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開局忽悠聖女加入魔教! 第187章

作者:龙不相.CS

尤千歲之前建議女帝讓江盈盈改名成爲李盈盈,但卻被拒絕了,因爲女帝說了一句話。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李家也好,江家也罷,都一樣。

女帝的格局永遠是那麼大。

於是尤千歲也就不反駁了,他是找不到反駁的詞兒了。

黑玄戰舟回到了京城時,已經是第二天了,寶兒和女帝先去了皇宮,而江寒則是去了金山寺。

沒想到的是,金山寺的無根大師他們先回來了,而其中地鳴大師已經在等待了,他說道:“師弟,師叔祖已經在等你了。”

“多謝師兄。”江寒說道。

兩人相視一眼,異口同聲:“阿彌陀佛。”

江寒來在了密室,卻發現師父的身體又更加萎靡了一些,他看到師父是閉着眼睛在凝神,便想要等待一會兒。

卻沒想到,從他的身後傳來了師父的聲音:“小子,你回來了啊。”

“師父,之前你那本佛經。”江寒拿出了之前天譴大師給他的佛經。

但天譴大師的身外化身卻隨手一揮,那佛經就在空中燃燒了起來,這讓江寒十分心疼,暗道這好歹也是個至寶,就這樣毀了,未免也太可惜了一點。

不過他也沒有過多的說什麼,他說道:“師父,我看到師伯了,他說……”

“金身是吧。”天譴大師直接說穿了江寒想說的話。

江寒點頭。

倒是天譴,他看着江寒:“你應該知道神女宮和上古佛門的過往了吧……你說說看,你覺得誰對誰錯?”

江寒想了想:“都對。”

天譴大師一愣,旋即笑了起來:“善哉善哉,沒想到徒弟你的悟性不錯……的確,在當時的情況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的,也沒有絕對的正確,亦或者絕對的錯誤,大家都是站在各自的立場上……”

“在佛門的那個時代,那是一個什麼時代?”江寒不由得問道。

“沒有‘國’的概念,天下只有門派和門派的差別,強者對弱者的欺壓是理所當然,因爲沒有律法,哪怕一個強者殺了一千個自己領地的弱者,他依然還會被人給歌頌,那是一個秩序崩壞的時代……正如玄女所說的,沒什麼值得留戀的,阿彌陀佛。”天譴大師說道。

江寒彷彿收到了啓發,他又問道:“師父……”

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說下去。

而天譴留了江寒在密室中講了一個時辰的佛法,江寒這才離開了密室。

金山寺的僧人,來到了江寒出來,一個個也紛紛交頭接耳了起來。

“這位便是當今太子,也是咱們金山寺赫赫有名的地雷大師?”一個剛入門的小和尚說道。

“喲呵,看來你也知道師叔的威名,誰能想到,師叔年紀輕輕就能做成這麼多的大師,他真是當世的大豪傑,你哪聽到的?”

“隔壁尼姑庵裏面的那些俏尼姑說的,她們說……若是等還俗了,都想去東宮一睹太子風采。”

“這……”大和尚汗顏,心中也是羨慕嫉妒恨,自己怎麼就得不到那些尼姑們的青睞呢?

正好江寒走了過來,一大一小倆個和尚同時行李:“師叔。”

“師叔祖……”大和尚說道。

江寒到處看了看:“我那幾個師侄呢?”

“無根大師他們都在佛堂講經呢,對了……我當時聽到了無根大師說了些什麼。”

“他說了什麼?”

