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地之怒
攻擊腳後跟,這是人們用來對付大型巨人一貫常用的戰術,很多時候用在大型的魔像身上也經常奏效。
只可惜,這三個強力突擊手的打算並沒有成功,威廉早已等候他們多時。
衝的最快的戰士是一個身穿重甲的班恩鬥士,來自黑暗君主的神力讓這個強大的勇士曾經所向披靡,但是當一口飛馳的戰刀穿過他的胸膛時,班恩的鬥士才發現在死亡面前,自己與普通人幾乎一樣脆弱。
威廉當然不會告訴對方,莫說他只是一個凡間的神力鬥士,就算換成真正的神明化身來了,在自己的秋水刀面前那也是猩降取�
自從秋水刀被所謂的“命呤濉狈庥∵^後,隨着威廉的氣血和精神洗煉,這把戰刀逐漸顯露出了非同一般的威能。
由於班恩鬥士陣亡的過於突兀,以至於他的兩個同伴尚未察覺到其中的變故,而威廉卻已經露出了他真正的殺神樣子。
威廉藉着魔像機甲那巨柱似的承重腿的視線阻隔,腳下卒然爆發的力量讓他如同閃爍的幽靈一般,悄然來到近前。
剩下的兩個對手當中,當先一個勇士卻幾乎未穿任何護甲,只披着一件帶着熊頭的熊皮坎肩,渾身的傷疤和虯結的近乎畸形的肌肉讓他如同遠古的兇獸一般猛惡。
狂暴之主,野蠻人狂戰士的進階,一種放棄了所有的外在護甲防護(但額外+6天生護甲),以毀滅性的狂暴之力和近乎與巨魔相媲美的再生能力而著稱的傳奇存在。
只見這惡熊一般的兇人衝到魔像機甲的腳邊,奮力揮動附魔戰錘砸向機甲的腳踵處。
就在那足有兩個人頭大小的戰錘即將落到魔像機甲的精鋼護腿上之時,一道幽光自狂暴之主的視線死角處蕩起,徑直斬向了他的脖頸。
狂暴之主擁有驚人的戰鬥直覺,幾乎在那幽光泛起之時,他就覺察到了危險。只是那偷襲者選擇的時機過於惡毒,恰巧處於狂暴之主舊力將去,新力未生,難以有所反應的尷尬時刻。
狂暴之主肩頭的坎肩熊首忽然睜開雙眼,驀然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一股足以震駭敵喪膽的聲波衝擊以無差別範圍攻擊的方式向着周圍擴散而去。
這股可怕的咆哮攻擊甚至讓不遠處的最後一個散提爾堡強力戰士都禁不住遲滯了一下,偏偏那直面衝擊的對手竟似絲毫不受影響。
刀光依然如故。
狂暴之主並未將活命的希望完全寄託於咆哮攻擊,伴隨着那聲咆哮,他渾身本就虯結的近乎扭曲的肌肉竟如變異一般的膨脹起來,肩頭的熊皮坎肩向着全身未覆蓋的地方蔓延。
只是這一切的變化都需要時間,而那襲來的刀光太快太快,竟於不可能中再次加速,卻是將快要變成人形熊羆的狂暴之主的腦袋直接砍了下來。
縱然狂暴之主再怎麼再生之力超長,卻也不可能如真正的巨魔一樣,腦袋掉下來還能自己拾起來安上繼續起舞。
不過這廝的生命力卻也頑強的可怕,縱然沒了腦袋,他的軀體依然抓着戰錘對着周圍的空氣無意識的瘋狂舞動,似是在與無形的敵人惡戰一般。
威廉一刀將對手的頭顱斬落,便不再理會他,轉而將目光投向了最後一個強力對手。
這是一個渾身掛滿了各種武器的奇怪傢伙,刀、劍、鐮刀、棍棒、長矛,匕首,短錘……看起來簡直就是一個行走的人形武器庫一般。
這樣的傢伙雖然看起來有點可笑,但是卻沒有人敢真正的小看她。
【武器大師】,幾乎精通了所有的武器技法的可怕戰士。
有這麼一種說法來形容武器大師的可怕,“不要問某個武器大師到底精通多少種武器,而應該問祂有哪種武器是其所尚未精通的。”
一個石塊,一截樹枝,都有可能成爲武器大師用來戰鬥的武器。
在散提爾堡的街頭就流傳着一個傳聞,某位武器大師在酒館裏喝酒的時候,只用一個木頭酒杯握把,就殺死了三個故意挑事的黑幫打手(致敬夜魔的一根鉛筆的故事)。
