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倫的刀客 第143章

作者:大地之怒

但是很快威廉就發現,那些虛影的怪物開始有一部分被真實的怪物所取代,然後那些面對真怪物的無知傢伙就倒了血黴。

面對猛獸和異怪,滑鏟着上杆子送人頭,這絕對不是故意的。

威廉一拳錘死一頭小象一般龐大的白毛獅子,然後他就發現,坐在王座上的兩個羽蛇之神都不見了,祂們都混進了比賽場中。

忽然,威廉猛然一個閃身,避開了一條突兀橫掃過來的尾巴,他驀然回首,卻見一頭銀白色的巨龍正好奇的打量着他,這頭巨龍的體貌甚至比威廉所見過的希倫變形的銀龍和金龍小姐卡庫德妮的體貌更加完美的多。

這頭銀白巨龍正處於隱身狀態,但是在威廉的面前卻無所遁形,祂好奇的問道:“人類,潔芮婭在你身上聞到了熟悉的氣息,但是潔芮婭不記得自己曾經跟任何人親密的接觸過,這太不可思議了。

潔芮婭很想知道,與你進行親密接觸的獨特感覺。”

這頭銀白色巨龍多彩的目光中隱藏着莫名的笑意,和不屑的俯視。

威廉冷笑着搖搖頭道:“我可沒空搭理你!小母蛇!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勸你最好躲遠點,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是嗎?我不相信你會殺我呢?”銀羽蛇潔芮婭有點玩火的故意說道。

威廉目光一冷,忽然抽刀劈出一記火焰斬,熊熊的烈焰撕裂了模擬幻影,露出了真實的競技場,而銀白色巨龍卻被一擊斬滅,這是個不堪一擊的虛假鏡像體。

烈焰在競技場中飛速的漫延,模擬場地幾次想要恢復地貌,卻都被這些火焰一燒即滅。那些虛假的猛獸魔怪也消失不見,只剩下那些真正的猛獸和怪物遺留下來。

面對這些真正可以致人死命的怪物,角鬥士們的反應卻各不相同,有的勇敢的迎了上去大乎酣鬥,有的則退縮觀望明哲保身,更有的像被嚇破了膽一般張皇失措。

更多的猛獸和怪物被送進了競技場,到處都是慘嚎和血腥殘忍的廝殺。威廉並沒有與怪物們多做糾纏,他像個隱伏的刺客一樣,正在偷偷的接近一個光芒萬丈的勇士。

那是一個身穿精緻華麗的黃金板甲,衣着華貴的金髮武士,祂手持金色的硬頭錘和華麗的祕銀單手劍,勇敢而又無畏的在怪物中間橫衝直撞,砸爛它們的骨頭和腦殼,砍斷它們的腿腳和爪子,沒有一個怪物可以阻擋祂的腳步。

這是一個耀眼的明星。

金甲武士再次擊敗了一個醜陋的魔鬼,砍斷了魔鬼的山羊蹄子,砸碎了魔鬼的腦殼。獲得了勝利的祂一隻腳踏着魔鬼的軀體,雙持錘劍仰天怒嘯,而周圍的角鬥士以及那些觀戰的人或者神都歡聲雷動,俱都爲這位表現不俗的勇士喝彩不已。

不想未等腥撕炔式Y束,只聽得一聲淒厲的慘叫,金甲武士的一條手臂竟然不知何時被砍了下來,連同手中的祕銀劍一起跌落在地上。

所有人俱都驚呼一聲,緊張的望着斷臂的金甲武士,他們當中的很多人甚至都沒有注意到,金甲武士的斷臂處所流淌出來的金色血液。

第二三七章 斬靈

當威廉這種人想要偷襲的時候,基本上沒有人能夠躲得開,包括潔芮恩這位號稱羽蛇之陽的神也是如此。

遭遇斷臂之創傷的金甲武士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祂僅剩的一隻手臂掄起金色硬頭錘狠狠的砸向身側,只聽的“當”的一聲,威廉以秋水刀架住了戰錘,一臉驚訝的看着面目猙獰的對手。

