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不相.CS
那富老三從半空中急速下墜,最後落在了地面上。
“混蛋,混蛋……”他抱着頭顱,正要起身,卻不料一把大錘已經逼近過來。
“砸扁你腦袋!”白虎大將嗷嗷大叫,大錘如同閃電一樣下落,狠砸在了富老三的腦袋上,富老三開始掙扎,但很快就沒了聲息。
腥硕贾溃@時候的富老三恐怕已經嗝屁了。
灰鶻的士兵們,都將目光放在了黑玄戰舟上,而江寒收回了天舞寶輪也回到了胖酋長的身邊。
在轉身的時候,忽然江寒看到了遠處城牆上有個他熟悉的女人,可是又很陌生,他自然還不知道林殊的事情,只是覺得這林殊美麗逼人,簡直是天仙下凡。
不過江寒也只是多看了一眼,並未將視線久留。
胖酋長說道:“諸位愛將們,朕在國師的威脅下,不得不佯裝瘋癲,但那都是爲了……”
接下去,自然就是胖酋長的一段慷慨宣言,引得周圍的灰鶻將士一個個都非常激動。
此時戰爭也打不起來了,江寒和周寶兒以及郝南仁夫婦回到了骨爛城。
葉辰大喜:“大哥,這是……”
“我女兒,江盈盈。”江寒笑道。
“你女兒?!”
不僅僅是葉辰,還有其他人也都傻眼了,畢竟之前江寒和周寶兒出去的時候,寶兒的肚皮也很平,如今回來倆人卻已經當了爹媽了。
周寶兒愛意滿滿的看向了江寒,旋即跟腥私忉屨f道:“是我們的孩子,不過這說來話長,晚上是要準備慶功宴吧?等慶功宴的時候,我跟大家好好解釋。”
“好呀。”腥藲g喜。
江寒看着人羣中的林殊,他說道:“這位姑娘是……”
“噗,哈哈哈!大哥,你不會也被小林子的模樣給吸引了吧?”葉辰哈哈大笑,毫不顧忌自己的形象,雖然他也沒什麼形象。
而林殊抿了抿嘴,他說道:“我拜師尤千歲了。”
“也好。”江寒說道。
因爲江寒知道,林殊雖然是男兒身,但是他從來對女子不感興趣,不論是身邊的人,還是說林殊的朋友,都認爲林殊是投胎錯了性別。
既然如今能以女子的形態展現在人前,或許這也是好事。
除了不能生孩子,還有沒有胸之外,林殊可以說已經佔據了世間顏值和身材的最高點。
當然,飛機場在大山面前不值一提。
葉辰告訴江寒,他們來的時候,去了一趟京城,此時有十萬兵馬正集結在開陽城的周圍,只要他一聲令下,這些軍隊就會衝殺過來。
而十萬的兵馬,其中都是由鎮撫司的炎武衛帶隊的,可以說是代表了大炎王朝最強的戰鬥力。
……
傍晚,軍隊在城外駐紮。
而在骨爛城的城主府位置,腥讼嗑墼谝黄穑瑴蕚淞艘粓鐾硌纭�
當然這也算不上是慶功宴,畢竟規模很小,在場的才堪堪二十人而已。
“蕭太后。”腥丝吹搅耸捥筮^來,也紛紛站起來了。
蕭太后微微一笑,朝着周圍人點了點頭,她說道:“諸位不用那麼客氣,炎國是我灰鶻的大恩人,若非炎國的各位,怕是我們母子三人已經遇害。”
她說話很客氣,完全不像是一位太后應該說出來的話。
周寶兒在江寒的耳邊說道:“孩子餓了,我先去喂孩子,這裏你招呼下。”
“咱生得那麼快,有奶麼?”江寒擔心的說道。
“有,你別到時候跟孩子搶就行,她胃口大的很。”周寶兒抱着孩子一溜煙兒的就走了。
江寒感慨,果然女人有了孩子就會忘了老公啊。
不過眼下宴席還在繼續,如今蕭太后尚未正式歸權,所以這時候她也能代表灰鶻。
“太子殿下,如今灰鶻北方都還是一片凍原,估計還得幾個月才能夠解凍,目前只能繼續叨嘮一下開陽城的各位了,不知道太子殿下可有什麼想說的麼?”蕭太后說道,她也直爽,並未拐彎抹角,而是直接說出了心中所想。
江寒沉默了許久,看向了周圍人。
顯然葉霸天面露不悅,而朱廣生正在沉思什麼,付金龍等人則是一臉的憤怒。
千人千面。
要讓每個人的情緒都得償所願,這也不太現實,江寒說道:“雖然此次戰爭並不是太后所願,但卻是灰鶻的國師所爲,開陽區域的百姓,遭受了巨大的災難,現在全區域各地對灰鶻的抗拒之聲已經很嚴重了,依我看……”
江寒正要說下去,忽然一股強絕的氣息出現在了遠處。
來人說道:“有何不可,蕭太后在開陽城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朕隨時歡迎。”
幾乎所有人,都朝着門口看了過去。
只見在遠處,出現了兩個身外化身。
來人正是宣武帝和尤千歲的身外化身。
如果是真人過來,幾千裏的路程也不太現實,但若是身外化身的話,那也就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蕭太后看到了女帝,她微微皺眉:“你是李南芩?”
