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路行 第70章

作者:阿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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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世平驅使着青靈古舟,帶着鄭亨邚耐驴わw了出來,朝着張府給青狼寨山民安排的地方飛去。

路上的時候,張世平問了三狗子他可有姓氏名字?三狗子想了十幾個呼吸的時間,纔想到自己是姓鄭,至於名字,他自從懂事以來,村寨中的人都叫他三狗子。這名字沒有什麼特殊的含義,純粹是因爲青狼寨中還有人叫大狗子,二狗子的,這名字輪到他後,就成了三狗子!

張世平心念一動,便問三狗子同不同意他給自己取個名字,三狗子自然高興萬分。張世平便依着張家現如今的字輩排行,給三狗子取了這一個‘鄭亨摺拿謥怼埵榔教匾饨o鄭亨咧v了名字的由來以及含義。

望月郡外,張世平驅使着青靈古舟,在天空中迅疾如風,很快就到了一處田莊外,尋了一處無人的地方緩緩落下,便撤去了施展在兩人身上的隱身術,帶着鄭亨問,朝着田莊走去。不過沒過一會兒後,張世平便載着滿臉失望的鄭亨哂蛛x開了。

幾天後,正陽大殿,張世平向掌門覆命後,便朝着也崑山飛去。

至於正陽宗七月十三號的金丹慶典,還需要準備很多事情,不過這些事情,倒不用張世平他們這些築基修士親自動手。自然有專門的人,吩咐那些練氣期的弟子或者凡人,去做便行了!

張世平這次回來,卻沒有帶着鄭亨摺Km然打算將其帶入宗門修行,但是卻不是現在。要是現在他直接帶着鄭亨問這孩子回來,怕是肉包子打狗了!

他在回來正陽宗之前,先回了白猿山一趟,將這孩子交予自己父親培養,識字授文,明心見性,當然張世平最根本的打算,就是讓鄭亨邔埣冶ё乓环N感激的心態,一兩年時間下來,讓他對張家有種歸屬感,那以後就算他進入了正陽宗,受到宗門大力栽培,修爲有成後,定然還會念及舊情的。

張世平一想到這裏,便憶起了他張家先祖張施龍與師叔許攸旦兩人,自己如今怕不是和先祖一般的做法。只不過鄭亨哌@孩子,到底能不能築基乃至結丹元嬰,張世平不知道,不過這種事情,向來是一本萬利的事情,靜待收穫便行了。

要是對方在修仙路上,不幸半途隕落,那對於張世平或者張家來說,沒有半點損失。

第240章 暗了

張世平剛飛到也崑山上空,便看到也崑山的五位管事驅使着圓盤形狀、葉子形狀的飛行法力,正從遠處飛來。他便操控着青靈古舟,停在半空中,等着對方過來。

林慶等五位也崑山管事,離着張世平丈外的距離停了下來,向張世平施了一禮,林慶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玉簡,交予張世平。

張世平拿起玉簡,神識一探,將玉簡所記錄的事情看過後,便對着他們幾人說了一聲知道了,便讓他們五人接着去忙山中的事情。

至於玉簡,那是林霜軒送來的,在十三天後,也就是六月十六,紅月樓中會舉辦一場拍賣會,林霜軒要到找一個同門道友,一同前往。要是有什麼事情,相互之間也能幫下忙搭一把手。

紅月樓的拍賣會,一年到頭加起來的次數不多,要是這次過了,那想要等下次,時間就有點久了。所以張世平想了想,便調轉了青靈古舟,朝着林霜軒所在的靈山飛去,沒有進他洞府中,而是在離着林霜軒洞府一里開外的地方,他發了一傳音玉簡。

張世平神識中,看到玉簡化作紅光,入了陣法中,張世平這才離去。

現如今裏六月還足足有十二天時間,張世平估算了下時間,便驅使着飛行法器飛回了也崑山,徑直走進洞府中,祭起五行絕神陣後,回到了靜室中,在青銅燈火下,靜坐清心,而後再咿D起《火鴉決》來。

