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箫声动
李青雀和魏曠遠背靠着背,飛劍懸於手邊,暗暗發動忠恕劍訣,土之精氣凝聚成青山虛影,將兩人拱衛在中央。
嘯風狼王低着頭,嘴中發出威脅的低吼聲,李青雀和魏曠遠心中警惕之意更甚。終於,四周的嘯風狼動了。
樹林中瞬間出現無數的風刃,一頭頭嘯風狼撲向兩人,眨眼之間就將土精之氣凝聚而成的層巒疊嶂衝得七零八落。
與此同時,嘯風狼還不斷的從口中吐出衝擊力十足的旋風炮,這旋風殺傷力可要比風刃強多了,幾乎一炮就能洞穿忠恕劍訣的防禦,要不是嘯風狼醞釀一次旋風炮十分不易,李青雀和魏曠遠兩人的防禦早就被打穿了。
一道山青色的劍氣從魏曠遠的指間飛出,山林間響起幾聲雀鳴,山雀劍氣化爲幾隻雀鳥,閃電般衝向嘯風狼。與此同時,李青雀一邊御劍,一邊發動冷電劍指,一道道冷電般的劍氣四處縱橫,逼得嘯風狼不得不閃避。
殺傷力更強的是兩人的飛劍,一道劍光呈紫色,劍鳴聲如怒雷,另一道劍光呈青色,四周伴有疾飛的青雀。
那劍鳴聲如怒雷的飛劍正是宋明庭的怒雷劍,不過此時已經被他送給了魏曠遠,以宋明庭現在的實力,怒雷劍對他的幫助已經不大,有“月滿西樓”和“少年俠氣”足矣。
那青雀環繞的飛劍則是青雀劍,和怒雷劍一樣是下品玄器,此劍乃是宋清夷贈予李青雀的。
玄器級別的飛劍殺傷力有多強?根本就不是摘星期實力的嘯風狼可以抵擋的?要不是嘯風狼行動如風而李青雀和魏曠遠兩人實力不夠,眼前這幾十頭嘯風狼根本攔不住兩人。
不過幾十頭嘯風狼實在是太多了,李青雀和魏曠遠或許能抵擋七八個十幾個同級別的對手,但幾十個?太強人所難了!
很快,李青雀和魏曠遠的情況便危急起來,面對卸鄧[風狼的進攻,兩人應接不暇。
“三師兄怎麼還不來救我們!”魏曠遠一劍逼退一頭嘯風狼,焦急的朝李青雀喊道。此時他身上已經多了好幾處傷,雖然不危及性命,卻也代表着處境危險。
李青雀的神情要比魏曠遠要冷靜和堅定的多,他頭也不回道:“大道獨行,要是做任何事都想着有人來兜底?還談什麼披荊斬棘問道長生?”說完青雀劍忽然分化成十幾道,將身前的幾頭嘯風狼逼退。
魏曠遠一愣,他雖然沒怎麼服氣,但好歹不再抱怨。
就在這時,那頭嘯風狼王也參戰了。嘯風狼王一聲怒吼,從口中噴出一團旋風炮,旋風炮瞬間就穿透了本就已經七零八落的層巒疊嶂,轟向李青雀和魏曠遠二人。
李青雀瞳孔微縮,大聲道:“五師弟!”話音剛落,青雀劍再次分化成十幾口,匯聚在一起向着旋風炮衝去。
魏曠遠的反應也不慢,劍訣連掐,怒雷劍同樣分化出十幾道劍光,與青雀劍合流,向着旋風炮殺去。
劍光與旋風炮相撞,產生巨大的衝擊,李青雀和魏曠遠被掀飛出去,而那嘯風狼王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凌空一躍,向着兩人撲來。
就在這時,天空中一道如月的劍光落下,嘯風狼王忽然定住了,下一刻重重的摔倒在地,脖子上赫然出現了一個大洞,竟是被瞬間秒殺!
