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不相.CS
“你說殿下發現我們的祕密沒有?”紅鸞來到了白玉的欄杆上。
青鸞微微蹙眉:“就算知道也無妨,他遲早都要知道的。”
“也是。”紅鸞微笑。
幾個小和尚經過,看到了漂亮的兩個丫頭,連忙低頭,直念阿彌陀佛,但臉上的酡紅卻無論如何也揮之不去。
和尚的窘態也惹得紅鸞輕笑,但是青鸞依然是板着一張臉,看起來不喜不悲。
江寒來在了一處茶堂,而這時有一個和尚,白鬍須直垂胸口,他戴了一副眼鏡,正在畫書法。
這個世界都出現了義肢法器,有個眼鏡出現,江寒也不感覺奇怪,不過這裏的眼鏡並不是玻璃或者是樹脂材質的,而是用天然的水晶,所以價值不菲。
老和尚將毛筆擱在了筆架上,他抬頭看向了江寒,雙手合十道了聲“阿彌陀佛”,就給江寒做了個請的姿勢。
“方丈請。”江寒說道。
雖然法號是“無根”,但這老和尚的毛髮卻很旺盛,鬍子濃密,而且胳膊上也都有捲曲的寒毛,整個人魁梧如同一尊肌肉鐵塔,塊頭巨大,足足有兩米高。
“公主書信過來,說殿下回來了,真是可喜可賀啊。”無根大師來在了一張小圓桌前,他拿出了一個葫蘆,倒出了一杯水。
隨即從旁邊的茶葉罐裏面,拿出了一顆米粒大的種子,放到了茶水裏面。
忽然,那茶水中的種子迅速的開始發芽,最終竟然變成了一朵漂浮在了茶水上的蓮花。
雖然蓮花不大,但是幾秒鐘的時間實現了發芽、生長、開花,這樣着實讓江寒嘖嘖稱奇。
“喜從何來,賀又從何來,你是我孃親的故友,你應該知道我母親目前在內城和被軟禁沒什麼差別,哦不……就是軟禁。”江寒說道。
這也是江寒來到京城唯一不喜的地方。
雖然早就心理準備,但親眼看到母親被禁錮在內城,卻無法出來,他心裏不惱怒是假的。
老和尚看了江寒一眼,將茶水放在了江寒的面前說道:“實非實,虛非虛,你親眼見到的東西,也許只是表象,你心中篤定的決定,也許隨時都會改變,殿下難道不認爲這是陛下對公主的保護?又或者……公主雖然在內城無法出去,但全天下的事情,都逃不過她的法眼?”
“你說得若是真的,那爲何皇帝還要讓我母親去和親?她都多大了?!有這樣坑害自己親妹妹的麼?”江寒忿忿不平。
“哈哈哈……這就是你無法達成天舞寶輪的緣故,當初你父親也是因爲心有煩惱,故而無法凝神靜心,你也是如此……若是你父親那時候就已經將天舞寶輪完美使用,那麼也就不會失敗,乃至於身死。”老和尚說道。
江寒站了起來:“你知道我爹的事情?”
第213章 金山三寶
“老衲不僅知道你爹的事情,老衲還知道……天舞寶輪的故事。”老和尚示意江寒坐下,他也坐在了江寒旁邊的一張椅子上,氣定神閒,不喜不悲。
“天舞寶輪?”江寒眯起了眼睛。
只見老和尚用手指沾了一滴茶水,然後朝着遠處一幅捲起來畫卷一彈,那畫卷的口子被打開,然後“嘩啦”一下就垂了下來。
讓江寒驚訝的是,這一幅畫卷上的是一尊大佛,然而大佛的身後卻是一個佛輪,這佛輪的樣式竟然就是天舞寶輪!
另外佛展開了雙手,左手拿着一根禪杖,右手則拿着一串念珠,看起來神色莊重,閉眼凝神。
“這……”
“天舞寶輪曾是金山寺的三大至寶之一,很久之前,金山寺的一位高僧帶着天舞寶輪離開,並且將天舞寶輪拆開成爲了日金輪和月金輪,流傳江湖,之後你們江家的老祖花了不少的時間湊齊,但卻始終沒有人能夠將它復原成爲天舞寶輪。”老和尚說道。
江寒也聽說過這個故事,但當初他父親並未說天舞寶輪是從佛門流傳出去的。
而佛門與世無爭,也很少插手江湖事情,故而也沒和魔宗起衝突。
江寒說道:“大師莫非想收回天舞寶輪?”
