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倫的刀客 第286章

作者:大地之怒

閃電擊中了一個奔逃的獸人,然後電光又跳到了另一個獸人身上,又跳到了下一個獸人身上……如此往復數次,所有試圖逃跑的獸人都被可怕的跳動電光給擊倒了。

【次級連鎖閃電】,類似於【連鎖閃電】,但殺傷力較小,幾乎無法殺死敵人,但其具有的強效麻痹效果是成羣的敵人的噩夢。

被牛頭人薩滿的魔法擊倒的獸人雖然暫時並未喪命,但是很快它們就迎來了真正的死亡,那些剛剛消失的牛犢子又重新出現了,這些年輕的牛頭人各自抓着一面戰斧,緊張而又不安的將倒地的獸人一一砍死,它們剁下獸人的腦袋,堆成了三個塔狀的獻祭臺。

三個獻祭臺(或者說京觀)的位置呈等邊三角,牛頭人薩滿將手中的圖騰柱插在三角形的中心點上,然後它開始以古老的語言唱起了蒼涼的獻祭之歌。

隨着古老的歌謠在大廳中傳播,所有死去的獸人的的屍體開始風化,很快就變成的朽爛的泥土模樣,包括獸人的骨頭也是如此。

同時一股厚重的大地之力在那獻祭京觀正中的圖騰柱上匯聚,那股超自然力量之雄厚,甚至讓那以堰樹芯爲材質的圖騰柱都有些承受不住,發出“嘎吱嘎吱”的脆響。

牛頭人薩滿已然覺察到不妙,獻祭太成功,導致“大地母親”回饋的力量過量了。

過猶不及啊!

不得已,牛頭人薩滿只好停止獻祭的歌謠,唸誦了咒語,讓大地之力化作治療的波動之光,在整個大廳中蔓延。

但見受傷的牛頭人和梟熊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甚至包括一個敵方遭受重創的食人魔也快速的復原。

只有獸人不受大地之力的治療影響,它們被大地的力量排斥了。

只是這場戰鬥受傷的非獸人並不多,治療之力消耗的能量甚至不足圖騰柱上所蘊含的龐大能量的十分之一。

圖騰柱仍然承受着不應有的壓力,對此牛頭人薩滿卻並不失望,相反它興奮的簡直不能自己。

老薩滿咆哮着喝令那些牛頭人戰士圍到獻祭臺跟前來,讓這些同族後輩跟着它一起吟唱古老的歌謠。

伴隨着不太整齊的歌謠齊唱,一股莫名的振盪在圖騰柱與牛頭人之間迴盪。

而牛頭人的歌謠逐漸進入了一種獨特的韻律之中,圖騰柱上的能量則開始往這些牛頭人的身上擴散。

伴隨着能量的灌輸,這些實力不一的牛頭人的感受也截然不同,那些身經百戰、實力強大的牛頭人戰士只覺得一股厚重的力量侵潤全身,渾身舒服的就像泡溫泉一樣。

而那幾個年輕的牛犢子卻只感覺有海量的衝擊波灌輸全身,渾身痠麻脹痛的厲害,就跟有人拿小鋼銼對它們全身的每一寸血肉進行搓磨一般。

對於牛頭人後輩們這種不同的感官,牛頭人薩滿並不感到意外,小牛犢子們太年輕,對大地之力的適格性還比較差,承受大地之力的洗禮的時候自然不會太舒服。

這可是難得的大地母親慷慨回饋的機會,很多牛頭人可能一輩子都碰不上的大邭猓�要什麼自行車啊!

伴隨着歌謠的接近尾聲,牛頭人的獻祭也即將結束,所有的牛頭人的身形幾乎都憑空拔高了一尺,大部分戰士變得更高,更壯,它們的鼻息就像蒸汽機的汽笛一樣,呼呼的往外排着白霧。

這些牛頭人的牛角原本都是黑色或者褐色的,此時卻大都向着天青色轉變,包括那些小牛犢子也是如此,它們的氣息雖然比那些成年的同族稍微弱一些,卻也比接受能量灌輸前強了不知多少。

唯一與大家夥兒變化不一樣的卻是那位母牛戰士阿班,這個牛頭人當中的異類的身形不但沒有絲毫提升,反而出人意料的被壓縮了一尺多,如今的身形幾乎跟高個兒的人類相差不多。

而且阿班渾身的的牛毛開始脫落,露出大片細膩的月白色皮膚,本來阿班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變化,直到它感覺自己的嘴巴里有點不對勁,牙牀有點膈的慌,於是阿班伸手去摸牙齒,卻不想竟摸下幾顆帶血的牙齒。