朦朦紅光從他身上冒出了,在靜室中漸漸凝成幾頭巴掌大的火鳥,每一隻都栩栩如生。其中有的落在靜室中的香爐上,低着頭一啄一啄,清脆地撞擊聲,還有幾隻在張世平的操控下,飛了出去,在隔壁的書房中,叼着一本古籍過,放在張世平手中。

薄薄的書籍,在火焰化成的小鳥叼取下,完好無損,沒有半點焦黃。見此,張世平臉上也沒有流露出半點喜悅,這等控火術,他在先前很早之前,就能做到了。

《火鴉訣》一共有九層,前三層是練氣期修士就能修煉的,所教授的不過是一些控火術。中間的三層則是築基修士才能修行,修煉有成後,能凝結出一層護罩,並且能施展兩隻乃至更多的火鴉,威力比二階火鳥靈符要大上許多。

現如今張世平修煉了那麼多年,纔將這門功法修煉至第五層,與他的修爲相當。不過對於一些天資才情極高、悟性足的修仙者來說,他們或許只有築基一層、二層的修爲,但是自身所修行的功法,早已經理解到了第五層乃至第九層,所缺的不過是一點點修行時間,還有自身的法力的積累而已

而《火鴉訣》修行到第六層後,便要着手爲第七層的“火鴉光元術”做準備了。這種法術神通施展後,能附在自己所驅使的法器乃至所發出的法術上,到了第九層,甚至能提升近乎三四層的威力來。

以張世平對功法的理解,前五層修行的時候,修仙者所做的不過是,熟練自己的控火之術。第六層則是用來熟悉《火鴉訣》中的‘火鴉光元術’,因爲功法的這一層,涉及到了自身神魂與法力之間的關聯。

張世平翻動着書籍,看着自己所寫下的心得體會,回憶着自己修行《火鴉訣》的時候,是怎麼想的,又爲何要這樣想,最後對於這些自己先前記下的東西,這時的自己又有什麼新的想法,諸如此類!

書頁一頁頁翻動着,張世平看着這本書籍,慢慢地翻到了功法第六層的地方,第六層的功法與前五層的功法,從所記錄的筆記來看,相差很多。

要是說書籍上,前五層都是他所記載的密密麻麻筆記,那第六層就只有寥寥幾處筆墨,上面有張世平打着的圈,做的記號。張世平將自己在功法第六層所記在的東西,全部看了一遍而後,臉上露出思索之色。

他閉着眼深思了好長一段時間,洞府外的天都已經暗了下來後,

張世平驀然睜眼了雙眼,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兩瓶丹藥,從瓶中各倒出一顆丹藥出來。他一口氣將離明丹與梧桐赤丹,服用下去。

丹藥入腹後,便爆發出了極猛的藥力,不過張世平服用這兩種丹藥,有過不少次,他很是熟練地操控着丹藥說爆發出來的藥力,咿D着《火鴉訣》,將兩顆丹藥的藥力,馴服如同乖巧的綿羊,順着功法所需要咿D的經脈,緩緩咝辛似饋怼�

當張世平將兩者的藥力,一點點地納入自己丹田中的法力漩渦中,變化成一滴滴法力,落到丹田這處無底深淵中。當張世平吸收了大半的藥力後,他突然感到功法好像有點異動。

張世平他身上紅光愈加明亮,張世平他手捏着法決,連着變換了七八種,在他每次變換法決後,他身上的紅光便盛亮一分,最後整間靜室中,紅光彤彤,張世平整個人被紅光所掩。不一會兒後,靜室中的靈光散去,張世平所在的地方,竟然有個半人高的紅色光繭立在那邊。

光繭上不斷有紅光冒出,在光繭中的張世平能清楚地感覺到,他咿D功法的時候,配以自己神魂,兩者相輔相成的暢快淋漓感。這次倒不像他進入幽火煞井中的那次一樣,整個人完完全全陷入了胎息中。