平常時候的武器大師或許只需要一根木杖傍身,但是踏足真實戰場的武器大師會將自己化作真正的武器庫。
因爲武器大師有一項不爲常人所知的超自然能力。
當武器大師身陷多人戰場之時,身上每多攜帶一件武器,其所有的能力都將會獲得獲得一定的提升(各項判定額外+1),每一種武器的第一次攻擊可視作相應的+N魔法武器攻擊,不過任何一種武器只要使用一次,就會失去所有的超自然威能,包括對武器大師的能力加成。
第三零零章 攻陷福恩拉
在擁有屠神威能的一些列法術被髮明出來之前,武器大師是公認的真正可以傷害神明的上位超凡職業。
不過真正能夠掌握武器大師奧義的超凡者都是真正的天縱之才,甚至比施法者中的大奧術師更加稀有。
威廉正在面對的第三個對手正是一個極爲罕見的武器大師奧義者(即領悟了武器大師超凡真義),他在這個外表看起來有些搞笑的女戰士身上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那種致命的威脅,這也是爲什麼威廉會把她留在最後對付的原因。
欲伐大樹,先剪枝葉。
這是對付強敵的不二法則。
縱然威廉自負神勇無敵,卻也不想落得被人圍毆的下場。
如果你對上了一個真正的武器大師,那麼你要首先確定自己是否擁有足夠多的備用武器。
當一個整裝的武器大師使用刀劍類武器劈砍的時候,他的第一次攻擊必然會無堅不摧,哪怕是精金武器甚至神器都無法避免被摧毀的下場。當武器大師使用錘棍類鈍擊武器發動攻擊時,第一次攻擊也必然附帶擊退或者粉碎特性。
當然,如果一個武器大師不小心摧毀了一件神器,那麼他(她)也必將會死於神器崩滅時的反噬。
歷來武器大師的死亡幾乎都是因爲這種致命弱點所引發的。
威廉眼前這個女武器大師正在試圖用附魔戰錘攻擊魔像機甲,只不過伴隨着一聲沉悶的金屬撞擊聲,戰果卻並不是很令人滿意。
不過當武器大師拋掉附魔戰錘,從身上的掛件中選了一杆羊角戰錘握在手裏的時候,威廉的臉色卻立時變了。
這也是武器大師的一個特色,只有那些不曾附魔的白板武器纔會承載屬於武器大師的超自然威能,而被附魔過的武器卻會排斥這種威能,它們只會顯現出魔法武器本身的特性。
來自散提爾堡的女武器大師剛剛換上的羊角戰錘正是一杆未曾附魔過的白板武器,而當這一件普通的武器被她握在手裏的時候,威廉卻感覺這個可怕的女戰士手裏似乎握着一個足以毀天滅地的可怕天災。
而女武器大師正準備用這件可怕的天災級武器攻擊魔像機甲,威廉不知道如果魔像機甲捱了這一下會變成什麼鬼樣子,他也不想知道。
魔像機甲在威廉的計劃中可是擔負着吸引敵方施法者的法術火力的重任,他可不想自己去抗那些詭祕莫測的法術。
威廉從魔法小包裏掏出了兩杆質地頗有些柔韌的短槍,閃身朝着武器大師的後頸刺去。如果女武器大師非得要敲魔像機甲一錘子,那麼她也必將會被威廉一槍刺穿脖頸。
讓女武器大師用自己的性命去置換魔像機甲的損毀,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她是散提爾堡人的武器大師,可不是福恩拉的武器大師。
女武器大師願意爲了保護福恩拉而參加戰鬥,卻不願意爲了福恩拉而死。
所以她只能回身反打,試圖以羊角戰錘磕開威廉的攻擊並尋機擊潰他。
威廉攸然一收短槍,反手便刺女武器大師的手腕脈門,他知道一旦與對手的武器相碰撞,自己很可能要喫大虧,故而只能招招虛刺搶攻,試圖尋找敵人的破綻。
威廉的這種打法如果放在其它的對手身上,自然沒有什麼問題,只是當他的對手換成了一個頂尖的武器大師的時候,威廉的搶攻卻是有點老虎喫刺蝟——無從下口的感覺。
因爲對手的反應並不比威廉慢多少,他的每一次刺擊,女武器大師幾乎都能及時的做出應對,挪動戰錘進行反擋。
