鯉看到了父親的傷勢,她嗚咽了起來。
“你個傻閨女,我現在就是個廢人,你來幫我作甚,還不和寒江一道離開,你們回去風靈月影宗再搬救兵。”朱大慶說道。
“要回一起回。”朱鯉鯉說着就過來解開了父親的鎖鏈,但尤其是琵琶骨的鎖鏈,拿下來的時候朱大慶直抽冷氣,看起來是痛苦萬分。
而江寒這邊,那巨漢已經被打得十分狼狽,巨漢罵道:“你……你有種不要用劍!”
顯然,巨漢是以爲江寒有了風雷屬性的清風劍才那麼厲害。
江寒聳了聳肩膀,他說道:“得,我趕時間,賞你個痛快吧。”
那巨漢呸了一聲,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他罵道:“年輕人別太囂張!”
說着拿着巨斧就過來,而江寒收起了清風劍,手上一閃,那天舞寶輪如同一道流光閃過,將那巨漢直接腰斬,連同周圍看熱鬧還有遠遠不斷趕過來的獄卒也一道收拾了。
巨漢目瞪口呆:“仙……仙器……”
被腰斬的巨漢並未立刻死去,這也難怪,畢竟腰斬最痛苦的事情就是緩慢死亡了。
所以江寒走了過去,還是仁慈的給了巨漢一個痛快,看着周圍一片屍體,江寒拿起了風雷劍,朝着地面一掃。
屍體紛紛清理到了兩邊。
恰好此時朱鯉鯉扶着父親一瘸一拐的過來,江寒連忙收起了天舞寶輪:“師父!師姐!”
“快走,他黃金戰盟的人很多。”朱大慶說道。
江寒索性直接背起了朱大慶:“師父,我來揹你。”
朱大慶並未拒絕,看到了周圍一片血跡:“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來的時候,將那些被關押的江湖人士也一併放走了,那都是一些英雄豪傑,幫助我們收拾了這些混蛋。”江寒說道,他直接將所有的功勞都歸咎於這些逃走的江湖人士身上。
朱大慶看到情況緊急,也就沒有多想什麼,和江寒與自己的女兒一道往外走去。
倒是此次豐收節徹底的亂了套,無數穿着囚服的江湖人士在街道上四處奔走,城主府的衛士到處搜捕,整個豐收節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了。
當三人來到了客棧,卻發現客棧也已經被衛士給包圍了。
“果然他們查到了我們的住處。”江寒說道。
“幾位,這裏……”一個微弱的聲音傳來。
江寒抬頭看去,這才發現是王少爺的媳婦兒,那小娘子臉上還有尚未乾涸的淚跡,穿着素衣,朝着三人招收。
江寒和朱鯉鯉互相點了點頭,一股腦兒跟了上去,來到了一處民宅院子裏面。
正巧這裏豎了一口棺材,設了靈堂。
原來是鏢局解散了,鏢主將家人轉移到了一處無人知道的民宅內。
第564章 意外偷聽
“恩公!”
院子裏二三十口人,同時朝着三人下跪。
江寒頓時沉默了,而朱鯉鯉則是望着遠處的棺材有些發呆。
和江寒想的一樣,王少爺死了,現在也已經被收屍了,鏢主老王在一邊沉默着,不過看到了江寒三人也很狼狽,他朝着江寒磕頭:“若非爲了我兒出頭,三位前輩也不會遭此厄難……”
“現在外面在搜捕我們,能否借寶地讓我師父休息一下?”江寒說道。
“好,孩子他娘,快出來。”鏢主說道。
不多時,一箇中年的夫人帶着幾個丫鬟下人過來,幫助了江寒將朱大慶給轉移到了客房裏。
朱鯉鯉要來了繃帶和金瘡藥,給父親包紮。
不過朱大慶的筋脈被挑斷了,現在卻沒辦法醫治,這讓朱鯉鯉十分絕望。
而現在朱鯉鯉的病被江寒治好了,又來了朱大慶,這讓江寒也十分無奈,雖然說當初和葉辰分手暫別的時候,他討要了不少的造化丹。
但別忘了,這造化丹就像是仙豆一樣,若是用多了,難免會讓人心存懷疑。
現在朱大慶的確是將他江寒當做了徒弟,那以後呢?真要是發現了江寒有那麼大的能耐,爲了他大申王朝的國家大義,誰能保證朱大慶願意繼續庇護他呢?
