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倫的刀客 第237章

作者:大地之怒

蕾拉哭喪着臉道:“沒有驚喜,只有驚嚇!威廉,我願意跟你一塊兒離開,請放過這裏的人好不好?”

威廉用看白癡的眼神瞪着女神,道:“你傻不傻呀?如果只有你自己離開的話,信不信我們前腳剛走,後腳坦帕斯的軍隊就能殺光這裏的人。”

蕾拉惶然一驚,確實,她與坦帕斯的關係早已不如當初,甚至坦帕斯從一開始根本就沒有在乎過她,否則當初坦帕斯送給她的報酬就不是詭計神職,而是正兒八經的致陨衤毩耍强墒亲阋詷s登強大神力之位的頂級神職啊。

尤其是蕾拉聽說最近坦帕斯正打算將致陨衤毜牧硪话搿呗耘c計劃神職送給一個來自泰瑟爾的喜歡穿紅鎧甲的小碧池,這絕逼不能忍啊!

蕾拉當即決定要反水,她要狠狠的擊敗坦帕斯,然後讓祂知道忽略自己的下場是什麼。

沒錯!幻象與詭計女神蕾拉幾乎在轉眼間就轉變了心思,她不但不再抗拒威廉的邀請,甚至還主動提出了幫忙的想法,以至於威廉都有些懷疑這個女神是不是有什麼詭計。

一個女神如何取信於一個凡人,那就進行一次靈魂與那啥之間的負距離那啥,雙方坦障嘁姡翢o保留的交換意見和禮物,就像威廉與大地女神在穀倉的談判那樣。

蕾拉很想與威廉進行深層次的談判,奈何威廉此時不怎麼給力。

威廉身上纏繞的大地神力尚未消去,他暫時對那啥不怎麼感興趣,而且幻象與詭計女神也不敢強行破除威廉身上的棠提阿神力,不過蕾拉卻是確定了一個事實,威廉身後真的隱藏了大佬,這不,棠提阿這個喜歡種菜的老碧——池就露了行跡。

蕾拉並不着急在威廉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她有足夠的耐心,現在她需要做的,卻是配合威廉的人帶走黑羽橋村的村民,本來這並不是一項輕鬆的工作,畢竟黑羽橋村的村民可都是翎羽谷的居民,他們天然排斥遷移往別的谷地城邦,尤其還是戰役谷那個亂糟糟的地方。

好在黑羽橋村的大部分人都是蕾拉的信徒,這些凡人們終究沒有膽大到違背神的旨意的地步。當女神降下神諭時,人們終究還是依依不捨的離開了自己的家園。

除了搜刮了一下黑羽橋村的糧食,威廉並沒有對這個村鎮進行更多的破壞,他只是幫助蕾拉把那座外表看起來是洛山達神殿,實則內裏是幻象與詭計神殿的神廟進行了策略性的拆除,並把蕾拉的聖物之一帶走了。

蕾拉的另外一件聖物不是別的,正是架設在阿沙巴河面上的那座黑色繩索橋——黑羽橋。黑羽橋乃是得了蕾拉神力祝福的神聖之物,當過橋的人走到黑羽橋上,心生驚恐之時,黑羽橋身上蘊含的神聖祝福會以幻象迷惑行人,令其以爲自己所身處的並不是飄搖不定的繩索橋,而是堅實的大地。

就這麼一座橋,既有幻象迷惑人之實,又能實現以詭計安人心之利,可以說是把幻象女神的神職威能都照顧到了,對蕾拉來說簡直是再好不過的神威踐行之器物。

總之一句話,這座橋對幻象女神蕾拉很重要,如果有可能的話,她恨不能時時刻刻的掛在自己的褲腰帶上。

只可惜,這黑羽橋之所以得用乃是藉助了本地的地勢之利,過往行人若不想困頓於阿沙巴河,要麼想辦法尋舟楫渡河,要麼就得藉助這黑羽橋過河。

可以說,是黑羽橋周圍的地形成就了幻象女神的黑羽橋。自蕾拉降臨費倫,爲了守護自己的這件核心資產,只能藏形隱跡在黑羽橋村隱居。如今她跟着威廉離開,卻是再也顧不得其它,只想把這架繩索橋拆了帶走。

威廉自是不肯幹這種拆橋毀架的事情,他勸導幻象女神道:我們此番只是暫時退避,往後又不是不回來了。你這索橋又不是什麼金橋、銀橋,就這麼放着絕不會有人去碰的,閒着沒事兒誰又會打它的主意啊!如果真要是有人損毀了你的橋,大不了等戰爭結束後,我再給你造十座新的出來!