“何時讓師叔祖徹底皈依佛門。”大和尚說道。

江寒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他拍了拍大和尚的肩膀說道:“如果遇到了他們,別說我來了。”

“是……”大和尚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但還是目送江寒離開。

回到了東宮,這時候的青鸞和紅鸞都幫助着周寶兒照顧小公主,江寒也沒去打擾她們。

也許是因爲周寶兒一天之內生產,所以乃很少,而江盈盈胃口又大,自然也滿足不了小丫頭。

這讓周寶兒埋怨江寒趁她睡覺的時候偷喫,但江寒心說冤枉,自己自從有了閨女,哪裏還敢偷喫,不過他也知道這是媳婦兒的嘟囔,就沒去爭辯。

話是這麼說,但江寒卻感覺到了一個細節,那就是當上了目前的周寶兒,比以前顯得愈發的迷人了,若不是還在坐月子,江寒都忍不住想好好疼愛疼愛她。

不過這個月倆人還是分牀睡,道理也很簡單,不怕江寒不是人,只怪寶兒太迷人。

半夜三更意識模糊,誰知道睡意朦朧的狀態下,會發生什麼事情。

如今炎國只剩下兩個區域沒有收服,但江寒知道,現在並不是收復的好日子。

無論是搖光城的地下皇帝,又或者是天璣城的血宗,這兩個都是十分難啃的骨頭。

既然在灰鶻的那一戰打出了威風,自然能讓這兩個地方消停一會兒。

對於宣武帝來說,目前最大的重心則是在重建現在荒廢的一些地方,比如戰後的不少城市。

尤其是開陽城,人口損失了一半多,房屋崩壞,土地焚燬,簡直慘不忍睹。

“殿下。”

大街上,一個御史臺的蒙面小廝出現在了江寒的身邊。

第362章 水司大都督

對於御史臺的刺客,江寒還是十分無奈,這些人來無影去無蹤,一身的職業病。

現在大門名門緊閉,偏偏御史臺的小廝出現了。

他看向了屋頂,這才恍然大悟,這廝竟然是揭開了屋頂瓦片,悄無聲息的從房樑上下來。

江寒語氣無奈:“什麼事情?”

“陛下召見。”小廝說道。

江寒看了一下日頭,的確這時候正是上早朝的時候,他頷首說道:“好,我隨後就到。”

小廝悄然後退。

“你等一下。”

“殿下還有什麼吩咐?”

“下次走大門把,一直揭瓦片,最近下雨天都漏水。”

“抱歉,小的習慣走房梁了。”小廝將手上的毒瓶子和滴線連忙收到了懷裏。

江寒汗顏:“當我沒說……”

他踩着月金輪迴到了皇宮,去面見了自己母親,發現了在周圍的大臣都滿含敬意的看着他。

江寒朝着文武百官紛紛點頭,沐浴在他們讚賞的目光中。

尤千歲也對江寒此番的行爲十分滿意,畢竟江寒屢立奇功,如果是一個普通的大臣,這時候恐怕已經功高蓋主,引起皇室的忌憚了。

幸好江寒他自己就是皇室。

“東宮太子,江寒聽旨!”

“兒臣在。”江寒單膝跪地。

尤千歲用女帝的口吻說道:“奉,天承撸实墼t,曰:朕上位一年不到,你小子就屢立奇功,真是讓朕歡喜和憂愁啊。”

女帝直白的口吻,讓現場的大臣無不驚愕,他們面面相窺。

但想着眼前這位女帝,曾經是以爲調皮的公主,忽然臨場發揮也就不奇怪了。

倒是趙玉龍這老頑固,心中直呼:成何體統,九五之尊也是要威嚴的!

“如果兒子你要是願意,朕將這位置讓你也行,你可比朕能幹多了。”

女帝話音剛落,周圍的大臣們傻眼了。

以趙玉龍爲首,全部都跪在了地上,齊聲曰:“請陛下三思……”

“朕跟兒子開個玩笑。”女帝無奈,心說這趙玉龍太正經了,一點幽默都不懂。

“不行,不行!”江寒連忙擺手拒絕,十分配合女帝演戲,“兒臣謝母皇,但兒臣更喜歡跑外勤!”