不遠處,宋明庭手一掐劍訣,“月滿西樓”在林中穿梭如電,片刻之後,幾十頭嘯風狼一頭不落,齊齊斃命。
宋明庭手一招,“月滿西樓”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回到劍匣之中。
“三師兄,你總算來了。”宋明庭剛飛到兩人身邊,魏曠遠便“抱怨”道。
“放心,我怎麼可能讓你們遇險呢?”宋明庭笑着道。
魏曠遠滿意的笑了,但宋明庭話還沒說完。
“不過你四師兄說的對,大道獨行,修行路上最終依靠的還是自己,要是一直想着會有人來幫助自己,這樣在修行路上是絕對走不遠的。”
說完,宋明庭深深的看了李青雀一眼,一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上輩子”很可能小看了自己這個四師弟。
他四師弟這人話極少,也從不出什麼幺蛾子,不顯山不露水的,而且資質也不算太好,在他們師兄弟七人中天賦排倒數第三,哪怕長得俊,存在感也不高。所以在他的印象裏李青雀就是一個話不多性格清冷的人,從未覺得他有可能成爲一名強者。
但現在他不這樣的覺得了,因爲他四師弟有一顆堅定的向道之心。世間之事,最怕一個“認真”,他四師弟雖然天賦不算太好,但他這種不畏艱險,一個人默默埋頭苦幹的性格卻十分適合修道。
所謂“大恆心大毅力”,說的便是這種人。
現在想來,“前世”他四師弟要不是死的那麼早的話,很可能成爲一名我道期強者。
魏曠遠年紀還小,還無法體會這裏面的道理,他只覺得宋明庭和李青雀兩人是在說教,因此心中有些怏怏不樂。
但他很快就高興起來,跑到嘯風狼王的身邊。
“三師兄、四師兄,你們說我拿這嘯風狼王的狼牙煉製成什麼好?符籙?還是法寶?”魏曠遠一邊說一邊要用飛劍割下嘯風狼王的牙齒。
就在這時,宋明庭臉色突變。
“快退!”
魏曠遠茫然。
宋明庭已經出手了,“月滿西樓”閃電出鞘,剎那間來到魏曠遠面前,與此同時,伸手一拉。
魏曠遠凌空飛起。
噹的一聲金屬脆響,一條黑影撞上“月滿西樓”復有又倒飛出去。林中,金屬震盪的聲音久久不絕。
“玄鐵天傀蟲!”李青雀驚呼道。
“四師弟、五師弟,你們退遠點!”宋明庭手一甩,將五行轉輪湮虛十二劍甩了出去,同時低喝一聲道。
“走!”李青雀很乾脆,招呼一聲,拉着魏曠遠便退。魏曠遠慌慌張張的架起劍光,跟着李青雀快速離去,臉色十分蒼白。
很顯然,他也認出了玄鐵天傀蟲,並且意識到自己剛剛從閻王殿裏撿回一條命來。
第418章 再見穆山照
五行轉輪湮虛十二劍瞬間佔據十二個方位將玄鐵天傀蟲圍了起來,宋明庭看着眼前這玄黑色,泛着金鐵光澤,形如蚯蚓的怪蟲,心中很是警惕。
玄鐵天傀蟲是一種十分可怕的異蟲,雖然只是融月期妖獸,但渾身堅逾金剛,水火不侵,剛纔以“月滿西樓”之鋒利,配合永字八劍,也不過在其身上留下了一道小傷口而已,可見此蟲防禦力之強。
更可怕的是,玄鐵天傀蟲還會寄生!
它能在瞬間鑽入人或妖獸的體內,控制人和妖獸的行爲,讓其成爲傀儡,這也是玄鐵天傀蟲的名字由來。
並且玄鐵天傀蟲的寄生還很難驅除。剛纔要是他的動作慢一點,玄鐵天傀蟲恐怕就鑽進魏曠遠的體內了,而一旦魏曠遠被寄生,那事情就麻煩了,因爲連他也無法驅除玄鐵天傀蟲!
