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不相.CS
到底是靠着自身的實力一步步的達到小天人,在天人境的戰鬥中,尤千歲已經用他的紅絲線,將陳玄機攆着打了。
陳玄機本身金光萬丈的身體,此時已經暗淡了很多。
“還敢執迷不悟,咱家那就送你一程!”
尤千歲的化身一閃,漫天的紅線忽然收緊,將陳玄機的化身給包裹的結結實實。
他一拉紅線,陳玄機的化身終於崩潰。
在那一片紅線組成的牢恢校钺峄髁私鹕凝W粉,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尤千歲從空中落下,周圍不論是雙絕宗的人,還是魔宗的人,此刻都敬畏的看着尤千歲,如此的一個高手,值得所有人的尊敬。
可是下一刻,尤千歲的態度卻讓他們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錯愕,因爲尤千歲謙卑的朝着江寒低下頭顱,他說道:“殿下。”
能讓尤千歲用如此謙卑的態度對待的年輕人,這也讓周圍不少的弟子都十分詫異。
尤其是魔宗的弟子。
他們都以爲自家的少主是江南天的兒子,但人家一個大總管,又是小天人級別的高手都用這樣的態度對待,他們捫心自問,這一刻都懵了,不知道江寒到底是什麼來頭。
“難道他是皇帝的私生子?”
“不對,少主的父親是江南天,難道說將江南天是王爺?”
“說不定,是因爲夫人的關係,夫人是不是公主?”
一邊的趙公路聽不下去了,他罵道:“少主的母親是長公主!”
轟!
腥说哪X門只覺得如遭雷擊,他們都知道長公主代表了什麼。
那可是皇帝老兒的親妹妹。
不少魔宗的老人也哼笑了起來:“一羣年輕人,都沒有見識,在場的人之中,論身份高貴,唯獨我們少主,但我們少主從未恃寵而驕,這就是態度!”
這一刻,魔宗的弟子也都對江寒愈發的敬佩起來。
畢竟江寒從未用身份壓過他們任何一個人。
態度也始終謙卑客氣。
這樣的殿下哪裏找?這樣的少主又能在哪裏找?
“尤千歲,多謝你的救命之恩,這次要我幾根手指呢?”江寒笑道。
尤千歲的化身哈哈大笑了起來,他說道:“殿下多慮了,在下又怎會覬覦殿下的手指,若是殿下的殺父之仇已經得報,咱們的約定……”
“約定自然是要遵守,但現在事情還沒完。”江寒看向了遠處的神機宮。
畢竟陳玄機的本尊還在裏面。
尤千歲眉頭微微一皺:“身外化身隕滅,他要再凝結出一個身外化身,至少得一個月,不過就算沒有身外化身,這陳玄機依然不是你們能對付的。”
“我準備了後招,但沒想到那麼快就要用了。”江寒看向了身後遠處,果然一個個黑點已經在逼近了。
江寒看到機會來了,他立刻說道:“老弟,那個東西帶了麼?”
葉辰已經醒來了,雖然在之前的狀態中尚未完全恢復,但現在至少也有七八成的意思了。
“幡旗?”葉辰說道。
江寒點頭:“對!”
葉辰會意,立刻拿出來了一面幡旗,他抓住了其中的一端,另外一段丟給了江寒。
兄弟二人飛掠到了神機宮的上空,將那幡旗給張開,而遠處的黑點也陸續出現。
“無恥小輩,還敢來我神機宮作祟,真當我雙絕宗沒人了麼?!”
一個雄渾的聲音從大殿之中爆發了出來,然後巨大的壓力朝着兄弟二人的身上衝了過去。
江寒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壓力,朝着他的身上衝壓了過來,但他卻忍住了喉嚨的微甜,深深的將一口血沫子給嚥下去了。
“呀!”葉辰怒吼,竭力撐住,他同樣不好受。
幡旗巨幕上有個陣法,他拽住了陣圖朝着神機宮飛身過去,將那巨幕覆蓋在了神機宮的屋頂。
陣法開始放光,而天空中已經出現了什麼東西,正在逼近。
這一刻,雙絕宗的腥艘布娂娡O铝耸种械奈淦鳎麄兌伎聪蛄颂炜罩小�
因爲就在天空中,已經出現了讓人難以置信的一幕。
無數把百米長的巨型石劍,劃破了天空中的烏雲!