這次在張世平的有意操控下,他感到了自己經脈丹田中的法力,與神魂中所散發出來的神識,兩者變化,凝成如今包裹着他的這一層光繭。隨着他修煉的越來越深,那光繭從最開始的薄薄一層,還能從光繭中看到張世平人,但是幾天後,光繭變得厚實起來,還變大了幾分。

形狀就好像一個放大了好幾倍的火鴉蛋,光繭上的花紋也漸漸變得複雜起來,如同火焰,又好像是太陽一般。

不過張世平面前的青銅燈,裏面的燈油已經只剩下個底而已,火苗也像黃豆一般。在張世平身邊光繭紋路緩緩浮現的時候,青銅燈燈芯在汲取了最後一絲燈油後,火光暗了下去!

第241章 活在當下

青銅燈火熄滅後,身處紅色光繭中的張世平便清楚地感覺到他煉化外界的靈力速度,陡然大減。紅色光繭所散發的靈光也在燈火熄滅的一瞬間,光芒肉眼可見地減弱了幾分,上面無聲地裂開幾道細紋。

張世平心念一動,當即調整了過來,靈光閃爍間,光繭上的細紋又緩緩地合攏起來。在繭中的張世平見自己好不容易纔剛開始修煉的《火鴉訣》第六層功法,沒有半途而廢,這才鬆了一口氣,專心致志地修煉起來,體會功法之間所存在的奧妙。

在隨後的幾天時間裏面,光繭所散發的紅色光芒,大放光芒,好似有顆太陽藏身在這間小小的靜室之中,從張世平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法力波動,海浪般朝着四面八方湧去,靈氣波動散發撞擊到靜室牆上的時候,石壁發出幽幽的黑色靈光,兩者相互抵消了去。

到最後光繭所發出的靈光,更是從紅色變成的金紅之色,如此持續接着持續了幾天後,光繭突然“嘭”的一聲,化成點點靈光,釋放了最後的一絲光亮。

光芒散去以後,露出了張世平的身影,他姿勢和十天前的一樣,盤坐在蒲團上,一動不動,又過了一小會兒後,張世平咿D了一大周天,這才散去了功法。

張世平目光閃動地看着面前這盞已經熄滅的青銅燈,沒有言語一句,心中卻是鬆一口氣。

他先前在青銅燈火熄滅的一瞬間,自身煉化法力的速度驟降,在一刻差點中斷了《火鴉訣》的修煉,幸好他反應的及時,調整了過來。因爲張世平剛剛把握到了《火鴉訣》功法第六層的一絲奧妙,擔心要是冒然停下修行,下次要重新找到那種感覺,要多花很多時間。

所以他在青銅燈熄滅後,修煉的速度慢了很多的情況下,仍接着修煉《火鴉訣》,在臨近與林霜軒所約定的日期之前,張世平這纔將自己修煉了十幾二十年的功法,突破到了第六層。他伸手張開五指,手掌心上冒出一團火焰,熊熊燃燒着。

橙黃色的火焰,與他之前所釋放的法術,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什麼分別,但是張世平可以清楚地感覺到,他所發出的這團火焰,卻比之前在使用相同的法力下威力要更強上那麼一些,雖然只有那麼一點點,但是張世平已經很滿足了。

《火鴉決》修煉到第七層之後,所激發出來的‘火鴉玄光術’在第六層的時候,竟然已經具備了一絲雛形,這是張世平所沒有想到過的,出乎他意料之外。

高興之餘,張世平拿起青銅燈仔細端詳了起來,他到現在仍舊搞不明白,這麼一盞小燈,只要加入油脂,所發出的燈光,竟然能讓他的修煉速度像天靈根修士一般,省卻了很多積累法力的時間,而且還能治療肉體與神魂上的創傷,傷勢癒合的速度更是快的驚人。

很多治療傷勢的靈丹妙藥,一般都是靠着丹藥藥力來治癒修行者的傷勢,講究的是一個循序漸進!