說實話,自他開始追殺潔芮恩這個雜碎,到現在已經不知殺了對方多少次,其間威廉也有喫虧的時候,但大都是非戰之罪,而是他總會受到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影響,比如流星天降,戰艦能量大炮的誤傷,人海戰術的堆疊等等。

但是像這般被對手一錘子給砸出來的情況威廉還是第一次碰上,他這次終於再一次感受到了遇到強大對手的那份驚喜,那份他曾經在第一位火蜥蜴戰團成員身上感受過的驚喜。

當然這份驚喜不止威廉感受到了,作爲東道主的金甲武士也同樣感受到了。祂強忍着劇痛和驚訝,怒視着威廉忍不住喝問道:“你是誰?好大的膽子!爲什麼要偷襲我?!”

威廉強忍着翻白眼的衝動,不由罵道:“少特麼裝蒜!蓀賴啠±献涌衬阋膊皇且换貎苫亓耍〉降谞懥耸颤N你我心知肚明,何必多費脣舌?!且受死吧!”

說着威廉便一刀崩開金甲武士的戰錘,拉開了架勢一刀又一刀的狂攻而上,而只有一條手臂的金甲武士竟然毫不退讓的錘錘對攻,竟然以硬拼的方式接下了威廉的每一刀。

這特麼就有點離譜了!斷臂後的金甲武士真要是有這麼厲害,那祂在斷臂前豈不是更加強大的讓人頭皮發麻!

這份如斯強大不說旁觀者接受不了,包括威廉也不怎麼相信,甚至金甲武士自己也有一種雲山霧裏的感覺。

爺我真的有這麼牛犇嗎?!

但是不管別人相信還是不相信,事實已經發生了,接下來的劇目自然要繼續演繹下去。

威廉一連狂攻了四十七刀,結果卻相當於與金甲武士硬拼了四十七下。當然並非是威廉砍不出更多刀,只是他不想再幹這種近乎打鐵一般的無用功,因爲他已經意識到,如果不趕快打破僵局的話,他很可能要倒黴。

所以威廉做了一個在旁人看來貌似很不明智的選擇,他棄刀了。

威廉鬆開了秋水刀的握柄,任由其跌落塵埃,同樣也意味着金甲武士的金色硬頭錘可以肆無忌憚的攻擊他。這讓金甲武士不由自主的呆滯了一下,祂是真沒想到眼前的對手居然敢自廢武功。

不過金甲武士可不管威廉是腦子發渾了還是怎麼着,祂手中的金色硬頭錘有着【絕對必中】和【粉碎打擊】的特性,除非是拿同等級的神器級兵器硬抗,否則任何人也躲不開祂這要命的一錘子。

在金甲武士看來,當威廉選擇了自廢武功的那一刻,他的命呔鸵呀浽]定。

卻說威廉在鬆開刀把子的那一刻,腳下貌似不經意的一磕跌落的秋水刀刀柄,將其踢飛出去,而他整個人卻像一頭老虎一樣猛然騰躍而起,徑直撲向金甲武士的面門。

金甲武士抬手就要掄威廉一錘子,不想忽然感到腳丫子鑽心裂肺的劇痛難當,祂難耐悲慼的又慘嚎一嗓子,腳下一個趔趄,金色硬頭錘揮出去一半就失去了控制,但是這件兵刃所特有的【絕對必中】特性卻推動着它繼續砸向威廉。

卻說騰身而起的威廉,他只一探手就扣住了金甲武士的面門,然後一個翻身,兔起鶻落一般落到了對手的身後,並把自己的整個人都縮藏在了金甲武士的軀幹背後。威廉這一連串的動作,在金甲武士正面的旁觀者看來,他只是一個跳躍竟然從腥说囊暰�中消失了,簡直跟變魔術一樣把自己給變沒了。