偏偏威廉暫時還不想拿自己的兵器與對手的兵器進行碰撞,這也就造成了雙方在極短的時間裏較量了幾十回合,而卻始終未曾真正碰撞過一次。
如果將他們二人的動作慢放個幾十倍,但凡看到他們交手的人們甚至會懷疑兩個人正在離奇的尬舞。
威廉很驚訝於眼前的這個女人居然能夠跟上自己的疾攻節奏,而女武器大師心中的驚駭之意卻更甚。
在臨出戰之前,散提爾堡人早已將有關威廉的絕大部分情報事無鉅細的過了一遍,拋開那些過於虛幻且不切實際的“傳聞”,女武器大師和她的同伴們對威廉的實力也是頗爲認可的,他們儘可能的把威廉的厲害往高了估量,卻不想有的時候,事實竟比傳聞更加令人難以置信。
女武器大師此生還從未遇到過能在近身廝殺方面壓制她一頭的對手,尤其是威廉那無以倫比的出手速度,更是讓她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壓力。
不過雙方也並未就此僵持下去,威廉突然脫手一槍,與對手的羊角戰錘第一次碰撞在一起,但見那精鋼爲槍頭,韌木爲槍身的短槍竟然瞬間爆碎成無數的碎末,然後像飛逝的流彈一般四散紛飛。
甚至如果不是威廉縮手的足夠快,他原本握短槍的手掌也很可能會跟着被震成一灘肉醬。
而且威廉的危機此刻也並未解除,因爲那些流散的短槍碎片同樣有着令人無法忽視的殺傷力,那是威廉即便化身火焰也無法豁免的傷害。
卻見威廉將另一杆短槍舞成了一團光幕,竟將那些流散碎片一一挑飛,當然那短槍的下場也一樣悲慘,每與碎片碰撞一次,都會自動破碎一點。
最終威廉接下了所有襲向自己的流散碎片,不過他手中的短槍也只剩下一點殘存的握柄而已。這時候女武器大師的羊角戰錘已經再次砸了過來,不過這回威廉卻未曾再感受到那致命的威脅,他甚至已經來不及取出備用的武器,只能探手一下拍在了那羊角戰錘的側面。
令人驚訝的是,此時羊角戰錘的威能已然不再,它就像一杆普普通通的錘子一樣,直接被威廉拍飛出去。
而女武器大師有些驚訝的看了看同樣驚疑不定的威廉,她從腰間摘下一支短柄戰鐮,然後那種致命的威脅再次襲上了威廉的心頭。
威廉同樣從魔法包中取出備用武器,卻是一杆丈二長槍。
女武器大師神色凝重的看着威廉,突然說道:“威廉先生,你的實力之強大簡直不似人間之人。如果換個時間,我很願意和你成爲朋友。但是今天,你必將死在我的刀下!”
威廉卻是輕笑一聲,接着瞬間仰身一個鐵板橋,只見一道烏光自他身軀上面三寸處掃過,帶着可怕的破風聲。
原來女武器大師的短柄戰鐮尾部還連着一截鐵鏈,在鐵鏈的尾端墜着一個甜瓜大小的連枷頭。
這橫掃而過的鏈錘自然是那種勢不可當的超自然攻擊,卻是隻能躲避,而難以招架。只是令人驚恐的是,不僅僅這鏈錘的攻擊無堅不摧,女武器大師緊隨其後劈過來的戰鐮也同樣帶着令人驚懼的威能。
女武器大師眼見威廉躺倒在地上,面對自己的追身一殺已經避無可避,卻是忍不住一陣欣喜。她這一招錘鐮雙殺可是自己苦心研究出來的的絕招,鏈錘和戰鐮看起來是一件連在一起的兵器,實際上卻是兩件。
也就是說,鏈錘的橫掃攻擊和鐮刀的劈殺都屬於真正的超自然攻擊。
女武器大師雖然十分欣賞威廉的強橫武力,不過能夠抓住這個殺死他的機會,女武器大師在下手的時候卻也絲毫未曾猶豫半分。
只是威廉卻也並非那種坐以待斃之人,他身下背部的肌肉一陣蠕動,卻如蠕蟲一般將自己的身軀側移了一尺,同時抬手綽槍一格,卻正撞在那戰鐮的刃柄交接之處。
卻見那丈二長槍的精鋼槍身直接被戰鐮的刀刃切開,而斷裂的槍桿卻以毫釐之差擋了一下失去了威能的鐮刀,如此卻是讓他貌似十分巧合的避開了對手的殺招。
威廉任由那戰鐮紮在自己身側的泥地上,而他卻對近在咫尺的女武器大師說道:“我大約已經明白你的能力是什麼了。雖然不知道你這能力的原理是什麼,但是並不妨礙我輕鬆擊敗你!”
