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不相.CS
一炮轟下去,用石頭壘的堅固牆壁,如同紙糊的一半開始坍塌。
沙塵四溢,亂石紛飛。
有些弟子還在籌備作戰,但卻已經被炮火給吞噬。
這種作戰方式是江寒的注意,道理很簡單,先來一番火力覆蓋,用充足的炮火好好的整理一下地面,然後再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他們是斬首行動,但在斬首的時候,江寒不希望被其他人所打擾。
“老弟。”江寒說道。
葉辰點了點頭,和江寒朝着神機宮的方向過去。
而黑玄戰舟繼續“犁地”。
“放!”周寶兒說道,“瞄準他們的軍備庫。”
轟!
爆炸再起,存放着無數靈石和法寶的藏寶閣,在屢次炮火的摧殘下,終於化作了一片廢墟。
“夫人,哨塔已經全部摧毀。”一個魔宗的弟子上前說道。
周寶兒點了點頭,她手上出現了倚天劍:“告訴他們,投降不殺,反之……一個不留。”
她說話決絕,也讓魔宗的弟子十分感慨。
這位宗主夫人,如今做事的方式越來越像宗主了。
不過有句話說得好,慈不掌兵,他們這次突然襲擊就是在反擊,若不是雙絕宗咄咄逼人,他們是絕對不會採取主動進攻的方式。
但是雙絕宗的底蘊還是在這裏的,雖然說現在大部分的兵力都已經兵分各路,朝着天樞城進攻,但還是有不少精銳留在雙絕宗。
跟隨者黑玄戰舟的那幾艘小飛船,紛紛降落了下來,在靈石的驅動下,於雙絕宗的街巷之中,開始清掃。
“保護宗門!”一個嘍囉大喝道。
但另外一個嘍囉卻打了他一下:“笨蛋,快趴地上投降,我們的宗門是絕刀門,不是雙絕宗!別忘了少宗主是怎麼死的!”
原先不少絕刀門的弟子,紛紛選擇了投降,畢竟在他們看來,陳玄機纔是真正的侵略者,他殺了他們的少宗主。
雖然說少宗主混蛋,但好歹算是個人。
自從陳玄機來了,各種規矩,壓得他們喘不過氣。
不過那些新加入進來的弟子,對陳玄機都十分的忠心,現在負隅頑抗的人大多都是他們。
“哈哈哈!陳玄機也有今天!”一個老者老淚橫縱,他說道:“立刻換上我們絕刀門的衣服,覆宗的時候到了!”
“是八長老?!原來您一直都在僞裝……”一個弟子歡喜的說道。
老者咬着牙:“我們絕刀門和天劍派本來就不和,要不是因爲這陳玄機,老夫不至於當那麼久的縮頭烏龜,老宗主對我們恩重如山,而陳玄機對我們則是各種壓迫,現在不抓住機會,更待何時!”
說時遲那時快,不少魔宗的弟子也紛紛靠攏過來:“八長老!”
“是你們?你們竟然沒死!”八長老激動的說道。
那弟子嗚咽:“當初少宗主被殺,我們不少人都投靠了魔宗,這次出來的時候,魔宗的江寒告訴我們,我們可以回家了。”
原來這步棋江寒早就已經下好了,這次的突襲隊中,就有很多絕刀門的原弟子。
畢竟雙絕宗的弟子數萬,光靠黑玄戰舟一艘船肯定不夠,而在這樣的情況下,原絕刀門的弟子就可以起到巨大的作用。
幫助策反雙絕宗的部分弟子。
對於雙絕宗之內竟然出現了義軍,這讓甲板上的黑老捋須感慨。
“怎麼會這樣?”周寶兒倒是詫異了起來,因爲不僅僅是魔宗的弟子,雙絕宗的有些弟子竟然換上了紅色的長袍,又重新挎上了大刀,對自己雙絕宗的是兄弟刀劍相向。
這一幕顯然是十分魔幻的。
“在情理之中,之前老夫還在納悶,爲何少宗主要帶着這麼多從絕刀門投奔過來的弟子,現在老夫懂了,少主……真是一個可怕的人,這都算計到了。”
周寶兒嘴角微微上揚,沒什麼比聽到別人誇獎自己男人更值得高興的事情了,她柔聲說道:“那是,他可是我看上的男人。”
周寶兒此刻自豪極了。
黑老一揮手臂,用極爲雄渾的聲音說道:“紅衣是絕刀門的弟子,是我們的盟友,只殺白衣!”
