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開局忽悠聖女加入魔教! 第281章

作者:龙不相.CS

一片嘈雜之中,倆個人從人羣中走過,其中一個是一個腰挎佩刀的青年人,他身穿風靈月影宗的袍子,頭戴一定朱鳥羽的斗笠,身材矯健,各自高挑,引得不少路人紛紛側目。

路邊翠花樓的姐兒也紛紛探出頭來,一個個如同枝頭喜鵲一樣噰喳喳。

“是風靈月影宗的弟子!”

“哎喲,長得好俊俏,他要是肯過來,老孃貼錢給他也願意!”

“就你?又老又醜,風靈月影宗那可是咱們天衍國數一數二的門派,你配?”

“我不配,你配?”

倆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姐兒,在二樓的小陽臺上廝打了起來,一個用爪子撓,另外一個抓頭髮,立刻打鬥了起來。

不一會兒,倆個姐兒就成了大花貓了。

江寒跟在了朱大慶的身後,朱大慶所說的事情,就是另外一個長老死了。

本來十柱長老,如今成了九柱。

這位長老是藏經閣的長老,藏經閣有倆位長老,甄有才和甄有錢,而甄有錢不久前薨了,明明已經一把年紀,卻喜歡看一些言情話本。

這不,因爲笑笑生的最新話本“浪子風月記”來了,甄有錢熬夜看書,結果因爲睡眠不足,於是走火入魔當場暴斃,次日他的愛徒去給師父請安的時候,發現都已經涼透了。

爲了保全這位長老的名聲,大長老對外宣佈,說是自己的師弟甄有錢是壽終正寢,實際上掌門也嫌丟人。

如今是將甄有錢送去老家,落葉歸根,這正是江寒和朱大慶的此次任務。

這是一份肥差,可以呆在藏經閣給弟子們辦理借閱的等級,好處就是身爲藏經閣長老,可以借閱任何書籍。

可以博覽武功典籍,也可以……看遍天下言情話本……

其實甄有錢也不一定是看書死的,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喜歡喝酒,說好聽點是酒仙,說難聽點酒蒙子,曾經還跟煉丹殿的長老打賭十兩銀子,就說掌門夫人的肚兜是什麼顏色。

一個老傢伙說是綠色,另外一個老傢伙卻說是紅色的,倆人相持不下,直接去了掌門的住處。

掌門以爲是有不長眼的人,來挑戰天下天榜十大宗門之一的風靈月影宗了,哪裏想,喝酒的哥倆一開口,掌門的臉都綠了。

來到了小鎮邊緣的一戶人家,江寒整理了一下衣服,朱大慶然後敲了敲門:“女兒。”

“來了。”裏面傳來了一個好聽的聲音,聲音軟噥軟噥的,能酥到人的骨子裏去。

不一會兒,門就開了,出來的是一個五官精緻的人兒,來人大概二十一二歲,頭髮蓬鬆挽在了腦後形成一個發團,用一支銀釵固定。

圓潤的瓜子臉蛋上,那一雙眼睛帶了些溫柔和嫵媚,而且左邊眼角那一顆湝的淚痣,更增添了幾分風情。

大姐的髮型很危險。

“是爹啊,進來坐罷。”女子說道,她的目光落在了江寒的身上,畢竟她也是第一次見到江寒。

這位就是朱鯉鯉,其實也不是朱大慶的親女兒,是他收養的。

原來是是個外鄉人,和她父親來到了京城附近賣藝雜耍,但不巧有一天父親突然暴斃了,朱鯉鯉打算賣身葬父,恰遇幾個流子調戲,又恰逢朱大慶買酒,於是順手救了朱鯉鯉。

他還幫助朱鯉鯉開了一個餛飩鋪,有個風靈月影宗照着,那些流子自然也不敢過來找麻煩,只是因爲風靈月影宗的名聲太響了,於是朱鯉鯉在這鎮子上也沒人敢來說媒。

按照朱大慶的脾氣,哪家的男人若是敢欺負朱鯉鯉,哪怕是言語調戲,他也必然上門打的那家滿地找牙,畢竟他曾經就這麼幹過。

別人家的姑娘二八的年紀就已經許人了,而朱鯉鯉都二十出頭了,卻還是孜然一生。

“不去葬在藏劍谷嗎?”朱鯉鯉給江寒和柱大樣各端上來一碗餛飩,上面還有蝦皮、紫菜、蛋皮,以及一塊指甲蓋大小卻尚未完全融化的豬油。

江寒也不客氣,舀起了一個餛飩就喫了。

朱大慶說道:“閨女,你是不知道,這是他大哥的主意,說是要落葉歸根,畢竟你爹我做的就是弟子們和長老入殮的事情,這事情自然是我做主,這位是我新收的徒弟,寒江。”

“朱師姐好。”江寒起身說道。

朱鯉鯉上下看着江寒,她說道:“那麼多好的長老你不選,爲何你選擇我爹?”

“死者爲大,能給死者送最後一程,那纔是真善美。”江寒說道。

第555章 治病

朱鯉鯉笑了笑,讚許的看着他,然後又說道:“爹,不如我也去吧,最近也是休漁期,沒什麼人來,我關店也不礙事。”

朱大慶喫下了一隻餛飩說道:“閨女,你去哪幹啥?”

