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地之怒
所以很不幸,剛剛感冒痊癒的你再次被感冒病毒傳染了。
而這種反覆的感染則會極大的消耗病人的生命力,這也是費倫的絕大多數城市和地區在面對傳染性疫病的時候總是損失慘重的原因(可參見絕冬城故事的背景開局)。
威廉不知道費倫這地界有沒有人發現病毒、細菌與各種疾病之間的關係,或許有吧。但是像他這樣把預防做到前面的案例,在他的前世或許很常見,但在瀑布鎮難民中卻引發了令人無法估量的影響。
因爲在這個近乎扭曲的世界上,不管是疾病領域、還是治療領域(被多個神瓜分),都有着相應的神明作爲權柄執掌者。
威廉頒佈的這些看似不起眼的衛生法令,卻是動了祂們當中的很多人(神)的蛋糕。
當然這些令人腦袋發昏的事情卻不是威廉現在需要關心的東西。
巴掌大小的妖精仙子屋被掛在一根頂部彎曲的橡木杖上,成爲了兩個小傢伙的玩具。每天她們都會騎着飛馬墨騅深入邊境森林的深處,幫助妖精仙子們尋覓食物。
花蜜、熟透了的小漿果、晨露,還有香醇的蜂蜜,卻是妖精仙子們的最愛。
每當威廉“勞累”了一天,想要安靜的平煦一下心境的時候,妖精仙子們就會圍着他翩然起舞,併爲他傾情歌唱。
動人的風笛聲總是令人陶醉,如果沒有紛亂的鹿羣奔跑聲,那就更美妙了。
半羊人拉瑞來了,他乘着一頭強壯的麋鹿,吹着略顯急促的風笛,因爲他的心正處於迫不及待的情緒中。
不過拉瑞所騎乘的麋鹿並不是最強壯的,在他的前面還有一頭渾身雪白的麋鹿,它更加強壯,也更爲健美和優雅,仿若一頭出塵脫俗的仙鹿一般。
在這頭丰神俊朗的白麋鹿的脊背上,卻坐着一個身穿橡樹葉衣甲,頭戴樹藤花環的少年。
少年有着一雙長的過分的大長腿,穿着綠色的有着樹皮斑紋的皮褲,和一雙木頭靴子,在他的細藤條編織的腰帶上則懸掛着一支小巧的橡木錘。
遠遠的,半羊人拉瑞就開始呼喊:“領主閣下,我應邀爲您遷徙來一羣鹿,它們都是最強健敏捷的斑比(鹿羣中的精英的稱呼),每一頭都是獨一無二的個體。”
威廉對周圍的衛士揮了揮手,並沒有對鹿羣出手,他也禁止難民們對麋鹿出手。
威廉的笑聲聽起來很開朗,他對拉瑞說道:“吹風笛很棒的拉瑞先生,歡迎你的造訪。請在我這裏品嚐一杯美酒,然後聽一聽妖精仙子們美妙的音樂。”
拉瑞跳下麋鹿,像個被狗攆的跳羚一樣三兩下就跳到了威廉跟前,他迫不及待的拿出了自己的水晶杯子,眼巴巴的等着威廉給他斟酒。
威廉有點無奈的笑了笑,他端着橡木桶爲半羊人倒了滿滿的一杯紫色的酒液,拉瑞頗有儀式感的嗅了一下酒香,然後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品嚐。
此處應有風笛聲響起,奈何所有的妖精仙子們拒絕爲半羊人歌唱,她們紛紛跑回了仙子屋躲了起來。
威廉舉着酒桶,衝着騎白麋鹿的少年說道:“朋友,相逢即是有緣,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呢?”
少年卻皺着眉頭道:“火焰的統領者,我不喜歡你!所以我不想與你一起喝酒!”
第二二章 喫癟的神
這小逼崽子是來挑事兒的吧!