阿班幾乎嚇壞了,它那口參差不齊的大板牙竟然全都開始往下脫落,小母牛變成了一頭無牙牛。

驚恐的阿班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牛角,這是很多牛頭人小時候感到害怕的時候的下意識動作,然後更讓阿班恐懼的事情發生了,它的牛角居然也鬆動了。

阿班“哇”的一聲就大哭了起來,它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嗓音相比於以前也變得尖細清亮了許多,要知道大部分牛頭人的哭聲都是以“哞哞”的厚重嗓音爲主,包括以前的阿班也是如此。

此時大部分牛頭人正驚喜於自己的力量體型的變化,卻是少有人注意到小母牛阿班的變故,只有牛頭人薩滿一牛臉驚喜的看着阿班。

老薩滿是唯一一個沒有得到任何大地之力回饋的牛頭人,相反,它的實力還有所下降,因爲老薩滿的圖騰柱在獻祭結束的一剎那化作了漫天的碎屑,而與圖騰柱心血相寄的牛頭人薩滿不免因此而元氣大傷。

這是所有主持大地獻祭的牛頭人薩滿都無法避免的問題,除非有另一個牛頭人薩滿來主持,否則老薩滿不能在獻祭中得到任何好處。

這也是大部分牛頭人部落所面臨的問題,如果它們的部落裏不能有兩個以上的薩滿,它們就很難頻繁進行這種可以提升族人實力的獻祭活動。

畢竟牛頭人薩滿在牛頭人部落當中的地位,就算它們再大公無私,也不會隨意的折損自己的力量去補益那些地位較低的牛頭人同族。

上位者損人利己者常有,而損己利人者少見,因爲這不符合自私的人性。

牛頭人也是人,自然也概莫能外。

當然牛頭人薩滿也無一不是品格高尚,願意爲守護部落而不惜身的上品之牛頭人,否則它們也不會成爲令大家尊敬的薩滿首領。

就如老薩滿這般,機會來了,拼着自己元氣大傷也得給族人們提升一波,本來牛頭人薩滿還有些遺憾沒有讓更多的族人蔘與這場大地母親的獻祭贈禮。

但是當阿班的變化出現時,老薩滿卻覺得,鳥個遺憾啊!幸虧那些牛屎蛋子沒有來,否則它們要虧大了。

要知道阿班的身形變故就發生在圖騰柱損毀的那一刻,圖騰柱上所攜帶的大地之力幾乎一股腦的灌注進小母牛阿班的體內。

老薩滿懷疑,如果多來幾個牛頭人蔘與這場獻祭儀式,可能最後阿班不一定能夠得到足夠的能量完成最終的蛻變,若是那樣老薩滿可就得哭死了。

現在老薩滿不但不會哭,可是高興壞了。

這阿班的變化在牛頭人的大地母親獻祭儀式當中是極爲罕見的,據說只有那些最幸摺⒆罹哂刑熨x和才能的牛頭人才有資格獲得這種至高的大地饋贈。

這種變化在牛頭人的薩滿傳承當中有個名號,叫做大地的讚歌。

任何接受了【大地的讚歌】的牛頭人在形體上都會變成中等體型,它們的毛髮脫落,若是雄性牛頭人的皮膚會變作青色,雌性牛頭人的皮膚會變成白色,須知青牛和白牛皆是神聖的坐騎。

所以這些變化了的牛頭人又被稱作聖賢的使者、大地的腳步。

第二九四章 眼魔之死

得到了【大地的讚歌】傳承的牛頭人將會獲得一些獨特的能力,比如它們可以向索爾石怪一樣在土壤中“游泳”,它們在趕路的時候獲得了類似於【縮地成寸】一樣的超自然能力,它們可以像術士一樣使用一些獨屬於牛頭人薩滿的類法術。

