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倫的刀客 第246章

作者:大地之怒

腎擊所造成的劇痛幾乎讓艾麗蓮·黎明號角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不過這並不意味着她就變成了任人宰割的魚肉,那些警衛隊的精靈成員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首領兼同族被一個人類小丫頭殺死在自己面前。

幾乎所有的精靈在艾麗蓮倒下的第一時間就揮劍衝向了小米莎兒,只是他們當中最近的成員哪怕距離小米莎兒只有三步,可是這咫尺的距離卻成爲了所有精靈的天塹。

因爲威廉已經站在了小米莎兒的身側,沒有人能在他的面前跨越雷池一步。第一個衝過來的精靈就好似橄欖球邉訂T一樣一腦袋紮在了威廉身上一樣,然後徑直被撞擊的反彈力給彈飛出去。

接下來威廉向在場的所有人表演了一場如何用拳頭和腿腳幫助精靈獲得理智的實操秀。

一個右鞭腿!

一個左正蹬!

一個連五鞭!

接化發來三遍!

好吧!威廉的表演並沒有這麼低級,他只是如閒庭信步一般把所有想要圍攻小米莎兒的的精靈都錘了一下,然後這些脾氣有點暴躁的精靈就被躺平了。

實際上所有目睹了威廉動手經過的人都有些無法理解,他厲害的地方到底在哪裏,那些精靈每一個看起來似乎都是故意把自己的要害送到威廉跟前任由他處置,簡直就跟配合默契的武打套路戲似的。

正是由於這種近乎誇張表演一般的戰鬥,讓警衛隊中的其它的半精靈和人類頗有些疑慮,他們感覺精靈同伴似乎是在演他們,然後這些認爲自己受到了欺騙的戰士開始猶豫自己還要不要繼續插手這場近乎鬧劇一般的衝突。

不過倒是有兩個半精靈和一個人類戰士並沒有思考太多,他們依然堅決的衝了上去。只是這一次威廉卻沒有留手,他扭斷了兩個半精靈細長的脖子,踢爆了人類戰士的胸腔,於是這三個人就成了這場衝突當中的第一批死難者。

艾麗蓮是第四個被殺死的。

雖然腰子被噶了一傢伙,不過對於精靈來說這並不是多麼致命的創傷,只要及時飲下治療藥水,或者得到治療法術的救治,或許她能在幾分鐘之後就能擺脫創傷的折磨。

只可惜魔網的斷接讓絕大部分治療藥水都變成了一灘無效的普通清水,正經的治療法術也變成了可憐人的臆想,這讓艾麗蓮·黎明號角只能在腎擊的劇痛中飽受折磨,並等待死亡的降臨。

威廉並不喜歡毫無理由的折磨敵人,除非對方真的犯下了十惡不赦的罪行。當然威廉也沒有救治精靈的想法,所以他只能儘快的了結對方的性命,免得艾麗蓮在生命的最後階段飽受慘無人道的痛苦折磨。

對於威廉“善意”的舉動,嚥氣前的艾麗蓮·黎明號角回報了一個扭曲的笑容,她真的很感激人類領主幫助她從痛苦中解脫出來。

警衛隊的精靈和半精靈用仇恨的目光看着威廉,包括那些剛纔有些猶豫的人類成員看向他的目光也充滿了不善。不過他們並沒有動手爲死去的首領和夥伴復仇,而是結成了圓陣謹慎的等待着最終的命咝小�

因爲已經有更多屬於威廉的士兵來到了現場,還有那羣剛剛進入城鎮的武僧戰團,也排着不怎麼整齊的隊伍圍了過來。

實際上不管是耕谷鎮的警衛隊還是威廉的手下,都對這羣剛剛到來的武僧心懷顧慮,沒有人能夠確定這些武僧是敵人還是朋友,故而兩方已經結下了仇恨的人馬並沒有在仇恨最濃烈的時刻進行慘烈的廝殺。

威廉只是淡然的看了看那些在不遠處觀望的武僧戰團,然後面對警衛隊的士兵說道:“我已經對你們剛剛死去的首領警告過一次,現在我再重複一遍。

所有不願意臣服於我,不服從我的統治的精靈、半精靈、還有人類或者其他異類,請在天黑之前離開這片土地,或者向我的衛隊提交遷移的申請!

從明天日出的時候開始,我的士兵將開始對整個地區的住民進行排查摸底。

精靈王庭的擁護者,我要警告你們,請不要讓我的士兵用刀劍幫助你們和你們的支持者進行遷移,那局面對誰都沒有好處!”