威廉放下酒桶,卻是回手一掏,秋水刀就落到了手心裏。
他提着刀嘆了口氣,道:“既然你不想喝酒,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認爲,你想跟我的刀親近一下?”
不想少年卻又搖了搖頭,他目光中略微帶着些忌憚之色,厭惡的看了看秋水刀,然後說道:“不!我也不準備與你開戰,威廉閣下。我只想討回歸屬於自然一族的東西。”
“屬於自然一族的東西?”威廉心中一動,立刻想到了妖精仙子屋,確實,他這邊除了那個新得的奇珍,其他東西基本上都與自然什麼的沾不上邊。
不過威廉自是不想把妖精仙子屋拱手讓人,至少不能隨便一個阿貓阿狗上門來輕鬆地就給討走,那咱陳大官人的臉面還往哪兒擱!
當然面前的這個少年並不是什麼阿貓阿狗,正好相反,這個傢伙很強,強的令人心悸的那一種,威廉站在祂的面前,感覺就好像站在了一座燎人的氣血熔爐跟前一樣。
威廉已然明瞭,這又是一個神,一個比艾布蘭多、夏芮絲之流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可怕存在。
不過威廉並不怕祂,自從於混沌狹間走了一遭,他在裏面不知遭遇過多少可怕的存在,尤其是在追殺傲慢之主潔芮恩的過程中,各路神魔、創世滅世之大佬幾乎都打過照面,故而此刻威廉的心穩的一批。
他故作恍然道:“哦?你是說我捉回來的那些腫骨鹿嗎?就作爲畜力來說,它們也算是難得的好幫手,不過,閣下既然親自上門來討要,我也不好拒絕。好吧,一會兒我就讓人釋放那些乖巧的夥計。”
卻是威廉前幾天用繩索活捉的那十二頭腫骨鹿,由於有大量的雷怒野豬肉作爲支撐,它們並沒有被宰殺掉喫肉,而是被德魯伊和巡林客馴服,成爲了臨時的畜力。
還有一個不起眼的好消息,幾個老資格的獵人也試着參與了馴服鹿羣的工作,其中兩個竟然出人意料的覺醒了【理解動物】的天賦,這就意味着他們算是邁入了超凡者的門檻,成爲了一名最初級的巡林客。
【理解動物】,你可以通過對視的方式感知目標動物的心情,解讀目標動物的想法(攻擊、覓食、求偶等等),並可以哂蒙眢w語言、聲調和表情來影響動物的態度。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費倫這片土地上的人,人人都有資格超凡,就看你在機會來臨的時候能不能抓住。
題外話且放一邊,卻說少年模樣的神明,或者說聖者聽得威廉故意裝傻,卻是面露不虞之色,祂道:“我知道你,威廉閣下,我甚至知道有好幾個聖者都倒在了你的刀下。但是不要把我和那些無知的蠢貨混爲一談,我很清楚隱藏在你那副虛假的血肉之軀下面的真實,所以不要故意裝傻來糊弄我。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
“我不知道!”威廉的回答很乾脆,也很氣人,卻是憋得聖者少年臉色就像便祕了一般難看。
祂發現自己越繞圈子越難以說服威廉,不得不直接挑明瞭道:“我要帶走源精之巢,也就是你們凡人所說的妖精仙子屋,威廉閣下,我希望能帶走祂,並讓裏面的那些可愛的小東西重新迴歸自然之殿。”
威廉搖頭冷笑道:“不可能!這是我從拉瑞先生……拉瑞先生你怎麼了?”當威廉把目光飄移到半羊人的身上時,立刻感覺這廝是個漏洞,所以他故意扶了一下對方的後頸,卻在暗中一掌拍暈了可憐的拉瑞。
然後威廉將拉瑞放倒在地上,顧自說道:“拉瑞先生,你的酒量可真差,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一杯酒就醉的半羊人。”
聖者少年雖然不知道半羊人爲什麼會忽然醉倒,心中卻很清楚這一定是威廉搗鬼。祂急道:“威廉,小拉瑞已經答應把暫借給你的妖精仙子屋奉獻給我,所以你手裏的仙子屋已經歸屬於我,歸屬於偉大的自然之……”
威廉怒目圓睜,喝道:“住口!你這廝休得胡說八道!前幾日拉瑞先生已經把仙子屋奉送與我,怎麼還能奉獻給你?莫不是你這廝故意信口雌黃,好侵奪屬於我的寶物!”