不過對於小母牛阿班來說,這一切還距離它比較遠,至少要等她長出新的牙齒和牛角,經歷過一定時間的學習和磨練,才能掌控這些特別的能力。

不過倒是有一項能力阿班幾乎立刻就覺醒了,那就是一種被稱作【追隨聖賢】的能力,這也是它們被稱作“聖賢的使者”的由來。

被【大地的讚歌】饋贈的牛頭人會覺醒一種獨特的超自然能力,它們會對那些聖賢或者擁有成爲聖賢潛力的存在形成感應,然後下意識的親近乃至追隨對方。

在牛頭人的傳說當中,已知的唯一一個被公開承認獲得了【大地的讚歌】的牛頭人,是一個古代的雄性牛頭人,曾經爲牛頭人一族的存續做出了極大的貢獻。

只不過這個古老的牛頭人在追隨聖賢的過程中出了差錯,最終墮落成了一個恐怖的惡魔領主,祂的名字叫做巴菲門特,當然更多的人願意稱其爲角魔或者獸之主君。

由於巴菲門特對牛頭人一族的貢獻,哪怕知道這個惡魔領主本性邪惡,至今卻仍然有很多牛頭人願意追隨獸之主君。

牛頭人薩滿安撫了新晉的牛頭人薩滿阿班,選擇性的告訴了它一些有關牛頭人的“聖賢的使者”的一些祕密,目的卻是警告它不要隨意使用或者相信【追隨聖賢】的能力。

須知這【追隨聖賢】的能力是一種被動的心靈感應,可以讓牛頭人使者知曉聖賢是否存在,大概方位在何處,然後它們會下意識的去接近並追隨對方。

當然老薩滿並不是要阻止阿班尋找聖賢,它也阻止不了,老薩滿只是擔心小母牛會不會像上一個聖賢的使者那樣又被人給騙上了墮落之途。

只可惜,老薩滿的一番苦心很快就變成了瞎操心,因爲阿班幾乎在下一秒就確認了“聖賢”的下落。

它指着正在追殺最後幾個獸人的威廉說道:“我感受到了那個人類的偉大,我要追隨他,去見證史詩的誕生!”

老牛頭人聞言卻是神色一滯,不由得問道:“你確定嗎,阿班?這可不是在過家家的玩笑,這個人類確實很強大,可強大和偉大卻是兩回事兒啊!你可別錯認了聖賢!”

阿班捂着有些漏風的嘴巴,倔強的說道:“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如此這支小型的牛頭人部落就確定了追隨威廉的意向,當然結果如何還得看威廉接不接納它們。

這個時候,威廉正在追殺獸人督軍歐杜魯·烏爾克,這個狡猾的獸人頭領忌憚於威廉的強橫,一直沒有上前廝殺,只是躲在手下後面打醬油,只可惜獸人炮灰的數量有限,沒多久就被威廉給殺了個七七八八,導致歐杜魯的摸魚想法落了空。

當只剩下四五個獸人戰蠻(一種獸人精英狂戰士的稱號)畏畏縮縮的想要遠離威廉的時候,獸人督軍就知道自己要做出決定了,要麼提着斧子衝上去與那個可怕的人類決一死戰,當然這種選擇大概率是要送人頭的,要麼趁着炮灰還沒死絕趕緊腳底抹油開溜。

歐杜魯幾乎猶豫了還沒一秒鐘就做出了決定,它發動了獨屬於獨眼獸人督軍的天賦能力【格烏什之怒】,這是歐杜魯·烏爾克獻祭了自己的左眼球之後所獲得的能力。

【格烏什之怒】——類神術,每天一次。當獨眼督軍身邊的盟友出現傷亡時,它可以用超自然的能力激發還活着的盟友的戰意,讓它們進入狂暴狀態。在此狀態下,任何被超自然能力加持的盟友的攻擊都將被視作超自然傷害(相當於+2魔法武器攻擊)。

歐杜魯·烏爾克舉着自己的火焰戰斧(+1火焰傷害),大聲咆哮道:“格烏什的勇士!給俺衝鋒!”

還活着的獸人戰蠻幾乎全都陷入了瘋狂狀態,它們的身形變得更加強壯,喘着粗氣,雙眼血紅,肆意的揮舞着武器衝向了威廉,而獸人督軍卻扭頭就跑。

這廝卻是要逃跑!

歐杜魯這種只會讓小弟送人頭,然後頭也不回就跑路的行爲,威廉是極爲厭惡的。實際上不光威廉厭惡,任何一個有點心氣兒的戰士都不會認同領導者的這種毫無擔當的懦弱行爲。

威廉揮動已經徹底變成鋸齒的雙刀,以無可阻擋之勢將幾個陷入瘋狂的獸人劈開,然後如電射一般衝至歐杜魯·烏爾克的身後。

威廉並不是那種爲了所謂的戰士榮耀而不屑於從敵人的背後下手的人,喜歡那麼幹的人要麼是別有用心,要麼就是矯情。

不過在砍下獸人督軍的腦袋之前,威廉還是以一聲大喝提醒了對方一下,然後將其梟首並腰斬,這也是威廉厭極了這獸人,正常情況他只會砍了對方腦袋了事,而不至於再追加一刀斷腰之懲罰。