原本有些不情不願的蕾拉,在得了威廉的保證之後,當即就想法大變,她再也不顧惜自己的寶貝橋了,反而冒出了某種別樣的想法。

比如自個兒找機會偷偷地把黑羽橋破壞掉,然後要求威廉再賠給她十座一樣威能的索橋。要知道這阿沙巴河綿延千里,類似於黑羽橋一般的地形也不僅僅是這一處,往常幻象女神勢力衰微,拿不到那些寶藏之地的使用權。

現在嘛?說不得可以考慮一下呢!

哪怕有女神蕾拉的支持,遷移整個黑羽橋村居民的工程也足足持續了一天一夜。等到第二天傍晚的時候,黑羽橋村裏再也沒有一個居民。

到了深夜時分,村子裏寂靜的如同死靈之地一般,幾乎沒有一點兒人氣兒。之所以說幾乎,卻是有一羣老鼠——月光鼠從不知道哪個角落裏源源不絕的跑出來,在空無一人的村子裏開起了狂歡節。

然後原本寂靜的村子立時變得噪雜熱鬧起來。

不過很快月光鼠們的狂歡節就被打斷了。

一羣舉着火把的騎兵以慢步小跑的速度,自黑羽橋村的東南方向奔馳而來。這些騎士來到黑羽橋村村口關着的原木大門前,其中幾個坐在馬背上扯着嗓子開口叫了一陣門,裏面卻哪有人會回應他們。

這些人見費了一番口水卻無人搭理,又聽得內裏多有響動,只因爲這村中之人輕視他們,叫門的騎士卻是惱火之極。

幾個領頭的騎兵相互商議了一下,然後其中一人一聲唿哨,其中十幾個人各自挽着一圈繩索,次第甩出去套在了木門的頂棱上,然後他們把繩索的另一端拴在馬鞍上,催馬便往回拉扯。

十幾匹馬一起發力,只聽得咔嚓一聲巨響,黑羽橋村那扇用十幾根大腿粗的樹幹釘制的大門直接被從門牆上拉扯了下來,頂門的木槓更是摧折成了數段。

村門大開之後,這些騎兵當即高聲呼和了幾嗓子,內容大略就是搶錢搶糧搶女人之類的鼓勵士氣的話語,然後整支騎兵隊的所有人當即怪叫連連,爭先恐後的催馬往村子裏面闖。

一時之間人聲鼎沸,馬嘶如潮。

只是當這些騎兵衝進了村莊裏之後,卻並沒有見到哪怕一個人影,只有無數的大個兒老鼠在大街上亂竄,甚至有些老鼠還像人一樣用前爪子抓着細針一般的小匕首,站在民居的高處衝着他們尖叫。

月夜鼠災!伐南無碧池!

這是一序T士心中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前面的騎士急急勒馬試圖轉身,而後面的騎士卻毫無知覺的繼續往這邊撞,一時間進村的騎士鬧了個人仰馬翻。

平日裏月光鼠看着就跟普通老鼠沒什麼兩樣,可到了月圓之夜,這些老鼠會變得極其恐怖。你可以想象一個足球般大小的老鼠,腦子變得跟正常人類沒什麼兩樣,而且力量也不比正常人遜色,還能一蹦好幾米,就跟跳蚤似的,性情更是兇殘的不像話。

單隻月圓之夜下的月光鼠就足以成爲一個可以搏殺虎豹的小怪物,關鍵是這玩意兒還是羣居的,一出場就是成百上千甚至上萬,這種數量級的月光鼠在月圓之夜甚至足以覆滅一箇中等的城鎮。

