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盡頭 第181章

作者:一桶布丁

分享則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到不是說一定要獲得別人的承認,而是這充滿了美感的一段段證明過程,如果沒有人能夠理解跟分享的話,數學家的人生便少了許多樂趣。

這大概也是即便視名利如糞土,甚至菲爾茲獎都不屑與去拿,但依然要將自己的論文公之於械臄祵W家所固有的心態。太美的東西的確需要分享。

論文當然是可以發的。

這篇論文延續了之前的思路,通過這一思路設計出的這套加密算法,卻需要從中剝離出來。這是跟三月早就達成的協議。不過除了加密算法之外,寧孑發現根據理論的擴展,給出了太多發展上的可能性。

併入突破目前的通訊速率極限。

當然,這並不是說一定要打破香農公式,而是通過輔助性計算藉助現代化的工業體系能將通訊技術發展到極致。比如現在的天線陣列往往只有幾百個,但在具體算法的支持下可以設計成幾百萬個,嵌入到各種智能芯片上。甚至還能通過這套理論,擴展出傳說中的可見光通信。

在這種通訊模式下,理論上無線傳輸的速率能直接被推進到以TB爲單位。這絕對是雲計算、大數據等等行業的福音。不止如此,如果材料學能突飛猛進,設計出可編織的柔性材料,甚至可以將這些天線直接覆蓋到日常的衣物裏,成爲獲得信號的增強器。

龐大的天線陣列系統,如果在搭配上三月數據庫裏的高度集成技術,甚至能淘汰現有的基站,將其高度集成得如同芯片上的晶圓,融入特殊的薄膜材料,只需要覆蓋在建築物上,就能成爲現代化的基站,在搭配上天上密密麻麻的衛星系統,足以達到萬物互聯的目的。

如果真的發展到這一步,三月將真正成爲人類社會的神。廣泛鋪開的物聯網世界,輔以雲計算系統,跟大數據快速遷移的理論基礎,將讓三月的咚愀磻芰χ笖导壍脑黾印H绻麑S玫牧孔佑嬎慊蛘吖庾佑嬎隳J接兴黄聘馕蹲潘軌蛲瑫r處理更多的進程。

理論上三月將有同時追蹤地球上七十多億人的能力。

這還沒算上他們正在進行的機器人生產計劃。

如果機器人真能按照計劃中投產,五年後這些機器人不止是一個個移動基站,更是一個個天線陣列,移動攝像、測繪裝置,算力終端,數據收集裝置……

總之三月將擁有指數級增長的眼睛跟耳朵,更可怕的是,它還將擁有並行處理這些數據的能力。如果它願意,甚至能知道地球上具體每個人的一切資料,只要這些人的生活使用了網絡,就什麼都瞞不過三月。

之前有人笑稱,這個世界上最瞭解自己的不是要好的親戚、不是父母、不是至交好友,而是稅務局;但之後最瞭解這個世界上每個人的大概只有三月了。

一個鏡子中的世界,將可能就此成型。想要在人工智能面前保留隱私將是最爲困難的事情。

也還好依據寧孑的理論同樣能創造出針對這隻小貓的加密算法,這又能限制三月窺視全網的能力。

當然,真要達成這些,需要具體技術浩如煙海,比如真想要讓天線跟基站遍佈各個角落,就需要材料學在空氣中穩定自由基設計、合成這塊能有突破。尤其是需要高導電率的非共軛有機自由基聚合物技術的發展。

好消息是,三月在材料學這塊有着充足的數據儲備。

它的前任主人明顯是很懂科技發展限制的,在有限的數據存儲空間裏,除了結構性的理論框架外,儲存最多的就是各種新合成材料的實驗室跟工業化數據。

其次纔是各種技術樹的發展路線,比如芯片跟機器人技術,甚至連大型星球基地的各種結構圖、太空港口設計這些都只有縮略的簡單介紹,只是大概描述了需要避過的一些經驗跟教訓。

