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開局忽悠聖女加入魔教! 第116章

作者:龙不相.CS

膚色白皙,在燈粶照下露出了淡淡的金色。

她從屏風上抽出了一條緋色的飄帶,赤足上的銀釧兒發出陣陣清脆,忽而婆娑起舞,那舞姿如夢如幻,全身柔弱無骨的皇后,此刻卻似一條蛇,隨意的自由扭動。

葉辰看得呆了,手拿着茶杯,卻忘了喝下去,一陣顫慄從他左手指尖傳至腳指,不自覺的因爲舞姿而蜷曲起來,深抓地面。

如此妙曼,當真是:

柳腰輕,鶯舌轉,逍遙煙浪誰羈絆?

駕綵鸞,芙蓉盼,歲歲年年願相伴。

跳到了深處,葉辰心神恍惚,上前就攔住了皇后,他說道:“哪怕他日皇上知你的美好,回心轉意,我也不想放棄。”

“冤家,天不早了,不如就寢吧?”皇后說道。

葉辰當即點頭,抱起了皇后,朝着遠處的龍塌走去。

不多時,那龍塌吱聲漸起,而屋外明月當空,夜霞無限好。

幾日後,在外城的義莊送來了一具屍體,青鸞和紅鸞頭戴白澹p素裹,嚶嚶哭泣。

原來是紫鸞的屍體被送出來了,這也是葉辰從中斡旋。

江寒站在了義莊的門口,給雙鸞望風,而青鸞催淚不語,倒是紅鸞趴在了屍體上大聲哭泣:“三妹,姐姐們沒能保護好你,對不住……對不住……”

她淚眼婆娑,哭得是好生悽慘慼慼。

“封棺吧。”江寒說道,畢竟屍體是從皇宮的陳屍房偷偷叱鰜淼模墙o第五個人知道,也會給葉辰帶來麻煩。

現在的葉辰深受皇后恩寵,給他帶來麻煩,那麼兄弟二人已經也就少了一個消息的渠道。

在這個消息閉塞的世界裏,任何消息都是彌足珍貴的。

葉辰也來了,他說道:“哥,長公主的事情恕難從命,哪怕是皇后娘娘也辦不到,那是內務府的事情,而且內務府是丞相管轄,現在陛下不理朝政,都是丞相把持的。”

“會不會丞相就是此次的僱主?”江寒說道。

雙鸞說過,她們也只是做事的,是組織上有人讓她們姐妹三人刺殺妖妃。

隨便刺殺皇宮妃子,顯然一般的江湖人是做不出來的。

妖妃死了,如果皇上忽然醒悟過來,重新掌管朝政,想要清理天下門派,這不是讓江湖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麼?

只要是個江湖人,都希望如今的亂世能持續。

所以這其中最不可能是僱主的人,就是各大門派的人。

如此用排除法,就很可能是朝廷官員,想要讓大炎王朝的威嚴重新降臨在整個天下。

丞相的可能性很大。

第225章 火蝴蝶

“如今沒有了朝會,畢竟陛下十多年沒有上朝了,除了偶爾的祭祀大典他不得不來,大部分天權城的大事,都是丞相的內閣會張羅的。”葉辰說道,“現在皇宮裏的人都說丞相的內閣會是小朝廷。”

