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開局忽悠聖女加入魔教! 第115章

作者:龙不相.CS

江寒依然背對着雙鸞:“那麼說,你們是被一個神祕僱主僱傭的?”

“對,我們在大悲天裏面排名前二十,而被殿下殺死的這八個人,應該是大悲天裏面四十多位的八人,他們八人都是兄弟,生則同生,死則同死。”青鸞說道,平時不多說話的她,這時候話突然多了起來。

“就連你們也不知道自己的僱主是誰?”

“除了首領之外,沒人被允許知道僱主的消息,若是我們死了……能否別將我們的身份告訴公主?”青鸞望着江寒,眸子裏充滿了懇求。

江寒點頭。

青鸞笑了,原來她笑起來還有兩個小酒窩。

她忽然將匕首朝着自己的心窩扎去。

豈料,匕首卻被抓住了,原來是江寒抓住了匕首的刃口。

青鸞驚呆了:“殿下?爲什麼……”

“我說了你們是我的婢女,我許你們死了麼?”江寒說道。

青鸞的眼睛立刻紅了,她再也忍不住,淚水潸然而下。

和紅鸞一起,雙鸞倒在了江寒的懷裏大聲哭泣起來。

江寒也拍了拍兩女的背部。

“殿下既然知道三妹的所在,能否……”紅鸞說道,他想要讓江寒把紫鸞的屍體帶出來,但話到了一半,還是嚥下去了。

畢竟要在皇宮的陳屍房裏帶屍體出來,其難度可見一斑。

屍體都被丟到了水裏之後,江寒明白明天的炎武衛有的忙了。

畢竟外城也是京城範圍內,在外城的河流中發現了那麼多的屍體,必然會引起一陣軒然大丶波。

炎武衛本來就在提防江湖人鬧事。

回去的時候,江寒買了母親愛喫的桂花糕,公主母親看了很開心,欣慰自己的兒子還記得自己最喜歡喫什麼。

江寒笑着說道:“當初我爹每次惹你生氣,都會屁顛屁顛的去桂香坊買桂花糕,我都記着呢。”

然而話說出口,江寒就後悔了,自己拍馬屁就拍馬屁,提父親不是讓母親想起那些不愉快的記憶麼?

長公主喫了一塊,她喫的樣子十分的優雅,才咬了一個小小的糕點角:“本來江城是沒有桂花糕的。”

“啊?怎麼會呢,那桂香坊是……”

“你爹將桂香坊的一個廚子給綁架了過來,又強行塞給他黃金百兩,加一個魔宗美貌的長老,那廚子這才死心塌地的在江城,後來把京城的手藝帶過來,就有了桂香坊,倒也不是我特別愛喫,那時候你爹是怕我想家。”母親的眸子裏出現了柔情。

江寒說道:“娘,你想喫什麼,跟我說,我以後出去就給你帶回來。”

“傻小子,我最喜歡喫的,那就是跟兒子一起喫飯,來……嚐嚐娘給你燉的魚湯。”

第223章 兩息融合

看着慈眉善目的母親,江寒心中有愧,他也知道有事情瞞着母親是不好的行爲,但眼下他似乎也別無選擇。

長公主一個勁兒的給他夾菜,不一會兒,碗裏的菜已經比米飯多了。

“孩子,我也想明白了,既然你選擇了那個姑娘,最起碼孃親也得看看她不是?總不能說這未過門的兒媳婦,連婆婆都不見一面,就悄悄的和你結婚過日子了。”長公主說道。

江寒大喜,立刻說道:“娘,我保證,你看到她一定會喜歡的。”

長公主笑靨如花,她說道:“好,那她什麼時候……”

“快了,她說將宗裏的事情辦完就過來。”江寒說道,他給母親夾了一塊肉,“娘,若是有朝一日,你回覆了自由,不如一起回魔宗吧?”

江寒的這句話說出來,讓長公主愣了一下,她旋即說道:“到時候……在看吧。”

看着母親那忽然又凝重的表情,江寒隱約覺得,母親似乎有所擔憂,她在擔心什麼事情呢?

晚上,當江寒在院子裏練功,日金輪和月金輪圍繞着他開始旋轉。

“融合!”