歐杜魯·烏爾剋死的可謂是一文不名,其實按照它的實力,威廉本不應該如此輕鬆的將其斬殺了的,若是正常拼殺,威廉怎麼也得耗費個三五回合纔可能斃殺對方。

一切只源於這廝的不戰而逃,卻是將後背留給了對手,這也是獸人督軍沒想到威廉會如此輕易的擺脫那些狂暴獸人的糾纏,直接追着它砍所致。

斬殺了獸人督軍歐杜魯·烏爾克,威廉又返身將那幾個狂暴中的獸人戰蠻殺死,如此突入軍營大廳堂的怪物總算全部被消滅乾淨。

由於威廉這個排頭兵頂住了敵人的最大壓力,其它的怪物戰士並沒有感覺到經歷了多少苦戰,居然就如此輕鬆的將接近五倍以上的敵人消滅亦盡,這在很多怪物戰士看來是很不可思議的一件事情。

須知它們以前不是沒有和眼魔的部下打過交道,那時候即便雙方人數相若,卡加爾一方的戰士在廝殺的時候也很難佔到多少便宜,如果沒有各種機關陷阱和迷宮地利的加持,它們甚至很難擊退那些來犯的怪物。

此刻怪物戰士們無不爲這場堪稱奇蹟一般的大勝而歡呼雀躍,尤其是作爲喫到這場戰鬥最大紅利的牛頭人一族,它們憑藉着這場勝利成功的舉行了一場獨屬於牛頭人的大地獻祭,爲自家的族人狠狠的拔升了一圈實力,尤其是阿班獲得了【大地的讚歌】祝福,更是它們最大的收穫。

十幾個大小牛頭人甚至忍不住載歌載舞起來,它們跳着牛頭人特有的慶祝舞步(類似於大象舞),圍着老薩滿和小母牛“哞哞”高歌。

要說在所有的戰士當中唯一不怎麼高興的人,卻只有菲妮雅了。她被威廉安排在了戰場的最末尾處,充當了整場戰鬥的預備隊員,只要戰場上的某個位置出現了差錯或者漏洞,她要負責糾錯和補位。

奈何威廉的作戰計劃設計的非常成功,除了牛頭人那裏的戰鬥稍微有點驚險,整個戰場幾乎毫無波瀾的就結束了。

菲妮雅穿着沉重的黃金戰甲,有點氣咻咻的跑到威廉跟前叫道:“威廉,這回該換我站在最前面了!”

威廉毫不在意的擺擺手道:“那行吧!做好準備,菲妮雅!敵人隨時都有可能衝進來!”

菲妮雅沒想到威廉會答應的這麼輕鬆,她得意了舞動了幾下自己的戰斧,說道:“放心吧!只要那些該死的怪物敢來,我會把它們剁成肉醬!”

女半巨人的話音未落,伴隨着一陣土狗一般的嚎叫聲,只見十幾頭豺狼人從入口處衝了進來。

由於牛頭人的大地獻祭,除了最後死去的幾個獸人以及食人魔的屍體尚且保存,其它大部分獸人戰死的屍體都化作了大地的一部分消散於泥土之中。

所以當豺狼人進入大廳堂的時候,它們靈敏的嗅覺聞到了瀰漫於空氣中的濃重血腥之氣,但是眼睛卻並沒有看到屍山血海一般的場景,這讓這些躁動的豺狼人本能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只不過由於威廉和菲妮雅與其它怪物戰士之間的距離有點遠,卻是讓他們兩個“孤零零”的暴露在了豺狼人的攻擊範圍之內,而豺狼人這種天生的機會主義者縱然感覺有些不對,卻也忍不住突襲一把撿個漏的誘惑。

它們甚至來不及停下來思考或者商討,就本能的向着兩個“落單”的重甲戰士衝了過去。

面對突襲而至的豺狼人,菲妮雅確實有些措手不及,過於樂觀的心態讓她有些放鬆了警惕,而豺狼人的腳步聲也是出了名的令人難以察覺。

豺狼人天賦之【微聲步】——在輕負重的情況下,豺狼人的腳步聲微小的幾乎細不可聞,只有那些聽力最敏銳的生物,才能在比較近的距離覺察到豺狼人的靠近。

好在菲妮雅穿着防禦效果足夠強力的黃金戰甲,而在她身邊還有一個靈覺無雙的男人。

突襲而至的豺狼人各自揮動武器攻向了菲妮雅。其中威脅最大的重型連枷被威廉用大刀攔了下來,這玩意兒要是砸在菲妮雅的身上,哪怕她穿着再厚的盔甲也是無濟於事。

而剩下的大砍刀和釘頭棒威廉卻沒有去理會,而是任由它們被菲妮雅的戰甲所承受。

當遭受攻擊前的那一刻,菲妮雅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甚至做不出任何有意義乃至無意義的格擋或反應,這對於一個戰士來說無疑是極其失敗的,但對豺狼人來說卻又是極爲平常的一件事情。