事實上這很科學。

因爲一旦有了理論指導,加上那些高端材料,讓地球上的算力跟雲計算技術突飛猛進的發展,再回過頭來解決那些細枝末節的設計問題,難度並不大。

就好像只要有了足夠的數據儲備,甚至不需要進行現實試驗,只需要在計算機上進行數字模擬就能完成大部分的試驗任務,從而節省大量的金錢跟時間。

以上種種原因,讓寧孑此時的情緒不只是快樂,更有興奮跟激動。

畢竟不管是湍流算法,又或者NS方程唯一光滑解證明,又或者寧氏切分法,讓他拿圖靈獎的人工智能語音技術,都屬於三月自帶的。他所作的無非就是通過學習復現而已。

但今天,眼前這篇在三月輔助下完成的論文跟半成品算法,卻是實實在在他的研究成果。屬於那種他可以理直氣壯的在通訊作者跟一作上署名,三月只有資格在二作上署名。

這個時候當然需要分享。

於是寧孑毫不猶豫的拿起了電話,開始撥打電話:“鄧肯教授,請來我辦公室一趟。別管那些了,立刻放下所有工作過來。”

掛了電話,又一個電話打給了盧正月:“盧院士,請來一下我辦公室。嗯,有好消息,好的,等您。”

接着,寧孑再次撥給了科南·拉馬爾:“拉馬爾教授,我有個重要成果,對,我在辦公室。如果我是你這個時候肯定不會管思科代表團了,因爲我覺得這篇論文肯定比你們正在談的事情重要一百倍。”

三通電話打出去之後,寧孑整個人都舒坦了。

注意力再次放到打印好的論文上,畢竟那些公式越看越美妙……

直到小貓突然叫了起來。

“喵……”

寧孑抬起頭,然後看到電腦上,這隻貓給他彈出了消息,消息框中正是那則雙旦大學官網最新公佈的對邢建新教授的處罰公告。

“這就開除了?”

“喵……”小貓驕傲的叫了一聲,以表達一切都在它的掌控之中。

“嗯,痛打落水狗就好了。別玩了,畢竟做自己的事情最重要。”寧孑想了想,交代了句。

企鵝的聊天框裏,飛快得發來了一個動畫表情,一隻貓拼命點頭的模樣,顯得極爲可愛。

寧孑偏了偏頭,抬起手拍了拍趴在桌上的小貓腦袋,便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論文上,腦海裏開始構思,等會該如何跟三位數學家解釋其中比較關鍵的推論步驟,那一定是極爲美妙的推論過程。

……

當柳月雲拿着收拾好的箱子,最後環視了一圈自己住了三年的房子,然後將鑰匙交給了中介之後,關於體大在雙旦大學大肆挖人的消息終於在網上點爆了熱度,甚至連原版挖人的邀請函都開始在網絡上快速傳播。

沒辦法,同時八百多封邀請函發出去,在這個網絡時代,想要保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走有人會通過各種途徑將消息發出去。

哪怕只是朋友圈的一個小炫耀,也有可能被截圖發到網上,然後在某種契機之下,消息開始發酵,甚至快速登上熱搜。

更被提這次還有許多關鍵字能惹起人們的興趣。

比如五百億的專項挖人基金。

是的,那封邀請函裏寧園的專項科研資金,已經被網友們調侃爲專項挖人基金。

還有位這些研究員建立個人實驗室,還惹起了一些網友們關於普通科研人員是否有便要建設自己個人實驗室的討論。但最後真正讓這條消息火出圈的還是,雙旦大學中午突然在官網上發佈的那則處罰公告,這條消息跟體大寧園一次性招攬雙旦大學八百多位研究員、教授的消息搭配在一起,迅速點燃了無數人的熱情。