巨劍羣就像是一羣遷徙的大雁,在空中形成了一個雁行矩陣!
“我爹成功了!他成功了!”葉辰狂喜,因爲這手段除了葉霸天之外,沒人能夠做到。
而江寒尋思的撤離了神機宮,朝着整個雙絕宗傳音:“全部張開防禦結界!”
黑老知道江寒要做什麼,他立刻照後周圍人:“黑玄戰舟緊急迫降,都站穩了!”
咔咔咔……
巨大的戰舟,緩緩下降,最終停留在地面之中。
而這時候那五千把石劍已經前赴後繼的朝着神機宮轟了過去。
一時間,巨響不斷,山搖地動。
石劍不斷的轟擊在了神機宮之上,讓整個神機宮的山頭都開始瀰漫了煙霧。
“這……這是什麼?”趙公路驚到。
黑老解釋道:“在出發之前,江小子跟葉宗主商量了事情,神神叨叨的,十有八九就是這個了。”
“哪怕是天人境的強者,在如此多的巨型石劍轟炸下,想必也難逃一死吧,更何況他已經元氣大傷了。”周寶兒對江寒的神機妙算更認識了一層樓。
但剛纔江寒被周圍人用極爲敬畏的目光看着,這也讓周寶兒的心中湧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是萬人之上的皇子皇孫,而自己呢?自己只是一個出身平凡的女子,若有朝一日江寒去宮裏,自己真的能夠有資格站在江寒的身邊嗎?
想到這裏,周寶兒不禁攥緊了拳頭,心中竟然有了中自卑的感受。
然而就在這時候,寶兒看到了遠處,正舉着幡旗的江寒看着她。
江寒調皮的跟周寶兒挑了挑眉毛,然後空出了一隻手,竟然拋來了一個飛吻。
寶兒撲哧一笑,心中的擔心也隨之煙消雲散。
第201章 血河車
“都還沒勝利,就開始你儂我儂了?”
葉紫萱說道,她的眸子清亮,看了一眼正在跟周寶兒眉目傳情的江寒。
江寒撇了撇嘴:“你就是酸!”
“來了!”葉紫萱說道,她忽然雙臂展開,微微一揮,將遠處的沙塵全部都給擋住。
風吹沙塵,本以爲那神機宮已經化作一片廢墟,但事實並非如此。
一面由無數的手臂組成的牆壁擋住了石劍大陣,將那石劍全部都給擋下。
亂石碎裂,都堆成了一座小山了。
“這是……”江寒看到了這一面牆壁只覺得腦袋嗡嗡的。
千手觀音?
江寒看出來了,這是接肢術的究極形態之一,上千條手臂如同蓮花一樣一層層閃開,每個手臂的手掌上都有一個金色的光球。
“沒想到,如今還會有人如此強大的接肢術。”就算是尤千歲的化身,這一刻也都警惕了起來。
“哈哈哈,真不愧是你們……幹得漂亮。”
在千手觀音的中間,是一尊雙手合十的巨佛,巨佛緩緩展開手掌,那掌上站着的人竟然是判官。
判官抓着陳玄機的脖子,他泛着微笑:“本以爲我得花費一段時間,纔行,但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得到一個小天人強者的身體,這還得多謝你們。”
陳玄機奄奄一息:“原來你一直都在……等待這一刻……”
“只怪你被江寒的靈脈衝昏了頭腦,父子靈脈合二爲一,雖然能讓你修爲大增,但別忘了……那都不是你的東西。”判官說道,他摘下了兜帽。
當人們看到判官真實的面貌,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判官是光頭,當然在這個世界,光頭並不稀罕。
和尚是光頭,有些禿頂的人也喜歡把自己剃成光頭,囚犯送上斬首臺的時候,爲了方便斬首,也會剃光頭髮。
但是光頭上長滿了眼睛,這絕對是蠍子粑粑,獨一份。
“你們看,那佛陀睜開眼睛了!”一個小廝在人羣中喊道,他指着遠處那巨大如山的千手大佛。
腥艘捕柬槃菘戳诉^去,這才發現那大佛的雙眼睜開了一條縫。
僅僅是一道縫,就冒出了大量的紅色火光,大佛忽然將最前面的兩隻手抓住了不斷掙扎的陳玄機。
它開始搓揉,最後將陳玄機整個搓成了一個糰子,然後送入到了口中!
