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箫声动
“咦?沒想到這女子看着柔柔弱弱的,修爲竟然比這男的還高。”另一個聲音出現。
“怎麼樣?做不做?”第三個聲音出現。
“這兩人應該是哪個大派的弟子,你看兩人那穿着,尋常散修哪能有這麼高品階的衣服,特別是那男的,那件道袍絕對是高品階的貨色,最次都是上品靈器,說不定是玄器也有可能。這樣的人怕是不好對付。”第二個聲音再次出現。
“但這二人怕是愣頭青,到了咱們黑風城的地界竟然還敢這麼招搖,據說這兩人還是騎着素雲青鳥直接降落到城中的。”第三個聲音響起。
“幹了!”這時,第四個聲音出現。在此人說話,其他人便再沒有意見了。
另一邊,宋明庭和桃瑤喫完飯後找了家客棧便歇息了。兩人騎着素雲青鳥從鈞州遠道而來,縱使不需要他們親自飛行,也有些疲乏了,而更疲乏的是素雲青鳥,所以兩人必須在此地休整一番,養足精神後再進入元初山。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們不得不經由黑風城進入元初山。凡人皆修士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但事實並非如此,這世上有很多地方是修士所無法踏足的,比如九天之上,比如大洋海底,對低階修士來說更是如此。
低階修士是沒法飛太高的,一來是他們無法飛到那麼高的高度,二來他們也沒法承受高空酷烈的環境。哪怕是摘星期修士,飛行高度也就幾里而已,這個高度,七州之上有無數山峯能達到。而一旦這樣的高山連成一片,修士想要通過就很難了,只能找地勢相對較低的通道。
這也是爲什麼很多地方在修道界也被稱爲“天險”的原因,同時也是“山南走廊”、“山北走廊”之類的要道之所以價值巨大的原因。而這一帶的元初山,便是這樣的天險,在附近這一帶,想要進入元初山,唯有經過黑風城。
要不然的話,宋明庭早就像之前前往太宇鹿山那樣直接孤身進入元初山了,哪還會到黑風城裏來落腳?
夜色降臨,宋明庭和桃瑤白天喫飯的酒家中,一羣黑衣人正在商議。
“人都到齊了嗎?”
“棄了。”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都已經準備好了。”
“那便出發吧!”
言閉,一羣人向着牆外翻去。邊上樓房中,也有注意到這邊異動的人,但大多數人只看了一眼就將目光收了回去。因爲黑風城的酒家、客棧本就都是黑店,白天是掌櫃、幫廚、小二,晚上就化身盜匪,重敽γ瑲⑷藠Z寶。
當然,對於本就住在黑風城的人和常出入黑風城的熟面孔,他們是不會下手的——黑風城雖然混亂,但規矩還是有的。
但熟面孔不宰,生面孔還是能宰的,初入黑風城的人,除非實力實在強大,不然哪怕是大派弟子都有可能會喫虧,命喪於此也不是不可能——對黑風城中這些無法無天的不法之徒來說,這種事他們並非幹不出來。
所以,邊上人早就見怪不怪了。事實上他們中的不少人,就做過這種打家劫舍的事。
“不知道又是哪個倒黴蛋要倒黴了。”高樓上,一名融月期修士收回了目光,淡淡道。
就在這時,下方,樹影中忽然有一道魅影閃過,雷光一閃,一名黑衣人已然化爲焦炭。
“嘶!”那原本已經收回目光的融月期修士忽的轉頭,驚訝出聲。下方,黑衣人更是一陣慌亂。
“什麼人?”
各種各樣的防禦寶光亮起,這時,人影再次從另一個方向上的陰影中衝出,紫色的雷光再次一閃而過,破裂聲中,防禦寶光破碎,再次殞命一人。那人影卻是一閃,再次遁入了陰影中。
“潛影鬼步?”黑衣人中有人發出了驚呼聲。其他人聽了當即大驚,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眼中露出驚恐之色。
無他,潛影鬼步乃是冥鬼宗的法術。而世間宗門之中,他們最不敢惹的宗門,其中之一就是冥鬼宗。冥鬼宗的強勢和殘酷手段,即便是他們這些亡命之徒也怕啊!