第二一八章 來自精靈聖者的暗夜刺殺

耕谷鎮的警衛隊帶着仇恨和不甘,揹負着死去同伴的屍體怏怏的離開了。

並不是威廉消滅不了他們,也不是威廉心慈手軟。而是精靈王廷對耕谷的滲透和演變已經太過深入,除非威廉有一口氣殺光整個耕谷所有活人的狠心和魄力,否則他很難徹底將精靈烙印在耕穀人身上的影響徹底消除掉。

威廉當然不缺乏魄力,可是他也做不到像曹人妻那樣屠城戮殺無辜。

正所謂,人好殺,心難收。

在處理耕谷的問題上,威廉可以兇蠻,可以殘暴,但決不能失去大義和名分。或許費倫的人們並不懂什麼叫做大義,更玩不轉這玩意兒,但是人心都是相通的,道理也是相似的。

拿威廉前世的一些手段和致詠碚钨M倫的地片,有時候效果卻是出奇的好。

威廉絞殺整個耕谷鎮警衛隊容易,甚至他一個人就能輕鬆的殺光他們,可是卻會因此而徹底失去整個耕谷的人心向背,丟掉自己在耕谷的統治根基。

雖然這個根基看不見摸不着,貌似也不怎麼靠譜,比如一場大戰就足以摧毀它,但卻並不意味着它就不重要。

想象一下,如果整個耕谷幾萬平民百姓都開始站起來反對他,攻擊他,形成汪洋大海一般的人——民——戰——爭,那麼他不就落得跟小鬼子和反動——派一般地位了麼,那可是要刻進歷史的恥辱柱上面的。

離開的警衛隊成員中,有很多精靈或者半精靈都迫切想着趕快召集人手,然後返回來找威廉報仇。對於這些人威廉並不放在心上,也不怎麼重視,不就是幹一架嗎,誰怕誰呀,大不了老子再開一次無雙,殺你丫挺的一個落花流水。

威廉真正在意的是那些不敢直接反抗他的人,那些人既有可能會成爲他的敵人,也有可能轉變成爲他的忠盏淖用瘛�

當然某些想要直接離開的,威廉也不會強留。

俗話說得好,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吧。想走的威廉不會留,留下來的威廉也不回歧視,一切只看天意人心。

不過當一羣武僧跑到威廉跟前跪拜的時候,威廉一開始是懵逼的,雖然他並不會看低自己,可這麼一羣身手不凡的精英忽然跑到眼前表忠心,他怎麼也得躊躇一下子。

什麼虎軀一震,王八之氣一開,然後各種英雄豪傑無腦的往身邊湊,那是夢裏纔會有的小白文。

在費倫這地界,亂髮英雄氣只會招惹來捅刀子的背刺者,心懷不軌的陰旨摇�

不過這些武僧還是很有找獾模麄儊K沒有向威廉要求什麼福利待遇,反而甘願自帶乾糧跟隨威廉,並表示可以爲威廉幹一些他自己不怎麼方便乾的事情。

順便說一句,這支武僧戰團的首領既不是永亡僧侶的女武僧庫莉兒·怒焰之心,也不是古老秩序的傳信人沙萊德·朽心,而是一位殘廢之神的信徒,一個強大的大武僧(可視作武僧等級13+)。

埃萊娜·霜心·坎杜爾,一位來自武僧教派破碎者的護法僧。

破碎者教派乃是一個信奉受難之神伊爾馬特(祂的敵人總是喜歡稱其爲殘廢之神)的新興武僧派系,一般受難之神的信徒都是曾經遭受過虐待和折磨的可憐人,大部分破碎者的武僧也不例外。

破碎者的成員總是儘可能的懲處那些殘酷地傷害他人的惡行者,這一點正好與永亡僧侶們一貫奉行的踐行完美死亡的殘酷習慣相沖突,尤其是最近幾年永亡僧侶總是喜歡冒充破碎者之名行殘酷之事,這讓破碎者的武僧們開始將永亡僧侶們視作優先級最高的宿敵。