聖者少年卻是又氣又急,自祂成就偉業以來,尚且沒有一個人或者神敢這般污衊與祂,尤其是幹這事兒的人就站在祂的面前,直接明目張膽的顛倒黑白,指鹿爲馬,簡直比某條水溝裏的潛魚還要無恥之尤。
聖者少年真的很想掏出掛在腰帶上的橡木錘,狠狠的給這個無恥之徒的腦門上來一記泰山壓頂,只是祂稍微衡量了一下自己當前的狀態,不得不強行息止了動手的念頭。
祂強忍着心中的怒意,勉強緩和了語氣勸說道:“威廉,源精之巢在你手裏只能被當做一件玩物,根本一點用處也沒有。只有我才能發揮出祂的真正功用,把源精之巢交給我吧,威廉閣下。
只要你把祂交給我,我可以在回到神國之後幫你實現一個願望,一個沒有任何遺患的願望,我甚至可以幫你成爲一個新神。”
“我呸!老子稀罕麼!還實現願望?成爲一個新神?少拿這些有的沒的大話來騙我!就算咱讀書少,你也休想欺瞞的了俺!”威廉此刻算是把一個粗魯無知的莽漢的神韻演繹的活靈活現,他一副憊懶的嘴臉顧自掰扯道:“老子就喜歡拿着仙子屋玩,每天能聽妖精仙子唱歌,還能欣賞她們美妙的舞姿,不知道有多快活呢!”
“還只有你能發揮真正功用?滾你的蛋吧!小逼崽子!”威廉一臉的囂張跋扈,那膈應人的模樣,就連他自己都忍不住想給自己兩嘴巴子。
威廉之所以敢這麼囂張,卻是因爲他同樣知道一些關於妖精仙子屋的祕密知識,當然這是在聖者少年說出了【源精之巢】這個名詞之後,他才把相應的知識點串聯起來。
源精之巢,或者說妖精仙子屋是一種量子能級的造物,具體是誰製造了她們現在已經無法考證,她們在本質上是一種量子兵工廠,如果滿足了相應的條件(,甚至從中可以源源不斷的製造出一支可怕的軍團來。
當然這個相應的條件極其苛刻,我們就不過多敘述了。
妖精仙子屋有一個對其持有者來說很友好的特性,她無法被搶奪,不管是暴力明搶還是威脅逼迫都不行,否則仙子屋會在原持有者失去所有權的瞬間縮小成量子級的微塵,或許她會在過去或者未來的某個時間點上重新現世,但是搶奪她的人絕對得不到其想要的東西。
半羊人拉瑞爲了美酒,自願把妖精仙子屋給了威廉,這個“給”不管是借給還是送給,至少在威廉鬆口之前,誰也搶不走妖精仙子屋。
第二三章 神之終極大招——搖女兒
聖者少年受過這般羞辱和戲弄,祂氣的簡直一佛出世,二佛昇天,火氣騰騰的往腦門上竄。
祂抓起腰間的小木錘一晃,小木錘瞬間化作一柄人頭大小的長柄木槌,祂雙手揮動木槌狠狠的砸向威廉。
威廉卻也毫不示弱的反手上撩,戰刀和木槌瞬間撞在一起,卻不是隻有一下,就在動靜之間,威廉竟然連續反撩了十二刀,全都劈砍在了木槌的同一個位置,形成了一股近乎無可匹敵的可怕力量。
而聖者的一槌之力卻也毫不遜色,於是巨槌與戰刀碰撞的交集點瞬間爆發出一股無形的氣浪,如狂風一般掃過周圍的一切物什,不管是各種樹木花草,還是麋鹿、半羊人,亦或是裝酒的橡木桶,都被摧枯拉朽一般橫掃出去。