畢竟最近邢建新可一直是網絡上的風雲人物,關於半導體行業討論的意見領袖,傳說中的反寧孑鬥士。本身就是近期自帶流量的話題性人物。

再加上這些需要連起來看的勁爆消息,更是讓迅速點燃了無數喫瓜羣械臒崆椤�

在公告曝光之後,最先在網上引發熱議的是一位華清大學工程院的院士大佬在朋友圈發的內容。

“沈學兄是我老友,近些年一直在雙旦大學做複雜產品數字化設計的工作,今天突然打來電話,詢問京城最近的情況,一問才知道他打算去隔壁的體大,繼續他的研究。這很讓我詫異,畢竟沈學兄紮根在明珠已久,在那裏付出了太多心血,更培養了無數學生,實在想不通他怎麼突然動了挪地方的心思。

再三詢問才得知原來是體大寧園承諾爲他提供心心念念許久的一座包含了多種先進數控機牀、加工中心、高級測量設備以及多級分佈式控制計算機的中型數字化設備研發實驗室。而且還將按照他的心意搭配快速工藝準備,複雜結構件高速切割加工,柔性跟可重構生產線跟對應的製造執行系統,等等。

按照我的估算,即便是勉強達到這些需求,寧園的投資起碼也得兩個億,如果要達到國際先進水平,甚至頂尖水平,這個上限就不好預估了,或者說很難預估,因爲最先進的數控機牀,甚至溢價都很難拿到。當然,這還不包含實驗室本身的建造成本,以及研發過程中所需材料的費用,那需要另外的研發資金投入。

爲老友感覺高興,同時也希望體大寧園能認真對待這一許諾。如果老友的研發實驗室真的建成了,我想以他的性子可能會直接把家安在這間實驗室裏面。對他來說機器的轟鳴聲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音符。但高興的同時也有欽羨,如此鉅額的投入,終歸是可遇不可求的。可嘆的是,研發環境的進步,竟是起自與一場意氣之爭,頓時又覺得不知道如何言語,心塞至極。”

好吧,很明顯老院士就是在自己的朋友圈隨便吐槽了兩句,但被人傳到網上,影響自然便開始無限放大。

畢竟院士的吐槽可是很難見的。

而且院士本身的消息渠道,也絕對比一般人要大許多,真實性本就更有保障,於是這則消息最先是在高校圈開始傳播,然後開始迅速發酵。

對於各大高校的管理層跟教授們來說,最初知道這條消息,大都立刻開啓了八卦模式。

不計代價挖院士這種事情,其實都還在大家的理解範圍之內。

有錢的高校揮舞着研究資金,承諾興建各種實驗室,全國到處挖影響力大的院士,在高校圈並不是新聞。

但是這消息禁不起打聽啊,隨便一問,很快無數人便得知體大這次可不止挖了一位院士那麼簡單,是直接打算幾十位院士,外加數百萬人計劃的佼佼者以及許多做研究的中堅力量時,大家都懵了。

體大寧園羣發的邀請函也就是這個時候在網上開始曝光的。

這麼玩哪所學校能受的了啊?

更壞的是,據說體大寧園挖人還專挑三十到五十五歲之間,近期依然在做研究有成果的。這特麼簡直壞透了。

即便雙旦大學是出了名的家大業大,但遭遇這種挖人方式,也得元氣大傷。

這要是換了其他次一點的學校,開出這麼好的條件,來集體挖人,那基本可以直接關門歇業了。

骨幹全沒了,還做什麼研究教什麼學生?

於是這一刻全華夏但凡家裏有位正值當打之年院士坐鎮的高校,都開始緊張起來。

雖然說華清院士大佬的朋友圈暗示了,雙旦大學遭遇這種破壞式的挖人,大概率跟其經濟管理學院的教授向寧孑開炮有關,但文化人往往會想的更多。誰特麼知道體大這個暴發戶是不是隻是以這個做藉口幹這種事呢?