聞言,江寒並未感覺太意外。

小朝廷的稱呼他很熟悉,畢竟在地球上,龍國的歷史中,很多時候都有小朝廷。

就比如人們熟悉的三國,漢獻帝被架空了,而曹孟德和他的手下就是一個小朝廷,執掌着朝中大小事務。

“看來,丞相是很可能就是這個僱主。”江寒喃喃說道。

不過他也不能肯定,現在也僅僅是猜測而已。

真要說誰是僱主,還是得有證據纔行。

兄弟倆談話之間,青鸞已經拿出來了一個火紅色的瓷瓶,她將瓷瓶的封口打開,頓時裏面就出現了大量的紅色蝴蝶。

這些蝴蝶隨着瓶口飄了起來,那樣子瑰麗,讓江寒也不由得被吸引。

火蝴蝶在義莊之中翩翩起舞,照亮了周圍一大片的棺材。

這裏大多的棺材都已經年代已久,無人認領了。

聽說以前會有一些屍宗來的趕屍匠,幫助人將屍體趕回家鄉,但隨着正邪兩股勢力日漸對立,趕屍匠們被捕殺,於是趕屍匠也就不出來趕屍了,都會屍宗了。

如此一來,惡性循環,一些本來應該回家鄉入土爲安的,最終都無法回家,屍體三年沒人認領,就會被丟去郊外的亂葬崗,那邊都是沒有名字的荒冢。

老人們常言,若是生命到了落幕的時候,都不能入土爲安,也沒有人祭拜,那就真的太慘了。

周遭的火蝴蝶圍繞着紫鸞的棺材開始旋轉,忽然棺材竟然自行打開了,而火蝴蝶門,一擁而上,將紫鸞給包裹住了。

只露出了一張臉。

紫鸞是一個特別可愛的小姑娘,長相清秀,是一張娃娃臉,而且歲數也二十不到,正是女孩子最有活力的時候。

如今這麼一個妙齡女孩,死於非命,也不由得讓人惋惜不已。

葉辰此刻也不由得感慨,因爲他想起了無雙當初死去時候的模樣,也許是情緒上來了,他不由得眼角出現了晶瑩,嘆了口氣就不說話了。

畢竟柳無雙依然是他最愛的女人。

呲呲……

火蝴蝶開始燃燒了起來,連同棺材一起,大量火色的碎片從那棺材裏面飄了出來。

紅鸞和青鸞垂淚,倆女不斷的望着那些碎片。

按照紅鸞的說法,這是搖光城的一些異族的葬禮方式,是用火蝴蝶燃燒人的軀體,傳說火蝴蝶會帶着人的軀體,前往另外一個世界去。

然後在那個世界,人又會復活。

這和江寒所瞭解的一些教派差不多,都是讓人坦然接受死亡,不害怕死亡,珍惜活着的時光。

一隻蝴蝶緩緩的飛向了江寒,他伸出了手,將那蝴蝶接在了掌心。

然而蝴蝶很快就將翅膀降落下來,那翅膀自行消散,連同蝴蝶本身,竟然都化作了一片灰燼。

風吹來,灰燼也沒了。

就彷彿紫鸞這個姑娘從未出現在這個世界一般。

雖然江寒並不認識紫鸞,但對於她的離開,他竟也有種感同身受的悽然感。

“殿下,我們回去吧。”紅鸞說道,她低着腦袋。

平時蹦蹦跳跳的紅鸞,在這一刻彷彿變了一個人似得。

不過也對,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就算不是親姐妹,忽然離開的話,任何人都是無法接受的。

青鸞朝着葉辰鞠躬:“謝謝葉公子,將我們的妹妹從冰冷的陳屍房接過來,這也了了我們的一樁心願。”

“無妨,節哀。”葉辰說道,朝着青鸞點了點頭。

送雙鸞回去的時候,葉辰說道:“哥,京城的事情我們還是早點弄完吧,我不太喜歡這裏。”

江寒意外的看着葉辰:“殲星劍法學得如何了?”

“尤千歲親自指點了我幾次,現在我也有些眉目了,但我這幾天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還是讓它順其自然吧,畢竟欲速而不達嘛。”葉辰說道。

江寒有些錯愕,如果“欲速而不達”這句話是從別人的口中說出來,他並不意外,但對於很執念武學的葉辰說出這句話,這的確叫人想不到。

“嗯,快了……”江寒說道。

在外城的街道,周圍熙熙攘攘,周圍的人們都在商量着什麼。

幾個書生正圍在了一個賣報的童子身邊,似乎今天的報紙很熱銷。

江寒過去也買了一份,但是看到了今天頭版的內容,卻讓他的身體猛地沉了一下,他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

“哥,今天有什麼新聞?”

“你看。”江寒把報紙塞給了葉辰。

葉辰展開一看,雙目滾圓:“怎麼會這樣?!”

“特大新聞,前朝遺寶的祕密被破解了,原來前朝遺寶是在皇城內院!”

幾個大字,明晃晃的出現在了報紙的頭版上。

街道上隨處可見一雙雙充滿野心的雙眼。

江湖人士幾乎站滿了整個街道。

而這時候遠處出現了炎武衛,原來是逮蝦戶帶着隊伍,還有其他幾個銀牌。

逮蝦戶看到了江寒,連忙抱拳:“世子殿下。”

“這報紙怎麼回事?!”江寒將報紙舉起來說道。

那逮蝦戶臉色難看,他咬着牙說道:‘發生大事了。’

“大事?”