“不對!這不是潛影鬼步!”說話的是黑衣人的首領,在看到來人從影子中來去自如的時候他也喫了一驚,但很快他就發現來人使的並非是冥鬼宗的潛影鬼步,心中的驚恐當即就去了大半。
“這是——歸藏劍閣的渡影步?”樓上,那名作壁上觀的融月期修士不確定道。
第316章 牛刀小試
就在黑衣人首領大聲說到“不對,這不是潛影鬼步”的時候,那鬼魅身影再一次現身,這一次他是從其中一名黑衣人的影子中出現的,雷光一閃,刺破黑衣人的防禦,一劍穿喉。可怕的電弧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將黑衣人電成了焦炭。
“在這裏!”有人大喊道。
那僅僅露出一個半截身體的人影將雷光抽回,重新遁入了影子中,並迅速沿着影子遁入黑暗中。
黑衣人首領見狀連忙一掐法訣,在頭頂召出一團明亮的光華,耀目的光芒直射下來,頓時所有人的影子都變得極短。
身處影子中的那人嘆了一口氣,然後閃身衝出了陰影,怡怡然出現在泻谝氯嗣媲啊�
來人自然是宋明庭了。
他在白天夾起第一塊喫食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這羣人的陰至耍驙懩茄Y面加了一點東西,不是毒,而是一點可以用來探查別人修爲的東西。
修爲可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東西,特別是在一個人刻意掩藏修爲的情況下,哪怕是真人級的高手都只能看出大致的修爲而無法看出確切的修爲。
這時候就只能藉助一些別的手段來探查修爲了,而白天這羣人在菜裏添的東西便是用來探查修爲的東西。這也是爲什麼當時他選擇按兵不動的原因——若是毒的話,他當場就發難了,根本不會等到現在。
而他之所以選擇到現在才動手,就是爲了將這夥人一網打盡。白天他立威還不夠,在黑風城這種強者爲尊的地方,若是他不展現出與自身財富所匹配的實力,來找麻煩的人將會前赴後繼。
畢竟財帛動人心,在滿是亡命之徒的黑風城更是如此。死上一兩個人根本無法澆滅這些人心中的貪念,必須殺到這些人膽寒才能一勞永逸。
“你什麼時候察覺的?”那黑衣人首領冷聲質問道,卻不敢太過靠近。顯然剛纔宋明庭的一陣殺戮已經震懾到了對方。
“最開始。”宋明庭好整以暇道。
黑衣人首領臉色一變:“所以說你是故意等到這個時候?”
宋明庭淡笑着,沒有回答。
這幫人以爲自己“敵在明我在暗”,殊不知他身懷蜉蝣寄念種神之術這樣的大殺器。
白天他在發現飯菜裏被添了東西之後,就悄無聲息的發動了蜉蝣寄念種神之術,很輕易的就探知到了這羣人的陰帧�
黑衣人首領的臉色頗爲難看,他已經意識到自己碰上了硬茬——對方在明知他們心懷歹意的情況下,卻還故作不知,一直到他們將人員集齊的時候才現身發難,很明顯是有自信將他們盡數擊殺。
但黑衣人首領掃了一眼己方的人數,又覺得宋明庭絕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他們這邊可是有着十幾名摘星期高手,他本人更是融月初期的高手。雖然宋明庭甫一現身就連殺了他們三人,但那是因爲他們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現在渡影步已經被他們廢了,他就不信宋明庭還能是他們那麼多人的對手!
想到這裏,黑衣人首領心中的猶疑盡去,果斷下令。
“給我上!殺了這小子!”
