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箫声动
這樣下去不行。宋明庭心中暗道。
雖然憑藉着破虛游龍,穆山照根本攻擊不到他,可同樣的,他也奈何不了穆山照,兩人只能這樣相持下去,那場面可就難看了。
若僅僅只是場面難看也就罷了,他早已過了好面子的年紀。只是,若是一直維持着破虛游龍的話,先把法力耗光的絕對是他。
所以在第二次嘗試進攻不成後,宋明庭便果斷收回了破虛游龍,從虛空中現出身形來。
見宋明庭現身,穆山照淡淡讚了一句:“你很厲害。”比試進行到現在他才找到機會和宋明庭說話,其他時候宋明庭都隱遁在虛空之中。
“山照師兄過獎了。”宋明庭淡淡回了一句,卻並不敢停下身來,因爲嶽翎神作爲西風之神,攻擊無比之快,若是停下來了,很容易被擊中。
說話間,宋明庭已經開始準備發動白鵠劍氣。
既然破虛游龍已經不管用了,比速度又比不過嶽翎神,那就只能以力破巧,一力降十會了。
就在這時,穆山照忽然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請小心。”
宋明庭心中陡然一寒,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見穆山照忽然一張嘴巴,一道白色的冷光自其嘴中乍現,霹電般飛出,向着這邊殺來,速度之快,簡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和這霹電般的冷光一比,就連嶽翎神和“點爲側,如鳥之翻然側下”的極速都不算什麼了。
無形的念頭飄然四飛,在宋明庭的視線中,時間彷彿緩慢了數十倍似的,那速度快到看不清的白色冷光也因此慢了下來。
宋明庭心中警兆大作的同時,道鼎內的法力幾乎是沸騰了。剎那間,只見宋明庭腳下猛然爆發出一團墨光,推着他向一旁閃去,與此同時,凝瑞飛鶴昇仙袍的防禦也瞬間開啓,清光彈出,仙鶴嫋嫋,瑞雲瀰漫。而這時,那白色冷光已然殺到了宋明庭的面前。
“呲”的一聲輕響,凝瑞飛鶴昇仙袍的防禦根本沒起到什麼防禦作用,被輕易洞穿,白色冷光穿破祥雲,在邢生Q的哀鳴下,帶起一串雲氣,衝了出去。
這白色冷光竟是擦着宋明庭的身體而過!
宋明庭爆閃而退出數十丈,踉蹌着停了下來,而這時候,被白色冷光洞穿的那一部分祥雲甚至還沒彌合。
這一瞬間,饒是以宋明庭的心境城府,心頭都不由的大跳。
但有人的情緒波動比他更大,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沒有露出太多情緒波動的穆山照這一刻臉上終於有了表情。
“不可能!”他難以置信道。
“太上無極藏光雷!”邊上,幾名太上宗真傳弟子齊齊色變,驚呼道。
他們沒想到穆山照竟然練成了太上無極藏光雷,但更沒想到的是宋明庭竟然躲過了太上無極藏光雷!!!
四周的內門弟子呆愣愣的看着幾人,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剛纔究竟發生了什麼,在他們的眼中,只看到穆山照口中衝出了一道冷光,然後冷光就消失了,宋明庭則彷彿瞬移一般出現在了幾十丈之外。
以他們的實力,根本就沒捕捉不到兩人的動作!
好險!宋明庭在心中道。
他也沒有想到穆山照竟然練成了太上無極藏光雷,太上無極藏光雷又稱“冷月如光”,乃是太上宗鎮派強法之一,位列近道級,練成之後能口綻雷霆,乃是修道界發動速度最快的法術之一,等閒高手根本反應不過來。
原本他也是反應不過來的,但因爲他在比鬥開始之前就暗中發動了蜉蝣寄念種神之術,所以才能躲過去。
蜉蝣寄念種神之術除了能將蜉蝣之念悄無聲息的種入人們心中之外,還能提高自己的反應,剛纔正是在卸嗟尿蒡鲋顜椭拢拍芊磻^來,險之又險的避過了太上無極藏光雷。
這是他“上輩子”發現的小手段,因爲已經形成了習慣,所以在戰鬥一打響就習慣性的發動了,沒想到派上了用場。
但宋明庭知道自家是如何躲過攻擊的,其他人不知道,在穆山照等人的眼中,他剛剛的躲避簡直不可思議。也因此在其他人心中造成的震撼遠遠超過破虛游龍和戰鬥剛開始那幾回合的閃電交手!
第373章 白鵠劍氣立威
“來而不往非禮也!”宋明庭忽然發出一聲清嘯,大聲道。
一股讓所有人都爲之色變的沛然威壓降臨,天光大放,祥雲四聚,白金色的光芒照亮鬥法臺,爲整個鬥法臺都染上了一層神聖莊嚴。
一頭巨大的白金色鳳鳥出現在宋明庭身後,鳳鳴九天,元氣暴動,強猛的元氣威壓甚至讓鬥法臺四周的結界都劇烈晃動起來,這是之前永字八劍、太上無極藏光雷等強法都做不到的事!