江寒怒指天空,日月雙輪猛的朝着天空彈跳了過去,那佛輪一般的天舞寶輪再次出現。

江寒大喜,立刻雙手齊出控制,但他沒想到,剛融合時,一切似乎還平靜,但超過了三秒,兩者再次開始抗拒,排斥。

正所謂水火不相容,這日月也是一樣。

一個極陰,一個極陽,要真正做到陰陽合一,那是得多麼困難。

“殿下加油!”紅鸞激動的在牆邊拍手,她激動的面色紅潤,呼吸都開始急促了起來。

旁邊的青鸞雖然沒說話,但她同樣激動,一雙美眸死死的盯着江寒的天舞寶輪。

嘩啦……

雙輪再次迸射開,斜插在地上,又重新恢復到了兩個輪子的狀態。

“還是無法完美融合。”江寒十分懊惱。

紅鸞遞過來了茶水,她說道:“殿下,你先休息一會兒,也許下次還能更久,這次已經比上一次要長了兩個呼吸了。”

“才兩個呼吸。”江寒說道,按照母親說的,父親能堅持十息,一息相當於是6.4秒,那麼父親能夠堅持一分鐘。

而江寒目前距離父親還有一段距離,他只能堅持十三秒。

父親是小宗師,而江寒是大圓滿,是不是就意味着,如果自己達到了小宗師級別,就可以將天舞寶輪的狀態維持住?

但是從大圓滿突破到小宗師所需要的時間是無法估計的。

機緣來了,一晚上就可以成功。

但若是沒有機緣,也許一輩子都沒有機會。

這是一個講究玄學的東西。

江寒尋思着,自己要不要去一趟金山寺,給佛祖燒燒香?

“今天的報紙呢?”江寒說道,畢竟一天忙下來,他也沒有時間瞭解報紙,雖然說是天權城版的報紙,但對於周圍大事依然還是有記錄的。

“少爺。”青鸞拿着盤子過來,盤子上放着今天的報紙。

江寒接過了報紙時,手指意外的和青鸞觸碰到,惹得青鸞心跳一下子加速,尋思着白天江寒救她命的場景,既感激又羞澀。

雖然面不改色,但青鸞的內心卻已經翻湧不息。

江寒拿了一塊糕點,喫了一口之後就將報紙癱在了腿上,他坐在了一張石凳上,藉着旁邊燈坏墓饬粒吹搅藥滋斓囊劇�

血宗和大悲天的摩擦還是幾天的頭版,沒想到血宗派出去了數個高手,竟然都在搖光城銷聲匿跡。

“神之暗殺術!大悲天的祕密書法,能讓人在人間蒸發?”

標題是十分吸引人的,江寒也往下看去,發現大悲天都是藏在陰影中的一羣高手,這倒也對,一羣刺客,你讓人跟那些血宗的高手正大光明的決鬥?

那不現實!

刺客相當於都將屬性點點在了隱匿和攻擊上面了,在暗地裏一擊必殺,如果一擊必殺不成,就會被敵人給一擊必殺。

正如今天遇到的那幾個刺客,他們暴露了行蹤,雖然一個個身手不錯,但輪正大光明的戰鬥,遠比尋常的修士要弱。

但若是之前江寒並未發現他們八個人的蹤跡,八個人只需要在暗地裏世家手段,到時候中毒的就不是青鸞,而是自己了。

刺客就這點不好,行動起來有種走鋼絲的感覺。

而血宗的這些人磨礪血肉之術,一個個銅皮鐵骨所向披靡。

然而銅皮鐵骨有什麼用?能從早上到晚上無間斷的保持身體強度麼?

刺客擅長蟄伏和等待,總有下手的機會。

比如一個血宗的高手剛到了茅廁放鬆他的括約肌,但這時候若是糞坑中跳出來一個刺客,來一個醍醐灌頂,他血宗高手哪怕是宗師級別,不死也得退層皮。

難怪當初父親也說過,哪怕招惹正派的那些高手,也別去招惹那些刺客。

不怕偻担团沦惦記。

江寒翻頁,卻發現了一條讓人信息的消息,春閨戲的作者發佈懸賞,原來春閨戲的第五冊 手稿被盜了!

“我去!”江寒作爲春閨戲的忠實讀者,這一點絕不能忍!

再看,江寒這才發現春閨戲的作者是在京城。

春閨戲是一本神書,也不知道拯救了多少單身男女那寂寞難捱且漫長的夜。

第五冊 那可是到了關鍵劇情,女帝和男主的互動!

這要是到了因爲稿子被盜,而導致讀者無法看到接下去的劇情,那豈不是得遭天譴?

