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地之怒
無數的烈焰勇士圍着觸鬚怪廝殺,很快就把那邪神的僕從撕扯成碎片,並燒成了灰燼。
一個高度絕不亞於摩安多的數十尺化身的魔像機甲,帶着轟隆隆的聲勢走出了烈焰之門,它渾身燃燒着烈焰,幾步就來到威廉跟前,半跪着蹲下,然後任由它的主人站在了它的肩頭。
威廉站在烈焰之中,往前一擺手,大聲道:“我的烈焰軍團,誅殺眼前的邪神!”
更多的烈焰魔像從烈焰之門中衝出,它們和更多的烈焰勇士如海嘯一般席捲向了摩安多的聖者化身。
第二六八章 鋼鐵與烈焰
火焰系的生物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點燃一切可以燃燒的東西,不管是樹木、岩石(碳)還是生命活物。
火焰系的戰士喜歡讓自己的武器和防具上佈滿燃燒的烈焰,當它們用烈焰武器擊中敵人時,十分沉醉於烈焰高溫灼燒對手軀體的樂趣。
不過現在威廉手下的烈焰僕從好像喜歡上了另一種遊戲,一種“轟轟轟”的動感快樂。
閒的無聊,“轟”一下!
心裏高興,“轟”一下!
看誰不順眼,“轟”一下!
見到敵人在前,“轟轟轟”億下!
沒錯!就像另一個隔壁喜歡玩“砰砰”大炮仗的Waaaagh小哥兒一樣,火焰世界的土著們同樣也喜歡上了“轟轟”大爆竹。
威廉手底下的小烈焰崽子們,從火焰巨人裝備了手炮這種聲光效果十分出械奈淦髦幔烷_始變得有些不正常起來。
不管是烈焰侏儒還是火矮人,亦或是火蜥蜴人,似乎都開始覬覦這種讓人腎上腺激素狂飆的大玩具,最離譜的是這些傢伙對當量的喜好幾乎與他們的身形成反比,越是小個子的傢伙越喜歡玩更大口徑、更大當量的傢伙事兒。
於是當摩安多遭遇了烈焰軍團的圍攻時,祂所面對的第一波打擊就是來自天空中的烈焰獅鷲騎士們的天降正義。
雖然摩安多剛剛脫困,但祂並不是孤家寡人一個,在摩安多的身邊,各種蕈類生物,泥形生物,扭曲的樹妖,蔓生怪等等不斷的匯聚而來,這些怪物大都來自俞拉斯的廢墟深處,也有一部分來自周圍的荒野。
也正是由於這些怪物的存在,凡德·龍刺等人甚至無法接近摩安多的聖者化身本體,只能墜在周圍望而興嘆。
甚至在沒有威廉的時間線裏,這些怪物幾乎將科曼索叢林中的精靈們的鮮血放幹了。
但是今天,這些扭曲的、醜陋的怪物卻迎來了很暴躁的一天。
當然暴躁的是敵人的武器,還有它們自己的扭曲而破碎的軀體。
實際上當第一批手拋航彈落下來的時候,邪神陣營的怪物們並沒有放在心上,尤其是那些泥形怪物,甚至故意用自己膠質的身軀去承接它們。
然後,當石破天驚的轟鳴聲響起時,不知有多少怪物在雷霆咆哮一般的可怕爆炸當中被炸的粉身碎骨。
然而,驚恐中的邪神及其爪牙們還沒有來得及反應,更多的炮火從遠處被投射而至,這卻是來自火矮人的榴彈炮擊,怒吼的戰爭之神將邪神和祂的眷屬徹底覆蓋,無數的怪物在哀嚎和嘶吼聲中被撕成碎片,甚至就連邪神本體也遭受了一定程度的打擊。
無數的藤須觸手在摩安多的周圍不停的抽動扭曲,將許多炮彈或彈片阻隔在外面。只是,烈焰大軍投射的火力太過狂暴,以至於總是有不少漏網之魚突破阻隔,然後在巨大頭顱的表面綻放。
烈焰和怒吼的鋼鐵吞噬着腐蝕之神,卻是讓周圍的旁觀者們無不驚駭莫名,他們無法理解威廉手下的這支烈焰大軍的手段,也爲這近乎毀天滅地一般的場景而感到無比的恐懼。
確實,哪怕威力最小的炮彈,其威能也絕不遜色於【極效火球術】,如從天而降的正義之光甚至堪比最強單體烈焰塑能法術【陽炎爆】,而且這並不是一兩個孤例,而是幾百幾千的不停往上砸,如此殘暴的火力投送,誰又能不爲之驚恐呢?