“這是……”觀戰的那幾名真傳弟子再次駭然變色,其中白浮雲更是喫驚的張大了嘴巴。這等失態的模樣在素來高高在上不動如山的太上宗弟子身上實在是太罕見了。
“本命劍氣!”幾人終於將口中呼之欲出的字眼叫了出來。
一旁觀戰的白浮雲等人尚且如此,更不用說正在場中的穆山照了,穆山照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變了臉色。他迅速的祭出了一件防禦法寶,與此同時,嶽翎神也再次化作旋風,衝向穆山照。
但已經來不及了,只聽一聲響徹九天的鳳鳴,宋明庭身後的那巨大的白鵠虛影忽的一飛沖天,消失在天際,然後就見一道白金色的劍氣從宋明庭的指尖飛出,化作白鵠向着穆山照飛去。
白鵠劍氣的速度之快,比之剛纔的太上無極藏光雷都只慢上了一線而已,在卸鄡乳T弟子眼中,只看到一道殘影,白鵠劍氣就已經殺到了穆山照的面前。
穆山照面帶駭然,正發動着防禦法術,但這時白鵠劍氣已經殺到了面前。
白鵠劍氣在空中一轉,從嶽翎神尚未閉合的旋風屏障中衝了進去,然後輕而易舉的擊潰了穆山照那尚未成防禦法術,最後與穆山照的防禦法寶僵持了幾息後,將其擊退。
至此,白鵠劍氣面前再無阻攔!
眼看着白鵠劍氣就要洞穿穆山照的身體,腳下的白玉石盤中忽然湧起一層白玉光芒,凝若實質的白玉光芒湧上穆山照的身軀,將其包裹在內,白鵠劍氣撞在這如水的白玉光芒上,將其撞得一陣晃動。
但這白玉光芒的防禦力出乎意料的強大,以白鵠劍氣之能竟也只能將其撞得晃動了一下而已。
但宋明庭對此卻是絲毫不意外,因爲這是太上宗鬥法臺對對戰之人的防護,別說是他了,就是引日期高手過來,也撼動不了這防護。
白鵠劍氣直接將穆山照擊飛出去,穆山照飛出去數百丈遠又滾出了十幾丈後才終於停了下來,可以說是狼狽至極了——鬥法臺雖然能保護穆山照不受傷,卻無法幫助其卸去白鵠劍氣的力道。
不過穆山照終究實力非凡,很快就穩住了身形。
“承讓!”宋明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收回白鵠劍氣,拱手行禮道。雖然擊敗了穆山照,但他贏得也不輕鬆,體內法力消耗了大半。
穆山照的心性顯然要比白浮雲強上不少,所以雖然臉色難看,卻也沒有失了風度,大方的承認了自己的失敗。
“竟是本命劍氣!”
“而且從剛纔這本命劍氣的威勢來看,怕是近道級。”
“不,不僅僅是近道級,此人的本命劍氣在近道級本命劍氣都能排到頂尖。”
白浮雲等真傳弟子飛快的穿着音,一時之間根本沒法平靜下來。
“沒想到這宋明庭竟然能擊敗穆山照!”
“宋明庭能贏,確實有些出乎人的意料。不過他能勝穆山照師兄其實也是僥倖,要真是生死搏鬥的話,怕勝出的還是穆山照師兄。”
但幾人明顯還有些不服氣,其中一人說道。不過這名真傳弟子雖然是在強行幫穆山照挽回顏面,卻也不算是無的放矢。
宋明庭之所以能贏是因爲他躲過了太上無極藏光雷,這一點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太上無極藏光雷到底是近道級強法,要發動一次對穆山照來說也是不小的負擔。在剛剛發動完太上無極藏光雷的情況下,要他馬上面對白鵠劍氣,法力遲滯之下,根本來不及發動太多的防禦手段。
這也是爲什麼白鵠劍氣能一擊建功的原因。要不然白鵠劍氣雖強,在宋明庭的修爲和穆山照相差那麼多的情況下,也不至於能直接將穆山照擊敗。
而且因爲這是鬥法的緣故,所以穆山照根本沒有用上全力,要不然他將身上的法寶都祭出來,雙方力拼之下,耗不過的絕對是宋明庭。這一點即便是宋明庭自己也承認。
但白浮雲他們所不知道的是他還隱藏了實力,若是宋明庭將自己曾經身爲我道期真人的境界暴露出來,穆山照就是拼盡全力也不是他的對手。
但輸了就是輸了,不管白浮雲等人心裏是如何作想,宋明庭都在這些太上宗弟子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宋明庭謙讓過後就向着蕭秋水走去,蕭秋水臉上猶帶着喫驚之色,眼底更是有着複雜之色。他沒想到宋明庭竟然有這麼強的實力,不僅擊敗了白浮雲,還擊敗了穆山照——穆山照的實力,一看就是他敵不過的。
先前他雖然有見過宋明庭出手,也知道宋明庭救下了天言真人,實力肯定不低,卻也只以爲他的實力和自己相當而已,最多比自己強一些。但現在,他卻是發現兩人的實力根本不是一個層次上的。
這讓滿心以爲自己還算是個修道天才的蕭秋水心情錯雜。
宋明庭倒是神情淡淡,彷彿擊敗一名比自己大了將近十歲的太上宗天才弟子根本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似的。但宋明庭還真沒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因“前世”作祟,在他眼中,穆山照等人就跟晚輩似的,贏了一個比自己小了一百多歲的小輩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嗎?