“畢竟我也掛名在風靈月影宗,這位甄有錢長老,也是我的長輩,我去給老人家燒一炷香。”朱鯉鯉說道。

“行吧。”朱大慶尋思着來去也就那麼幾點,就答應了。

“爹,昨天隔壁的王婆來說媒了。”朱鯉鯉說道。

朱大慶聞言,手停頓在了半空中:“哪個王婆?”

“就是那個賣魚的老太太,說是漕橋鎮上西門家的公子,要尋個妾室給他家生養個兒子。”朱鯉鯉說道,她臉蛋兒紅彤彤的,那一雙勾魂奪魄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江寒,又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的父親。

朱大慶愣了一下,他反應了過來:“就是那個西門吹風?”

“嗯,如今已經是進士了。”朱鯉鯉咬了咬嘴脣。

江寒聞到了空氣中傳來的淡淡皁角香味,那是朱鯉鯉身上的味道,他沒打擾兩人的對話。

而朱大慶倒是十分直接,說道:“你喜歡不喜歡?畢竟關乎到你一輩子的事情。”

朱鯉鯉資質平庸,在修煉這條路上也是走得十分緩慢,早點嫁人也是朱大慶的心願。

“兒女大事,自然是由父母做主。”說着,朱鯉鯉幽怨的嘆了口氣。

“但爲父可是聽說,那西門吹風的風評不好,半夜常踹寡婦門,如今你爹我收了一個弟子,不如……”朱大慶看向了江寒。

江寒傻眼:“師父,兔子不喫窩邊草!”

“逗你玩呢,我女兒如此的美人坯子,就算你想娶,那也沒門。”朱大慶笑了起來,拿了一根雜草開始剔牙。

忽然,朱鯉鯉開始咳嗽了,這讓朱大慶的笑臉一下子收斂了起來,他說道:“閨女,又犯病了?”

“無礙。”朱鯉鯉擦拭了嘴角,竟然已經溢出血絲了。

朱大慶立刻讓江寒說道:“你不是說你知道這病症的醫治方法麼?我女兒這是怎麼了?”

江寒自然不會說,他是知道原著纔有把握,而朱鯉鯉這是先天病,是肺病,小時候在濃霧裏賣藝練功日積月累出來的病症。

這種病常規的醫療自然是沒什麼用的,但要是用造化丹就可以。

如果說江寒直接拿出了造化丹,那就是在打自己的臉,顯然就說明他是有預值模运蛩阏麄�長期治療。

“師姐是肺裏有病,練功或者做體力活的時候,氣喘不下。”江寒說道。

朱鯉鯉聞言,立刻激動的看着江寒:“你怎知道?”

“是這樣……”江寒編纂了一個故事,就說自己行走江湖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神醫,學到了一些湵〉谋臼隆�

朱鯉鯉和朱大慶自然想不到這一個層面,也就相信了。

“那你趕快救我女兒!”朱大慶說道。

“師父,在此之前我想問一個問題。”

“你說……”

“咱們藏劍谷,不會只有你我倆個人吧?”江寒問道。

“扯淡,是……三個人,還有你師姐。”朱大慶白了他一眼。

江寒嘴角抽抽,不過也對,實際上就是個入殮和守墓,倆個人也夠了。

相比較其他如同獸欄、藏經閣、執法堂這樣的需要大量人手,藏劍谷顯然人手要求不多。

於是江寒就給朱鯉鯉把脈,做了一套醫治的套路下來,朱鯉鯉也對江寒的醫術信了十之七八了。

朱大慶說道:“你們先治療着,我去買點酒菜,今天我們就在餛飩鋪子過夜,明天再啓程。”

“爹,記得買點乾糧。”朱鯉鯉說道,“這樣明天就能直接啓程,不用再去鎮子上買東西了。”

“知道。”

朱大慶一走,餛飩鋪就剩下了江寒和朱鯉鯉了,朱鯉鯉說道:“沒想到師弟年紀輕輕,竟然還懂醫術,真是厲害了得。”

“師姐過獎了,我也只是略懂皮毛而已。”江寒說着,就鬆開了手,悄悄的拿出了一枚造化丹,掰成了兩份,其中一份有模有樣的放在了石臼裏面搗,然後加上一些蜂蜜之類比較能入口的東西開始忙活。

朱鯉鯉也開始說起了一些往事,既然江寒是父親的弟子,那也算自己人了。

她對江寒倒是沒設防。

朱鯉鯉笑道:“其實我剛纔騙我爹的,那西門吹風沒來提親。”

“爲何要騙師父?”江寒不解。

看着江寒愁眉不展的模樣,朱鯉鯉突然撲哧一笑,她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口:“這窮鄉僻壤的,觀念都落後,而且我一個病秧子,十里八鄉都知道,哪裏會有什麼人來說媒,我豈會不知道那西門吹風的德行,仗着自己是進士出身,到處欺騙良家,風流債怕是一天一夜都說不完,倒是你,來的時候就一身陰鬱,你遇到了什麼事兒,姐姐給你出出主意。”

“姐,其實我離開紫薇洲,也是因爲一門親事。”江寒說道,畢竟他已經被自己製造好了這一個身份,這樣知道的人越多,大家對江寒的印象也越篤定。

況且慕容兄弟還給他張羅了不少的背景,這纔沒有在之前風靈月影宗的盤查中露出馬腳。

朱鯉鯉一愣:“難道說是你爹孃定下了一門娃娃親?”