甚至很多人都懷疑,威廉剛纔是不是使用了【閃現】一類的傳送術。

威廉這一招迷惑的了別人,卻迷惑不了身爲神器的金色硬頭錘,這件被稱作【黎明演說者】的早已鎖定了他的位置,然後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的撞了過去。

【黎明演說者】這一撞不要緊,卻忽略了在祂與威廉之間還夾雜着另一個人(神),祂的主人金甲武士。

金色硬頭錘與黃金板甲相撞在了一起,這是命叩囊粨簟�

據說太陽金甲與金色硬頭錘【黎明演說者】之間曾經有過一次爭論,其間的糾葛就不必細說了,大致上來說就是矛與盾之間的爭論,祂們爲自己能不能打破(防禦)對方的攻擊而相互爭吵。

然後某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二貨就發表了一個不怎麼靠譜的預言,如果這兩件神器不能決出勝負的話,那麼這二者所代表的的主人之間必將會有一場爭鬥。

好吧!作爲躺槍的一方阿曼納塔感覺自己很受傷,他決定自閉一段時間,甚至拋棄了自己的戰甲,以表示自己就是個喫瓜的。

戰錘砸在了金甲武士的胸口,與黃金板甲來了一場傾情對對碰,伴隨着“咔嚓咔嚓”的輕微碎裂聲,黃金板甲和金色硬頭錘的表面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裂痕。

而作爲事件中心的金甲武士,這一刻卻是心痛大於身痛,他這是一錘子算是幹廢了自己的兩件寶貝,屬於真·丟械棄甲·自廢武功。

威廉躲在金甲武士的身後,手指輕輕的彈了彈對手身上的盔甲,卻感覺有相類的力道在反彈他的手指。

吆!反彈特性啊!

這可是威廉所聽說過的最頂級的護甲特效,沒有之一。傳說中只要被篆刻在哪怕一件最簡陋的防具上,就足以把這件防具推到近乎神器的高度,更別說擁有這種特效的真正神器。

威廉的手指變幻着節奏和力道,在黃金板甲上快速彈動,尋找着那一絲註定了靈感——共振頻率。得益於對自身力量和身體的控制,威廉的每一根手指都能發出一種頻率的勁力,所以他試錯的速度很快。

幾乎就在金甲武士從錐心的劇痛中反應過來時,威廉終於找到了那一絲註定的靈感。他左手探出五指,指尖罡勁勃發一寸,以虎爪之勢狠狠的在黃金板甲上抓了一傢伙,伴隨着刺耳的爆鳴聲,黃金板甲竟然劇烈的顫動起來,然後猛然碎裂成一地黃金殘片。

完成這一擊的威廉卻直接將自己轉化成一團烈焰,卻見五道犀利莫匹的罡勁猛然刺破烈焰,破空飛射向遠方。

烈焰如龍捲一般旋轉了幾圈,威廉就從烈焰化身退回血肉之軀,探手召回插在失去了黃金板甲的金甲武士腳上的秋水刀,然後把目光投向了金色的硬頭錘,此時祂正被悲痛欲絕的金甲武士緊緊的握在手裏。

或許是感受到了威廉的不懷好意,金甲武士想要把錘子藏到背後去,卻不想手中的金色硬頭錘忽然變得重若千鈞,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任憑武士使出了喫奶的氣力也拿不動分毫,就好像錘子直接長在地上生了根一樣。

曾經的金甲武士在努力了一番徒勞之後,終於放棄了掙扎,他跪倒在地上發出絕望的悲嘯:“不——!神啊!請不要拋棄我!”

他用自己僅存的獨臂收攏了一下地上的金甲碎片,然後跪在地上,用滿懷悲傷的目光看着威廉,慘笑道:“不知從何而來的偉大戰士啊!請殺死我吧!用你的刀殺死我這個被神明拋棄的可憐人吧!”