這裏怎麼會出現玄鐵天傀蟲?宋明庭忍不住想到。玄鐵天傀蟲雖然可怕,卻十分罕見,輕易不會遇上,這次他們能遇上也算是撞了大吡耍斎唬皇鞘颤N好呔褪橇恕�
在宋明庭思索的時候,那邊玄鐵天傀蟲已經猛的一彈,向着地面電射而去——“月滿西樓”雖然沒怎麼傷着它,卻也讓玄鐵天傀蟲意識到宋明庭的實力不是它可以惹的。
但宋明庭怎麼可能讓它這麼輕易的逃脫呢?五行轉輪湮虛劍陣開啓,五行精氣飛速的化作一道道劍氣向着玄鐵天傀蟲衝去,一道兩道五行劍氣拿玄鐵天傀蟲沒轍,但幾十道上百道呢?
玄鐵天傀蟲的動作一下子遲緩下來,一開始還能往下方移動,但眨眼之間就被連綿的劍氣轟的開始倒退了。玄鐵天傀蟲的反應同樣很快,見沒法從下方突破,當即轉身往邊上彈射出來。
但無盡劍氣立馬蜂擁而上,將其淹沒。
宋明庭將劍訣一掐,背後“少年俠氣”出鞘,兩大飛劍瞬間分化成萬千劍光,向着玄鐵天傀蟲殺去——同時劍光分化,由宋明庭使來聲勢可要比李青雀和魏曠遠兩人大多了!
在兩大飛劍和五行輪轉湮虛劍陣的圍殺下,玄鐵天傀蟲已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遠處,李青雀和魏曠遠看着五行輪轉湮虛劍陣以及裏面不斷傳來的響聲,臉上既有驚歎又有些羨慕。
他們知道宋明庭很強,但之前的時候宋明庭的強對他們來說就像隔霧觀山,並沒有實際的體會,但這會兒看着那久久維持的五行輪轉湮虛劍陣,聽着那連綿不絕的劍鳴,兩人終於對宋明庭的強有了切身的體會。
好一會兒後,劍鳴聲纔開始減少,最終變得稀疏。宋明庭收了飛劍,五行輪轉湮虛劍陣也在瞬間散開,偌大的五彩劍氣結界消失,而原地,原本鬱鬱蔥蔥的森林已經徹底空了一塊。
李青雀和魏曠遠飛了過來。方圓數百米之內已無一個樹木,地面上鋪了一層厚厚的木屑。
“乖乖!三師兄,你可真厲害,這麼厲害的玄鐵天傀蟲都被你殺死了!”魏曠遠落地之後,咋舌道。
玄鐵天傀蟲雖然只是融月期妖獸,但即使是一般的引日期高手遇上也很難殺死。宋明庭能殺死玄鐵天傀蟲,足以說明他的手段已經高於一般的引日期修士了——至少在某一方面。
“多虧了五行輪轉湮虛十二劍。”宋明庭說道。這也是實話,要不是五行輪轉湮虛十二劍組成的劍陣封住了玄鐵天傀蟲所有的去路,光憑“月滿西樓”和“少年俠氣”,怕是攔不住玄鐵天傀蟲。
不過這玄鐵天傀蟲也算了得了。同爲融月期妖獸,那嘯風狼王被一擊秒殺,它卻足足讓宋明庭用大陣磨了一刻鐘,這等防禦力,簡直超乎想象。
“三師兄,那玄鐵天傀蟲呢?”魏曠遠暗暗咋舌一番後,問道。
“那呢。”宋明庭指着一處道。
魏曠遠望去,只見一條黑乎乎的東西掩蓋在木屑下,和原先的大小何止差了一倍!呵,這可真是鐵杵磨成針了。
“可惜那嘯風狼王的屍體也屍骨無存了。”魏曠遠惋惜道。何止是嘯風狼王,那幾十頭嘯風狼的屍體也早已在劍陣的絞殺下消失無蹤了,五行輪轉湮虛劍陣和“月滿西樓”、“少年俠氣”像一個巨大的磨,將劍陣內的一切都磨成了碎屑。
宋明庭聞言笑了笑,然後掐了個法訣。那原本已經化爲粉末的玄鐵天傀蟲匯成一隻鐵球,落在宋明庭的手上。
“這玄鐵天傀蟲的屍體是很好的煉器材料,添一點便可大大增加法寶的防禦力,你們要是有什麼法寶需要煉製,到時候就跟我說一聲。”宋明庭一邊說着,一邊將鐵球放進了儲物戒指中。
李青雀二人點頭。宋明庭正想說話讓二人繼續前進,腰間的傳訊玉符忽然有了動靜,傳訊玉符光芒一閃,化作一個人影。
一名劍眉星目的中年道人對宋明庭道:“明庭,太上宗來人,速回。”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鎮守北踞城的真人,號“金鳶道人”。
宋明庭不由得皺眉:太上宗來人?是來做什麼?