哪怕摩安多的聖者化身有腐化靈氣(領域)環繞,哪怕祂作爲聖者有相當高的絕對豁免(任何低於+3魔法武器效果的攻擊都無法實質性的傷害聖者),也無法在這可怕的攻擊下毫髮無傷。
當威廉乘坐的魔像機甲接近了摩安多的聖者化身時,這個可憐的邪神早已變成了狼狽不堪的爛腦殼兒,腦門上的藤須幾乎全部都被炸碎撕裂,五官七零八落的看起來缺鼻子少眼兒。
不過摩安多雖然看起來悽慘,實際上其神性本質並沒有被消耗多少,除非有另一神性存在或者攜帶神力的器具對其進行攻擊,否則這個邪神只能被限制或者封印,而無法徹底擊殺。
不過這並不意味着烈焰軍團的狂轟濫炸就是在做無用功。
聖者在凡人面前免死也是需要消耗能量的,這又不是什麼數據化的遊戲,而是真實的現實,繩鋸木斷,水滴石穿,卻是切切實實存在的物理法則。
摩安多想要維持自己的聖者化身,就得消耗能量抵禦烈焰軍團的攻擊。
而聖者的能量說白了就是神力,雖然這神力的能級確實挺高,可總歸是有數的。當初神上神將諸神打落凡塵的時候,對大家夥兒可是一視同仁,每個聖者所攜帶的神力體量都是相同的,甭管你是半神還是強大神力,誰也別想多佔便宜。
而且艾歐還切斷了諸神聖者與神國的聯繫(這也是某些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的神明拼命返回外位面的原因),諸神的聖者想要增加神力儲備,就只有兩種辦法,一種是吞噬掠奪其他聖者的神力(班恩囚禁密斯特拉就是幹了這事兒),再有一種就是靠信徒的信仰轉化。
當然轉化信徒的信仰積累神力也有一緩一急兩種方式,一種是聚攏大量的信徒,通過神術賜予的方式與信徒進行近乎於等價交換一般的置換,這種積累神力的方式見效比較慢,優點是可以細水長流,據說還有其它方面的好處。
另一種比較急的方式,則是將最虔盏男磐将I祭給自己,將這些狂熱的靈魂在極短的時間裏轉化成澎湃的神力,這種獲取神力的方法不僅耗時短,見效快,而且量大管飽。
缺點就是比較費信徒,容易一死一大片。
如今已知的所有聖者當中,暴君班恩和忠张c勇氣之神兩個聖者算是用“急”給大夥兒開了個頭兒。
只不過按照神上神艾歐貶斥諸神下凡的理由,這種犧牲一大片信徒換取神力的方式無疑就是在頂風作案,其後果卻是有些不太美妙。
在另一個時間線的動盪年間,死去的聖者不一定都幹過這種事情,但可以確定的是幹過這種事情的聖者基本上都死了至少一次。
摩安多倒黴的地方在於,祂精心爲自己準備的一批“神力電池”在使用之前就被人給截胡了。
沒錯!說得就是偷威廉家的那羣邪教徒,它們本來是摩安多準備用來獻祭給自己恢復神力的,奈何還沒來得及使用,就被威廉一家子給滅了口。
如此一來,摩安多的神力儲備就顯得比較貧乏了。
面對烈焰軍團的狂轟濫炸,祂漸漸有些忍耐不住,終究開始急眼了。
實際上摩安多的聖者化身的有效反抗手段並不是很多,祂慣常使用的諸如腐化、寄生、異變之流的能力幾乎無從發揮,只因烈焰軍團並不與邪神聖者進行近距離的接觸,而是遠遠的投射火力,更何況火焰一系的生物天生對這一類侵害的抗性也比較高,如此邪神一時之間是真有點束手無策了。