“大……”付金龍正要斥責蕭太后,但卻被江寒攔住,江寒壓低了聲音說道:“陛下和太后是同歲,少時是閨中密友。”
正如江寒所說的,蕭太后少女時期,和宣武帝關係不錯,然而後來一個人成爲了皇后,另外一個人則嫁給了江湖草莽。
兩人的命甙l生了天差地別的差別。
蕭太后之所以震驚,也是因爲幾十年過去了,李南芩卻還像是少女一般,看起來和她的兒媳婦都差不多歲數。
這讓統領的蕭太后心裏不是滋味。
第358章 藩屬國?
當初蕭太后也是嫌棄宣武帝年輕的時候舞槍弄棒,但現如今人家因爲舞槍弄棒而青春長駐,但自己卻因爲歲月的洗禮,臉上都是皺紋。
簡直天差地別。
“我的好姐妹,幾十年不見了。”宣武帝走了過來,而江寒識趣的給自己親媽讓出了位置。
兩個女人各自代表了彼此國家的最高權利。
別看宣武帝只是個身外化身,但是意識卻全程都在這個身外化身之中。
蕭太后說道:“當初你爲了拒絕和灰鶻先帝的婚事,獨闖江湖開始,我們似乎就已經沒見過面了。”
“是啊,一晃那麼多年了。”宣武帝說道。
兩個女人彼此針尖對麥芒,誰的氣勢也不輸給對方。
江寒感覺如坐鍼氈,他說道:“母皇,我去看看寶兒和盈盈……”
“盈盈出生多少重?”宣武帝也十分激動,畢竟那可是她的親孫女。
江寒嘿嘿一笑:“八斤六兩。”
“喔吼,真是個大胖閨女……”宣武帝示意江寒可以先離開,而江寒也是舒了口氣,來在了偏房,發現這時候的周寶兒正在喂孩子。
寶兒將身體側過去:“不多了,你別搶。”
“我……我不渴。”江寒汗顏,不過還是走了過去,將手搭在了周寶兒的肩膀上,“娘來了。”
“母皇和蕭太后認識?”寶兒驚訝。
江寒汗顏:“其實當初差點成爲姐妹,是這樣的……”
江寒說出了二十多年前的那一次烏龍,原因就是當時灰鶻的皇帝登記,然後兩個國家想要達成友好關係,於是江寒的外公就想讓江寒他媽嫁過去。
事實上,這樣的事情也很正常,畢竟王室的子女,大部分的情況下,都是不能自己主張自己的婚姻大事的。
不是被用來聯姻,就是被拿來做質子,基本上都是爲了局勢做出犧牲。
偏偏江寒他媽年輕的時候很剛烈,就算是老爺們也沒她媽剛烈,畢竟就算是老爺們,你讓他一個人涉足一個從未踏足過的江湖,那老爺們也得考慮一下。
偏偏宣武帝說走就走,還順帶嫁了人生了娃,最後讓江寒的外公也不得不妥協。
雖然後面還是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至少江寒的母親來到天權城做長公主時,就沒有人再強迫過她做什麼事情。
之後後來江寒的舅舅腦子發抽,還想重蹈覆轍,於是結果也就顯而易見的。
當初江寒果斷了解了舅舅,也有一部分的私心在裏面。
如果江寒的母親當初嫁去了灰鶻,恐怕就現在的蕭太后根本臉皇后位置的一角都佔不到。
畢竟李南芩文武雙全,區區宮鬥對於她來說就跟小孩子玩過家家一樣。
不然她也不會在這十幾年的時間裏,創立了天下第一的刺客組織,大悲天。
就在夫妻兩聊起了這段往事的時候,江寒看到其他的人也紛紛出來,似乎是兩個話事人要說很重要的事情。
“李南芩,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畢竟現在這裏也沒有其他人了。”蕭太后說道。
宣武帝微微沉凝,她說道:“蕭菊香,我的意思很明白,當初灰鶻也是大衍的藩屬國,如今雖然大衍改朝換代成了大炎,所以灰鶻的地位……你說……”
“你是讓我成爲你們的藩屬國?你這不是強人所難麼?”蕭太后不願意了。
宣武帝瞥了他一眼:“其實你心裏比我更明白,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我難道不了解你麼?說吧……你有什麼條件?”