然而,就在宋明庭要開口和蕭秋水打招呼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出現。
“這位歸藏劍閣的師弟好本事,只不知敢和我打一場嗎?”
宋明庭霍然轉身,只見一道紫色雷霆閃電而來,落在了場中,雷霆散去,化作一名高大的青年,青年身穿一件紋滿了紫色花紋的銀袍,五官硬挺,神情冷峻淡漠,目光似寒星,帶着懾人的光芒。
趙驚神!
宋明庭全身的肌肉幾乎是瞬間緊繃,他沒想到只是一場比鬥而已,竟然將這人都招了過來。
趙驚神可是太上宗這一代最強的真傳弟子之一,“前世”便是蕭秋水倚仗着太宇石胎之力,地位也只是和此人相差彷彿而已。8)
第374章 強勢
看着對面侃侃而談的趙驚神,以宋明庭的城府,也不可抑制的產生了一絲慍怒。
即便他早就知道太上宗的人普遍都是高高在上目下無塵的性子,但像這樣打了弱的,又來強的,也還是太過分了。
要知道趙驚神的實力之強,已然是同代人的巔峯。
同輩人中,能與他並列,有。但能強過他的,沒有。
即便是商如龍師兄,和趙驚神相鬥的話也只能拼個旗鼓相當而已。這還是因爲商如龍師兄是他們歸藏劍閣近幾百年來天賦最強的弟子,正常情況下,即便是他們歸藏劍閣年輕一輩的第一人也是比不上太上宗最出色的那幾人的。
而他呢?他雖然贏過了穆山照,可穆山照的實力比他大師兄都要差上不少,更不用說和能與商如龍師兄比肩的趙驚神比了。而他要是和大師兄打的話,即便暴露所有實力也不一定能勝。
所以他和趙驚神交手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穩輸!
當然,輸上一場也沒什麼,他也不是沒輸過,只是太上宗這種完全以自己爲中心絲毫不顧及他人的態度實在是讓他不爽。
不過宋明庭還沒說什麼,太上宗的人倒是先開口了。
“驚神師兄,明庭師弟剛和我打過一場,法力都尚未恢復,不適宜與你再打一場。”穆山照俊眉輕蹙,面無表情道。
“沒錯,驚神師兄你若出手的話就真的太過了。”另一名真傳弟子也道。
其他真傳弟子雖則沒有開口,但看神情,顯然也是不贊成趙驚神的。
原本那些內門弟子還在期待着趙驚神能出手好好搓一搓宋明庭這囂張歸藏劍閣弟子的銳氣,但聽了穆山照等人的話,臉上的興奮卻也降了下來。
宋明庭心中的慍怒稍微熄去了一些。太上宗弟子雖然目中無人我行我素,但總算還要些臉面。
但趙驚神卻是打定了主意要教訓一番,聞言丟出一枚徽衷谝黄鼽S色丹氣的丹藥,曲指彈向宋明庭,然後淡淡道:“我自然不會佔你的便宜,這樣,這是一枚六合雲龍丹,有恢復法力之效,等你恢復狀態後,你我二人再比劃一道如何?我也不以大欺小。”
趙驚神說到這裏頓了頓。
“十招,只要你能在我手下撐過十招,此事便作罷,如何?”
宋明庭面無表情的接過那明黃色的丹藥,丹藥逸出的丹氣作黃龍之形,踩着白雲,騰雲駕霧。
見得此丹,穆山照等人真傳弟子倒還好,內門弟子的臉上卻是不可避免露出了眼熱之色。六合雲龍丹乃是一種極品玄丹,以黃蛟精氣爲主藥煉製而成,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恢復法力和元神之力,是極佳的恢復法力丹藥。不僅如此,此丹還有易經伐髓提升根骨之能。
這點提升根骨的能力對宋明庭這樣的天才來說沒多大用場,但對他們這些人來說,卻足以使他們的根骨得到很大的提升。因此,驟然見到這樣一枚他們攢上十年的師門任務都不一定能兌換的丹藥,袃乳T弟子自然眼熱。
趙驚神都這樣說了,穆山照等人也只能閉上嘴巴。
宋明庭也不廢話,接過六合雲龍丹後,直接吞下——既然這一戰不可避免,那能佔便宜就把便宜佔了,矯情什麼?