張世平目露思索之色,他放下青銅燈,將燈油盛滿點燃後,捲起手上的袖子,兩指併攏在自己左手小手臂上一劃,靈光閃過,光潔的手臂上頓時一道近兩寸長的傷口,一時之間血流如注,但是這種情況只持續了幾個呼吸的時間。

在張世平沒有咿D法力去療傷的情況下,這道傷口竟然已經慢慢愈合起來,張世平將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身體中各個各處,仔細地感受着自身,又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張世平一臉失望地拿出手帕,將自己左臂上的血跡擦乾,上面的傷口早已經癒合完全,只剩下一絲淡淡的紅色,膚色比別處要輕上一些。

對於這盞青銅燈,他仍舊是毫無頭緒,青銅燈燈火跳動着,照亮了張世平周身,他置身其中,稍微咿D功法,便能清楚地感覺到外界靈氣,不斷地被他從口鼻與毛孔間,吸進體內,沿着功法在經脈之間流動着,速度很快地就走完了一個大周天,最後化爲一縷縷的法力,凝聚在丹田的法力旋渦中。

‘唉!’張世平嘆了一聲,他推測,這盞小燈的效用,像是一些高階修士爲了後輩所煉製出來的寶貝,但是這盞青銅燈能將自己一個三靈根的修士,變成僞天靈根,那肯定不是用簡單的煉製之法,就能煉製的出來的。

一想到這裏,張世平便覺得,要是在上古時期,那些高階修士手中都有這麼一盞青銅燈,那豈不是說,他們的後人,只要是有靈根就行,而不用管是什麼靈根資質,加上高階修士的培養,那金丹元嬰,真的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容易,強者恆強,弱者便難有出頭之日。

而這時,張世平突然想到了黃舟所給他的一些有關於上古時候的靈根之說,那時候古修士所重視的不是天靈根、異靈根的修士,反而是一些五靈根的修士。

起初張世平從黃舟口中聽到這種說法後,微微一怔,然後便粲然笑了笑,卻是不將其放在心中。在他看來,異靈根修士不好說,但是天靈根修士從煉氣到金丹,修行速度飛快不說,一路還沒有任何瓶頸,只要法力積累足夠了,便能水到渠成突破到下一層境界,這種修士,哪一個宗門會不重視,反而會去重視那些修爲進展緩慢,很難突破修煉瓶頸的五靈根修士?

張世平笑着將自己的看法,說與黃舟聽,不過黃舟卻不同意張世平的看法,他認爲上古時候,修仙界一定很是鼎盛繁華,黃舟從一些流傳下來的古籍上,尋得隻言片語,得知了那時候修仙界中,靈氣濃郁到驚人的程度,走在路邊隨手摘起來的都是靈花異草,而且三階四階的靈山也比比皆是,甚至存在着六階七階的靈山。

說着說着,黃舟流露出極其羨慕的神情。張世平搖了搖頭,不管上古時候是不是真的如此,但是過去的已經過去了,活在當下更爲重要,憧憬從前,就好像期待來世,毫無作用!

第242章 媚術

想到這些後,張世平深深吐了一口氣,修仙界中,存在着那麼多匪夷所思的事情,誰又能全部弄得明白,自己這盞青銅燈到底是什麼樣的寶貝,或許等到自己修爲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才能知曉吧!

張世平收拾好自己繁雜的心情,平復了心中的思緒,接着修煉了起來,積累着法力,九層之臺,起於累土!

一夜又漸漸過去,張世平感受到外界陰陽分割,天地間紫氣升騰的時候,收功起身,走出了洞府之外,駕起飛舟,朝着林霜軒所在的靈山飛去。

東邊羣山之間,半輪圓日剛到露出了個頭,微有金光,天邊紅雲隱隱,山林中夜行的金錢豹咬着一頭梅花鹿的脖子,騰躍跳起,三兩下便上了一顆七八米高的老樹,尋了一處好地方,臥躺在樹幹上,它朝着梅花鹿白毛腹部咬了下去,時不時地發出沉悶的撕咬吼聲。

樹上的鳥兒受到驚嚇後,唧唧咋咋地飛出鳥巢,而這時張世平驅使着青靈古舟,剛從山林上空飛過。

此刻這片天空中,西邊灰雲淡薄,天色是淡淡的鐵青色,天地蒼蒼莽莽,渾然一體!

