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倫的刀客 第261章

作者:大地之怒

故而威廉有些爲難的說道:“牧師先生,且不說你這主意靠不靠譜,就算我家三個孩子能幫你一兩回,卻也不可能永遠留在這裏陪你玩神賜的把戲。我們接下來還要去遠山城,去俞拉斯誅除被封印的邪惡,更要去谷地的許多地方巡視。到時候你又該怎麼辦?”

安納多爾愣了一下,心想確實如此,他只顧着尋那三個小丫頭片子幫忙祈神眷,卻沒想過她們可是外來的訪客,到時候是要走的,那自己豈不是又要落的個孤苦無依的神棄下場。

可憐的牧師一時之間陷入了無法自拔的迷茫之中,哪怕威廉呼喚他,他也有些癡癡不理。

威廉卻是心中微嘆,轉身卻去了小丫頭們歇息的房間。

小米莎兒等三個女孩兒這會兒正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討論如何繼續整治那個討厭的牧師。

卻不是她們刁蠻驕橫,而是這三個孩子俱都心思通透,善於覺察人心憎惡。孩子們僕一見安納多爾,幾乎就感覺到了這個牧師心中的厭煩和兇惡,又看那女神聖像奢華,卻是有些頑皮的性子發起,方纔做下了近乎瀆神一般的舉動。

此番威廉上門給人家道歉,她們三個自是有些不服氣,覺得因己方三人的緣故,卻是讓威廉失了面子,便想着得替哥哥兼師傅出一口惡氣。

小孩子的心思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只憑意氣親疏,不管道德禮法。

威廉見了三個孩子,卻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囑咐她們不要將蜜露娜的神異之處說出去。至於阻止孩子們報復安納多爾,嘿!那個傻缺牧師還巴不得呢,威廉又何必自做惡人。

大半夜裏,威廉正跟自家正牌婆娘交流這一天積攢的心得體會,至於前一天的,已經奉送給了冰清玉潔的冰雪將軍喀娥伊。

那美妞兒遠離故鄉來到費倫,威廉不忍其孤單寂寞,特意送上溫暖的關懷,就是那過程的有點過於刺激。

且說威廉正沉迷於菲妮雅的雪白炊餅,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拍門聲。

威廉有些無奈的從惱怒不已的菲妮雅身上爬下來,披了一見袍子在身上,然後打開門。

卻見魔法女神的牧師安納多爾正一臉狂熱的站在門外,他一見威廉,便歡喜的說道:“威廉先生,我想到辦法了!以後我就跟着你們,你們去哪裏,我也去哪裏。當然在這之前我得先驗證一個想法,快叫三位女孩兒出來,我好確認想法是否奏效!”

威廉一臉怒容的喝道:“牧師!你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且不說孩子們正在睡覺呢!我們又憑什麼幫你驗證你所謂的想法,又有什麼理由讓你跟隨我等?!醒醒吧!”

安納多爾有點傻乎乎的說道:“這倒是個問題,你們憑什麼收留我在身邊。”

不過很快他就清醒了過來,他道:“威廉閣下,我安納多爾·三狼·塔拉迪姆可是很有用處的。我是個很厲害的法師,懂得很多魔法方面的知識,可以在你們身邊充當魔法顧問。我還是個牧師,在治療神術方面也很有些建樹;我還擅長製造魔法物品,可以爲你們每個人量身打造一件魔法奇物。”

威廉有些不耐煩的冷笑道:“恐怕你忽略了我的身份,牧師先生。我是谷地之王,想要找魔法顧問簡直太簡單了。而且如今魔法隱跡難興,超凡力量近乎失效,我也不需要什麼顧問或者奇物。說實在的,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理由收留閣下。”

安納多爾有些絕望,他近乎竭底斯里的喊道:“不!我真的很有用,威廉閣下。

您是不是想要征服遠山城?

我有辦法!威廉!

我有辦法幫助你!真的!