浩瀚的傳音,傳到了每一個突擊隊小隊長的耳朵裏。
那些小隊長立刻吩咐身邊的隊員,開始尋找白衣的弟子,也就是那些雙絕宗的死忠弟子。
最爲慘烈的巷戰,此刻已經開始,各種術法,刀光劍影,交織成一片。
不時有人死去,有魔宗的,也有雙絕宗的,或是絕刀門的。
江寒和葉辰來在了神機宮錢,這時候一個散發和金色光芒的老者已經出現在了大殿的門口,來人正是陳玄機的身外化身。
“沒想到你竟然親自來了,如此甚好。”陳玄機化身冷聲說道,強大的威壓,也讓江寒也葉辰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葉辰依然有些發憷,他說道:“哥,我們倆人雖然大圓滿了,但是對方可是天人境,咱們勝算有多少?”
“有三成,根據我的消息,現在的陳玄機極爲虛弱,他的身外化身也衰弱了不少,我們的機會只有這一次。”江寒說道。
以前他們對戰陳玄機的勝算只有不到一成,如今三成勝算,已經是極限了。
這還是多虧了陳玄機的的虛弱狀態。
江寒看了一眼葉辰眉心的那個金色印子,微微一笑:“別忘了,我們可是還有殺手鐧。”
“殺手鐧?”顯然葉辰對此一臉懵逼。
“找死!”
化身單腿離地,朝着兄弟二人就殺了過來,一劍破天,正是天劍派只有掌門纔有資格學習的至高劍法。
“殲星劍法”。
聽名字就知道,這劍法狂拽霸道,威力逆天。
第199章 身外化身VS身外化身!
果不其然,一劍剛剛抬起,兄弟二人的中間,已經破開了一道深淵!
江寒朝着葉辰說道:“分開對敵!切莫近身!”
“好!”葉辰後退了一大步,雙掌齊出,萬象天星化作了無數的劍雨朝着化身噴灑。
但是因爲境界差距,劍雨被紛紛彈開。
“哥,這不對勁啊,完全沒用。”葉辰驚呼。
“有用!”江寒看了一眼天空,隨即掐指一算:“快來了。”
葉辰和江寒聯手,兩人同時和這身外化身周旋。
漸漸的,葉辰也摸到了門道,心說這身外化身和半年前已經無法比較了,半年前的孫九劍燃燒生命也不能打贏一個身外化身,但現在的化身卻已經遜色了很多。
化身殺向江寒的時候,江寒便選擇了周旋,而葉辰趁機進攻,一手萬葉御劍術玩的倭铩�
反之,化身朝着葉辰進攻,江寒就用魔祖登仙訣進行追擊。
來回拉鋸,漸漸的葉辰體力已經有些不支了,他看向了江寒,但江寒依然沒有采取下一步。
“雕蟲小技!”化身說道,手中的長劍化作了一道流光朝着江寒刺來。
葉辰看到了江寒即將中招,驚呼道:“哥!”
江寒卻在所有人心款ヮブ拢归_了雙臂:“尤千歲,你再不出來,我可就要死了!到時你如何跟我舅舅和母親交代?”
他滿頭大汗,怒視着眼前那一道寒芒。
陳玄機則是一臉的不解:“尤千歲?你在說什麼?小佟ニ腊桑 �
黑玄戰舟下方,周寶兒看到江寒竟然擺出瞭如此囂張的姿勢,她瞳孔驟然縮小,俏臉色白:“冤家,你要做什麼?!快躲開啊!”
她飛速過來,但卻已經來不及了。
黑老也瞪大了雙眼:“小子,快點閃開啊!”
“大哥!”離江寒最近的葉辰飛步奔跑了過來,然而他沒走兩步,忽然頭痛欲裂,眉心竟然泛出了一道金光。
“真是的,都算計到了老奴的頭上了,你是什麼時候知道老奴在葉小子的眉心放了一道身外化身?”
一隻手從葉辰的眉心伸了出來,直接抓住了陳玄機的化身。
慢慢的,一個半透明的尤千歲出現了,徹底才從葉辰的眉心鑽出來,肥胖的身軀站在了空中,瞥了那陳玄機一眼:“哼,偷來的修爲,也好在咱家的面前秀?”