隨着更多的大爆竹將邪神覆蓋,摩安多的聖者化身外表看起來愈發的慘淡。大片大片的腐殖木質般的皮膚和軀體組織被撕裂,這些從邪神身上落下來的東西本應成爲大地上的疤痕和腐化之源,只可惜在經過了高溫和強力衝擊波幾十上百遍的蹂躪搓磨消殺,它們只能遺憾的化作近乎無害的灰燼,灑落在大地。
無奈之下,摩安多將自己化作一灘無定形的巨大膠狀怪物,那些飛過來的炮彈在落入祂的黏膠性的軀體之內後,卻是如泥牛入水,竟然未能爆炸開來,反而被邪神聖者化身的膠質體腐化分解,最終變成一灘腐壞的殘渣,甚至不久之後連那些殘渣也被膠質怪物分解溶化吸收。
而這就是邪神聖者所化身的膠狀怪物的可怕之處,祂不懼怕任何物理性的攻擊,有形的物質在近距離接觸時只會被腐化溶解吸收,能夠傷害到膠質怪物的只有魔法和能量攻擊。
而聖者卻對大多數的能量和魔法有着極高的抗性,甚至某些屬性的魔法能量攻擊不但不能傷害到聖者所化身的膠質怪物,反而相當於給祂補充能量。
威廉手底下的烈焰軍團的熱武器彈藥基本上都是碰炸式的,大爆仗裏面的填充物主要是由其擊中目標時所產生的反衝力來引爆,偏偏膠質怪物的黏膠結構體擁有吸收緩衝動能衝擊的作用,這就導致了原本威風八面的萬炮轟擊立時變成了連彈弓打鳥都不如的玩具。
畢竟,你炮彈再多,口徑再大,落地不響,甚至連砸個坑都做不到,如此豈不是玩笑。
不過這並不意味着烈焰軍團就沒有辦法應對這種情況。
這並不是說烈焰軍團的指揮官足夠睿智,而是在火焰世界中頗有一些腦回路獨特的火系生物,比如火魔童。
火魔童是一種看起來由熔鑄的石頭和流動的岩漿雕塑而成的小型類人元素生物,體型大約與人類七八歲的幼崽相仿。
很多時候人們總是把火魔童與來自煉獄的小魔鬼混爲一談。但是兩者卻是截然不同的存在,火魔童並不邪惡,它們只是喜歡惡作劇。
火魔童喜歡看着東西被點燃,沉醉於那種燃燒的的感覺,並樂於將這種感覺與任何生物分享——過於單純的它們無法理解被火灼燒的痛苦,也不知道這種痛苦會殺死其他生物(可以理解爲腦殘加強版的桃谷六仙)。
自從爆炸的藝術被烈焰軍團掌握之後,這種聲光效果極爲突出的“遊戲”就深深的吸引了火魔童們,它們認爲這是一種更燦爛、更神聖的燃燒,並深深的爲之着迷。
於是乎,烈焰軍團就多出了一個獨特的兵種——火魔童自爆兵。
這些小東西是極其危險的存在,它們的力量絕不遜色於更大體型的生物(力量屬性12+),且由於軀體多爲岩石結構,它們可以負載相同力量的血肉生物所不能承受的重物。
當火魔童揹負着兩百磅重的大爆仗踏足戰場時,烈焰軍團的成員們並不擔心火魔童自爆兵的威力不足,只擔心這些喜歡惡作劇的火魔童會不會在到達目的地之前就忍不住把大爆仗給引爆嘍。
好在,火魔童有時候還是比較聽話的,前提是你的掌握與它們交流的方法。
火魔童並不喜歡來自權威的命令和壓制,單純的它們天性崇尚混亂,它們會用惡作劇進行搗蛋。
對付火魔童最好的辦法是利誘和激將,有的時候激將法甚至比利誘更有效。
一個烈焰侏儒挺胸疊肚的來到火魔童自爆兵軍團的面前,用火族語扯高氣昂的說道:“嗨!岩漿崽子們!我又製造了一個大傢伙,一個很‘轟轟轟’的大傢伙。我要用巨像泰坦把大傢伙投到那個黏糊糊的大傢伙身上,然後撕碎祂!
相信我!我的大傢伙會讓所有的‘轟轟轟’都黯然失色,到時候你們這些岩漿崽子就沒有用了!嘻嘻嘻,我會申請取消你們的玩具!”