“非也,佛門講究隨緣而生,隨遇而安,既然天舞寶輪落到了施主手裏,那就說明施主與天舞寶輪有緣分,老衲自然不會做拆人機緣的事情,阿彌陀佛。”無根大師雙手合十,道了個佛號。
江寒眯着眼睛:“所以你有合二爲一的辦法?”
“無想無念,無慾無求,只要施主放空內心的執着,保持空靈的內心,天舞寶輪不請自來,但放下執念很難,難於上青天,也看施主的緣分,施主的機緣。”無根和尚說道,“老衲送施主一部清心咒,他日施主若是心念繁雜,可以用此咒度化內心的雜念。”
江寒答應,而這時的無根和尚也念起了經文。
江寒用心去銘記,神奇的是,僅僅是銘記,他的心神竟然意外的開始平靜起來。
一炷香之後,江寒雙手合十:“多謝大師,我還有一事想要請教大師。”
“施主但說無妨。”無根大師說道。
江寒說道:“大悲天的刺客。”
此話一出,無根大師眉心一緊,他隨即說道:“這裏是佛門,施主爲何說刺客?佛門以生靈爲尊,遠離死亡,遠離執念。”
“法華經中曰:大慈大悲,常無懈倦,恆求善事,看似金山寺和大悲天沒有任何關聯,但偏偏是沒有任何關聯,就是最大的關聯。”江寒毫不猶豫的說出了自身的想法。
無根大師很意外,也投以讚許的目光:“殿下說得好,不過有些祕密,還是得殿下自己去發掘。”
江寒雙手合十,跟無根大師道謝,又寒暄了幾句之後,方纔離開。
看着江寒主僕三人離去的背影,無根大師在大雄寶殿的門口,道了聲“善哉”。
旁邊來了一個下巴溜光的和尚,正是無慾,他說道:“師兄,殿下此番過來,可有說起什麼?”
“恐怕……瞞不了殿下太久,殿下的聰慧遠超老衲想象。”無根說道。
“阿彌陀佛。”無慾道了聲佛號,不再言語。
倒是下山的時候,紅鸞蹦蹦跳跳跟一個小麻雀似得,她說道:“公子,您得到指點了沒有?”
“得到了,但也沒得到。”江寒說道。
紅鸞一臉不解:“那不是說了和沒說一樣麼?”
“殿下的心思又豈是你能亂猜的。”旁邊的青鸞冷不丁嘲諷了一句。
紅鸞氣得滿面通紅,正要吵架,但卻發現遠處幾個和尚躲躲閃閃,不敢直視二女。
於是紅鸞故意跟調戲似得,將身體停滯,惹得那幾個和尚連道“罪過”,她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夜裏,江寒在房間內挑燈夜讀。
讀的並不是四書五經,而是陳玄機留下來的那些信件和寶圖。
他尋找了一下,立刻就找到了天權城的一些藏寶圖。
很快,江寒迅速的鎖定了其中一張,正是之前銀牌逮蝦戶跟他說起了那個前朝遺寶的大概方向。
這一路上江寒也發現了不少江湖人士,因爲來的時候他去京城的一個有名茶館聽書了,正好幾個莽漢在閒聊,說是前朝遺寶之中,可能有失傳的仙器。
仙器是什麼威力,這就用多說了。
不論是萬象天星的威力,又或者是紫光劍的威力,那都遠比一般的寶物要厲害,而且是極度稀有。
不論是哪個仙器,那都得天時地利人和的狀態下才能製造出來。
而且有些仙器聽說是要用鑄造者的心血才能成就。
也就是說,鑄造師造出來之後,自己就嗝屁了。
聽起來荒唐,但的確在文史上有記載。
“殿下。”這時候外頭傳來了一聲輕聲呼喚,江寒將寶圖收好:“進來吧。”
來人開了門,正是紅鸞,紅鸞說道:“殿下,這是你要的近一年的天權城江湖日報。”
畢竟這個世界的交通還是硬傷,所以江湖日報也是分區域的,比如天權城的江湖日報和尋常的江湖日報不一樣,大多都是一些天權城周圍的江湖日報。
如果發生特別大的事情,全天下的江湖日報都會放在頭版,比如之前的雙絕宗隕落,這就霸佔了各大區域的江湖日報頭版,連續七天。
而江寒之所以想要這一個月的天權城報紙,也是想在其中尋找一些線索來。
雖然江寒不缺錢,但錢這個東西,向來都是多多益善的。
他日魔宗若是重建,錢越多,造出來的新魔宗也就越好。
江寒說道:“放這裏吧。”
但看紅鸞託着下巴,在書桌的旁邊喫喫的看着,她媚眼如絲,勾勾又丟丟的望着江寒。
“還有事兒嘛?”江寒問道。
紅鸞俏臉生紅,她幽幽說道:“殿下今日不妨早點休息,奴家和小青已經喜好了,好過來一同伺候殿下就寢。”
江寒嘴角抽搐,又從窗戶的縫隙中看到了外頭院子裏的青鸞,她正拿着一盤糕點進來。
第214章 皇后的陷阱
江寒心說要命,就這樣的情況下,兩個美人屢次自動送來,哪怕是神仙也招架不住呀。
“要不然你們先去休息,等着我?我看完再過來?”江寒說道,他直接來了一招緩兵之計。
紅鸞自然也沒有多想,應了一聲就去了,只不過她不是去自己的房裏,而是朝着江寒臥榻上。
江寒扶着腦袋無奈搖頭。
現如今的處境,讓江寒有些茫然,在京城他遇到的每一個人都是謎語人,他們心裏都藏着祕密,但卻不說出來。
他隱約感覺到,似乎是有大事要發生。
但是在他認識的劇本里面,後續的劇情都是以葉辰爲第一時間,問題是葉辰一直沒來天權城,他基本上離開了天樞城就去邊疆帶着宗門弟子跟灰鶻人打架了。
等等!