宋明庭心中嘆息一聲,迎了上去。渡影步雖然神出鬼沒,在夜晚更是來去自如,但其實在夜晚發動渡影步的效果卻並不見得比白天好,因爲很容易被剋制。
對方只需找到一個開闊的地點,然後在頭頂發動一門照明法術將自身的影子縮短,就可以將渡影步神出鬼沒的殺傷能力完全廢掉。
宋明庭一邊暗自提醒自己要儘快將破虛游龍練成,一邊發動了攻擊,只見他一手掐動忠恕劍訣,催動怒雷劍向着黑衣人殺去,另一手則掐起了月泉劍氣的法訣。
月光湧動,涼氣四溢,大量的戊土之氣從地面上升起,化作逐漸開始凝聚成山巒形狀。
“忠恕劍訣!你是歸藏劍閣的真傳弟子!”黑衣人中有數人同時叫道。
不僅黑衣人,邊上關注着這場戰鬥的人中也有人發出了低呼聲。
歸藏劍閣在黑風城的影響力並不大,因爲它地處鈞州,離此地實在是太遠了。但忠恕劍訣還是很有名的,所以宋明庭發動渡影步的時候,這羣人還沒法看出他的跟腳,但當他發動忠恕劍訣後,就一下子看出他的跟腳來了。
“這是月泉劍氣?”不同於其他人,那黑衣人首領和那作壁上觀的融月期高手注意的卻是月泉劍氣。其他人見識不夠認不出月泉劍氣,他們卻是認識。
怒雷劍剎那間分化出數十道劍光與腥藦P殺在一起,月泉劍氣也給敵人造成了不小的威脅。宋明庭以一敵校粫r間竟與對手打的有聲有色。
“玄器!”那黑衣人眼中目光一閃,低聲道。剛纔宋明庭連殺三人的時候他就猜測宋明庭手中的飛劍很有可能是玄器。因爲第一名手下也就罷了,剩下兩名手下被殺的時候可都是有防禦法寶和防禦法術護着的,若不是玄器,根本不可能將這些防禦輕易擊穿。
宋明庭將人糾纏住後,開始掐動碧潮劍氣的法訣。
“這是——”那黑衣人首領在感受到宋明庭身上升起的可怕氣機後,當即臉色一變。他也不再保留了,立馬發動了壓箱底的手段。
一道月魄罡氣從黑衣人首領體內飛出,接着只見他祭出了一件銅錢狀的法寶。
脣齒翕動間,黑衣人首領口中飛速的念着法訣。而隨着對方唸誦法訣,那銅錢狀的法寶光芒大亮,迅速擴大。
水汽很快聚集,化作波濤,宋明庭一指點出,蔚藍色的碧潮劍氣發動,向着黑衣人首領殺去。
那黑衣人首領臉色微變,連忙催動銅圈一擋。銅錢巨震,寶光晃盪,碧潮劍氣則被擋了回去。
下品玄器。宋明庭淡淡的看着那一人高的銅錢。這黑衣人首領有着融月初期的修爲,在加上一件下品玄器,倒是可以擋住碧潮劍氣。
但黑衣人首領能擋住碧潮劍氣,其他人可擋不住。四周那洶湧碧潮的殺傷力雖然遠不及碧潮劍氣本身,卻也是洞玄級強法的一部分,這些只有摘星期修爲的黑衣人很難抵擋,更何況他們還需要對付月泉劍氣和怒雷劍呢!