“走!我們回城。”宋明庭說道。
下一刻,三道劍光沖天而起,向着北踞城飛去。
劍光在城主府落下,宋明庭收了飛劍,匆匆入內。剛走進城主府大殿,就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金鳶真人對面坐着一個清俊若竹的身影,那人看着不過二十上下,眉目英俊,表情冷峻淡漠,穿一身白底藍紋的道袍。
“師叔,這位是?”宋明庭邊走邊問道,身後的魏曠遠好奇的打量着對方。
“你來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太上宗真傳,穆山照,”金鳶真人道,接着又轉向穆山照,“穆師侄,這是明庭師侄,忠恕峯五席之一,也是如今的北踞城破邪閣閣主。”
沒錯,來人正是之前他以冰魄分身示人之時有過一面之緣的太上宗真傳——穆山照。
“原來穆師兄是太上宗真傳,久仰。”宋明庭客氣道。
穆山照朝宋明庭點點頭,卻並沒有說話。宋明庭不以爲意,反正太上宗的人大多都是這幅“德行”,他早已習慣。
第419章 嶽翎神
“師叔,你叫我回來是?”宋明庭問道。
“有太上宗、長青派和菩提寺弟子失陷在了北踞山中,穆師侄是來找人的,希望我們能幫忙。”金鳶真人開口道。
“太上宗、長青派和菩提寺弟子失陷在了北踞山中?”宋明庭是真的驚到了。
太上宗、長青派和菩提寺,這可是正道最強的三個門派,實力遠遠超過了剩下的正道門派,就是在十大門派中排名第四的純陽宗,和這三派也相比也差了很多,可以說已經是兩個層次了。
現在三派弟子一起失陷在了北踞山?這可不是一件小事。而且他“上輩子”可沒聽說過這件事。
是他“上輩子”沒聽說過這件事?還是因爲他的“重生”而發生的變故?
另外,這三派弟子會結伴遊歷也是很奇怪的事。長青派和菩提寺也就罷了,雖然實力強大,但門人弟子還算平易近人,會結伴而行也不算太奇怪。但心高氣傲向來喜歡獨來獨往的太上宗弟子也摻和在裏面就有點奇怪了。
“沒錯,所以這一次還要麻煩明庭師侄你和驚風他們一起幫忙找人。”金鳶真人道,他口中的驚風全名“林驚風”,是他座下大弟子,五德峯六席之一——前段時間被派來北踞城的五席弟子可不止宋明庭一個。
金鳶真人話音剛落,就有一名氣質溫和的年輕人走了進來,與其同行的還有兩名弟子,其中一人身形矮小,神情冷漠,此人同樣是五席弟子,乃是要離峯五席,姓周,單名一個諳字。另一人宋明庭就很熟悉了,是蘇凝霜。
被派來北踞城的五席弟子就宋明庭他們四人。
“事情你們都已經知曉了,事不宜遲,你們現在就出發吧,若是有什麼險情就傳訊給我,切記,不要逞強。”金鳶真人道。
“師父,咱們不等長青派和菩提寺的人了嗎?”林驚風一愣,問道。
“長青派和菩提寺的人還沒趕來,至於穆師侄,他是碰巧在這附近遊歷。”金鳶真人道。
原來是這樣。宋明庭等人點點頭,和穆山照一起離開了城主府。很快,劍光升起,向着北踞山的方向飛去。
天空中,五人踩着劍光,飛快的前進着。宋明庭看了林驚風一眼,沒想到林驚風也朝着自己望來。
宋明庭一愣,他原本是想讓林驚風出面交涉的,因爲林驚風的年紀最大,實力在他們四人中也僅次於他,代替其他人出面也順理成章。但沒想到林驚風竟然將領頭的任務讓給他。
林驚風朝他示意了一下,宋明庭笑笑,開口問道:“穆師兄,不知道貴派弟子是在什麼地方失蹤的?你知道行蹤嗎?”