火族語是唯一能讓火魔童理解其他生物的想法的語言(只是火族語中並無“燒死”一類詞彙的表達),當火魔童們聽了烈焰侏儒的挑釁之後,頓時羣情激憤。
它們開始叫囂着先去炸掉那個黏糊糊的大傢伙,然後讓那個“渾身冰冷”的混蛋的大玩具變成無用的擺設。
在火魔童的認知裏,任何體表溫度和熱輻射不如它們的存在都是渾身冰冷的傢伙,不僅僅烈焰侏儒被如此看待。
正常時候火魔童是不被允許接觸它們的大爆仗的,因爲它們會在任何時候忍不住引爆它,只有火魔童自爆兵真正踏上戰場執行任務時,士兵和裝備纔會相接觸。
第一批六個火魔童被投送到六個方向,然後它們專屬的大爆仗也相繼就位了。這些大爆竹都是載重達五百多磅的黑曜石棘輪小推車,小推車上裝載着具有極強的爆發性的爆竹填充物。
當火魔童推着小推車踏足戰場時,任何烈焰軍士都不敢接近其威能範圍之內。
第二六九章 送你離開
火魔童在火焰世界的常見程度,就好比費倫地界的老鼠、蟑螂、地精,那是相當的隨處可見。當然火魔童並不被其它火焰世界的火系生物討厭,正相反它們還很招人喜愛,畢竟它們只是喜歡惡作劇而已,這一點卻不是費倫三害所能比擬的。
在火魔童的世界裏沒有暴力和仇恨,只有舒服和寒冷,喜歡和討厭。火魔童如果喜歡你,它們就會拉着你一起泡岩漿溫泉,這是火魔童們最喜歡的娛樂(當然如今還得再加一個“轟轟轟”)。
如果它們討厭你,它們會遠離你,並用“染色”的黑曜石丟你,這裏的染色可不是一般意義的染色,而是火魔童用自己的體溫將黑曜石加熱成岩漿紅色。
威廉就很喜歡火魔童的單純,當然如果它們不總是試圖把自己在火焰世界的城堡基地點燃的話,那就更完美了。
這些小東西總認爲威廉宮殿裏的生態基地太冷了。
看着火魔童自爆兵推着棘輪小車衝向邪神的聖者化身,不知爲何,威廉心中卻升起了一種莫名的負罪感。
他總有種看到前世那些戰亂地區的孩子兵,懷揣着手雷走向燈塔石油咻敼さ母杏X,那感覺很不好,極易讓人崩潰墮落,最終蛻變成廢渣或者野獸。
這也是火魔童自爆兵在某些時候雖然看起來很好用,很經濟實惠,但威廉卻始終比較抗拒發展這一兵種的原因。
否則若是放開了招兵,依照火魔童在火焰世界的數量級,那所組建起來的自爆軍團絕對是令人絕望到失去呼吸的體量。
六個火魔童“哼哧哼哧”的推着小車,身後留下一連串的岩漿足印,哪怕是摩安多留在土壤中的腐化氣息,也暫時無法奈何這些高溫之物。
當火魔童自爆兵接近了邪神所化的膠質怪物時,傲慢的邪神並沒有將這六個小東西放在眼裏,相比於更龐大的小推車,火魔童實在太不起眼了。她依然用慣常的辦法,用黏膠組織將火魔童連同小推車都包裹了起來。
只是火魔童的體溫太高了,任何與之相接觸的膠質體,無不像潑在燒紅的烙鐵上的冰水一樣,爆發出劇烈的蒸騰作用。
當然火魔童也不好受,它們的體溫也在快速的下降,原本亮紅色的體表正在逐漸的變暗,如果就此持續下去,而火魔童做不出改變的話,那麼它們的最終結局必然是迎來冰冷的熄滅,然後被膠質怪物腐化溶解。
好在火魔童有着最強大的一招反擊手段,只見它們摳着裝載大爆仗的小推車,用力扳下一個把手,然後——它們露出了充滿期待的笑容。
六次令人不可直視的光和熱的極劇烈升騰,形成六朵不怎麼規整的小蘑孤雲(相互干擾),然後它們又在半空中組合成了一朵更大的大蘑孤雲。
爆炸所造成的衝擊波化作飈進的狂風,刮的凡德·龍刺和青色枷小隊的成員們抱着腦袋縮成一團。所有人的腦瓜子都懵了,傻愣愣的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如果說先前烈焰軍團的火力投送讓凡人們大開眼界的話,那麼這六名火魔童自爆兵的表演就是徹底摧毀了世人們的理智,一種無形的恐懼和崇拜正在人們的心中無聲無息的紮根。
旁觀者們都已經如此飽受精神上的打擊,作爲這場焰火盛宴的直接受械闹魅恕g之神摩安多那就更不用說了。
她的聖者化身所化的膠質怪物幾乎整個被撕碎了,絕大部分軀體組織甚至直被汽化了,只留下一團直徑兩尺左右的膠質核心。