第317章 初露鋒芒
“碧潮劍氣!”酒樓四周,無數雙盯着這裏的眼睛都難掩喫驚。
相較於忠恕劍訣來說,碧潮劍氣的名氣顯然更大,而即便是在時不時會有高手出沒的黑風城,碧潮劍氣這個級別的強法也是不常見的,更何況發動碧潮劍氣的還是一個年輕人。所以哪怕黑風城的人都稱得上見多識廣,也不由得有些喫驚。
“此人怕是歸藏劍閣的五席弟子?”窗前的那名融月期高手自語道。原本興致缺缺的他此刻注意力已經完全被吸引到了下方的戰鬥上。
雖然他的實力要比黑衣人首領強上不少,若是易地而處,他絕對不會像黑衣人首領那樣束手無策,但宋明庭表現出來的實力還是讓他不由得側目。
下方,黑衣人首領怒吼連連,口中咒罵聲不斷,催動着法寶、法術不斷的想打斷宋明庭的攻擊。但宋明庭又如何會給他機會?在碧潮劍氣的攻擊下,黑衣人首領自保倒是綽綽有餘,但想要支援其他人,就是妄想了。
以宋明庭對法術的控制力,怎麼可能給黑衣人首領半點機會呢?因此隨着時間的推移,黑衣人開始一個接一個的被擊殺。
碧潮劍氣雖然不及焚城劍氣那般殺傷力驚人,也不似他山劍氣般有着強大的防禦力,更不像金瑟劍氣、繁青劍氣一般附帶音律攻擊和治療能力。但它能名列五大劍氣之一,自有其獨到之處。
碧潮劍氣的獨到之處便是後勁十足,潮水生生不息,越往後威力越大。所以一開始那些黑衣人還能抵擋住宋明庭的攻擊,到了後來,隨着碧潮劍氣的威力增強,就開始不支了。
怒雷劍所分化出的數十道劍光上,包裹着一層水藍色的劍訣光芒,劍光在碧潮之中飛速穿梭,陸續收割着黑衣人的生命,到目前爲止,已經有一半黑衣人被他擊殺了。
至於爲何怒雷劍上包裹的是水藍色的劍訣光芒,那是因爲他在發動碧潮劍氣以後就將忠恕劍訣換成了門中的一門水屬性劍訣,要不然的話,忠恕劍訣的屬性和碧潮劍氣相剋。
就在宋明庭要將第十名黑衣人擊殺的時候,耳邊突然響了一個聲音。
“青山樓的幕後之人是一名引日初期高手。”
宋明庭轉頭,看向傳音之人所在的方向。窗邊,一名面相高古的中年道人正望着自己,表情淡定。
是個高手。
宋明庭單從對方的氣勢就看出此人的實力不簡單。不過也僅僅只是不簡單而已,比眼前這黑衣人首領應該要強上不少,但還不至於讓他動容。
“多謝。”宋明庭傳音回道,算是謝過了對方的好意。
道人聽了,暗暗點了點頭。他原本只想看一場好戲,但當宋明庭發動碧潮劍氣之後,心中的想法就悄然變了,從最開始的漠然到現在的心生結交之意。
似這樣的大派弟子,年輕俊彥,能交好自然是交好的比較好,多個朋友多條路嘛!歸藏劍閣的風評又不差,若是能施恩於對方,結個善緣的可能性很大。更何況,只是一句話的功夫而已。
但道人心中剛剛纔升起了滿意之情,卻很快皺了眉頭。因爲宋明庭並沒有如他所料退去。
“這小子莫非以爲他能對抗引日中期高手嗎?”道人心中暗罵道。
他提醒宋明庭青山樓的幕後之人乃是引日中期高手自然是想告誡他青山樓不是他可以惹的,那引日中期高手很快就會趕來,讓他儘快離去。
沒想到宋明庭在明知對方背後站着一名引日中期高手的情況下竟然還不走。這一刻,宋明庭在道人心中已經成了一個年輕氣盛狂妄自大的人。
無數劍光穿過,第十人被擊殺。這時,遠處忽然有一道明亮如日光的光芒疾飛而來,人未到聲已先至。
“小子!你是何人,竟然敢在本魔君的地盤上撒野!”