江寒忽然想到了一個細節,那就是葉辰並不算無緣無故的打架,而是被派遣過去將功贖罪的。
至於這個“罪”,江寒猛的瞪大了眼睛。
皇后!
只因爲皇帝獨寵妖妃,故而皇后一個人在宮苑中無聊,恰好葉辰在女人面前講話好聽,而且樣貌也是屬於陽剛的類型。
偏偏上點歲數的小阿姨就是不喜歡小鮮肉,喜歡大塊頭!
“不好……”江寒心中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在西廠,葉辰爲難的說道:“公公,我又不是太監,我去宮裏不太好吧?”
“皇后娘娘說咱家之前沒有找個好點的藉口,光說珍妃自殺有點太唐突了,她生氣了,讓咱家派人去給她倒三天的夜香,你的意思是讓咱家去?”劉公公瞥了葉辰一眼。
葉辰心說,自己還得在西廠待一段日子,這劉公公得討好。
不然哪天他要是心情不開心了,又拿出那把月牙笑道嘎自己的籃子那該怎麼辦?
“行,公公放心,這事情我去辦。”葉辰說道。
劉公公大笑,他點頭很滿意:“不過你就去幹活,娘娘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千萬記住,可別泄露了你沒有淨身的祕密,不然咱家也會遇到麻煩,而你小命難保。”
“知道。”葉辰收拾了一下,就朝着宮廷的方向走去。
他心中還是很憋屈的,自己堂堂一個宗門二代,好歹也是個堂堂正正的爺們,如今竟然還要扮演太監?
扮演也就罷了,還要去給人倒三天夜香?
想到這裏,他踢了一腳身邊的小石頭。
來到了宮中,果然一個宮女已經在等待葉辰了,他讓葉辰進屋伺候娘娘,然而一進屋,那門就鎖上了,葉辰大驚失色:“這是什麼情況?”
豈料,這時候屋子的周圍,燭火紛紛亮起,但見在一張雕花鏤空的豪華牀鋪上,有着一個身穿華服的女子。
好妖冶的女子,雖然上了點歲數,但此時的姿態、模樣,樣樣都戳中葉辰的XP,他本來就是一個喜歡比自己年齡大一點的女人。
“娘娘。”葉辰低頭說道,他不敢多看,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皇帝老兒他孃的有病吧,這樣的老婆都不臨幸,整天盯着一個談人生,這不是暴斂天物麼?
對葉辰來說,那就是一個字,絕!
非要用一句話來形容他的心情,那便是:家有此妻,枸杞難醫!
“抬起頭來。”娘娘說道。
葉辰有些畏懼,向後看去,那緊閉的房門並未有打開的意思,他說道:“娘娘,我是來給您倒夜香的。”
說着,葉辰起身,卻不料碰到了櫃子。
一支用精美翠玉雕刻而成的杵兒,落在了地上,竟然打成了兩半,這杵兒的模樣有些不雅,似乎是……玉如意?
“娘娘,小的該死!”葉辰滿頭大汗,連忙下跪。
就算如今皇室衰微,但是在天權城,皇室的權利還是相當厲害的。
這要是惹怒了皇后,他下場可見一斑。
“你打壞了本宮的玉如意,那就將你的玉如意賠給本宮。”皇后微微一笑,眯起了那一雙驚心動魄的漂亮眼睛。
葉辰傻了:“娘娘,我……我沒有啊……”
“你有,你根本就沒有淨身,沒有淨身的男人竟然膽敢來到後宮,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你可知罪?”皇后聲音忽然嚴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