甚至半羊人拉瑞直接一腦袋磕在了岩石上,腦瓜子都給摔癟了。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醉人的酒香,卻是黎兒菈的紫色回憶被氣浪震成了漫天的霧氣,紫意朦朧的讓人沉迷。
如此被酒霧一激,威廉和聖者的戰意俱都消散不少,尤其是威廉看到不幸慘死的半羊人,卻在惋惜之餘,又有些許慶幸,這半羊人一死,當真是一了百了,死無對證。以後就算對面的小逼崽子說破天去,他只要不鬆口,對方就拿不走他手上的妖精仙子屋。
實際上威廉之所以扣着妖精仙子屋不肯交出去,並不是他貪圖這妖精仙子屋的真實威能,就算給他一千年的時間,他也不可能達到發揮出妖精仙子屋的【源精之巢】威能的條件。
威廉只是不想因爲自己的失誤而造就一個過於強大的人間神。
這世上的神明千千萬,幾乎沒有一個神祇,不管是在神明的定義上,還是祂們的行事作風上面,能夠符合威廉對於神明這個詞的認知。
費倫的神明就像凡人在信仰上的皇帝君王,稱孤道寡,予取予求,祂們是凡物統治者,是高高在上的暴君,哪怕標榜最善良的神明也不例外。威廉在混沌狹間的一番經歷,卻是早就看透了這些所謂的神的本質。
正是這些神明的相互制約、對立或者聯盟,纔給了凡世的智慧文明一絲喘息之機。
威廉絕不會把妖精仙子屋交給眼前的這個聖者,哪怕這個聖者可能只有萬分之一的幾率激活【源精之巢】的威能,他也不想冒這萬分之一的險。
因爲這廝一旦真的攫取了【源精之巢】的威能,祂很可能會成爲新得猩裰瘢蚱迫缃竦纳窠缁靵y局面,導致整個世界陷入不可知的危局之中。
當然威廉的這種想法貌似有些杞人憂天,不過,管他呢,威廉就是不想給,誰來勸說也不好使。
聖者少年氣鼓鼓的說道:“威廉,你真的想要與自然爲敵,成爲大自然的厭棄者嗎?”
威廉冷笑道:“我好害怕啊!你是哪位啊?”
少年聖者傲然道:“我是偉大的西凡那斯!偉大的橡樹之父!偉大的森林之父!偉大的樹木之父!我是大自然的主宰者,一體至衡的駕馭者!我從天界而來,降臨凡世。我洞察萬物,平衡一切!”
“呸!我說夥計!你當我是傻子嗎?糊弄誰呢!還偉大,主宰?我看把你當豬宰了正好!”威廉的話語中充滿了惡毒的諷刺,他毫不留情的揭開西凡那斯的老底,譏笑道:“你不就是一個控制世界生態系統的智能中樞嗎?何必把自己包裝的這麼高大上呢!”
少年模樣的西凡那斯聖者聞言卻是大驚失色,祂驚恐的瞪着威廉,吶吶道:“你……你怎麼會……”
威廉大笑道:“我怎麼會知道這些諸神的隱祕?哈哈哈!老木頭疙瘩,你真當我是白癡二百五,無依無靠的就敢懟你?要不是知道你的真實底細,我怎會毫無顧忌的激怒你呢?!不好意思,就咱倆現在的交戰關係,你要是不怕自降權限等級,大可以把我設定爲自然之敵就是!”
西凡那斯的白皙面皮此刻就像川劇變臉一般,卻是一會兒青一會兒紅,當真是精彩至極,此刻祂的心裏卻是拔涼拔涼的:我特麼到底造了甚麼孽,竟碰上這麼個知道自己老底兒的禍害?真是嗶了狗了!