更有意思的是,很多破碎者中的武僧都出身於永亡僧侶的僧院,而埃萊娜·霜心·坎杜爾就是其中之一。

作爲破碎者的高層成員,埃萊娜實力或許不是最強大的(她暫時還沒有兼職其他職業),但毫無疑問的是,埃萊娜對永亡僧侶的仇恨卻是刻骨銘心的。

年幼時期的埃萊娜曾經作爲武僧學徒,在永亡僧侶的僧院中接受最殘酷的訓練,這種訓練是極爲殘忍的。

在那裏,每隔一段時間(一般爲一年,有時候也會提前),僧侶們便會安排學徒們進行以死亡爲目標的廝殺搏鬥,這種戰鬥被稱之爲月之祭奠。

在月之祭奠的戰鬥中的勝利者,將會獲得未來十二個月的僧院領導權。

而失敗者,要麼死亡,要麼成爲勝利者在未來十二個月裏折磨虐待的工具,直到他們承受不住痛苦走向毀滅,又或者在下一次的月之祭奠中翻身獲得勝利(這種情況通常不可能出現)。

通常情況下,一個有資格招收學徒的永亡僧侶,每次會招收十二個學徒,而三年後只會有三個學徒能活到出師的那一天。

埃萊娜就曾經是一個失敗的永亡僧侶學徒,她僧院裏遭受了近乎一年的非人折磨,卻沒有丟掉作爲人類的善良,她暗中幫助了一個破碎者的武僧,並因此得到救贖,最終成爲了破碎者的一員。

埃萊娜致力於打擊永亡僧侶的一切行爲,當她在得知一羣永亡僧侶和古老秩序的武僧準備合流時,卻是忍不住前來探查,她懷疑其中有不爲人知的陰帧�

不過當埃萊娜·霜心·坎杜爾在探查過程中被發現並暴露身份的時候,她並沒有等來想象中的虐待和死亡,反而被奉爲了座上賓。

原來永亡僧侶與古老秩序的武僧,在爭奪誰是這場合流行動的主導者的時候,爆發了難以彌合的矛盾。

兩方的武僧,古老秩序佔據着絕對的數量優勢,而永亡僧侶的武僧雖然人數較少,但各個都是戰鬥精英,尤其是作爲首領的庫莉兒·怒焰之心,更是有着蓋壓全場的實力,而她的武僧能力也是最出色的(武僧職業等級9+,並有4+刺客兼職)。

本來按照傳統,庫莉兒是最有資格擔當合流後的武僧戰團首領的人選,只不過古老秩序的人信不過她。而如果由古老秩序的武僧擔任首領,卻找不到一個在實力上可以讓永亡僧侶們信服的人。

而埃萊娜·霜心·坎杜爾的出現卻完美的解決了這個問題。

首先埃萊娜的實力(尤其是武僧能力)足以讓永亡僧侶們無話可說,而她的破碎者武僧的身份也讓所有的古老秩序武僧願意付出信任。

甚至永亡僧侶的女武僧首領還有另外一重隱性考量,有破碎者武僧領袖對永亡僧侶的仇恨在,可以讓她有機會對永亡僧侶的扭曲傳統進行改造。

埃萊娜並不是一個能言善辯的領袖,應該說大部分武僧都不怎麼擅長交際,對此威廉並不介意,甚至還有些歡喜。

尤其是破碎者女武僧很諏崳龓缀鹾翢o保留的將這個武僧戰團成立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威廉,包括所有的武僧對威廉的猜測和企圖。

當威廉得知了真相的時候,卻是有些哭笑不得。

威廉並不喜歡以欺騙的手段收攏部下(除非有必要),他對武僧戰團也沒有什麼覬覦之心,故而威廉也毫不隱瞞的告訴埃萊娜他並不是什麼武僧之神、金剛大尊者,武僧戰團的武僧們想要從他身上找回武僧的傳承無異於緣木求魚。

不想埃萊娜在得知了真相之後不但沒有失望痛苦,反而歡喜非常。

原來這埃萊娜·霜心最擔心的卻是,如果威廉真的是武僧之神的話,那些來自永亡僧侶的邪惡武僧很有可能會從他的身上得到強大的力量,從而變成更可怕的惡棍,如此世間將會有更多的無辜者被他們殘害。

相反,威廉並不是武僧之神,他甚至都不是武僧,如此那些邪惡武僧的企圖也就因此而破滅了。

順便說一句,這裏的武僧之神並不是擁有與武僧相關神職的神明,而是武僧當中的神聖、聖人,就像我們所說的武聖、劍神一類的稱號。

接下來出乎威廉意料的是,埃萊娜·霜心不但沒有把威廉的身份揭穿,反而故意以一種隱晦方式誤導麾下的一形渖屗麄冃母是轭姷某蔂懥送淖冯S者。

不過此時威廉卻暫時沒有功夫去理會有關武僧戰團的事情,因爲整個耕谷已經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許多精靈和半精靈都“自發”的組織起了反抗威廉“暴政”的隊伍,試圖將威廉和他的軍隊趕出耕谷。