令人意外的是,威廉並未在這個人的眼神裏看到任何與仇恨、憤怒等相關的負面情緒,這廝就像一個無私慾的純粹之人,令人生不起任何恨意。

沒錯!這是一個人類,一個像早晨的陽光一樣純粹的人,而不是一個所謂的神。

威廉冷笑一聲,並不打算饒恕這個仇敵的打手,當然首先他得處理掉真正的仇敵。

威廉走到金色硬頭錘跟前,把手臂探向錘子的手柄,就在他即將握住戰錘之時,卻忽然身形暴退數尺,目光冷厲的看向一身銀甲的羽蛇神。

依然是白娘子氣質的羽蛇神聲音嫋嫋的說道:“親愛的威廉,沒想到剛分別不久,竟能在這裏遇見你。不得不說,你的身軀很強壯,恢復的不錯哦!”

威廉冷哼一聲,道:“好個妖精!老子被你給害慘了!怎麼,你想插手阻止我嗎?”

羽蛇神輕笑道:“怎麼會呢?是我給你帶來的麻煩,我當然會幫你解決隱患呢。”

威廉卻看不清對方的心意,因爲有某種力量正在隔絕他的感知,但是他的至罩X卻無法被矇騙。

威廉一指金色硬頭錘,憤然喝道:“你這長蟲休要矇騙於我!當我看不出你想救這個雜碎嗎?!”

沒錯!金色硬頭錘纔是潔芮恩的真身之一,這是威廉在歷次追殺過程中,曾經多次碰到的情況,那個武士只是一個傀儡,一個承載力量的工具罷了。

羽蛇神被威廉一句“長蟲”噎的有點慍怒,不過在有求於人的情況下,祂不得不壓下這份負面情緒。祂道:“威廉,你已經殺光了潔芮恩的絕大部分鏡像。再這麼殺下去,連我也會跟着受牽。”

威廉以沉默相對,以示自己的決絕之意。

羽蛇神有點頭疼的勸道:“相信我,威廉。潔芮恩已經意識到自己的不妥之處,祂願意做出悔改。況且,就算你繼續追殺下去,也不可能完全殺死祂,畢竟你所面對的只是祂所代表的某個大人物的一個維(度)相而已。”

說着羽蛇神一抹殘破的金色硬頭錘,只聽得一聲淒厲的尖嘯在腦海中迴響。

羽蛇神道:“我已經刪除了潔芮恩靈性深處的烙印,祂永遠也無法恢復曾經與你爲敵的記憶,這是我對你做出的第一個找狻!�

第二三八章 曲終

“請相信我,潔芮恩再也無法恢復祂曾經作爲一個神的記憶,他只能像一個平凡的人類一樣出生,成長,他或許會有些驕傲,但是絕不會再像神一樣俯瞰猩!庇鹕呱竦脑捳Z中明顯帶着偏頗的立場,祂並不想威廉徹底的殺死潔芮恩。

威廉卻不想給自己留下隱患,他冷笑道:“不要拿這種虛假的話來敷衍我,女士!說了這麼多,歸根結底你倆是一夥兒的,你就是想要庇護那雜碎!我就直說了吧!我最討厭大逆不道的忤逆之人!尤其是他在未來甚至有可能成爲我的孩子,這是我絕對無法容忍的。”

“你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羽蛇神當即就變了臉色,祂當然聽出了威廉話語中的意思,卻絕不會苟同這個凡人的想法。

威廉冷哼道:“很簡單!想要我放過那個雜碎也行,只要你們保證他永遠不會作爲我的孩子出生即可,就比如你正在醞釀的那一個……”

“不!絕不!那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威廉,你不能這麼要求我!我也絕不會放棄那個孩子!”羽蛇神拒絕的很乾脆,更是慍怒不已,若是換個人這麼說,祂絕對會直接出手幹掉對方。