於是許多高校突然就開始召開各種臨時會議,從上至下開始傳達學校內教授、研究員絕對不允許參與網絡上邢建新發起的針對寧孑的半導體發展之爭,已經參與的則立刻刪除網上發言的內容。

遭不住,這是真的遭不住……

不管體大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但絕對不能讓他們找到由頭,跑來自家頭上挖這麼一鋤頭。

當然跟學校裏大佬教授跟中堅研發力量的談話也是必不可少的。尤其是自然科學類優勢專業的教授,學校內國家級、高官重點實驗室的研究員、副研究員也成了談話的重點。

一堆的校長更是少不了開始給陳永剛去電話。

寧孑是很難聯繫上的,但是陳永剛卻是經常拋頭露面的,他比較好找。

於是這位陳校長的手機再次成了熱線電話。

打來電話說的內容還同質化驚人,都是在旁敲側擊體大寧園這大概是需要多少人的,專項科研資金還追加不?這禍害完雙旦大學應該不會再亂來了吧?

當然這種題目對於陳永剛來說必然只是小兒科的。

於是陳永剛每個電話都沒有任何不耐,基本上就是寒暄之後,便開始闡述這次事件完全是對方動手在先,體大寧園只是在完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開展防守反擊而已,當然最後更少不了各種賭咒發誓跟對方之間血濃於水的兄弟院校之情,真要缺人的話,就算把雙旦挖空也絕對不會向兄弟院校揮哪怕一下鋤頭……

今天,陳校長嗓子因爲發誓太多,啞了……

第154章 不是問題的嚴重問題

外界鬧得沸沸揚揚,陳永剛電話都接不完的時候,寧孑的辦公室裏顯得特別安靜。

有了之前寧孑在博士樓小房間裏接待貴客時,位置都沒得坐的教訓,學校後勤部門在對待寧孑這個套間的佈置上還是很用心的。

不止有一個長排的大沙發能寬鬆的坐三個人,還有兩個獨立的真皮沙發圍着高檔的實木茶几,斜側放在兩邊,以方便大家坐在一起討論。

這也方便了思科四個人圍着茶几坐着。

多米尼特·鄧肯跟科南·拉馬爾兩位外籍教授坐在長排大沙發的兩端,而盧正月跟寧孑則佔了兩側的單獨沙發。

三個人正在瀏覽着剛剛拿到手上的論文,寧孑則抱着三月坐在一邊,偶爾開口回答一、兩句某人看論文時提出的問題。大概一個小時候,盧正月率先放下論文了,摘下老花鏡,舒展身體時順便看向寧孑的目光,向是在看一個怪物。

“寧孑,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做NP問題這個課題的?”

雖然論文只是粗讀了一遍,但盧正月已經宣佈放棄在短時間內去通讀論文的想法。

一來這本就不是他的研究方向,他也不方便去置評;二來,年紀大了,思維是真跟不上了,沉浸式閱讀文獻片刻後,便感覺到精力不濟。

不過雖然盧正月沒有專門研究過NP類問題,但是數學在優化方面卻是相通的。並不是完全讀不懂,起碼他能看懂這篇文章可能在數論界帶來怎樣的影響。

“之前就考慮過做這方面的課題,還是在鄧肯教授剛來華夏那會兒,我就跟他聊過這個問題。”寧孑答道。

儘量讓這個時間段拉得長一些,這樣才顯得不那麼突兀,但即便如此,卻也足以讓盧正月咋舌。

畢竟多米尼特·鄧肯來體大交換的時間並不長,去年暑假初來的,這滿打滿算離一年也還差了大半個月。如果最後這篇文章數學界挑不出太多問題,意味着寧孑用一年時間將克雷研究所提出的千禧年七大難題之首,又往前推進了一大步,甚至可以說距離證明P≠NP已經只有一步之遙,無非就是接下來的驗證跟計算工作極爲繁瑣。

但這其中的意義顯然不止於此。

因爲整個證明過程中寧孑再次提出了許多很有意思的數學方法,這些方法在盧正月看來對數學歸納法的發展以及用於研究量子世界數學問題的泛函分析等方面都很有啓發。

其實數學家對於數學問題的推進,本就是豐富數學工具庫的過程。比如微積分就可以理解爲一種解決一類問題的數學方法。大名鼎鼎的泰勒公式、傅里葉變換,都是如此。數學家們通過找到規律,給出這些解決問題的公式,讓人們通過數學解決實際問題變得更爲簡單。