過了一個時辰後,林霜軒所在的靈山,已經近在張世平眼前,而此時,林霜軒已經驅使着飛舟,停在峯頂,靜待着張世平!

“讓林師兄久等了。”張世平一看,腳下一踩,青靈古舟速度加快幾分,十幾個呼吸後,便停在了林霜軒身邊。

“辰時三刻還沒到,是師兄早來了。”戴着黑紋蟒皮眼罩的林霜軒對張世平搖了搖頭,回聲說道。

林霜軒說出來的話,讓人感覺有些冰冷,但是張世平知道眼前這人就是這樣子,並沒有什麼惡意在!從幾年前那一次,與紅衣城的陣法師齊晉元一同獵殺土螻的時候,他向張世平幾人提醒注意那楊家兩姐妹修行功法,以及自己提出要是對方有惡意,自己能先拖住對方那築基後期的楊士,從這兩點就可以看出這人面冷心熱。

兩人彙集後,兩道靈光閃爍,朝着遠處了紅月樓飛去!

……

……

兩天後,早已穿上了一身黑色的斗篷,戴着一副能隔絕他人神識查探面具的兩人,落在一座石洞入口。

白芒山中的祝壽峯,這座毫無靈氣的小山峯,正是紅月樓所在。紅月樓位於石峯腹內,有三條石道,與外界相通,張世平與林霜軒的面前的那座石洞,他們兩人走進去後,牆壁兩側鑲嵌着大大小小的月石明珠,散發着星星點點的光芒,石洞中充滿着幽柔的光亮!

石洞前方十幾丈的地方,有個修士正緩緩地走着,速度不快,很快他們幾人便走出來幽長的石洞,映入他們眼中的便是一座足足有十餘層高的石樓,依山而建,石樓各處燈火通明,照得這祝壽峯內,好似不夜天。

石樓之外,有十幾個身穿綵衣的婢女,踩在碧玉色的葉子飛行法器上,衣決飄飄,朝着張世平與林霜軒他們飛來,邀着他們乘上飛行法器,朝着樓中飛去。

往來之間,張世平與林霜軒便落在了第九層石樓,俊俏的女婢帶着兩人朝着樓內走去。

在他們前方,一位男修士正摟着一名身段如水蛇般的女子,女子鶯聲連連,兩人絲毫沒有顧忌他人。張世平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前面的男修,法力波動大約在築基五層左右,而他懷中的女子,身上卻沒有半點靈光,不過是個凡人女子而已。

這位築基男修前面也有一名紅月樓的婢女在帶着,他們走進了一間隔間後,婢女便很快退了出來,眼中帶着一絲嫌棄,但是仍舊一臉帶笑,退出了石樓。

張世平見此心中微微一笑,對這築基修士在光天化日之下,就這般放浪形骸,沒有絲毫在意,修仙界中比這種情況,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那是多了是。

修仙者修煉想壽元綿長,想長生不死,本身就是最大的執念,當他們的長生幻滅後,便找尋替代之物,用來寄託他們的執念,有人遊山玩水,有人聲色犬馬,種種皆有,不一而論。

張世平與林霜軒兩人在隔間,一會兒後,便有綵衣婢女捧着個紅色的托盤,上面放置着兩塊玉簡,他們兩人將玉簡取過,查看着等下要拍賣的東西,看着玉簡上的東西,張世平看到了一塊圓形石盤的圖像後,眼前一亮。

“妾身歡迎各位道友光臨紅月樓,希望所有的道友都能在本店買到心儀的東西。”他們兩人又等了盞茶的時間後,從外頭飛來一位女修,人還沒落下,清脆如清泉的聲音便傳徹這第九層石樓。

張世平眼睛一凝,看着對方竟然憑空御風而來,第一時間便想到了對方是金丹修士,但是他仔細一看,原來這位衣決飄飄的女修,腳下踩着一條肉眼近乎看不到的絲帶,這纔在心中恍然,要是對方是金丹修士,又豈會紆尊降貴,來給他們這些築基修士主持拍賣會?