“不是一門,是八門。”江寒拿出了八張婚約紙。

“噗……”

朱鯉鯉一口茶水噴了出來,那滾燙的茶水也順勢倒在了她的胸口上,她“哎呀”一聲,被躺到了,而江寒忙拿下來掛在牆壁上的手巾,正要給朱鯉鯉擦拭,卻還是住手了,畢竟打溼的是胸口。

朱鯉鯉也是俏臉一紅,她故作鎮定,轉移話題的搶過了手巾,轉過身去擦拭道:“大丈夫應該三妻四妾,而且你出身也不錯,婚約必然非富即貴,不挺好的麼……你在風靈月影宗如今就算繼承了我爹的衣阋仓皇且粋�長老,但若是應了那些婚事,你豈不是能成爲那些名門的乘龍快婿?不論是朝廷大官的女婿也好,是富戶的姑爺也罷,都比現在好多了。”

第556章 真假師姐

“好什麼,和一個陌生的人結婚,都不知道對方的脾氣和秉性,這結婚那可是一生的大事,馬虎不得,再說了,哪有人同時跟八個人結婚的?”江寒說道。

朱鯉鯉轉過了身,她不解道:“和八個人結婚不正常麼?你看那西門員外,家裏都十七個姨太太,一大把年紀了還想着納第十八個,好湊成十八羅漢,討個口頭吉利。”

“我有血海深仇在身,豈能留戀兒女情長。”江寒進一步的鞏固自己的身份。

被江寒這麼一說,朱鯉鯉倒是也反應了過來,但她看到江寒的眼睛不對勁了,一直盯着她看,而且目光不斷的往下移。

朱鯉鯉低頭一看,卻發現因爲穿着青絲紗的關係,胸口被打溼了,此時大致的輪廓都印出來了,她連忙用手給擋住:“那你要是去退婚,那些大家族都感覺面子過不去怎麼辦?”

“無妨,他們要打架,我陪他們打,師姐,我先去給你熬藥。”江寒說着就起身了,然而他剛起身,從那桌子的地下,卻掉出來一把彎刀。

朱鯉鯉看到了彎刀瞳孔一縮,她也起了身,來在了江寒的面前,用腳將那彎刀給推到了身後櫃子的底下。

然後用她的身體擋住了這些動作。

“師姐……你這是……”江寒看到了朱鯉鯉距離自己那麼近,心跳加速了起來。

朱鯉鯉將頭髮捋到了耳朵後面,她說道:“你從當初那場火災裏出來,當時你還是個小娃娃,姐姐我很好奇,你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了。”

江寒笑道:“多謝師姐關心了,我三歲學刀,到現在已經有十六載,我敢說宗師之下,我都不虛。”

朱鯉鯉輕輕一嘆,她去了房間拿出來一件袍子:“最近要入冬了,我給爹做的,但做得尺寸小了,你穿正好,你拿去吧。”

“那師父呢?”

“你師父的已經做好了,本來這件披風我打算拆開了改個衣服什麼的,現在你來了倒也正好。”

江寒看着手中的披風,心裏暖融融的:“多謝。”

“那麼客氣作甚。”朱鯉鯉踮起了腳尖,抱住了江寒說道,“我爹沒有徒弟,大家也都嫌藏劍谷晦氣,而且半夜時不時鬧一些鬼怪,你既然拜入我爹門下,那你現在可是我的家人了,可絕對不能有事。”

給朱鯉鯉煮了熱水,然後朱鯉鯉將湯藥喝下,果然好了不少。

朱大慶回來時,也是準備了不少的糧食。

夜裏,江寒和朱大慶住在同一間房,他看着天花板,默默發呆。

身邊的朱大慶鼾聲如雷,已經熟睡了。

但就在這時候,窗戶突然出現了一根竹管,這讓江寒警惕了起來,再看時,那竹管竟然吹進來一些煙氣。

江寒瞳孔一縮,立刻捂住了口鼻。

吱呀……

門開了,這時候來了一個穿着黑衣的女伲殖謴澋叮呀浭潜平恕�

江寒講手放到了身邊一把普通的長刀上,卻看到了女俪胖齑髴c的腦袋就切了過去。

“何人?”江寒將長刀的刀鞘往前一頂,那刀鞘如同出膛的子彈,直接懟在了女俚母共俊�

女賳送矗x開,豈料江寒已經手握長刀朝着女俚男母C刺去。

正要結果了那女伲瑓s沒想到朱大慶翻身而起,來了一招空手入白刃,直接夾住了江寒的刀。

那女僖猜湓诘厣希优埽瑓s被江寒揪下來了紗布,竟然是朱鯉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