只不過由於威廉的軍隊都集中在耕谷鎮駐紮,這讓那些反抗者頗有些爲難,除非他們前來攻打耕谷鎮,否則無法對威廉的人造成任何傷害。

耕谷鎮中也有很多精靈和半精靈,他們當中的一部分確實按照威廉的法令,拖家帶口的離開了城鎮,卻也有一些心有不甘的精靈、半精靈甚至包括人類在城鎮中組織了一支兩百多人的反抗軍,他們在一天夜裏對威廉和他的士兵的駐地發起了攻擊。

在這場戰鬥爆發前威廉就提前覺察到了危險,他安排士兵們加強了防守,甚至做好了圍殲敵人的準備。

夜色瀰漫的時候,所有人都緊張的等待着敵人的進攻,一個士兵卻來到威廉的近前,聲稱有重大祕密要報告領主。

威廉若有所思的看着這個身形有些矮小的士兵,示意他可以說出那所謂的重大祕密。

士兵的嘴角帶着若有若無的頑皮笑意,湊到威廉身邊低聲道:“領主閣下,我得到一個密報,精靈反抗軍已經派出一個強大的刺客,想要暗殺您。甚至這個刺客已經潛入了營地之中。”

第二一九章 祂往自己刀口上撞,我有什麼辦法

威廉一臉驚慌的問道:“什麼?有刺客潛入?刺客在哪兒?”

士兵忽然露出一個滑稽的笑臉兒,輕笑道:“刺客就在領主閣下的眼前!準備好前往冥界了嗎,人類的暴君?”

說完這話,士兵一邊欣賞着威廉那張“驚恐”的臉,一邊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劍。那是一把有着流星形劍鍔的精緻精靈短劍,上面銘刻着精靈的銘文。

士兵將短劍放在眼前,用誇張的語氣笑道:“看看她,她叫迅擊,一個冷酷的孩子。每當有可憐的靈魂被迅擊收割時,我總是有些傷心。不過,人類的暴君,當迅擊刺穿你的喉嚨時,或許我會愉快的跳一段班恰舞。”(注:班恰舞是一種流行於喜樂王廷的輕快舞步,多用來表達歡快的心意。)

說完士兵快速的會動短劍,以疾風之勢襲向威廉的脖頸。

威廉那原本滿是驚恐的臉上忽然也露出了一絲笑容,一抹幽光自他手中綻放,竟分毫不差的隔開了士兵的短劍,同時威廉另一隻拳頭印在了士兵的胸口,將其砸飛出去。

不過威廉的拳頭雖然重,更蘊含着無堅不摧的罡勁,卻並未對那士兵造成什麼有效的殺傷,故而威廉立刻明白了對方的身份,這又是一個下凡的聖者。

威廉一斂剛剛與對手短劍發生碰撞的秋水刀,現在秋水刀正處於(重新)孕養靈性的階段,不到萬不得已,威廉絕不願意讓她被對方的神血所污染。

如今的秋水刀,卻是隻能擊破聖者的血肉軀體,並不能傷害其神性本質,與和命呤迮鲎睬暗耐軈s是不可同日而語。

這就意味着哪怕現在威廉砍下眼前聖者的腦袋,對方仍然可以隨時換一副軀殼重生,或者被威廉用法術封印其本質——如果威廉或他的助手有這個能力的話。

不過威廉並惋惜秋水刀的威能衰減,正相反他樂見其成,因爲秋水刀乃是他的護身之刃,執念寄託之刀,而不是殺戮之刃。

想要殺死敵人並不一定侷限於刀,拳頭、槍、劍等十八般兵器乃至法術都可以殺敵除惡,但是一把可以寄託心靈執念的靈性之刃卻得慎之又慎。

換句話說,先前的秋水刀在某位存在的偷偷改造下,其實已經失去作爲護身之刀資格,如今秋水刀重返本來面目,他又豈能不歡喜。

當然現在並不是評論秋水刀的時候,威廉正跟一位聖者刺客當面放對呢。

威廉凝眉看着從地上翻身而起的刺客聖者,沉聲問道:“你是誰?爲什麼要來刺殺我?”