沒錯,就這樣喫了!
就和江寒前世喫章魚小丸子一樣,一口一個!
江寒也懵了,這到底是哪一齣。
然而接下去的一幕,卻讓江寒年夜飯都差點吐出來。
那巨大的佛陀將手指放到嘴巴里一陣掏弄,揪出了了一條如同蚰蜒一樣的東西,泛着藍色的微光。
那是陳玄機的靈脈!
而在千手大佛的胸口,又多了一張保持驚恐表情的面孔。
“本想着等你吸收完江寒的靈脈之後,灑家在動手,但現如今既然已經都鬧成了這樣,灑家也只好提前動手了。”判官手裏抓着靈脈,一臉的惋惜。
那靈脈如同活物一樣,還在判官的手中不斷的扭曲,最後就像是被捕蛇人抓住的蛇一樣,纏住了判官的手腕,繼續掙扎。
江寒忽然替自家老頭趕到慶幸,起碼老頭被剝奪靈脈之後,他還有全屍。
“別放跑這個判官。”江寒陰沉着臉說道。
雖然說陳玄機現在死了,但直覺告訴江寒,如果讓這個精通接肢術和神皮術的怪物離開,那麼會給天下人造成無法估計的巨大災難。
到時候江寒就相當於是災難的幫兇。
這一刻,無論是雙絕宗的弟子,還是說原來絕刀門的弟子,都將矛頭對準了判官。
“來了。”尤千歲的化身向後看去,和他一起感受到的,還有黑老與葉紫萱。
這兩個妖鬼級的霸主,都感覺到了遠方出現的威脅。
原來是兩個身高百米的巨型血色巨人,肩膀上扛着一條鎖鏈,正拉着什麼東西過來。
江寒站在了月金輪上,然後來在了空中俯瞰,他這才發現,是倆個血巨人拉着一艘戰船,但那戰船並沒有飛行,而是船底和大地產生摩擦。
在其身後出現了一道巨大的鴻溝。
“血河車。”黑老皺着眉頭說道。
“血河車?”周寶兒不解的看着黑老。
黑老緩緩說道:“那是血宗宗主的座駕,他怎麼會來這裏?”
血宗宗主?
江寒只感覺頭皮發麻,這次行動本來就是一場突襲,幹掉了陳玄機之後,他們就跑路,也不顧周圍的殘局什麼。
但事實證明,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首先是判官竟然背叛了陳玄機,狠狠的在背後捅了陳玄機一刀,剝奪其靈脈。
現在又出現了血宗的人,這還是宗主親自出馬。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忽然,周圍出現了大量金色的星光點點,一個虛影凝結在了尤千歲的面前。
這是一箇中年人,那中年人身穿長袍,帶着笑意說道:“尤千歲,沒想到能在這裏碰到你。”
“冷宗主,快二十年沒見了吧。”尤千歲說道。
中年人哈哈大笑:“是啊,二十年了,如夢似幻,匆匆而過,沒想到你還在那腐朽的朝廷繼續效力,憑你的能耐,取代那位也不成問題,爲何不和我一樣,乘着亂世,施展一下自己的雄途霸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