女帝微微一笑,嘴角彎彎,美豔的不可方物,她看了一眼尤千歲,尤千歲繼續開口:“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想要這龍椅,不過你看着吧……爲娘遲早有一天讓你心甘情願坐上去,現在按照你功勳,朕封你爲大炎王朝水師總督,統領朝廷二十萬水軍。”

自從大將軍寧觀海的事情告一段落。

女帝就和丞相等人將軍隊給切割了。

三軍統帥成爲了女帝,她擁有絕對的指揮權,然後三軍是海陸空。

海軍則是大炎水師。

空軍則是天璇城養的那些天空鰩,目前還在訓練之中,若是能夠將天空鰩騎士批量訓練,那麼戰力將前所未有的強大。

至於陸軍則是原來玉衡城的餘部,在切割了之後,馮將軍的手下也只有二十多萬了,不過老馮倒是對此沒有意義。

其中有一件事情很勁爆,江寒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馮正雄和寧謇C來了一段跨度十五歲的戀愛,因爲馮正雄的妻兒都已經慘死,也是因爲寧家的關係,寧謇C爲了補償他,便與他在一起。

而寧謇C也是美人,三十歲出頭,四十歲的帥大叔馮正雄也那難以抵擋小了自己十五歲的姑娘。

“謝母皇隆恩!”江寒喜滋滋說道。

畢竟他本來就擅長和“水”有關的,他說道:“母皇,那我之前提出來的,全國連鎖碼頭……您看……”

“軍人不許經商,這是大炎鐵律!缺錢花,自己打土匪去。”宣武帝瞅了一眼自己兒子,哼了一聲。

畢竟如今朝廷國庫緊張,能分撥出來糧草就已經很不錯了,至於加餐,那就自己去想辦法!

江寒訕笑了一下,對自己親孃也沒辦法,就只能笑着答應了。

不過他大致上也猜到了母親下一步的計劃了,那就是血宗。

血宗區域多水域,不好好修煉水軍,恐怕也無法征服。

對於血宗這樣的龐然大物,準備還是得充分一切。

“掌櫃,我要的那隻老母雞準備好了沒?”江寒來到了一個肉店,對着一個鬍子拉碴的漢子說道。

外城市場。

“公子,早就等你咯。”那掌櫃將一個竹條編制的蛔訌臋櫃呄履昧顺鰜恚樕虾鋈惑@喜了起來,“哎喲,你看這母雞還下了倆蛋!”

“看來是個好兆頭。”江寒拿起了蛔樱瑢⑹O碌腻X付了。

“公子,您夫人坐月子,下湯的時候,多放點紅棗。”掌櫃用稱稱了一下銀子,又從銀子上剪出了一個角找錢給江寒。

而江寒也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蠟塊,抹了一下剛纔剪銀子的盤子,然後就跟掌櫃告別了。

畢竟剪銀子會落下不少的細碎銀屑,在京城做買賣,人們都精細的很,隨身都會帶着蠟塊。

本來江寒也沒這個習慣,但後來翠鳥老師嘮叨,說銀盤裏面的銀屑也都是從銀子上掉下來的,用蠟塊粘着,回頭燒融之後,一年下來也不少。

現在江寒記起了這個習慣,可惜翠鳥已經不在。

他走在路上,也是感覺十分孤單,嘆了口氣,但還是朝着東宮走去。

事實上這些雜事都可以讓府內的其他人來做,江寒親自出來買菜,也是爲了散散心。

如今雖然大事定了,但翠鳥的厲害,依然讓他心中空蕩蕩的,每每想起來都會很傷感,然而他也控制不了自己去想。

“商行地址我都選好了……我明明已經都選好了。”江寒喃喃說道,他說得地址,正式離東宮不遠處的一個廢棄碼頭。

那碼頭稍微修一修,就能作爲商會的咻旤c。

忽然,一道帶着腥氣的風從江寒的腦後吹了過來,這讓他猛然一震。

他也沒有躲閃,直接將元氣關注在自己皮膚上,勇氣了佛門的護體神功。

“鐺!”

一聲悶響傳來,江寒也緩緩的回頭,看着身後的幾個人,他笑道:“正愁沒地方發泄,你們來的正好。”

原來是三個穿着黑衣的人,故意埋伏在這一條人少僻靜的巷子裏。

第363章 埋伏計中計

“我能舉報這些人送人頭麼?”

江寒走了過去,三個黑衣刺客被他輕易就收拾了,顯然這三人的本事都非常的一般,並不值得他認真出售。

他們的心口都被江寒用清風劍刺出了一個巨大的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