藥力發散,六條黃龍憑空出現,開始圍繞着宋明庭飛騰。
未幾,宋明庭在先前兩場戰鬥中的法力和元神之力便盡數恢復,就連根骨都有了些微的提升,不過根骨的提升不算明顯,意義也不大——自從練成青蓮禪了以後,他的根骨已然達到了頂尖天才的程度,即便是那等具有脫胎換骨之效的頂級天材地寶都無法讓他的根骨有太多的提升,更不用說只能提升一定根骨的六合雲龍丹了。
雲霧消散,黃龍隱去,宋明庭的狀態已然恢復到巔峯。
“看來明庭師弟是恢復好了,那麼就開始吧。”趙驚神淡淡道。
宋明庭默然發動了蜉蝣寄念種神之術,擺出了迎戰的姿態。
趙驚神見狀,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驟然出手。只見他一撒手,從手中撒出十二點星芒,急速撒到了宋明庭的身邊。
十二點星芒呈周天排列,結成一層結界,將宋明庭徽衷谄渲校乱豢逃蛛[入了虛空之中。
宋明庭一下子中斷了破虛游龍的發動,他是何等眼力,自然認出了這門法術。此法喚作“十二星芒周天禁空法”,乃是一門可以隔絕空間的高階道法,品階奇高,達到了近道級。
十二星芒周天禁空法可以禁錮空間,阻止對手進行空間挪移,創造出來的主要目的是爲了針對瞬間移動一類的法術,對無形劍氣的剋制倒在其次,無形劍氣和瞬間移動的原理也截然不同。
但即便如此,十二星芒周天禁空法對無形劍氣依舊有一定的剋制作用,若是他的修爲和趙驚神的一樣高,並且將破虛游龍練到了四五層,那還能強行進入“無形”狀態,眼下嘛,就只能被十二星芒周天禁空法禁錮住了。
此法極爲難練,又無直接的殺傷力,能用到的時候極少,所以一般很少有人去練,沒想到趙驚神竟然去練了。
趙驚神一招剋制住了宋明庭的破虛游龍後,絲毫不給宋明庭喘息的機會,伸出手,淡淡喊道:“雷來!”
下一刻,宋明庭上方驟然凝聚起了一團赤金色的雷雲,大量的雷雲幾乎是在瞬間出現,然後,數十道赤金色的雷霆化作神龍,夾帶着無盡的火焰,以滅世之勢衝下,發動速度之快,根本不容宋明庭作何動作。
這是三千陽龍滅世雷!太上宗十六鎮派強法第十位!
太上宗作爲萬年大派,底蘊可要比歸藏劍閣深厚多了,不僅擁有十六門鎮派強法,而且門門都在近道級以上,前三更是入聖級強法,至於洞玄級強法?根本沒有資格成爲太上宗鎮派強法。而三千陽龍滅世雷能在太上宗的鎮派強法中排名第十,威力自然是極其驚人的。
趙驚神一上來就接連發動兩門近道級強法,而且狀態之輕鬆,神情之輕描淡寫,盡顯絕世天才風範,宋明庭在他手下,似乎沒有一絲抵抗之力。
眼看着三千陽龍滅世雷就要落到宋明庭身上,就在這時,所有的滅世雷忽然拐了個完,從宋明庭頭頂拐過,向着一旁飛去。
數十道赤金色的神雷在一隻手掌之上,化作一枚雷球,緊接着那仍在孕育着神雷的雷雲也開始飄動,化作一道長虹,飛向那隻手掌。
這忽然出現的手掌彷彿長鯨吸水一般,眨眼間就要聲勢駭然的三千陽龍滅世雷給盡數吸到了掌心,接着那手掌輕輕一捏,將雷珠捏爆。
高達近道的三千陽龍滅世雷便這樣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空氣中,連個響聲都沒有。
“天言師叔。”
在場所有太上宗弟子都向着來人行禮道。
第375章 贈禮
天言真人淡淡點頭,全場寂靜,沒人敢再說話。天言真人雖是好脾氣,但平時威儀仍在,所以哪怕腥酥浪夂茫膊桓曳潘痢�
不僅內門弟子和穆山照等真傳弟子瞬間肅穆,就連從頭至尾都表現的目下無塵唯我獨尊的趙驚神,臉上也露出了恭敬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