穆山照點點頭,一馬當先,開始在前面領路。在場都是天才,御劍速度俱是不慢。所以很快就進入了北踞山的範圍。
劍光在樹林中落下,宋明庭踩着劍光,看着下方的一片狼藉,仔細觀察着,看能不能看出點線索。
“看來貴派弟子和長青派、菩提寺的同道是在這裏遭遇了敵人。”林驚風看着眼前被摧毀一空的森林,皺眉道。
眼前的戰鬥痕跡,既有雷法留下的,也有火系道法留下的,還有佛法留下的痕跡,但就是沒有敵人留下的痕跡,看起來敵人就像是不存在一樣,彷彿和雷法、火法、佛法碰撞在一起的只是一股無形的力道。
在場每個人都有能力推演出戰鬥的過程,事實也是如此,看着眼前的戰鬥痕跡,每個人的腦海裏都閃過了整個戰鬥過程,包括戰鬥是怎麼發生的,太上宗、長青派、菩提寺弟子是怎麼走位的,最後又是往哪逃的,甚至連每個人使了什麼法術都能猜個大概。
但對於敵人用的是什麼手段卻是一片空白,甚至連敵人在哪裏都不知道,不僅僅是他們不知道,恐怕連當初受襲的三派弟子都不知道敵人在哪裏——因爲三派弟子的攻擊根本就是凌亂的,只能看出被動抵擋,根本看不到主動攻擊的跡象。
穆山照面無表情的掐動法訣,然後手一抓,便有幾縷顏色不一的氣息彙集到了他手上。辨認半晌後,劍眉輕蹙:“感應不到氣息。”
其餘人也各施手段,想要尋找線索,但沒有一個人成功。這讓在場人心中都感到了嚴峻,能擊敗三派弟子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敵人竟然完全沒有留下任何線索,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
看來敵人比想象的還要難纏。腥嗽谛闹邢氲健�
宋明庭轉頭看向穆山照,剛想問他有沒有別的辦法能夠確定失蹤的那名太上宗弟子。這時,穆山照的身上忽然閃出了一個身影。
這身影渾身流淌着天青色的光芒,長髮及腰,周身不斷有天青色的雲氣幻化成一隻只海碗大小的青色雀鳥,俊美出塵似仙人,卻穿着一身天青色的甲冑。
正是嶽翎神!
穆山照手一招,手中已經多了一物,那是一枚玉魄,裏面凝結着一滴血液。
“嶽翎神,你感應一下。”穆山照道。
俊美無儔的嶽翎神頷首,右手掐出一個法訣,一縷縷天青色的氣流飄向玉魄,玉魄頓時從穆山照的手上浮了起來。
嶽翎神閉上眼睛,凝神感應起來。
我就說,太上宗既然來人了,不可能沒有準備。宋明庭心道。
邊上,林驚風、蘇凝霜、周諳三人都半是好奇半是羨慕的打量着嶽翎神。太上宗的護道神可謂是如雷貫耳,他們修道這麼多年,也是第一次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