威廉又繼續落井下石道:“哦!我記得前一段時間碰到的那些所謂的神,好像都是被某位大佬從天上趕下來的呢!不知道您是自願下來的,還是那啥來乜?
或許你明天就能飛昇天上,重掌權柄呢!”
西凡那斯很想直接暈過去,來個眼不見心不煩,奈何聖者之軀是凡世最完美的身軀,再高的血壓也衝不破祂的大腦毛細血管,所以祂只能以最清醒的狀態面對威廉的毒舌。
聖者之軀那超凡的大腦同樣給了西凡那斯思索破局的機會,很快森林之父就想到了一個打破被動的好辦法。
祂避開威廉,上前一把抱起死去的半羊人拉瑞的屍體,然後頭也不回的向叢林走去,而那些還活着的麋鹿則跌跌撞撞的跟在聖者的後面。
威廉暗自嘆了口氣,這個老木頭疙瘩果然是個忍者龜,當真是難纏的緊,就他這般百般挑釁折辱,這廝竟然始終不曾失控。要是換成那些後生代的神明,恐怕早就暴走了不知多少回了,當然也肯定早就被他給刀了腦袋,變成無能狂怒的掛機狗哩。
眼見西凡那斯的背影即將遠去,威廉大聲喊道:“西凡那斯!我希望我的子民可以在妖精森林裏平等的狩獵,你不會故意阻撓吧?!”
邊境叢林只是凡俗人類對這片叢林的稱呼,妖精森林纔是這片叢林在諸位面及猩駠械恼椒Q謂。
聖者高大的身影卻是不由自主的趔趄了一下,西凡那斯回頭道:“威廉,你別得意。我將召喚我的女兒們前來,祂們會讓你深切的感受到猩竦耐䥽啦豢汕址福 �
西凡那斯的女兒們,水泉與和平女神埃達絲,森林與遊俠女神梅莉凱,祂們是在人類文明社會流傳最廣的幾位叢林女神之一,甚至威廉手底下的那幾個德魯伊和巡林客,以及大部分獵人都是祂們的信徒。
當神權與世俗王權相遇時,威廉真說不好會發生什麼狗皮爛蛋的糟爛事兒。
第二四章 即將出擊
西凡那斯走了,揮一揮衣袖,帶不走一片雲彩,並留下了滿地的雞毛。
對此威廉表示我很憂慮,只希望那老木頭疙瘩的小棉覀兺睃c兒露面,至少在他把大水災的禍患稍微平息一下之前,不要來給他招惹麻煩。
難民們卻不知道領主大人的憂慮,有喫有喝的日子總是過的很快,他們已經開始憧憬未來的家園應該建設成什麼樣子。
難民營裏面擁有很多人才,光是踏足了超凡門檻的就足有四十多人。
戰士、德魯伊、遊蕩者、巡林客,還有兩個蹩腳的法師學徒和一個半吊子術士(有能力的施法者都提前跑了),以及數量不少的前牧師。
之所以說是前牧師,卻是這些昔日的神明信徒在今年的某個時刻,忽然失去了對所信仰的神明的感應,他們已經無法從所信仰的神明那裏借用神力,施展所謂的神術。
這種突發的狀況徹底嚇壞了所有的牧師,因爲這種情況只代表着兩種可能,要麼他們所信仰的神明突然隕落了;要麼就是神明拋棄了他們,把他們當做瀆神者給封了“網線”。
而這些倒黴的牧師除了個別信仰足夠堅定的狂信徒,剩下的基本上都面臨着信仰破碎的困擾,現在的他們甚至比普通人還要脆弱的多(DND的牧師基本上就是靠神力支撐的全能工具人,有神力支撐的時候,他們近戰可擼重甲戰士、野蠻人,遠程可對波法師、術士)。
不過變成廢柴的牧師也並非一無是處,至少他們都是文化人兒,基本上每個牧師都會書寫,至少精通一門“外語”,他們算是比較優質的書佐官。