恰巧今晚正是完完全全的月圓之夜,也是這羣月光鼠每個月最兇悍最嗜血的一天。

而剛剛闖進黑羽橋村的這些騎兵,此時卻是隻感覺自己一行人真的流年不利,怎麼就一腦袋扎進了要命的鼠窟裏來了呢。

這些人現在卻有一個現在來不及思索的疑惑,那就是本地的居民哪兒去了,不會是早就糟了月夜鼠災的禍禍都嗝屁了吧。

不過誰在乎呢!現在這些騎士們只想着趕緊從這個村莊裏衝出去。

或許會有人問這些月光鼠是從哪裏來的,其實這些小東西卻是幻象女神蕾拉豢養在虛假的洛山達神殿裏用來陰人的,這女心機那啥本就不是個多麼良善的存在。

當蕾拉離開時提了一嘴是否要帶走這些小東西,威廉在想了想之後卻是拒絕了,且不說月光鼠那難以控制的本性,只威廉家的兩個小貓仔兒就不可能同意他豢養這玩意兒。

月光鼠確實很難纏,它們如同會彈跳的毛球兒一般,不停的往那些騎兵以及他們的坐騎身上撲擊。但凡近身了的月光鼠絕對是連抓帶咬的瘋狂輸出,哪怕自己被那些騎士攻擊到也在所不惜。

馬匹悲嘶,騎士慘嚎,伴隨着無數的怒罵尖叫聲,有一部分不走叩尿T士遺失了自己的坐騎,因爲那些戰馬對危險的反應速度更直接,它們直接甩脫了騎士自個兒跑了。

還擁有坐騎的騎士們慌慌張張的調轉馬頭,拼命的在黑羽橋村的街上狂奔,不時有騎士從馬上掉下來,然後被一堆老鼠埋成一堆鼠丘,也有戰馬摔倒在地上的,然後連同馬上的騎士一起被月光鼠分食。

威廉帶着一支五十來人的迷霧騎士,就停留在距離黑羽橋村不遠的地方。本來他是打算由自己出手幹掉那些月光鼠的,不過心血來潮之下卻是暫時沒有施行,如此方纔見識到了那支可憐的夜行騎兵隊的悲慘下場。

能活着從黑羽橋村衝出來的騎士甚至連一半都不到,當然活着衝出來的戰馬要稍微多一些。

這些騎士原本早就趕了大半夜的路,可謂是人困馬乏,此番再一遭此厄撸斎徽媸茄┥霞铀麄儾坏陨韨鰬K重,更是丟失了絕大部分的武器,畢竟那些人類慣常使用的廝殺武器,在對付月光鼠時可不怎麼趁手,甚至還有些礙手礙腳,故而幾乎所有人都在逃亡的時候丟棄了它們。

然後就在這些僥倖生還的騎士面面相覷不知所措的時候,卻未曾發現一支早已以逸待勞多時的騎兵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圍了上來。

這些來自羽毛瀑布的騎兵不是沒有反抗的勇氣,奈何他們的馬匹早已筋疲力盡,人也飢腸轆轆,更無合用的兵器在手,不管是想要廝殺還是逃跑都難以施行,故而只能乖乖的下馬投降就縛。

對於威廉手下的騎兵們來說,今晚絕對是一個魔幻一般的夜晚。

他們旁觀了一場別開生面的人鼠大戰,雖然他們當中的很多人其實並沒有親眼目睹,但並不妨礙這些迷霧騎士們在心裏放飛自己的想象力。然後他們又在自家首領的帶領下伏擊敵人,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來自東邊谷地城邦的騎士們一網打盡。

尤其是迷霧騎士們在對俘虜們的身份進行了遴別之後,更是對威廉佩服的五體投地。迷霧騎士們對這些俘虜可是比較瞭解的,衝進黑羽橋村的這些騎兵可不是什麼庸手,乃是兩年前拉珊王麾下的精銳騎兵殘餘。

雖然這些大部分來自傷痕谷的騎兵在上一次大戰當中敗給了迷霧騎士,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真的很不好惹,當初迷霧騎士勝利的極爲艱險。

沒想到這羣往日裏讓迷霧騎士們頗爲頭疼的對手,今夜卻落了個如此悽慘的下場。

第二零一章 戰場遮蔽(一)

威廉帶着半隊迷霧騎士,只一夜便生擒敵騎六十餘人,繳獲馬匹八十餘匹,可謂是戰果輝煌。

等到第二天太陽昇起,他們又進了黑羽橋村裏打掃另一個戰場,繳獲了一堆的武器、盔甲、馬鞍、配飾之類的戰利品,卻又是一筆不小的收穫。

只不過打掃戰場的騎士們對月光鼠們遺留下來的戰場氛圍有些不太適應,因爲那些沒能跑出村子的騎士和戰馬都老慘了,基本上都被啃的只剩下了一堆佈滿了老鼠牙印的白骨,甚至連骨縫裏的骨髓都給月光鼠們舔舐的清潔溜溜。