緊跟着這隆隆質問聲降臨的是一道漆黑色帶着紫色紋路的墨光。
“魔君?不過一小小引日期魔修也敢自稱魔君?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宋明庭忽然發出一聲清嘯,高聲道。
劍鳴聲起,清越的劍鳴聲中,“月滿西樓”從劍囊中沖天而起,霎時間月光鋪滿了大地。一股驚人的氣機出現在宋明庭身上,讓黑風城大大小小的高手都爲之側目,一時間,無數神念飛了過來,前來查看情況。
墨字翻飛,墨意飄動,無數的墨光出現在夜空之中,空氣中甚至都出現了一股淡淡的書墨清香。
“月滿西樓”上墨光暴漲,化作一道沖天墨龍,挾着不可壓迫的沖天之勢向着魔光撞去。墨色光芒向着四面八方衝去,四散的衝擊波衝的四下房屋的防禦法陣自動升起。得虧這是在天上,若是在地面上,恐怕防禦法陣也救不了,四周的房屋得倒塌大半。
狂!真是太狂了!自己不過是摘星期修爲而已,竟然敢對炎山魔君說這樣的話!
當宋明庭說出剛纔那番話時,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了這樣的一個念頭。但當宋明庭擋下炎山魔君這一擊後,所有人卻又不得不在心中承認,宋明庭不是找死,而是確實有狂的資格。
“永字八劍!”
那突然出現炎山魔君陡然停住,看向宋明庭的目光中多了一份謹慎。炎山魔君如此,其他人就更是喫驚了。
“他竟然還練成了永字八劍!”那融月期道人再也繃不住臉上的表情,喫驚道。不僅出現在青山樓修士震驚,那些以神念看到這一幕的人同樣震驚。
宋明庭將“月滿西樓”和怒雷劍召回到了身邊。同時收起了碧潮劍氣和月泉劍氣。
這些小門小派出身的人就這點不好,坐井觀天,妄自尊大,有了一點點實力便自稱什麼“神君”、“魔君”、“天王”,也不看看自己的氣吣懿荒軌旱米∵@些個名號,當真是死了也是白死。
這邊宋明庭還在好整以暇的想着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另一邊,炎山魔君已經再度開口了:“你是什麼人?爲何要殺我的手下?今日你若是不給個說法,本魔君定不會讓你輕易離開。”
“爲什麼要殺你的手下,閣下會不清楚嗎?”宋明庭淡淡道,“閣下的手下意圖重敽γ害在下,被在下發現了,難道還不準在下還擊嗎?”
第318章 炎山魔君
炎山魔君的臉色沉了下來,過了半晌,忽然冷聲道:“胡說。”話音剛落,陡然發難。那漆黑的魔光一卷,再次襲向宋明庭。
他當然不能承認是他的手下見財起意,雖然在場人都知道宋明庭說的是事實。
宋明庭神色一冷,“月滿西樓”和怒雷劍雙劍齊出,永字八劍發動,擋下了炎山魔君的一擊。
“紫炎焚身魔光?”宋明庭看着那被“月滿西樓”和怒雷劍聯手擋下的紫黑色魔光,沉聲問道。
那黑衣人首領的銅錢狀法寶他認不出來,畢竟玄器級別的法寶太多,那又是一件下品玄器。但眼前這漆黑色,渾身纏繞着紫黑色火焰的魔光他卻是認了出來,此法名爲“紫炎焚身魔光”,乃是一門洞玄級魔門強法,流傳頗廣,卸嗄У篱T派都有記載,散修中也有流傳。
“哦?倒是有些眼光,”炎山魔君淡淡挑眉,沉聲道,“但有眼光也沒用,今日你無故殺我手下,還惡人先告狀,反污我的人重敽γ羰遣唤o個說法,哪怕你是歸藏劍閣的人,本魔君也不會放過你。”
“這樣吧,你給本魔君認個錯,再賠償一下今日造成的損失,本魔君便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你一馬,如何?”炎山魔君不等宋明庭說話,就繼續道。
嗤!邊上圍觀之人皆忍不住在心底發出了嗤笑聲。所有人都明白炎山魔君這番話看似在威脅宋明庭,實則是在給自己臺階下。因爲他不鋪這個臺階,宋明庭就會和他硬頂上,而很明顯,炎山魔君這會兒已經不想和宋明庭硬頂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