我知道遠山城的很多祕密,我甚至知道現在正有人在施行一項控制遠山城的陰帧!�

第二四六章 征服遠山城(四)

遠山城是月之海周邊最大的幾個城市之一,只有散提爾堡和穆爾瑪斯特才能在城市規模和人口數量上面稍稍勝出一籌。

遠山城在最繁盛的時期有近四萬五千多人口,商業氛圍非常濃厚,不管是海上貿易還是陸上貿易都絕不遜色於月之海最活躍的城市散提爾堡。

當遠山城開始與散提爾堡進行全方位的競爭的時候,兩者的差距其實並不大,那時候散提爾堡的總人口也不到五萬人,雖然在所有的月之海城市中位列第一,但遠山城和穆爾瑪斯特絕對不遜色多少。

只是在經過了近半個世紀的角逐較量之後,遠山城在散提爾堡的壓制下逐漸走向了衰敗,其他方面且不說,單從人口的變遷方面來說,半個世紀以來遠山城的人口數量不但沒有增長,反而大幅度下滑到了不到四萬人。

而作爲對手的散提爾堡人口則上升的到了五萬七千人之多,如此一增一減之下,雙方的差距幾乎拉大到了讓遠山城絕望的地步。

遠山城在與散提爾堡的競爭中逐漸頹廢衰落,其原因是多方面的,如果從最直觀的角度來分析的話,那就是在長達半個多世紀的競爭中,遠山城的領主和決策者總是昏招迭出,對比之下散提爾堡人卻幾乎走對了所有的路子。

而且在這個過程中,散提爾堡人的祕密領導組織——散塔林會,一直在跟另一個世界性的祕密組織——豎琴手同盟進行着焦灼的善惡理念爭鬥。

也就是說,散提爾堡人甚至連一半的力氣也沒有用出來,就壓制的遠山城不要不要的。

兩個城市從勢均力敵發展到壓制性差距,是遠山城的人民太差勁,還是散提爾堡人太強呢?這一點一直是費倫各地的學者和政治家苦苦思索的問題。

很多人包括豎琴手同盟的大部分成員甚至都認爲,邪惡過於強大,善良頗有不及。

實際上兩個城市在長期競爭中所呈現出的差距的根由,卻無關善惡,而是領導制度上的差別。

散提爾堡施行的政治制度是集權式的殘酷精英選拔制。任何一個人,不管是他出身貴族還是奴隸,只要在成長過程中展現出異於常人的才能,就會得到重用,並與其他精英人才進行極爲殘酷的競爭。

在這個競爭的過程中,每個精英都會獲得某種實質性的任務,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成功者無功也無過,失誤者受罰,失敗者受死,喫裏扒外者萬劫不復。

順便說一句,只有那些在既定任務之外又獲得重大勝利的人,才能獲得真正的獎賞和拔升。

如果一個精英能夠擊敗所有的競爭者並獲得超乎意料之外的功績,那麼他(或者她)就一定會獲得真正的高位和實權,其中甚至包括散提爾堡的領主位置和軍隊的統帥權。

這也就意味着每一個散提爾堡的官員和精英,在很多時候都會表現出超乎常人的主觀能動性。

而遠山城卻又是另外一個樣子。

遠山城施行的是一種號稱自由——民——主的大議會選舉制度。

遠山城的大議會前身是一個叫做緋紅之羽的大商團,成員選拔是一種以財產和貢獻值爲標準的准入制度。只有在遠山城擁有固定面積以上的住房和一定數量以上的資產,並向大議會捐獻財物換取一定的貢獻值,纔有資格成爲大議會的一員。

遠山城的領主就是由大議會的全體成員投票選舉產生。而如果領主在任期間出現重大決策失誤,也會由大議會成員通過不信任投票罷黜。

遠山城的這種制度看起來非常美好,那些昏庸無能之輩幾乎很難越過大議會的選票監察,登上遠山城的領主之位。只有得到絕大部分議員認可的精英,纔有可能成爲整個城市的領袖,畢竟羣械难劬κ茄┝恋穆铩�

但是實際上以這種方式選出來的遠山城領主,幾乎總是以出人意料的方式刷新着人們的認知。

昏庸,無能,自私,貪婪,短視!除了最初的兩屆領主,遠山城後來的領主們幾乎都逃不出五個負面評價的範疇。

甚至很多領主在上位前,作爲商人一直都有着極爲良好的聲望,精明睿智,遠見卓識,手腕強硬,處事果斷……等等,可是當他們坐上了那個位置之後,很快就變了一個模樣,簡直與上位前的表現走了兩個極端。