乒!
陳玄機的寶劍被抓的粉碎,而尤千歲佝僂的身體,在此刻卻成了整個戰場上最明亮的點。
江寒的衣服早已經被汗水給浸透了,如同劫後餘生一般,他哈哈大笑了起來,雖然笑聲充滿了後怕。
天邊飛來了葉紫萱,她接住了昏過去的葉辰,白了江寒一眼:“也不接着你兄弟,摔死怎麼辦?”
“你總不可能一直看戲吧。”江寒笑道。
而在黑玄戰舟的周圍,黑老也瞪大了雙眼,畢竟眼前的身外化身,他太明白是誰了。
這是整個大炎王朝最頂尖的高手之一,守衛皇家血脈的肱股之臣,也是大炎王朝之所以衰敗卻不倒的原因之一!
尤千歲!
這個活了幾百年的老太監不知道是多少人童年時的噩夢。
因爲大炎王朝的父母們總會對自己的孩子說,若是不好好睡覺,宮裏的尤千歲就會帶走娃兒去宮裏剁成肉餡喫掉。
這個謊言也不知道讓多少小孩乖乖聽話。
“尤千歲,此事與你無關,你讓開!”陳玄機說道,他也知道自己很難抵禦尤千歲。
道理很簡單,自己是用偷來的靈脈成爲了小天人,而眼前的尤千歲那可是從屍山血海中一步步靠着自己的手腕走過來的小天人!
而且他身後的勢力是相當可怖!
“無關?陳玄機……你殺了我們當朝的駙馬,這件事情朝廷並不是不知道,而是一直記着呢,但現在你卻要將長公主的獨子趕盡殺絕……這未免也過了吧。”尤千歲說着就笑了起來,露出了一口森森的整齊牙齒。
陳玄機怒視着尤千歲:“就算是你的身外化身又如何?京城距離這裏千里,你的身外化身早已經因爲距離而削減了大部分的力量,而我……就在此地!”
說着,陳玄機也毫不客氣的朝着尤千歲展開了進攻,老頭子知道,若是這一次再放跑了江寒,那麼自己真的沒臉再做這雙絕宗的宗主了。
他陳玄機也會成爲天下人的笑話。
被幾個小輩連續搗毀了兩次門派,而且對方還大大方方的離開了。
所以他別無選擇,哪怕是爲了江寒體內的靈脈,他也必須打敗尤千歲。
尤千歲微微一笑,翹着蘭花指,忽然身邊出現了大量的金色絲線:“看來吶,你個壞東西是真的不見棺材不掉淚了,既然你迫不及待的想找事,咱家就一次性的滿足你……”
萬道絲線憑空而起,朝着陳玄機迎面抽了過去。
而陳玄機當即施展了殲星劍法,他手上又出現了一把長劍,那劍尖指着蒼天,一顆直徑百米的巨大能量球已經朝着陳玄機砸了過去。
這就是殲星劍法,直接能用彗星撞地球的方式對敵人降維打擊!
江寒和葉紫萱帶着昏迷的葉辰退回了廢墟中,周寶兒對江寒是又氣又擔心,好在江寒沒出什麼事情。
剛纔她還真以爲江寒是想不開了。
趙公路喃喃說道:“丫的……這已經是神仙打架了吧。”
“都離遠一點,天人境的戰鬥,餘波威力也能殺得死人的。”黑老對着周圍人警告。
本來還在死斗的腥耍藭r發現再戰鬥也沒有了意義,接下去的戰鬥很簡單了,那是陳玄機和尤千歲的戰鬥。
誰贏了,那麼他對手的全部手下恐怕都會遭殃。
這就是小天人的威力。
江寒看着黑老:“黑老,聽說天人境的三段都有能力,如果說小天人的是身外化身,那麼中天人的能力呢?”
“血脈覺醒。”黑老說道,但他轉念一想,又道:“不過現在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中天人了,每個人的體內都有血脈,追溯起來,都可以和上古的一些神獸或者神人有關係。”
第200章 雁形石劍陣
江寒感覺這天人境纔是修爲真正的開始,忽然對天人的這個階段十分渴望了。
小天人尚且如此強大,那麼中天人呢?大天人呢?
江寒很激動。
反觀在天空之中,戰鬥已經從勢均力敵,變成了一邊倒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