“讓我女兒牧雲,成爲太子正妃,當然……周妃給你兒子生了個女兒,這事情我也知道,但是我女兒也很仰慕你兒子,聽聞江寒這小子平日裏潔身自好,身邊就只有周寶兒一個閨女,她又不是神仙,怎麼應付的過來呢?男人在三十歲左右,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你我也都是過來人。”蕭太后說道。
這意思也很明白了,現在北方一片凍原,而且耕田荒廢,莊稼凍死,且大片的草原都被塵封在冰層之下,如果現在回北方,灰鶻的人會死很多人,因爲首先最大的問題就是糧食。
沒有了糧食,談什麼尊嚴?
但如果和炎國成爲親家關係,顯然這些麻煩都會迎刃而解。
畢竟現在的炎國正在迅速的恢復,如今蕭太后也看清楚了局勢,自己灰鶻損兵折將那麼多人,若是這時候遇到一個“落井下石”的國家趁機偷襲,後果不堪設想!
她單純的是想要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這話語也被隔壁正在喂孩子的周寶兒聽到了,寶兒神色一黯,但很快她就露出了一個笑容,將衣服往下拉了拉,抱着孩子說道:“若是能爲炎國得到那麼多的人口還有軍隊,這買賣對我們來說不虧,江郎?”
她看到,江寒緊鎖眉頭,還是女兒的呢喃將他給喚醒了過來,江寒愣了一下,他說道:“啊?你說什麼……”
“我是說,多個姐妹也挺好的,起碼日常也能多個人說話,現在翠鳥也不在了,想找個說心裏話的人都沒有。”寶兒說道。
顯然,寶兒還是想以大局爲重。
但平心而論,寶兒自然是希望獨享江寒的愛,但很多時候人活着不僅僅是爲了自己,也是爲了他人。
周寶兒也看得明白。
江寒朝着她犯了翻白眼:“不行,我的心很小,裝你一個正好,多了裝不下!”
“你啊……”周寶兒想要責怪他一兩句,但卻也找不到說辭。
她心中也是溫暖,畢竟人這一生能找到一個值得自己全身心託付的人,這是很難的,恰恰她是那麼幸福的人。
她靠在了江寒的肩膀上,她說道:“現在我還有些後怕。”
“後怕?”
“嗯,當時你被那大魚給吞了,當時我也想着我不活了。”周寶兒說道。
江寒嘿嘿一笑,將周寶兒抱在了懷裏:“小樣兒,你男人我,那可是不死之身!幸虧我師父幫我用佛學鍛體,不然當時富察吉祥那一圈,已經將我給打得四分五裂了,那可是中天人的一拳。”
“別說了,你一說,我就害怕……”
第359章 屍體不翼而飛
“我兒子的事情,讓我兒子自己決定吧,曾經我也差點被迫成爲國家利益的犧牲者,我不這樣的事情,在我兒的身上重新上演。”宣武帝說道。
蕭太后愣了一下,旋即大笑起來:“我怎麼沒想到呢,這纔是你做事的風格,你曾經還是公主的時候就不服管教,而你兒子……又豈會服從?”
“他比我更僵,也比我更出色。”宣武帝笑道。
“不說這些事情了,咱們姐妹倆也好久沒好好喫一頓了,來……”
“我喝不了酒。”
“就當做個樣子。”
“也行。”
兩人在宴席上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而周寶兒帶着孩子先去休息了,畢竟她在這一場戰爭之中,也是耗損了不少的精力,如今她更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