此時刺客的心情並不怎麼好,作爲一位降臨凡世的聖者,祂本以爲這次的刺殺行動必然手到擒來,沒想到臨了卻碰上了個硬茬子鐵板,險些把腦瓜子給摔了。

祂站起身來,摸了摸隱隱作痛的胸口,然後狠狠的瞪了威廉一眼。威廉的罡勁雖然無法損傷聖者的本質,卻能讓祂深刻的感受到軀體被傷害時的痛苦。

祂道:“人類的暴君!爲你殘害精靈子民的惡行懺悔吧!來自席德瑞恩的怒火會讓你知道,優雅族裔的威嚴神聖而不可侵犯!”

這個聖者說完,絲毫不顧周圍有很多士兵正準備上前圍攻祂,便又抽出一把精靈長劍,雙持兩把兵刃衝向了威廉。

威廉制止了衛隊成員想要上前幫忙的企圖,這完全不是他們這些凡人士兵能夠插手的高端局,不過對於這些士兵的積極態度威廉還是比較滿意的,不枉他嚴厲懲處那些來自陰影谷的缺心眼二貨的警示作用。

雖然秋水刀的靈性尚未成型,但用來格擋聖者的神兵還是綽綽有餘的,幽藍色的刀鋒以更快的速度擊開聖者的雙劍,而威廉本身卻一個沉肩撞肘,再次把可憐的聖者撞飛出去。

好吧!來自席德瑞恩的聖者依然輕敵了,在同一個坑裏摔倒了兩次,簡直快把祂給氣瘋了!

祂氣急敗壞的大叫道:“人類!該死的!你到底是誰?”

威廉也不由得笑了,他忍不住笑問道:“怎麼?閣下來刺殺我之前,就沒有好好打聽一下我是誰?”

聖者很想說,不就是區區一個凡人領主嘛,有什麼好打聽的?!正常情況下某家都是一劍刺死的垃圾貨色!誰想……

可惜這些話祂實在有些說不出口,只能惡狠狠的瞪着威廉,心裏卻是窩火的很。

威廉看了看營地外的夜色,那裏已經有影影綽綽的身影開始出現,造反的精靈和半精靈就要發動進攻了。

威廉嘆了口氣,道:“在詢問我是誰之前,先報上自己的名號吧!來自天外的聖者!”

聖者驚訝的說道:“凡人!你居然能夠看破我的身份?!看來你的來歷很不簡單!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來自阿梵多國度的艾瑞汶·伊拉希爾,席德瑞恩的惡作劇與變化之神,優雅族裔的遊蕩者的守護神!現在,說出你的來歷!”

雖然心中充盈着很多的怒火,精靈聖者依然貌似優雅的向威廉報出了自己的名號,看起來很是有一些風度。

威廉淡然道:“我的來歷可沒有什麼好介紹的。你可以叫我威廉,一個來自北地的男人,當然現在我已經是谷地的新任統治者。”

威廉?弒神者威廉?!精靈聖者頓時大驚失色,祂指着威廉大叫道:“我知道你!你是殺死艾布蘭多的兇手,導致麥爾紹克隕落的幫兇,還有夏芮絲……”

說到這裏欺詐者(艾瑞汶·伊拉希爾的其中一個頭銜)停頓了一下,然後又接着問道:“我聽說你在南邊的翎羽谷遭受了好幾位神聖的打擊,爲什麼你依然敢大搖大擺的出現在這裏?”

發生在翎羽谷的戰鬥,比任何一場戰鬥都更加的令所有的降臨聖者感到震驚,不過威廉卻確定了一件事情,眼前的這個精靈聖者貌似有點情報滯後啊!

難道你這廝不知道老子可是在那場戰鬥中殺死一個神(獁拉),俘虜一個神(烏斯伽),重傷並擊敗了好幾個神嗎?

威廉對精靈聖者說道:“精靈的聖者,離開這裏吧!別怪我沒提醒你,雖然我與某位不知道的存在約定過,從此不再插手神明之間的紛爭,但這並不意味着你們就可以肆意的妨礙我。

但凡故意招惹我的(聖者),我都有權力進行反擊。如果你不識相的話,那就別怪我辣手無情。”

作爲精靈一系神明中的戰力中堅之一,欺詐者何曾被一個凡人如此威脅,祂真的很想給這個可惡的人類一點厲害瞧瞧,只不過威廉那驕人的戰績又讓祂頗有些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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