“哼!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就算我現在對付不了你們,等那個罪孽之子在凡世出生,我一樣可以親手幹掉他!”威廉這回是真的發了狠,也下定了決心,他本想直接從源頭上解決傲慢之主,只是經過幾百上千次的追殺之後,他確實是有點堅持不下去了,畢竟總這麼繃着神經,心太累了。

所以威廉說出這般話,既是心裏真有這般打算,也是故意拿話把子威懾對方。他這一席話可是徹底把羽蛇神給嚇住了,沒辦法,威廉的這一招實在是太致命,尤其是他的武藝足夠高強,不管是故意恫嚇還是真的就是這麼打算的,都足以讓羽蛇神足夠撓頭。

眼看着雙方談不攏一塊兒去,羽蛇神只好呼叫場外援助,然後一個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的人物再次粉墨登場。

達索菲利亞,這個來歷神祕,目的不明的奇怪之存在,總是出現的那麼惹人懷疑。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一陣很是令人不爽的笑聲,像墜落玉盤的珍珠一樣紛紛傳入威廉的耳朵。他睜眼望去,恰見一個熟悉的面孔帶着七分笑意,三分戲謔,沿着一縷多維綵帶浮現出來。

她僕一現身,便笑嘻嘻的打招呼道:“嗨!威廉,有沒有多殺幾次那條愚蠢的白蛇呀?”

威廉聳聳肩,有點悵然的說道:“殺來殺去都是一個鳥樣子!殺得老子都煩了!這不準備換一種方式解決那雜碎呢。”

達索菲利亞並沒有開口詢問威廉想要換什麼方式解決潔芮恩,而是把目光轉向了銀甲羽蛇神,她面帶嘲諷的譏笑道:“吆!整天只知道躲在蝨窩裏的母爬蟲,這回終於捨得鑽出洞來露頭啦?!”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羽蛇神潔芮婭恨聲道:“達索菲利亞!你這個陰魂不散的喪家之犬!居然敢挑唆我預定的選民與家人之間的關係,難道你真的想擁抱永久的寂滅嗎?”

達索菲利亞輕笑一聲,搖晃着手指說道:“不不不!潔芮婭,是你先挑起的仇恨,陰植迨稚踔料胍蹔Z我的復甦計劃。何況我只是稍微反擊了一下,幫威廉多問了幾個問題而已。”

羽蛇神潔芮婭自知理虧,只能冷哼一聲以示不滿。

達索菲利亞卻繼續奚落道:“你知道嗎?白蛇,你家的兄弟實在是太蠢了。明知道威廉這個當事人就在跟前,卻偏偏說一些沒腦子的傻話。哦吼吼!我忘了,你沒有兄弟,另一個也是你,雙頭羽蛇潔芮翁!”

羽蛇神面色大變,祂沒想到達索菲利亞居然連這種幾乎隱藏在時光之河最深處的隱祕都能扒拉出來,只是祂不能去否認,也無法承認,只能沉默以對。

良久,羽蛇神神色凝重的問道:“達索菲利亞,初代魔網之靈,你有什麼打算,可以直接說出來了。”

達索菲利亞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後咬着牙說道:“我要和你結盟!”

“結盟?”

“不錯!大家都是爲了求活,你我之間的路子頗有相通互補的優勢,結盟自是理所當然的啦!關鍵在於主導者是誰!”達索菲利亞有點小得意的說道。

兩個沒臉沒皮的婆娘就這麼當着威廉的面,旁若無人的討論爭辯着相互之間的合作計劃和利益分割,絲毫不在意旁邊的男人面色越來越難看。

威廉感覺自己又一次被耍了,他面色陰沉的怒喝道:“我說,你們兩個混蛋是不是應該適可而止?!”

達索菲利亞回頭看了一眼威廉,然後輕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露出一副貌似懊惱的神色。她道:“哎呀!威廉先生,這裏沒有你什麼事兒了,你可以離開啦。”

威廉感覺自己的腦門兒在蹦迪兒,他咬着牙根兒,暫時壓抑着即將出離的怒火,道:“我不管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算計。我只想知道,那個想要覆滅我的家人雜碎該怎麼斬草除根?!”