所以江寒並沒有選擇做爛好人。
江寒來到了病榻前,手裏面端着兩碗粥,這是青菜蔥花蛋粒粥:“師姐,你也喫點罷。”
朱鯉鯉眼睛紅彤彤的,她擦去了眼淚,回身說道:“謝謝,我先給我爹喂吧。”
這時,朱大慶撐起了身子,他說道:“寒江,在黃金城,有我們風靈月影宗的分舵,是在北風驛站的站長,你去跟他說一下,請一輛馬車過來,現在咱們早點離開這是非之地,等回去之後問你的七師伯討要七莘斷續膏,我這被挑斷的筋脈就能恢復,不然時間拖得久了,怕會生變。”
“是,師父。”江寒說道。
朱鯉鯉送江寒到了門口,她低着頭,之前驕傲嫵媚的樣子早已經是蕩然無存了,她說道:“我本以爲,江湖畫本上的那些行俠仗義,就是我們這些習武之人應該遵守的天理,但我卻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麼多嚴重的後果,你可一定要救我父親,我就他這麼一個親人了。”
說着,朱鯉鯉的眼淚水就不住的往下掉落。
“哭是沒有用了,我離開的時候,你也提防一點,這地方也許不安全。”江寒摸了摸朱鯉鯉的腦袋。
朱鯉鯉擦着淚水,她說道:“我們不是他們的恩公麼,他們還會害我們?”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有恩的是王家的父母,但是他們的那些鏢師,你能保證所有的鏢師都對鏢主忠心耿耿麼?”江寒說道,他想了想,又囑託,“若是有些問題,你就立刻穿上之前的衣服離開,沿路給我留下記號,我也好找到你們。”
“什麼記號?”
“就餛飩吧。”江寒說着,就悄然離開。
按照朱大慶的說法,江寒很快就來到了驛站,這時候夜已經深了,豐收節的狂歡終於過去,現在留在大街上的,只有冷冷清清的隊伍了。
不過讓江寒奇怪的是,在驛站處,卻有幾輛馬車在,江寒見過這些馬車,是城主府的座駕。
他感覺這情況有些非比尋常,所以他並未從正門進入,而是哂昧穗[龍術,以刺客的方式翻身越牆。
“可是,畢竟是十長老,您說讓我們解決他們,人家還有一個女兒,一個徒弟,都是高手。”
從一個窗戶裏面,傳來了聲音。
江寒聽到了聲音,心中大驚,同時也打開了留音石,這也是靈石的一種,既然水靈石可以產水,光靈石能充當火把,火靈石就是便攜燃氣竈,這音靈石自然能錄聲音,雖然說錄取的時間有限,但江寒覺得,這些對話他得錄下來。
他立刻探出頭,看向了一扇亮着的窗戶裏面,而在裏面正是風靈月影宗又一個長老,而這個長老不是別人,竟然是……甄有才!
這就奇了怪了,甄有纔不是請朱大慶將他的弟弟送到黃金城來麼?怎麼他自己也來了?
“這是我們的某個大人物授意,你就不用管了,本打算半路劫殺,但沒想到他們竟然招惹了黃金戰盟這個地頭蛇,現在他們還打死了二當家白蛇太歲,已經不用我們親自動手了。”甄有才放下了茶盞,笑吟吟的看着眼前的驛站站長。
驛站站長是個略顯肥胖的中年人,他用手指捻了一下鼻子下的八字須:“所以現在就剩下兩個晚輩?”
“朱鯉鯉是個病秧子,修爲也沒多少,但是這個寒江麼……他是剛入門就成爲內門弟子,據說接下去還可能填補精英弟子的序列,此人倒是頗爲棘手,而且此人江湖出身,從小浪跡天涯,身上的武學很雜,各門各派的都有,所以你們要對付的只有一個寒江。”甄有才說道。
站長咬了咬牙:“若是他們三人死了,那這罪責……”
“罪責就是黃金戰盟的,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將這黃金戰盟清理了,然後將自己的親信扶持上來,這十長老什麼都好,唯獨卻對掌門忠心耿耿,如今掌門大天人正在閉關躲飛昇,他一時半會兒也不出來,這掌門之位也形同虛設,我弟弟就是因爲反對,這才……”甄有才嘆道。
“有錢長老不是意外,他是……”站長眯起了眼睛。
甄有才哼了一聲:“他是我父親的姘頭所生的,入不了族譜,當然若不是這個姘頭,我母親又何必孤獨終老?好了,說那麼多都沒用,現在你的任務就是等朱家三人過來,然後將消息頭顱給黃金戰盟的人,現在黃金戰盟的人那可是對朱家三人恨之入骨,恨不得生啖其肉,啃其骨。”
在一側偷聽的江寒,心中也開始有了疑慮,暗道這風靈月影宗到底是爲何要對付朱大慶呢?