江寒攥緊了拳頭,心中已經咒罵了那小偷一千八百遍。

在皇宮中,葉辰站在了皇后娘娘的門口,他掐尖了嗓音朝着裏面說道:“娘娘,您昨日要的桂花釀拿來了。”

皇后娘娘正在裏面梳妝,她聽到了葉辰的聲音,喜上眉梢,但也沒有立刻表露出心中的驚喜,而是嚴肅的說道:“你們倆都外面去罷,本宮不讓你們進來,你們不許進來。”

“喏。”倆個宮女低頭應着。

而這時葉辰便來在了宮中,順手塞了兩個宮女碎銀子,那宮女歡喜,朝着葉辰連拋媚眼。

她們都知道皇后娘娘的祕密,但作爲皇后娘娘的貼身侍女,自然是不會多嘴。

第224章 皇后的心意

宮女很懂事,她們心知皇后若是出了事情,她們倆丫鬟也活不成。

而且這幾天裏,自從葉辰來了,皇后娘娘就溫和了很多,本來對她們非打即罵,但有了葉辰,娘娘就從未責罵過她們。

且新來的小公公也會給倆人帶來一些宮外的小玩意兒,這倆宮女也都是少女芳華,自然對一些簪子耳墜之類的小飾物十分歡喜,葉辰也是花叢老手,對小姑娘的心思把握得很準。

不知不覺,倆宮女對葉辰的印象非常之好。

碰。

剛關門,皇后就迫不及待的跑了過來,她一陣小跑,抱住了葉辰就開始撒嬌:“冤家,你怎麼現在纔來。”

“娘娘,剛纔去了一趟內苑,畢竟一些侍衛也得給他們好處,打點好關係纔行。”葉辰說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了江寒那麼久,這麼粗湹娜穗H關係他還是懂得。

給那些侍衛和宮女一些好處,正所謂拿人手短,恰人嘴短,都會網開一面。

“冤家,還叫我娘娘?”皇后千嬌百媚的看了葉辰一眼,小拳頭輕錘他胸口。

葉辰勾勒起了皇后的下巴,他笑道:“親親兒寶貝婉兒!”

說着,葉辰在皇后的額頭嘬了一下,惹得皇后嬌羞不已。

別看是個三十出頭的女子,但事實上她前面十年都缺乏愛情的滋潤,雖然說出了太監之外,周圍還有一些強壯的侍衛,但這些侍衛長相也太粗比,不符合皇后的預期。

相反,葉辰長相俊朗方正,濃眉大眼,一身陽剛之氣,讓皇后歡喜的緊,然後自從葉辰伺候了皇后之後,皇后對他更愛了。

劉公公也知道這事兒,但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皇后也是女人,女人就需要關心和愛護,如今皇后娘娘和葉辰關係好,葉辰暫時又是西廠的人,所以換句話說,現在的皇后是西廠的陣營。

“上次你於我說的事情,怕是有些難度。”皇后坐在了葉辰的腿上,給葉辰嘴巴里送去葡萄。

那葉辰的手也不循規蹈矩,而是攬在了皇后的後背,時不時手上還用力一下,比如輕輕捏一下她的肩頭或者蠻腰之類。

皇后非但不討厭,還很喜歡。

“婉兒已經已經盡力了,我不怨你。”葉辰說道。

原來是尤千歲知道了葉辰的這層關係,讓葉辰幫助吹枕邊風,希望皇后對東廠的權利能夠消減一點。

“現在東廠的提督和丞相和將軍是一派,大權被他們獨攬,身爲皇后,我雖然着急,但卻也無能爲力,誰不想讓大炎王朝重新恢復當年的輝煌呢?”皇后幽幽嘆了口氣。

葉辰柔情蜜意的看着她:“婉兒身在後宮,卻憂心國家大事,真是大炎之幸事也。”

幾杯酒下肚,皇后的臉頰上已經出現了幾朵紅雲。

她離開了葉辰,忽然在那寬敞寢宮的地毯上。

嘩啦……

那幾乎透明的薄衣輕紗緩緩落下,輕柔的就像是一片雲彩一樣,身着一條淡金色的兜裙,藉着酒意,忽然擺出了一個姿勢。

她媚態盡顯,看着葉辰說道:“當初我進宮的時候,舞姿曾經讓先皇都讚賞不已,後陛下沉淪在妖妃的溫柔鄉,卻也無人再欣賞我的舞姿,如今冤家便跳給你看。”

葉辰說了句好,翹着二郎腿,端坐在了長椅上,看着眼前的妙人兒。

眼前的皇后早已褪去了之前的幽怨,宛如重獲新生,回到了妙齡之年,她翩翩起舞間,渾身的嫵媚和飄逸盡顯。

無論是姣好的容貌,還是那引人遐想的身材,都堪稱是一等一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