這是摩安多的神性本源,也正是其中所蘊含的神力,方能保護這團膠質核心能夠在如此劇烈的爆炸中倖存下來。
當然這一切並不是沒有代價的,聖者摩安多的神力儲備此時已經降低到了一個極點,如果沒有外來補充的話,那麼她這個化身甚至連一個凡人也不如。
這要是換到其它聖者身上,那就意味着她們可以放棄這個化身,重新選擇新的載體了。
只可惜摩安多在主物質位面的信徒極其有限,適格的聖者載體更是少之又少,靠譜的基本上都被威廉給殺光了。
這也就意味着,摩安多要麼留在這個已經近乎油盡燈枯的軀殼裏,被眼前這些可怕的凡人羞辱欺凌,然後被奴役或者封印,當然如果他們能找到某種神器的話,也能殺死她。
要麼摩安多放棄這個聖者化身,將自己的神性本源投向未知的星界,等待未來有腐蝕之神的信徒重新將其喚醒,或者被其它的神明冒名撿了屍。
當然摩安多也還有最後一個絕路可以選擇,那就是迴歸深淵,與其另一部分本源真身重新融合在一起。
不過這是不可能的選擇,摩安多寧願被凡人封印,也絕不會選擇重回深淵,與腐蝕之神的本源真身合二爲一。
就像同源而出的幸吲裉┠c厄吲癖旧牛瑑晌慌裾l也不想被對方吞噬融合一樣,主物質位面的摩安多同樣也不想被藏身於深淵中的本源真身吞噬融合。
畢竟被封印了,她可以再等待幾十年、幾百年,等破封出來又是一條好神。可要是被本源真身融合了,那她可就真正永久性的消失了,而且是再也救不回來的那一種。
說起摩安多的分化,就不得不提及幸吲c厄唠p子女神的誕生過程。
話說在此之前,託瑞爾世界曾經發生過一次波及猩竦闹T神之戰——黎明之災。年輕的神明晨曦之主洛山達不滿於卸嘈皭荷衩鞯拇嬖冢l起了一場旨在蕩平諸多邪惡神明,讓猩粕裼f神殿的神系大清洗。
當然洛山達的真正目的卻是奪取某位佔據了太陽神之職位的耐瑟瑞爾主神阿曼納塔的老大位子。
激進的洛山達人爲的將所有神明分割成了善惡兩大陣營,中間沒有騎牆派的餘地。當然晨曦之主這麼幹並不是沒有依仗,她最大的底牌就是自己的愛人、親密夥伴——命吲窬熆Α�
緹喀可以說是一個很奇特的神明,如果按照神格等級劃分的話,她只是一個弱等神力,放在強大神力扎堆的萬神殿裏本應只能算是一個小嘍囉。但是誰要是真敢小看緹喀的話,那隻能說那個人或者神是個傻缺。
緹喀主掌命呱衤殻退阕顑春莸膹姶笊窳υ谒拿媲耙膊槐纫粋�凡人強多少。這對慣常以神力大小來判定神明強弱的猩駚碚f,無疑是一種顛覆了她們認知的異兆。
當然後來某個喜歡玩骨頭的傢伙也因此學了一手,這就是後話了。
總之洛山達靠着緹喀那是相當的囂張跋扈,以至於天性雲散風流的命吲褡艑嵱行┎徽J同晨曦之主的嚴肅刻薄,故而給了洛山達一個吻別之後便雲遊四海去了。
在緹喀旅行的期間,她遇見了一朵美麗的甚至令神明也爲之沉醉的玫瑰,一朵生於腐朽,卻以勃勃生機而極盡絢爛的花朵。
那花朵是如此的嬌美豔麗,以至於緹喀爲之留戀忘返。
緹喀想要摘取玫瑰,可任憑她怎麼努力,卻始終不能得手。無奈之下命吲窬熆χ荒芤圆恍业拿詛咒玫瑰,而玫瑰的花莖因此碎裂,花朵墜落於地。
滿懷收穫欣喜的命吲駥Υ藖K沒有多想,她直接將絢爛玫瑰佩戴在秀髮之間,然後繼續自己的旅行。
實際上那朵玫瑰正是腐朽與敗壞之神摩安多的化身,是她以腐朽神力的極致演化而成的聖潔的不潔之物(頗有點陰極陽生,醜極而美的趕腳)。
就這樣,在命吲竦穆猛局校Π捕嗟牧α渴咕熆χ饾u腐化,生命力消散,形貌凋枯,而緹喀自己卻沒有絲毫察覺。
最終,當緹喀結束了旅行準備回家(神國)的時候,她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醜陋恐怖至極的怪物,但她自己卻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對此我們表示存疑)。
當緹喀回到神國的時候,在她的家中已經有三位好友等在那裏,晨曦之主洛山達,月亮女神蘇倫、法師之神阿祖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