達索菲利亞笑嘻嘻的回道:“你是說潔芮恩那個二傻子啊?祂就是一個沒腦子的蠢貨,大話王。你不用擔心,威廉,我們已經把那個傻子處理妥當。祂的那些瘋言瘋語,你只需要當做耳旁風即可。”

沒有人喜歡被別人當傻子耍,更何況威廉這種有本事的人。

正所謂,身懷利刃,殺心自起。

威廉毫不猶豫的揮刀劈向這兩個賤人,尤其是達索菲利亞,這個該死的婆娘承受了他三分之二的憤怒刀光,另外三分之一的攻擊則被灑向了羽蛇神潔芮婭。

令人意外的是,威廉的攻擊落到達索菲利亞的身上,竟然直接變成了描邊刀法,每一刀都與目標差之毫釐,卻是傷不得達索菲利亞一絲一毫。

而攻向羽蛇神潔芮婭的刀光,則是刀刀致命,招招兇險,逼的羽蛇神不得不一手金色硬頭錘,一手蛇發盾,雙雙交叉撐在前面勉強抵擋秋水刀的劈砍。

久守必失,在僵持了一會兒之後,威廉抓住機會輕輕一絞刀光,秋水刀卻是纏着金色硬頭錘的錘柄削向羽蛇神持錘的手臂。

羽蛇神潔芮婭無奈之下,只好撒手棄錘,免得像金甲武士一樣被威廉一刀削了手臂。這時威廉又加緊砍了幾刀,逼的潔芮婭不停後退,卻是就此遠離了被丟棄的金色硬頭錘。

而貌似被威廉暫時忘卻在腦後的達索菲利亞卻趁機衝到金色硬頭錘跟前,伸手在上面拍了幾下,伴隨着“咔咔”的響聲,金色硬頭錘就像格子細密的魔方一樣,快速的變幻着形態。

很快,金色硬頭錘變成了一根尺許長的金色硬木短杖,杖頭是帶着棱角的錘頭狀凸起,大小與鴨蛋相若。而與之相伴的是,一條細細的蛇形光帶被分離出來,大部分被達索菲利亞抽走,一少部分變成了細碎的花紋附着在短杖的表面。

達索菲利亞笑着拍了拍手掌,舉着短杖道:“大功告成!威廉,我可是完成了自己的承諾!別忘了你的諾言。”

威廉一個翻身退回達索菲利亞身邊,接過金色短杖問道:“就是這玩意兒嗎?”

達索菲妮雅笑嘻嘻的說道:“嗯吶!只要你不拿着這根杖子去天堂山,和煉獄見秩序雙蛇的本體,祂就無法復原成原本的真身。”

威廉感覺達索菲利亞並沒有說謊,他頷首道:“好!我會保護好蜜露娜的,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

而真正受到欺騙的羽蛇神則咬碎了銀牙,鳳眼怒睜着喝道:“你們兩個混蛋!居然敢耍老孃!”

威廉一挑戰刀,斜眼瞅着漂亮的羽蛇神,故作雲淡風輕的問道:“達索菲利亞,要不要連這條蛇也一起宰了?”

達索菲利亞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威廉,很想問一句,你個大色——痞真的能下得了手?!不過她並沒有耿直的說出來,反而說道:“算了!像這種貨色你根本殺不死,真正被殺死的只會是那個被洗——腦蠱惑的傀儡。像這種可憐蟲殺不殺根本無關緊要,你在這個混沌狹間待得時間已經夠久了,現在正是你離開的時候了。”

威廉立刻明白了過來,眼前的銀甲羽蛇神就跟剛纔的金甲武士一樣,只是被控制的傀儡,只有他們身上攜帶的神器纔是真正的本體,就比如羽蛇神身上的銀甲和手中的多發蛇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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