看着這些個滿地的白骨,所有的人都禁不住的從骨頭縫裏發涼氣兒,頭皮都有一種往上翹的感覺。

而威廉也終於知道了小貓仔兒們的重要性,若論這世上生命力最頑強的動物,老鼠絕對是首屈一指的存在,似月光鼠這種異化了的鼠類,那就更難纏了。要是沒有小貓仔兒在領地內壓制這玩意兒,說不得月光鼠災將會是任何一個城市都無法逃避的劫難。

威廉並沒有出手清除那些已經躲進了地下的月光鼠,雖然他並不是做不到這一點。接下來的時間裏,這些月光鼠本身還是擁有一定的利用價值的。

白天的時候月光鼠的腦子幾乎不比正常老鼠好多少,只要喫飽了他們就會躲在地下的洞穴裏呼呼大睡,只有晚上有月亮的時候,它們纔會變得聰明和活躍。

況且只要沒有小貓仔們出現在這裏追殺它們,月光鼠一般是不會搬遷他處。

而黑羽橋村也是一個比較重要的渡河之地,相信坦帕斯集結的軍隊在接下來的日子裏一定會將這裏當做一個重要的後勤基地,有月光鼠在這裏給敵人搗亂,威廉相信那戰爭之神一定會感覺到很有意思吧。

威廉一行人打掃了戰場,將那些滲人的白骨找地方掩埋起來,然後就帶着俘虜和戰利品返回了阿沙巴河北岸,一路往好叽宥ァ�

當然現在好叽逡呀洸唤泻眠村,威廉給這塊地方起了個新名字——鐵馬關,名稱取自金戈鐵馬之“鐵馬”二字。

實際上威廉更想將這裏取名爲雁門關或者虎牢關的,只是本地人並不能理解其中的含義,故而威廉只好將就了。

駐紮在鐵馬關的士兵們對威廉帶隊所取得的戰果極爲震驚,尤其是迷霧騎士團的團長維斯里佛斯·哈貝謝爾德更是難以理解,自家大首領到底是如何一人不損就擊敗並俘虜了這麼多的敵人的,哪怕那些親歷的騎士們親口告訴了他整場戰鬥的經過,維斯里佛斯依然有些難以想象。

維斯里佛斯發誓等下一次威廉再出徵,他一定會親自跟着前去,一眨不眨的親眼看看自家大佬到底是怎麼做的。

很快維斯里佛斯的機會就來了。

在鐵馬關休整了一天之後,威廉又帶了一支騎兵回到了黑羽橋附近,這次哈貝謝爾德家的長子死活也要跟着過來。

作爲參加過兩年前的擊敗拉珊王之戰的騎士,維斯里佛斯絕不會缺少上戰場的經驗,威廉其實也樂於帶着這麼一個經驗豐富的將領在身邊充當副手,只不過先前爲了照顧這位騎士統領的自尊心,且鐵馬關也缺少合格的駐防將領,威廉纔有意把他留在關隘處作爲明面上主持大局的菲妮雅的輔佐。

不過很快威廉就意識到了自己的謬誤之處,但凡軍隊之中最忌令出多門。

菲妮雅雖然慣常有勇無郑瑓s非她真的智商不足,而是見識太少,歷練不足,留她一人在鐵馬關主事,縱然有所不諧,威廉卻也是輸的起。

而這維斯里佛斯有豐富的戰場經驗,將其帶在身邊卻是正好補益威廉自己的短板。

這次威廉和維斯里佛斯卻是帶了一百多迷霧騎士,這等數量的騎兵放在谷地城邦之中已經算是一股很強的戰力了。

當他們來到黑羽橋近前時,卻見一支騎兵隊伍正在過橋,這隻隊伍的絕大部分成員都穿着印有代表着坦帕斯的聖徽的戰袍,其中一人舉着一面旗幟,旗幟上面是一把斜指右下的棕色鏽蝕匕首,由刃上流下四滴血。

這是一羣由坦帕斯的信徒所組成的騎兵,當威廉和他的士兵們出現的時候,戰爭之神的騎兵們幾乎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一些已經過了橋的騎兵自發的拍成一列橫隊,策馬往這邊迎了過來。