這種反常表現在平常時候看不出來,可是一旦涉及到與散提爾堡人的競爭,尤其是在外部戰略方面,感覺特麼的就跟散提爾堡人的臥底似的。

每當兩座城市出現某種直接而又慘烈的競爭時,遠山城的領主總是做出某種短時間內看起來有利或者損失較小,但以長遠的戰略眼光來看絕對傻逼的決定。

等到傻逼領主的傻逼決定造成了可怕的後果,當他想要幡然醒悟想要糾正時,來自大議會的不信任投票卻直接讓他滾蛋了。然後新的領主上臺,繼續與前一個領主近乎相似的歷程。

據說在最極端的時期,遠山城在十年內換了九個領主,也正是在這個時期,隔在遠山城與散提爾堡之間的俞拉斯,特麼的活生生被坑死了。

還有曾經距離散提爾堡最近的特森谷,也是在這個時期徹底被散提爾堡所征服,甚至在後來的一段時間裏,散提爾堡從特森谷徵召的士兵是對遠山城戰鬥最勇猛的一羣人。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很多有想法的人都懷疑遠山城的領導層是不是被散提爾堡的間諜給滲透了,尤其是在陰影谷爆發了間諜上位事件後(指欺詐者約多罕被黑杖凱爾本揭穿身份並殺死),這種懷疑幾乎成爲一種共識。

爲了確認這種可怕的懷疑是否爲真實,以豎琴手同盟爲首的善良組織聯合許多精英人士和城邦,以某種角鬥盛典作爲掩護,對遠山城進行了一場突襲式的大檢索。

在經過了無數次的法術拷問和超凡鑑定,人們才尷尬的發現,所謂的懷疑並不是事實,遠山城歷代領主之所以表現的愚蠢,只是因爲他們當時在做決定的時候真的很愚蠢,那種被利益和貪婪所挾裹的愚蠢。

遠山城中確實有散提爾堡間諜,但着實不多,甚至這些間諜很多時候都有些不務正業。

由此整個突襲行動就變成了一場可笑的烏龍事件。

自此以後遠山城開始變得緊張而又敏感,他們極度的排斥外來者,任何人必須要經過遠山城的大議會或者領主覈准才能進入,否則一律被阻擋在外。

追逐浪花號之所以無法進入遠山城的港口停泊,就是這種排外政策所造成的結果。

按照安納多爾所說,如今遠山城正好又在進行領主換屆。

當然這次並不是舊領主做了什麼錯誤的決定,而是魔網斷接以來,魔法的缺失讓遠山城的商業活動進入了一個停滯甚至衰弱期,富有的議員們不滿於自身財富的縮水或者流失,開始對那個平庸的領主感到厭煩。

然後一場不信任投票讓往日的領主丟掉了寶座。

如今新領主的候選人正在被推舉,據說一個叫麥爾斯的商人兼巫師的呼聲很高。這是一個精明而又無情的人,喜歡獨來獨往,但他卻總能賺取數目令人羨慕的財富。

安納多爾卻知道,這個叫麥爾斯的巫師其實一直是緋紅之羽的幕後操控者,哪怕緋紅之羽已經蛻變成了遠山城的大議會,也未曾脫離麥爾斯的真正掌控。

遠山城在與散提爾堡的競爭中慘敗,並不僅僅是兩個城市之間的爭鬥結果,也是麥爾斯對散塔林會的領袖——大法師曼松無比畏懼的體現。

偏偏麥爾斯又是個心高氣傲的,在谷地尤其是陰影谷有好幾位可以對抗曼松的強者,可麥爾斯卻不肯屈節求助。

現在,正有一羣從塞爾來的紅袍法師試圖接觸麥爾斯,並尋求合作的可能。麥爾斯對此很感興趣,他認爲強大的紅袍法師將會成爲幫助他對抗散塔林會乃至可怕的曼松最強有力的幫手。

