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盡頭 第182章

作者:一桶布丁

換句話說,寧孑這篇論文雖然論證過程肯定沒什麼問題,但是沒有前置論文做解釋,會讓閱讀跟審稿陷入困境。當然他也可以選擇把論證過程補充在論文裏,但那樣的話這篇論文就太長了。

因爲需要解釋的問題可不止是一個引理。

起碼會有六、七個引理需要前置性的理論引導。

如果都寫在一篇論文裏,寧孑大概在腦子裏估算了一下,整篇論文的長度會增加到六、七百頁,可不止是極爲不利於閱讀。而是根本不切實際,因爲很難甚至說根本不可能找到合適的審稿人,因爲這其中許多直接引用的理論本就包含了不同的數學方向。

兴苤谶@個時代像希爾伯特那樣全才的數學家可是比瀕臨滅絕的動物要更爲稀少,畢竟這個時代的數學研究劃分的太細了,所以如果他把所有東西綜合到一起,會極爲麻煩。

“你該不會想說這很簡單吧?然後反問我們怎麼會看不懂?”

多米尼特·鄧肯,看了寧孑一眼,依然是他招牌般的幽怨語氣:“所以你是打算學費馬嗎?其實這個猜想你已經有完整的證明思路,只是受限於一篇內容的篇幅,所以省略了?如果我沒有理解錯誤的話,這個過程應該是一個很重要的前置定理,可你直接得出了結果。所以你把我們叫來就是爲了讓我們讀一篇需要猜你心思的論文?”

在旁邊默默聽着三人對話的盧正月,重新戴上了老花鏡,拿起剛剛被他放到茶几上的論文,開始在目錄上尋找兩人說的問題,然後開始在心底習慣性服老,他不但看得沒這些年輕人有深度,更看得沒這些年輕人快。

寧孑默默的看了兩位同行一眼,然後放下三月,隨手拿起丟在茶几上的紙跟筆,然後飛快的寫了幾個公式,跟簡單的證明過程,然後遞給了兩人。

當然這個姿勢實在不太舒服,所以寧孑寫的很簡略,將稿紙給兩人看的同時,還在開口解釋着:“P點代表一個高維座標系下的座標,D代表這個點的座標轉換過程,P^c代表中間點座標系,P^w代表低維座標,W代表投影的連接線,K則代表的是閉鏈的子空間……嗯,這樣你們能看懂嗎?”

兩人接過寧孑遞來的稿紙,聽着寧孑的解釋,腦袋擠在一起,然後眉毛緊緊皺起,不時的抬頭互相看上一眼,然後抬起頭,衝着寧孑搖了搖頭。

果然還是太過抽象了,充分證明了數學有着會者總是感覺不難的盲區。

畢竟這兩人已經是站在現代數學金字塔頂尖的人了,如果他們都無法理解,寧孑發現他不寫六、七篇詳細的前置性論文,這個關口怕是根本過不去的。

這大概就是一不小心超越了時代的悲哀。

他今天純屬是高興得太早了。

如此精彩絕倫的論文,這些人竟然看不懂,而看不懂自然便沒了分享的樂趣。

所以爲了能順利的跟這些人分享,他得先準備數論文,把這些數學工具都給證明一遍,然後大家才能在一起繼續愉快的玩耍。

“好吧,今天的分享會到此爲止。我決定聽取兩位的意見,我會盡快給出這些問題的證明過程,到時候在邀請大家一起來探討這個問題。”

寧孑百無聊賴的揮了揮手,說道。

“嗯,論文我們先拿回去研究?”多米尼特·鄧肯揚了揚手中的稿紙,探詢的問道。

寧孑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到不是對多米尼特·鄧肯跟科南·拉馬爾不放心,主要是等他們看完了全篇的內容後,發現更多本該有詳細證明過程但直接省略掉的內容,他怕到時候更沒法解釋。

“那……好吧!雖然不知道你的靈感爲什麼這麼奇怪,但如果你真能證明這個定理的話……等等,爲什麼我感覺這個結論如果是正確的,可以指導解決霍奇猜想?”多米尼特·鄧肯突然開口說道。