“石傲玉重傷,昨天夜裏,出版社被一羣不明身份的人佔據,他們僞裝成報社的人員,製作了這份報紙,現在整個天權城都沸騰了,到處都有江湖人士嚷嚷着要去皇宮!”逮蝦戶說道。

江寒看了葉辰一眼,兄弟二人幾乎沒有猶豫,直接駕馭了法寶朝着報社飛奔過去。

逮蝦戶在後面追趕:“殿下!殿下不要在京城上空飛啊,天權城是禁飛區!禁飛區啊喂!”

他沒走兩步,雙鸞也立刻上了馬,跟着天空中的江寒追趕。

逮蝦戶又去追雙鸞:“兩位姑娘!京城精緻飆馬!超速了,超速了!超速三次就要吊銷馬牌的!”

然而人腿怎麼比得上馬腿,四人一溜煙兒就沒影了。

留下了逮蝦戶扶着膝蓋,氣喘吁吁,他朝着身邊的一個小廝說道:“我的馬呢?”

“大人,剛纔那位姑娘騎得就是您的馬!”

“啥?!敢騎我的馬!”

第226章 三王爺的嫌疑

天權城的報社此時已經圍滿了炎武衛。

江寒從月金輪上跳了下來,而葉辰在而是從萬象天星化成的大鳥上跳下來,兩人看到了周圍的狼藉,簡直慘不忍睹。

報社的火焰還沒被撲滅,此時熊熊燃燒着。

幾個炎武衛用水系的術法,正在滅火,但卻顯得杯水車薪。

石傲玉在一邊顯得十分萎靡,他看到了江寒,立刻說道:“殿下?”

周圍幾個炎武衛看到了江寒要上前,立刻就攔住了他,但是石傲玉卻說道:“是自己人,讓世子殿下過來。”

“石社長。”江寒蹲了下來,難以想象,這位同樣是圓滿境界的八虎之一“影虎”,竟然會如此的狼狽。

石傲玉抓住了江寒的手說道:“殿下,那幾只老鼠的目的……是想要製造這場混亂,昨天我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這羣孫子竟然……”

“他們印刷了多少報紙?”江寒說道,因爲報紙上寫着遺寶是在皇宮,這就說明了,是有人想要用“前朝遺寶”作爲噱頭,要鬧皇宮!

這到底會是誰?

不多時,遠處一匹白馬迅速飛奔過來,馬前掛鑾鈴叮噹響。

來人是陸炳,他看到了石傲玉,立刻翻身下馬。

而石傲玉看到了陸炳,他嘴脣囁嚅,肥胖的身體忽然跪在了地上:“指揮使,末將死罪!”

“區區美人計就能拖住你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啊!”陸炳氣憤的說道,他將手放在了腰間的佩刀上,怒視着石傲玉,下一刻就已經抽出了這一把鋥亮的大鋼刀。

眼瞅着石傲玉要被當街斬殺,這時候江寒上前組織:“叔父息怒!我有新的情報,這次必然是敵人仔細謩澾^的計策,石大人固然有責任,但不至於死,況且就算石大人躲過了美人計,那其他計策呢?”

江寒的話語,也讓陸炳稍稍穩定了一些,他說道:“賢侄,你查出什麼了沒?”

“大悲天。”江寒說出了三個字。

此話一出,陸炳瞪大了雙目。

“賢侄,隨我進報社一探究竟。”陸炳說道,他揮舞着刀,一道刀氣憑空出現,將報社的火勢立刻給壓滅。

如此的手段,也叫周遭人咂舌不已。

葉辰也瞪大了眼睛,心說這是小宗師的本事麼?

咔嚓。

陸炳踩在了脆生生的木板上,因爲燒焦的關係,踩下去就碎了。

他低頭從朝着地上一抓,一顆活字就被他給抓握到了掌心。

然而那活字卻很快就碎裂了,陸炳嘆了口氣:“要重新做這麼一套活字版,恐怕沒有半個月是不行的,賢侄……之前在二里橋上的那幾具屍體是你所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