【隱祕突襲】——豺狼人的超自然種族特性,當三個以上的豺狼人對毫無所覺的目標發動襲擊時,被襲擊者將會陷入措手不及的震懾狀態,無法進行躲避或者反擊。

目標遭受攻擊後會打破被震懾的狀態,提前察覺豺狼人行動的目標不會被震懾。

所以,直到盔甲遭受攻擊所反饋的衝擊力將菲妮雅驚醒,她的大腦才重新控制住自己的思維,做出了相應的反應動作。

由於豺狼人的人數較多(大於三個),它們的攻擊並不是同一時間落在菲妮雅的身上,第一個落到菲妮雅身上的攻擊將她喚醒之時,剩下的幾個豺狼人距離菲妮雅還有點距離。

不過菲妮雅的第一反應並不是躲避豺狼人的攻擊,她頂着豺狼人的攻勢,直接揮動雷霆之霜,旋身一記大回旋斬,卻是將幾個來不及反應的豺狼人直接斬作兩段。

一擊殺死數名敵人,菲妮雅有些憤怒憋屈的心裏終於暢快了些,她仰天發出一聲怒吼式的咆哮,然後追着那些還活着的豺狼人肆意的劈砍。

當威廉殺死了那個揮舞着重型鏈枷的豺狼人時,菲妮雅卻撲上來對着那個明顯是個頭目級的豺狼人補了一斧子,然後衝着威廉喊道:“它是我的獵物!”

雖然威廉覺得自家婆娘有點欠收拾,不過他並沒有在這個時候說什麼,而是攤攤手示意菲妮雅,表達了一個“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的意思,然後就退後兩步,旁邊起了菲妮雅的個人表演。

就個體戰鬥力而言,豺狼人與菲妮雅之間的差距還是蠻大的,在接下來的戰鬥中,菲妮雅又砍倒了四名豺狼人,自己卻僅僅捱了一下敵人的攻擊,有着黃金聖甲的保護,這種不疼不癢的攻擊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

此時所有衝進來的豺狼人已經有大半被菲妮雅殺死,而豺狼人並不是一個喜歡死戰不退的種族,剩下的豺狼人眼見形勢不妙,立刻掉頭就往大廳堂的入口處跑去。

這些人形怪物在逃跑時甚至拋棄了自己的武器,以四腳着地的方式像真正的豺犬一般狂奔而去,而頂盔摜甲的菲妮雅卻提着斧子僅僅追了幾步,就不得不放棄了追擊。

無他,豺狼人跑的太快了。

接下來,又有幾撥怪物衝進了大廳堂,但是卻紛紛倒在了菲妮雅的戰斧之下,這些怪物無疑都是應獸人首領歐杜魯·烏爾克在被殺死之前的命令召喚而來的援兵。

對此菲妮雅卻是過足了戰鬥的癮頭兒,她幾乎忘記了一開始被豺狼人突襲的無措,興高采烈的參與着每一場廝殺。

在連續殺散了四波敵人,以至於大廳堂的入口處屍體堆積如山,血流成河之後,敵人終於不再出現。

而威廉也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對此其它的怪物戰士甚至包括菲妮雅都有些不太理解,他們可是正佔據着戰場的優勢,敵人根本攻不進來,爲什麼要撤退呢?

威廉只說了一句話,大家夥兒基本上就沒話說了。

“眼魔要來了!”

第二九五章 白虹貫日

眼魔,幾乎是所有有腦子的生物的噩夢,不管是以人類精靈爲首的主流文明種族,還是那些類人的怪物種族,很少有能夠面對眼魔而安然處之的。

面對幾百名怪物組成的烏合之校訝柕氖窒禄蛟S還能有拼死一戰的決心,但是如果眼魔親臨戰場,這些勇敢的怪物戰士卻很有可能喪失戰鬥的勇氣。

一切只因爲眼魔的天賦能力【眼魔射線】真的很要命,尤其是在羣體作戰的時候,眼魔的射線能力更是戰士們最恐懼的存在。

【眼魔射線】包括多種能力,有直接傷害型的灼燒、即死射線,有各種輔助類的魅惑、混亂、眩暈、定身、瞬移、狂暴、恐懼、石化、解離等等異能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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