這位模樣看起來二十來歲,一身淡紅的宮裝的女修,落在高臺上,身姿綽約地站在上面,面想着各個隔間中的築基修士。這位女修模樣很是端莊,看起來很是清雅典貴的樣子,但是她一開口說法,張世平便感覺自己的注意力,在不知不覺間就被她吸引了過去,張世平心念一動,當即回過神來,在心中輕嘆了一聲,“好厲害的媚術祕功。”

臺上的女修沒有動用半點法力,但是她的舉手投足,言談輕笑之間,都散發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好似熟透的蜜桃,又像是含苞的花蕾,勾得他人心癢難耐!

先前那位修爲在築基五層的男修,他兩眼發直地盯着高臺上的女修,口水直咽,手中更是加大了幾分幾道,他懷中嬌媚的女子,喫痛卻仍嬌笑地摟着他的脖子,對着他的耳邊輕吹了口氣。這一吹,讓男修回了過身,他低頭看着自己懷中的女子,與臺下的那淡紅宮裝的女修一比,頓感索然無味,眉頭一皺,便將其扔到一邊。

而這位嬌媚的凡人女子,摔倒在地上後,連忙站了起來,一臉柔弱秋水般的樣子看着眼前人,見他直勾勾地盯着高臺上的女修,眼中帶着股悲哀,站到了男修身後去了。

第243章 三足金烏石盤

濛濛靈光一現,一道光華徽肿艔埵榔絻扇怂诘难砰g。陣法外的宮裝女修所說的話,都能很清晰地傳到雅間腥说亩校茄砰g裏面修士的言行舉止,外界卻聽不到半分、看不到半點。

張世平多年之前曾來過此處的紅月樓一趟,這裏雅間的佈置還是和以前差不多,坐在裏面的修士,想要拍賣競拍的寶貝,則需要操控着雅間的陣法,才能將聲音給傳出去。陣法極其簡單,修士只需要藉助雅間桌上的一塊六角檀木陣盤,配以簡單的陣法法訣,就能控制整間雅間內的陣法。就算不全然不通陣法的築基修士來說,依葫蘆畫瓢,也能控制得了這種連名字都沒有的小陣法。

“張師弟,你可有看中的東西?”林霜軒一手把玩着玉簡,先是看着張世平說道,又轉頭淡淡地看着臺上的那宮裝女修,卻彷彿沒有受到她媚術祕功的影響。

林霜軒他所修煉的功法,在修煉有成後,帶有清心明性的妙用,正如張世平修煉《火鴉訣》有成後的‘火鴉玄光術’,各有奧妙。

那宮裝女修莫說是現在這樣沒有動用法力,且兩人之間還隔着一段距離,就算她站在林霜軒面前,媚意再是勾人,在林霜軒《清心明性功》的剋制下,其功效怕也是要大減近半,何況眼前的女修還低了林霜軒一層修爲。

“師弟倒是看上了一塊石盤還有一門煉體功法,不知師兄看中了何物?”張世平聽到林師兄的問話後,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下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八字鬍子,回應了一聲。

“煉體功法,那就是那門《五彩琉璃經》了,師弟倒是好眼光。至於石盤,不知師弟說的是哪一件,是混懸金石輪,或是明光留影盤?”林霜軒在玉簡上看見的石盤拍賣品有四件,其中混懸金石輪模樣雖然與石盤差了些,但也勉強能算是石盤形狀的法器。至於另外兩件,說是上古之物,但是在他看來,多半是個噱頭,怕是沒有太大的用處。

“都不是,師弟看中的是那件刻繪着三足金烏的石盤,看其模樣應該是古修士用來祭祀的禮器。”張世平搖了搖頭。他肯定那兩件法器一定會有多人爭搶,但是對他來說,卻不是志在必得的東西,他心在打定,要是爭搶的修士多,那他也就不摻和進去了。