說着威廉忽然一腳將女武器大師蹬飛,然後就見對方的腳刃與自己擦身而過。
女武器大師翻滾着落了地,繼而大笑道:“大言不慚的男孩兒!如果你真的能夠擊敗我,那我會寬容的允許你投降!”
剛纔的一腳讓威廉對女武器大師本身的力量有所估量,他同樣大笑道:“女士,你的弱點實在是太明顯了!投降?或許吧!如果你失敗了,或許我會饒恕你不死!”
說着兩個人再次衝撞在了一起,不過這一次威廉卻將攻擊目標放在了女武器大師身上的掛件上面,他藉助自己靈活多變的招式和神出鬼沒的罡勁,竟將武器大師身上掛着的十幾件武器都一一挑飛。
對此女武器大師卻是驚怒連連,她不停的變換武器,以無可阻擋的超自然威能凌逼威廉,只是卻始終不能擺脫威廉的糾纏襲擾。
只是武器大師的超自然威能卻始終依舊,她心中雖然多有氣急敗壞,可面上卻絲毫不顯,只是冷笑道:“威廉,就算你破壞了我身上所有的掛載武器,只要我這雙手還能握住刀劍,就不會失去力量!”
威廉卻毫不客氣的揭穿道:“女士!我能感覺到你心中的那份如許的不安和惶恐,就好像一個絕望的孩子在漆黑的夜裏孤獨的面對恐懼!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在你的衣飾內襯裏應該也掛滿了兵器吧!”
威廉看着面色煞白的女武器大師,冷笑道:
“看來我猜對了!可惜了!女士,你的能力真的很讓人好奇。只是我現在已經沒有時間陪你玩耍,我的同伴還在等待着我去拯救!
準備受死吧!當然,在臨死之前我允許你報上自己的名號!”
說着威廉隨手一招,秋水刀卻不知從何處跳出來,輕盈的落到他的手中。而伴隨着秋水刀的出現,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自不遠處響起,卻原來這秋水刀不知何時已經偷襲殺死了一個來自散提爾堡的施法者。
女武器大師神色複雜的看着威廉手中的秋水刀,她當然知道這柄早已名震四方的戰刀,就如那(半)巨人碧池手裏的戰斧一樣,它們承載着主人的榮光,銘刻着每一個倒在刀刃之下的靈魂的印記。
女武器大師當然不想成爲秋水刀下的又一個亡魂,實力強大並不代表不怕死,更何況她也並沒有決然赴死的理由。
她深深的看了威廉一眼,用只有威廉才能聽見的聲音低聲道:“我願意向你投降,來自北地的谷地之王!你肯接納我嗎?”
威廉稍微愣了一下,然後道:“這個笑話可一點也不好笑,女士。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你呢!”
女武器大師道:“我會證明我的找猓壬�
不過我有一個請求,幫我殺死那個男人,那個黯冀家的北方領主。我的忠罩难哉瓶卦谒氖盅Y,在他死亡之前,我無法背叛!”