安納多爾之所以知道其中的內幕,並不是他消息有多麼靈通,而是這位牧師的侄女正好是麥爾斯的祕密情婦和得力助手。

她對麥爾斯的想法和近況可謂一清二楚,爲了保證自己的安全且預留一條後路,那位名叫澤瑞婭·塔拉迪姆的女法師將這些祕密偷偷地告訴了自己的叔叔。

在這個領主換屆的關鍵時候,遠山城的排外政策變得比正常時候更加激進。

就威廉一行人的現狀來說,他們是絕對無法以合法的方式進入遠山城的,也就是說,不管是想要借道,還是要搞定遠山城的領導層,以正常的渠道威廉都做不到。

安納多爾聲稱,如果威廉願意收留他,他可以藉助自己侄女的影響力祕密安排他潛入遠山城,甚至可以讓那位澤瑞婭女士成爲他的間諜,爲威廉提供許多祕密情報。

威廉對此不可置否,他還需要更多的情報,不僅僅是遠山城內部的情報,還有外部人員對遠山城的看法,包括精靈之樹的人們對遠山城的感官。

威廉在精靈之樹四處走訪,與許多當地人或者來此的外地人進行交談,在交談中試探人們對遠山城的看法。

比較符合威廉預期的是,大部分人對遠山城的印象很不好,愚蠢和粗暴幾乎是所有人對遠山城的第一印象,還有貪婪和短視,目中無人,霸道,喜歡欺凌弱小和外來者。

只能說,遠山城的傻瓜們把自己的形象經營的太好了,以至於很多人都樂於看到遠山城和她的人民倒黴。

威廉對這個結果十分滿意,這也就意味着他的征服計劃有了實施的外部條件,接下來就看在實施過程中遠山城人的反應了。

而安納多爾所提供的情報算是讓威廉的計劃有了更大的把握。當然,他並不指望那位澤瑞婭·塔拉迪姆女士成爲他的間諜,威廉也不需要什麼陰衷幱嫛�

有時候硬橋硬馬的直接硬上也不失爲一種有效的手段。

在征服計劃實施之前,威廉還是與安納多爾的侄女見了一面。

澤瑞婭是一位魅力驚人的女士,美豔絕倫的面容,婀娜多姿的體態,還有一種讓人禁不住心生好感的獨特氣質,任何人在見到這位女士的第一印象,都會感覺這位澤瑞婭女士值得信任。

事實上澤瑞婭更對威廉的年輕程度很是喫驚,一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面孔上甚至還帶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澀,居然聲稱要征服遠山城,女法師感覺這個男孩兒瘋了,或者自己的叔叔瘋了。

只是當威廉將自己的問題說出來後,澤瑞婭女士就不再關注威廉的年齡問題了。

澤瑞婭不僅容貌出校^腦也極爲聰穎,她在遠山城中有着極爲不俗的影響力,當然這個影響力並不是在上層,而是在遠山城的底層民挟斨小�

威廉問了澤瑞婭很多問題,包括遠山城的人口分佈,產業經濟,內部勢力和階級劃分,人們的生活水平,稚侄危芙逃潭鹊鹊取�

這些問題讓澤瑞婭感到非常喫力,很多她都不能給出答案,同樣她也十分喫驚於威廉能夠問出如此多的貌似刁鑽的問題。

以至於澤瑞婭忍不住好奇,問威廉到底多少歲了。

威廉並沒有理會澤瑞婭的好奇,他卻是在心中思索遠山城的社會狀況。

事實上遠山城的內部同樣也矛盾重重。

緋紅之羽,或者說大議會的前身是一個成員多達五千人的超級大商團,這五千人中最富有的十分之一組成了大議會的核心議員,剩下的也經常輪流入選議員席位。

這是整個遠山城近四萬人當中的上層階級,也是既得利益階層。它代表着遠山城中的近四千個家庭,一萬五千人的利益。

這些人把持着遠山城中的各種對外商貿、店鋪經營、手工業和漁業、造船業等高價值或高利潤行業。

然後兩萬多人的平民階層,這些人就過的比較一般了,農夫、水手、伐木工、漁夫(漁夫不等於漁業,就像農夫不等於農業一樣)、某些低端行業的手工藝人、小販甚至盜佟⒁国L、黑幫打手則是他們的主要職業。