寧孑默然,多米尼特·鄧肯判斷的沒錯,這個命題當初本就是爲了證明霍奇猜想而提出的,雖然這個難題並沒有解決,但方法卻留在了三月的數據庫裏。

“好了,別想了,給我些時間,下次分享會的時候,我們在來聊這篇論文吧。”寧孑不想解釋,並直接擺出了送客的姿態。

三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放下了手中的論文朝辦公室外走去。

走在最後的盧老院士回頭看了寧孑一眼,還貼心的順手幫他關上了房門。

只剩下一個人的寧孑站了起來,回到辦公桌前,然後發現三月已經貼心的把前置論文通過企鵝軟件發到了他的電腦上……

當然這些本就是它數據庫中的內容,甚至不需要它消耗算力去處理文案,只需要重新調出來,然後改一下作者名就行了。

寧孑判斷的沒錯,果然正好七篇。

寧孑默然,忍不住埋怨了句:“三月啊,你怎麼沒早發現這個問題?”

小貓的表情很無辜,然後給出了寧孑完全無法反駁的解釋:“喵,因爲這些對我來說並不是問題啊。”

一人一貓,相顧無言。

隨後寧孑在企鵝上,又給出了一個會讓無數數學家們靈魂震顫的問題:“三月啊,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咱如果一次性把這七篇論文都投出去,會讓很多人直接原地發瘋?”

“喵……”

第155章 走一趟吧

對於寧孑來說這其實的確是個麻煩事情,七個不盡相同的研究方向,七篇完全夠資格刊登在頂刊上的論文,同時發表的話,道理上不太說得過去。放到學界來說也是太誇張了。

其實現在想來,如果當時學會了順手就把論文給發表了纔是最佳的處理方式。只是隨着見識的增漲,寧孑心底還是產生了一絲精神潔癖,總覺得拿人家的論文刷自己的聲望,不太地道。

但現在看來這太過矯情,畢竟自然科學的發展其實就跟學習一樣,總是遞進式的。很難跳躍起來,想要獲得終極的答案,中間的過程根本沒法省略。

所以每每有科學跨越式的進步,其實都是多年的積累結出的碩果。

愛因斯坦提出的相對論很牛,但這也是建立在羅巴切夫斯基、波爾約、高斯等一袛祵W家對歐式幾何公理研究基礎之上的,如果沒有這些人對歐式幾何做的研究打下的基礎,先不提愛因斯塔是否能有靈感提出相對論,即便真能提出來也如同天上漂浮的雲彩,大概率沒人理會。

數學從來都是如此,每一步都需要嚴謹的推導過程,只有把前置問題都解釋清楚了,才能繼續往下做研究。當然也有例外,比如直接提出一個猜想,留着後人去證明。

但現在大概還沒有哪怕試圖推動數學進步的文章是建立在七個沒有證明的猜想全部成立之基礎上的。

就這樣一人一貓對視了片刻後,寧孑的企鵝對話框再次彈出了出來。

“喵,對於這種擔憂我有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我的數據庫裏還有183篇這個世界上尚未出現過的論文,你可以先把這183篇論文先同時發佈了,等到大家習慣了之後,再發這7篇,就沒人會覺得奇怪了。”

看到三月給出的解決方案,寧孑很想告訴全世界,誰說人工智能沒有幽默細胞的?

他家的人工智能,不但會開玩笑,還會開國際玩笑呢,而且還是卡BUG式的玩笑。

好吧,這樣說明他沒法繼續跟三月就這個問題交流下去了,顯然這隻貓壓根不覺得這算是個問題,再它看來一次性發上百篇論文都不是問題。

鬱悶的情緒持續到下午五點半,差不多到了喫晚餐的時候,路小雅發來消息,問他去不去寧園食堂品嚐美食,寧孑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同意。