威廉笑了笑,飛起一腳將女武器大師踹飛出去,然後他卻是騰身向着敵人的主力部隊衝去。
而此時雙方的部隊早已接近的足夠近,雙方的弓弩手開始用弓箭和射弩交換傷害,就這一方面來說威廉一方的隊伍卻是佔着一定的優勢,因爲他們的防禦裝備更好,幾乎每一個戰士都披着精良的金屬鎧甲,甚至有些體力過人的傢伙還披着雙層甲。
馬爾納斯·黯冀並沒有站在隊伍的最前面,而是在兩排戰士後面指揮着他們冒着對手略顯稀疏的箭雨前進。
當威廉衝過來時,馬爾納斯幾乎沒有任何防備,直到威廉穿過軍陣,將沿途的士兵砍倒的時候,來自散提爾堡的軍事統帥方纔察覺到威廉這個不速之客。
只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
措手不及的馬爾納斯·黯冀甚至沒能撐過兩合,就被威廉砍掉了腦袋。這個在另一條時間線上收留了瑪雅和塞露爾母女,並將塞露爾認作義女的貴族,在這個時間線上甚至未曾見上塞露爾一面,就黯然離開了世界的舞臺。
而馬爾納斯·黯冀的死亡卻又引發了一系列的後果,首先遭殃的卻是其中一個正在對抗魔像機甲的施法者,他被突然近身的女武器大師殺死了,死的時候甚至來不及驚訝對方的背叛。
而最後一個施法者則眼見局勢不妙,卻是直接放棄了戰鬥,而是激活了保命的【高等傳送術】,一個傳送返回了散提爾堡的老巢。
如此一來魔像機甲卻是徹底被解放了出來,它如神明一般衝散了福恩拉的士兵,然後衝到福恩拉的城牆之前,連錘帶踹的將福恩拉的城牆拆了個七零八落,那場景就像一個調皮的孩子暴力拆解積木一般。
福恩拉大勢已去,威廉卻來不及去接收敵人的遺產,甚至沒有功夫接見安撫投降的女武器大師,他只是稍稍囑咐了幾句手底下的帶隊將領,便騰身化作一團火光向着南方的叢林疾飛而去。
第三零一章 組建谷地軍團
紅龍伊莉姆終究還是沒能撐到威廉神兵天降的那一刻,她面對的敵人實在太強了,五個最頂尖的戰士,每一個都拿着專門用來屠龍的武器。
更何況屠龍者當中還有兩個頂尖的施法者,他們的法術總是讓紅龍疲於應付。
當威廉一路火花的趕到現場是的時候,紅龍早已倒在了血泊之中。來自散提爾堡的屠龍者們砍下了伊莉姆略有些扭曲的頭顱,並挖出了紅龍的心臟。
就在這些劊子手肆意的分割着戰利品的時候,突如其來的烈焰尖嘯聲震撼了每一個人的心靈。
威廉化作一團可怕的怒焰,將紅龍的屍體連同那些措手不及的敵人一起覆蓋,不過足以銷金蝕骨的烈焰並沒有如威廉所願直接收割掉敵人哪怕一條性命。
原因很簡單,這些屠龍者爲了對抗紅龍的烈焰吐息,特意準備了很多高火抗的裝備,故而威廉所控制的烈焰單論殺傷力自然比不上紅龍的吐息,如此纔給了屠龍者們一絲生機。
當然,生機只是生還的機會,能不能真正活命還要看這些人能不能徹底抓住機會。
就這一點而言,散提爾堡的施法者無疑要比那些戰士更善於抓住機會,他們幾乎在遭遇危險的同一時間就激活了自己的逃命法術。
逃走的施法者威廉暫時還沒辦法追索,但是五個被烈焰包圍的戰士卻很難逃脫他的手心兒。
威廉並沒有重新變回人類形態,而是以無定形的火焰領主之軀控制着沖天的烈焰,將紅龍屍體周圍的空氣灼燒的熱浪滾滾。
剛剛戴上“屠龍者”桂冠的散提爾堡人還是有些小聰明的,他們深知身上的火抗裝備並不能完全保證自己不受一點烈焰傷害,故而幾個人卻是將紅龍的翅膀當作天然的抗火裝備遮蔽在了身上。
只是這些人雖然避開了烈焰的直接灼燒,卻並不知道更致命的威脅已經臨近。
很快,五個實力足可上山捉虎、下海擒龍的頂級戰士就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他們感覺到了些許憋悶,開始不由自主的大口呼吸,周圍滾燙的空氣經由特製的抗熱護符過濾後,重新變成比較清涼的氣息吸入肺中,卻絲毫不能緩解那種窒息的感覺。
烈焰將空氣中的氧氣全部抽乾了,哪怕那些魔法護符能夠將足以燙熟氣管和肺的熱空氣重新變成人類適宜溫度的冷空氣,卻也不能變出呼吸所必需的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