威廉看了一眼維斯里佛斯,示意由他來指揮這一場戰鬥。維斯里佛斯稍微愣了一下,然後很快就下令前隊士兵以錐形陣衝擊敵人,同時他則策馬第一個向前,準備充當整支隊伍的鋒矢。

只可惜維斯里佛斯只能排在第二位,因爲威廉纔是衝陣的第一高手,他也當仁不讓的衝在了最前面。

費倫的騎兵在衝鋒時多用一次性的騎槍,騎槍大都用過即折,這種衝鋒用的騎槍在威廉前世的某歐羅巴地區也曾興盛過一段時間。只不過雙方異曲同工的選擇相似的武器,其內在的核心理由卻是並不相同。

威廉前世的一次——性——騎槍的興盛,卻是源自騎士對自身臂力不足的保護。

而費倫的一次——性——騎槍的大行其道,卻是因爲騎兵需要對抗那些大體型的怪物,當騎兵衝鋒時,騎槍所攜帶的衝擊力甚至足以撕開巨龍的龍鱗,這個時候遭遇猛烈衝撞而斷裂的騎槍卻可以趁機留在怪物的體內,使其遭受足夠的重創。

威廉所面對的敵人就是手持一次——性——騎槍衝鋒的騎士,長度大約三到四米,而威廉自己用的卻是丈八龍牙戰槍,長度可達六米之多,故而在武器長度方面,威廉卻是佔有一定的優勢。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更何況威廉的戰槍足足長了兩米多。當雙方的武器進入了足以相互接觸碰撞的距離時,威廉手中的戰槍卻如狂風中的舞柳一般極速的甩動起來。

無堅不摧的槍刃在剎那間絞斷了在戰槍鋒芒徽止爣鷥鹊乃袛橙说尿T槍,以至於敵方的騎士在對着自己的目標刺出騎槍的時候,甚至還未曾發現手裏的一次——性——騎槍已經被斬斷。

伴隨着騎槍撞擊折斷的噼裏啪啦生,無數的騎士哀嚎着落馬敗亡,其中尤以坦帕斯的騎兵爲多,二十多人幾乎折損了大半,而威廉這一方的迷霧騎士卻只有兩人落馬,如此懸殊的傷亡比例,卻是多半源自威廉的強悍。

實際上此番衝鋒威廉卻是未曾擊殺哪怕一個對手,他只絞斷了實力最強的幾個敵人的五杆騎槍,讓這些傢伙變成名副其實的空——軍——佬。

如此讓敵人的鋒銳之士不但徒勞無功,反而成爲了自家騎兵的戰績,如此方纔出現了這等懸殊的戰損比。

雙方的騎兵第一次對沖過後,卻又各自小跑着調轉馬頭,準備進行第二次騎兵對沖。

這個時候,威廉這邊的騎兵大都已經丟棄了斷裂的一次——性——騎槍,他們抽出了備用的雙手戰劍或者單手戰錘作爲自己的馬戰武器,只有寥寥數人還能舉着騎槍充當箭頭任務。

坦帕斯的騎士們有些猶豫,因爲第一次對沖他們的損失太大了,感覺對手有些強的過分。不過這些信仰堅定的騎士很快就按耐住了心中的不安,他們覺得自己也有一定的優勢,因爲還能作戰的坦帕斯騎士基本上依然人手一支騎槍,且身後的黑羽橋上也有騎兵正在不停的往這邊補充而來。

先贏不是贏,優勢在我!

騎士們高呼着坦帕斯的戰號,再次義無反顧的衝了上來。

威廉又一次衝在了最前面,這讓跟在他身後的維斯里佛斯頗爲不滿,哈貝謝爾德家的長子更希望能代替威廉主持摧破敵鋒的位置。

可惜,威廉卻認爲維斯里佛斯不夠格,尤其是這廝有點蠢,你說自己有一百多個騎士,不想着以多勝少趕緊絞殺敵人,反而故意選了前軍二十來個騎士與敵人玩什麼公平對決。

這可是打仗啊!兄嘚!可不是什麼擂臺比武!