難道說他們之間有什麼過節?
恐怕這一切,都得等見到朱大慶再說了。
江寒咬了咬牙,正要離去,卻不料身邊出現了一直大鵝,那大鵝忽然就怪叫了一聲。
第565章 王家遺孤
“誰?!”屋內二人同時朝着外面本來,然而卻發現了一直大鵝嘴裏叼着一隻蛤蟆,這才放心。
大鵝朝着遠處的草叢看去,正要叫喚,但蛤蟆卡住了喉嚨,這讓它叫不出來,而且蛤蟆還味道不錯。
“你院子裏怎養了只大鵝?”甄有才瞥了一眼站長。
站長訕笑:“畢竟是做貨郀I生的,除了給宗門供奉,自己也要有點繼續,我畢竟有三個孩子嘛……大鵝看到了陌生人就叫喚,可比狗子好使喚多了。”
草叢內的江寒,則是舒了口氣,幸好自己用神行術在短時間內移動到了一側的草叢裏面,不過這番對話他是十分的震驚。
甄有才在周圍看了看,確定了沒什麼問題,他這才穿上了披風,戴上了斗笠,趕在夜色中離開了驛站。
正打算將這個消息告訴給朱家父女,卻不料在遠遠的地方他就看到了火光。
再過去一看,原來是幾個小廝正在點火。
在那王家的宅邸門口,橫七豎八躺着好幾句的屍體。
一個白麪如玉的男人雙手負在了身後,他瞥了一眼身邊一個穿着鏢局衣服的鏢師:“爲何沒有找到他們三人?”
“我,我也不知道啊,小的當時看到了那三個逆賮淼搅宋覀冋。土⒖掏ㄖ敿夷耍乙膊辉搿辩S師話還沒有說完,忽然他就看到了自己的後背。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腦袋搬家了。
眼睛掙扎了七八下,嘴巴又張了張,但最終失去身體的腦袋還是死了。
男人正是千面郎君,他說道:“立刻搜查方圓三里內的所有民宅,另外……配合城衛軍,封鎖住各個出城要道,絕不能讓那三人給逃跑了!”
“是!三當家!”行P舉着火把,分散離開。
江寒看着滿地的屍體,感覺到這黃金城富麗堂皇的外表下,竟然蘊藏着如此極致的黑暗,真是讓他也大開眼界。
人們只看到了光明,卻沒注意到光明背後的陰暗。
“三當家,這邊發現了一個小娃娃,您看……”一個小廝拽着個七八歲的男童出來。
而江寒也立刻辨認出了,這男童竟然是王家的小兒子,之前這小孩還給他們拿來了乾淨的清水和繃帶,協助包紮朱大慶。
這也是王家唯一的骨肉了。
看着父母還有師兄們被殺,那小娃娃也不慫,指着千面郎君哭喊:“你們這些殺人犯!我家裏人做錯了什麼,爲什麼要殺那麼多人!還我哥哥的命來,還我爹孃的命來!”
他朝着千面郎君就跑了過去,然後用那軟弱無力的拳頭,開始捶打千面郎君。
卻不料,那千面郎君也不在乎他是個孩子,直接就一腳將他給踢翻在地,然後掏出了一把利刃,抵着孩子的心口:“既然你捨不得他們,那我就送你去地下跟他們相會!”
說着,利刃就要刺過去的時候,地面上卻席捲除了一道狂風,將塵土飛揚。
狂風的由來正是江寒,他用清風劍捲起來的,乘着腥吮幻匝鄣膭x那,江寒哂昧松裥行g,將那孩子夾在了腋下,當即就離開了火災現場。
千面郎君恢復了視力之後,看向周圍:“怎麼回事?咦……那孩子呢?”
“會不會我們殺了那麼多人,是鬼魂來了?”一個小廝畏畏縮縮的說道。
千面郎君臉色一變:“將屍體都丟入火場裏,對外宣佈,這就是一場火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