他在雅間等候的時候,可陸陸續續進來了很多築基修士,加上比他們早來的,偌大的第九層石樓,已經是坐得滿滿。房間各處氣機交匯,有修士忍不住催動了法術,趁機查探四周。

一時之間,大廳裏面隱隱有股火藥味,也幸虧紅月樓中,不知道從哪裏,迸發出四道氣息各異,但強橫霸道的法力波動,直接讓大廳腥藛÷曄ɑ穑桓以儆邪朦c得罪紅月樓的動作。

紅月樓背後可是有着分神尊者,勢力遍佈南州以及海外諸島,沒有店大欺客,已經算是管理有方了。四道強橫之至的法力靈壓,讓張世平心中一凜,臉色也凝重了幾分,不過沒一兩個呼吸時間,張世平便展顏訕笑一聲,紅月樓做事還是有底線的,總好過傳說中的南極惡宗吧,雖然他看到古籍上所記載的有關於南極惡宗的事情,便覺得匪夷所思,,但是存在即爲道理,背後有什麼樣的存在,便能誕生什麼樣的宗門。

傳聞上古有個大勢力,名爲南極惡宗,做的是鍛器的生意,僱傭了南州大部分的鍛造師,但是鍛造所需要的材料,全部由鍛造師自理,販賣的錢財只是施捨性地給與鍛造師一些。

不僅如此,鍛造師還要負責法器售後的維修工作,而且不能開口承認法器是由自己所鍛造,須把法器的鍛造師名頭安在南極惡宗名下,他們說這件法寶是誰所鍛造,便是誰鍛造的,就這樣的宗門,還能興旺發達,若不是上古時期發生了異變,怕是要傳承至今!

張世平腦中稍微回憶了下,便將自己的注意力給轉移到林師兄所說的兩件石盤形狀的法器身上。

那兩件法器,前一件是混懸金石輪是二階上品法器,但是它貴重之處是在於石盤本身。混金石可有種特性,金丹修士以法力打磨祭煉,多花上三五十年的時間,能將混金石法器煉成法寶,到時候能將其收進體內丹田,日夜不停地以法力蘊養,時間越久,威力則越大。

要知道金丹修士的本命法寶,想要找到一件趁手的,本身就極爲難得,因此這種以混金石製成的法器,一出來便能吸引卸嗪B基修士,如同狂蜂浪蝶撲過來。

不過混金石這種靈材,正常時候都是直接以原料進行售賣的,畢竟製成法器後,樣式就已經被固定了下來,少了許多變化,總不可能讓所有的築基修士都稱心如意!

那這件法器的來歷,就很值得商榷了!張世平腦中閃過種種想法,

而後一件明光留影盤,則是一件祕寶,修士能借此靈盤,虛幻出一個從外觀到法力波動,都與本人別無二致的幻身出來。這幻身不是普通的障眼法,而且修士要是將自己的神魂分化一縷出來,融入幻身之中,更是能做到與假亂真。據玉簡上的介紹,有築基修士曾經憑藉着這種法器,成功從一位魔修真人手中逃得一命。

至於是真是假,張世平不予置否!對於這些事情,張世平做不到,但是他認爲或許能有築基修士,能在金丹真人手下逃脫,但是是不是憑藉着明光留影盤,鬼知道?

“這種東西很容易作假,師弟可要小心點,莫打了眼!這種石盤黃師弟手中倒是有一件相似的,張師弟要是真的需要,師兄我可以去拿過來給你,反正那小子也研究透了。”林霜軒看着張世平一眼,臉上勉強地露出了一絲笑容,他想到黃舟洞府中一大堆沒用的古物中,有一件和張世平所看重的石盤差不多。

至於張世平爲何想要這塊石盤,他沒有接着細問,也不好問下去,有些在他人手中沒用的雜物,在他人眼中卻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第244章 七百年何首烏

林霜軒搖了搖頭,他也懂得張世平的意思,但是林霜軒停頓了下,仔細地想了想,纔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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