這其中也包含了寧孑解決NS方程的論文,甚至爲此設計了湍流算法,同樣也解決了具體的問題。還有現在已經大名鼎鼎的寧氏分割法,現在只要是研究辛子流行、辛漲開手術又或者Gromov-Witten不變量的數學家,幾乎都要用到寧孑的寧氏分割法。

這就是數學地位的體現了。

現在寧氏分割法已經成了這個研究方向的研究生們必修的內容,未來只要做這方面研究的數學家,都繞不開寧孑的名字,就好像學物理肯定得知道牛頓,學通信就繞不開香農、傅里葉是差不多的道理。

唯一的問題大概就是這個數學問題的研究相對小辛诵�

但盧正月覺得當寧孑這篇論文面試之後,以後很多學科大概都繞不開寧孑的名字了,這其中恰好也包括了量子物理跟通信,當然還有現在極爲火熱的計算機科學,等等。

當然這依然只是感覺,如果真要實現,需要以極爲嚴謹加審慎的態度去審覈這篇論文。

更讓盧正月感覺貼心的是,寧孑給他的論文底稿是中文的,通篇論文除了那些公式跟一些專業詞彙外,都是中文。雖然說給多米尼特·鄧肯跟科南·拉馬爾的論文底稿依然是英文的,但從這個小細節,盧正月便感覺到寧孑對這篇論文有着充足的自信。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能如此貼心主要還是這個工作對於擁有三月的寧孑來說並不麻煩。

……

兩人簡單的對答影響到了正專注於論文的多米尼特·鄧肯,畢竟直接提到了他的名字。

這位僅當了五分鐘世界最年輕菲爾茲獎獲得者的數學家,抬起頭,用複雜難言的目光瞟了寧孑一眼,幽幽的說道:“當時的確聊過這個,但是寧,之後你又建議我做關於零點問題的研究,說這項研究更容易出成績,但現在容易出成績的方向還沒有成果,你說短期內沒法攻克的方向出論文了。”

寧孑聳了聳肩,無奈的答道:“靈感這個問題的確是不受控制的。但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事實,事實上我們已經推進了零點問題的研究,應該在半年內就能出成果。不過靈感卻是不受控制的,如果我說解決這個問題真得就是前不久一次靈光一閃,你應該會信吧?”

沒等多米尼特·鄧肯回答,旁邊的科南·拉馬爾便非常乾脆的應道:“那當然是不信的。瞬間的靈感也許能解決這個方向的某一個命題,比如中間過程。但只要看過論文的目錄,就會知道,沒有長期的相關思考,是不可能解決這一系列問題的,比如論文裏這個關於多維到低維的點動邉訑祵W推論,對多次旋轉矩陣的註解。

這大概就需要十次以上的靈感,才能解決這一系列問題。當然我目前還無法判斷你的這個推論是不是正確的,最氣人的是,你沒有給出證明過程,我剛剛已經找了,你這塊也沒有引用任何文獻。所以你別告訴我這些都是靈感告訴你的,如果是的話,那你的靈感就太可怕了。而且,你確定就這樣直接用你的猜想能說服審稿人?”

“其實這個問題可以簡化的認爲就是同樣的向量,在不同維度下的表示跟轉換,額……”寧孑想要解釋,卻突然發現這部分內容,其實借鑑的也是之前三月教授的內容,於是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因爲他突然發現這部分的數學研究在這個世界似乎也還沒推進到這種程度,換句話說他也沒法找到相關的文獻內容來解釋爲什麼會如此自然的在論文中給出了這些結果。

這也讓寧孑突然意識到這是個很大的問題,他直接想當然的把之前系統內的論點直接用進去了。

這個問題曾經其實出現過。

當年方旭完成了命題的研究,但是論文沒法發表就是因爲寧孑並沒有專門爲寧氏分割發寫一篇論文。

上一篇:随身博物馆

下一篇:机械炼金术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