當然還有一些外來者,他們多從事一些本地人無法勝任或者缺失的工作。

遠山城的軍隊和治安隊一般都從緋紅之羽中招募精英和軍官,然後從平民中招募少部分可靠的上進人員作爲補充。

平民階層與緋紅之羽所代表的上層精英有着極爲突出的矛盾,貧窮的人們對富裕者既嚮往又憎恨,他們既憎恨那些上層人物的傲慢和對他們的壓榨,卻又極度渴望成爲富裕者的一員。

只是由於近一段時期遠山城對城市的封閉,導致上層人員的財富損失很大,他們也由此加大了對自己的下層同胞的壓榨程度,讓內部的平民生活更加艱難。

用一句比較擬人化的描述,就是整個城市中充滿了令人絕望的戾氣。

雖然澤瑞婭並未完全的回答出威廉想知道的東西,但是威廉仍然比較滿意,至少這位女士的情報讓他對這個城市有了比較直觀的瞭解。

第二四七章 開門!來看煙花(一)

澤瑞婭·塔拉迪姆在遠山城的名聲很好,每個十日的最後一天,她都會帶着一些麪包和舊衣物前往碼頭區,賙濟那些衣食無着的窮人和孤兒。

雖然澤瑞婭的善行拯救不了多少人,但她至少這麼做了。更多的人甚至連做個樣子都不願意,如此卻也讓澤瑞婭雖然在一衅矫裰杏凶藕芨叩耐p紅之羽中的絕大多數成員卻都對她頗有微詞。

這也是麥爾斯比較信任澤瑞婭的原因之一,不僅僅因爲她足夠漂亮,無法獲得大多數議員的支持的女法師,就算再有魅力永遠也不可能威脅到麥爾斯的地位。

與威廉之間的會面是澤瑞婭的一次微不足道的嘗試,正如大多數不甘平庸的女性一樣,澤瑞婭也有一顆想要上進的野心,否則她也不會甘做麥爾斯那個無趣的老東西的祕密情婦。

雖然威廉表現出來的成熟和睿智讓女法師感到頗爲驚訝,但她並不認爲這個男孩兒能對遠山城做些什麼。

所以當威廉要求安納多爾作爲通牒信使前往遠山城下勸降書的時候,澤瑞婭簡直要氣瘋了。

你這小夥子看着挺精神,可咋要把我叔叔往死路上送乜?!到底是腦子不清醒還是心懷惡毒啊!

只可惜,縱然澤瑞婭百般勸阻,不但叔叔安納多爾彷彿腦子被靈吸怪喫了一般,一力要求自己的大侄女幫他執行這個任務。

甚至那個叫威廉的小混蛋還恬不知恥的說着風涼話:“我並沒有指望你能拯救我的信使,甚至你能保護好自己就不錯了。對於安納多爾的安全我只有一個要求,女士!你只需要保證他不被當場處死,就算是一件大功,稍後我會親自救他出來。”

瞧瞧!這是什麼屁話!在一座有着高高城牆,數千衛士嚴密把守的城市裏,卻把救人說的跟去流鶯街買醉似的,你以爲自己是誰啊?!

簡直是小地精不知道泰坦的腳長(費倫版不知天高地厚)!

不過最終澤瑞婭還是沒能拗過自己的叔叔,安納多爾爲了重拾女神的眷顧(魔網的鏈接),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他甚至對着自己的大侄女以死相逼,聲稱如果澤瑞婭不幫助自己,那他就直接自刎在大侄女的面前。

爲了證明自己不是在說空話,安納多爾甚至抽出刀子在自己的心窩上來了一刀,雖然傷口不是很深,那流淌的鮮血卻是徹底讓澤瑞婭麻了爪兒。

她能怎麼辦?!

死就死吧!

不過澤瑞婭對威廉的感官,卻是直接從頗有腹誹變成了厭惡和憎恨。她認爲就是這個惡毒的小混蛋故意誘騙自己的叔叔去送死的。

得到了澤瑞婭肯定的答覆後,安納多爾卻是高興的手舞足蹈,絲毫不在意自己流血不止的胸口,氣得女法師在給叔叔裹傷的時候,卻是狠狠的在傷口上掐了幾下,讓這個傻缺叔叔好好的感受了一下大侄女的“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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