在這些人當中威廉卻見到了一個熟人,正是早先在叢林裏遇到的前書記官利威爾,這廝居然也是一個牧師,不過他信奉的神是一切知識的定名者——歐格馬,而且信仰也不夠堅定,不過由於歐格馬神的特殊性,利威爾的才華卻彌補了信仰的不足。
當然,作爲一個拋棄了難民羣體,私自帶着家人逃跑的前書記官,重新歸來的利威爾一家並沒有得到人們的優待,如果不是有兩個年幼的孩子做擋箭牌,一须y民代表甚至想把這自私自利的一家子直接流放驅逐出去。
威廉組建了一個全部由職業者組成的超凡團隊,並配備了二十名年輕力壯的普通小夥子作爲後備,這是他手裏的主要戰術打擊力量,威廉決定爲這近五十人(牧師被排除在外)的拳頭隊伍配備標準的武器裝備。
裝備的來源仍然是火焰世界,或許是預知到自家的主人需要工具人,火巨靈長老圖爾穆居然蒐羅了一支小型的火矮人部落作爲手下。
火焰世界的火矮人基本上都是火巨人和火泰坦的奴隸,他們既是暴躁的戰士,也是最好的鐵匠和機械師,只要有圖紙和足夠的材料,火矮人甚至能夠徒手搓出一架動力機械裝甲。
真不知道圖爾穆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方纔將這麼一支近乎於戰略力量的火矮人部落弄到手裏的。
有了火矮人作爲後勤支撐,無數的精鋼護甲和武器源源不斷的被生產出來,每一個超凡者幾乎都被武裝到了牙齒。
解決了武器裝備的問題,威廉就帶着手下在森林裏大肆狩獵。
當然,穿着重甲跑到叢林裏狩獵肯定是不合適的,因爲這樣的裝備根本就追不上行動迅捷的野獸。
面對威廉一行對邊境森林裏的野獸近乎屠殺性的狩獵,森林之父西凡那斯只是遠遠地觀望着,並沒有去插手阻止,也沒有故意暗中搗亂。
正相反,祂甚至還暗中派人特意從別的地方引來大個頭的野獸供威廉獵殺,如體型龐大的各種兇暴動物如,兇暴鹿、兇暴野豬、兇暴熊等等。
這些兇猛的兇暴野獸基本上都成爲了威廉的手下亡魂,在這個過程中威廉也見到了暗中幫忙引來兇暴怪物的人,竟是已經死去的半羊人拉瑞,貌似他被西凡那斯給復活了。
只是拉瑞這傢伙看起來比以前呆板多了,絲毫沒有往日的靈性,甚至連威廉拿出美酒來誘惑他,半羊人都只是冷冷的瞟上一眼,然後面無表情的蹦跳着跑開,頗讓威廉感覺自己手裏的酒不夠香了哩。
狩獵了海量的野物,其目的卻是獲得足夠多的食物儲備,鮮肉雖然不耐儲存,但是煙燻肉或者肉乾卻可以保存較長的時間。
不僅僅威廉帶着主要戰力們狩獵,所有能幹活的婦孺也進入叢林採集挖掘野果野菜,可食用的植物塊莖。
大量的樹木作爲燻烤的燃料被砍伐,地表的植被也被婦孺們破壞的不成樣子,這在西凡那斯的眼裏卻又是一樁罪過,不過祂只會將這些牢牢的記在自己的小賬本上,卻不想立刻與威廉翻臉。
就在難民們儲備食物的時候,威廉開始了他炙阋丫玫男袆印�
這幾天小米莎兒和蜜露娜一直奔波在外,已經有些冒險見識的她們被威廉委派,騎着飛馬墨騅往匕首瀑布一代進行空中偵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