威廉心裏很清楚,如果不是自己這個BUG級的存在在衝鋒線上坐鎮,真要是讓維斯里佛斯自己搞,恐怕就算是他們能擊敗敵人,自己的死傷也絕對不會少多少,兩敗俱傷的結果必然是跑不了的。

故而有些惱火的威廉忽然大喝一聲,暗中將一縷咒火能量注入胯——下戰馬的體內,令其奔跑速度猛然加快,然後威廉如狂風一般的撞入了敵人的隊伍當中。

但見那些坦帕斯的騎士竟不能發揮手中騎槍的一絲威能,只能笨手笨腳的面對着近身的威廉,有的想舉起騎槍砸向威廉,有的想要棄槍抽劍與威廉廝殺,然後他們就被威廉一一打落馬下。

迷霧谷的騎士們跟在威廉的身後,可以說是親眼目睹了威廉發威的過程,他們實在是太喫驚了,以至於不知道是該喝彩,還是該驚歎爲好。

威廉擊破了黑羽橋北岸阻攔的敵人,卻毫不停歇的策馬往黑羽橋上衝去。

這時已經有兩個坦帕斯的騎士過得橋來,他們已然見識過威廉發威的過程,自知無力與威廉相抗衡,卻是依然毫不畏懼的喊着“坦帕斯”的名號,各自舉着騎槍一前一後的向着威廉衝來,然後他們變成了威廉的戰果和俘虜。

接下來,威廉單槍匹馬守在黑羽橋的北端,任憑敵人過橋來送人頭,那可真是來一個送一個,來一對送一雙。

而威廉的士兵們在打掃了一下剛纔的戰場之後,就成了捆綁看押俘虜和戰利品的工具人。

不得不說坦帕斯的信徒有時候就是比較頭鐵,去除一開始就戰敗覆的二十幾個敵人,威廉獨在守在橋頭居然又抓了十幾個敵人,然後對岸徹底絕望的敵軍終於放棄了送人頭的舉動,在一陣近乎無能狂怒的叫罵之後,只能黯然離開了黑羽橋南端。

待得敵人遠去不見,維斯里佛斯卻湊到威廉跟前,硬着頭皮說道:“我的領主,您是如此的強大,以至於讓我們這些凡俗之輩都感覺自己是多餘的,您應該給士兵們更多的表現機會。”

威廉有些生氣的說道:“如果不是爲了給你們表現的機會,我早就一個人殺光所有的敵人了!維斯,作爲一個騎士你是優秀的,但是作爲一個將軍你卻是不合格的。

你剛纔在搞什麼玩意兒?!

放着以多打少的機會不用,卻只派了二十幾個人跟敵人玩什麼公平對決,你是不是傻啊?!戰爭不是兒戲,不是你肆意講公平搞謙讓的地方。”

維斯里佛斯幾乎毫無防備的被威廉一陣猛噴自閉了,他卻是羞愧的滿臉通紅。實際上維斯里佛斯並非不懂“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老博洛斯曾經不止一次的教過他類似的道理,只可惜往常哈貝謝爾德家的長子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裏,是終不肯改變自己的行爲習慣。

這一次,他卻是終於被威廉的斥責給破防了。

威廉的斥責甚至比巴掌扇在臉上更讓維斯里佛斯感到難受,他甚至無法說出任何反駁的話語,包括那些他以往反駁自己的父親的理由,統統變成了蒼白的嘆息。

此番的戰果很快就統計完畢,威廉等人以相同的兵力,斬殺敵騎七人,俘虜了近三十人,還有三十多匹戰馬,以及相應的盔甲武器,自身卻只有一人陣亡,一人重傷,三人輕傷。

又是一場從戰損比看來堪稱輝煌的勝利,只是絕大部分人卻沒有勝利的喜悅,因爲他們並沒有在這場勝利當中起到什麼作用。

威廉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看貌似有些自閉的維斯里佛斯,問道:“維斯!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帶着一部分人押送俘虜回鐵馬關;二是留在我這裏充當普通的騎兵。你想選哪一個?”

維斯里佛斯愣愣的看了看威廉,一時竟沒有回話,直到威廉又問了第二遍,他才神色堅定的說道:“我的領主,我願意留在您身邊爲您衝鋒陷陣。”

“好!”威廉只是說了一個字,便沒再多說什麼,然後他點選了十個騎士,其中包括那位受重傷的士兵,當然此時他的傷勢已經被威廉用咒火能量治癒,只是大傷初愈讓倒黴的騎士有些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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