十五分鐘後,寧孑趕到寧園時,路小雅已經在等着他了。

這座寧孑主動找陳永剛要的建築已經竣工。大部分區域已經完成了建設,一樓的廚房跟餐廳也已經開始營業,不過暫時不對學校外提供餐食,主要是提供給寧園內部工作人員以及來爲多功能會議室安裝各種設備的工程師們提供免費的餐飲服務。

寧孑自然也屬於內部人士。

大廚蘇師傅雖然還沒來正式報道,但這段時間已經派了他三個徒弟把食堂撐了起來。能成爲老蘇的徒弟,多少還是有些絕活的,起碼色香味俱全,對於寧孑這種味蕾並不算太豐富的人來說,其實喫起來也差不多。對於路小雅這種自詡可愛小喫貨的女生來說,更是對寧園的食堂流連忘返。

只是女生臉皮薄,路小雅實在不好意思一個人跑來寧園蹭喫蹭喝,於是一般根本不會主動找寧孑一起喫飯的女生現在也放下了矜持,已到飯點就會主動開始詢問是不是一起喫飯,甚至如果寧孑沒時間的話,她還很願意提供外賣服務。畢竟,以幫寧孑打飯的名義去寧園打兩份飯,在送到寧孑的辦公室裏一起喫,也是很讓人開心的。

俗話說的好,這個世界唯美食與愛情不可辜負,不管是送飯還是一起在寧園食堂裏喫飯,兩樣都能佔全了,還是很划算的。

所以今天的飯桌上,小雅同學的心情是極爲飛揚的,笑得根本收不住,臉上兩個圓圓的小酒窩就一直在那裏旋啊旋的,讓寧孑原本不太爽利的心情都開始變得明媚起來。

“你是不知道,今天的武術指導課上,阿珂那個活寶又把老師給惹生氣了,然後被拉到墊子上,狠狠的摔了好幾通。咱們體校好多導師都是深藏不露啊,後來我們才查到廖老師當年也是在摔跤世界鍢速惿嫌信琶拇罄心兀且皇止Ψ蚶鞯暮埽鸫a收拾那些小菜雞肯定沒問題的。可惜了,廖老師不讓我上去,不然我也能好好教訓下阿珂同學,讓這傢伙學會謙虛跟閉嘴的美德。”

美滋滋的喫着飯,然後順便跟寧孑分享着一個普通體大武術學院學生的日常,除了讓寧孑舒暢許多之外,更讓寧孑感受到了正常且美好的大學生活是什麼樣的。

跟以前他在華清時不一樣,跟他現在在體大的生活更不一樣。

當然,其實寧孑還沒有意識到其實現在路小雅的大學生活也跟普通人的大學生活不太一樣了。就比如導師已經不太敢讓她上一些較爲危險的動作,甚至很多時候她過關都比別人容易。

“咦?你怎麼不說話呢?話說今天你做了些什麼?有什麼收穫,也說來聽聽嘛?光一個人說多沒意思?”終於把今天的快樂時光分享完之後,路小雅好奇的衝寧孑問道。

“嗯,我今天完成了一篇數學論文,本來想跟多米尼特、科南還有盧院士一起討論的。結果發現了一個問題。我的論文裏有很多前置性的課題只是自己之前做了研究,沒有把成果發佈出去,這也直接導致了他們其實看不太懂我的論文,我一下午都在考慮是不是要一次性把這些前置課題都發表出去。”寧孑很給面子的說道。

跟路小雅豐富的一天比起來,他這一天就過得有些乏善可陳了。

他的生活註定了不會跟太多人有互動。

不過下午本來可以互動得很愉快,但因爲一點點失誤,導致愉快的互動臨時取消了。

“嗯,這有什麼好考慮的?論文直接發不就行了?難道誰還會嫌棄自己發的論文多了?”

“但一次性發七篇重量級論文的話,你不會覺得很奇怪?”

“這有什麼奇怪的呀?那個多米尼特·鄧肯不是在領菲爾茲數學獎做感言的時候都說了嗎?他都看不懂你研究的那些公式,所以對於那些數學家來說,你多發論文不算奇怪,一直不發論文才奇怪吧?所以你這不算想要矯情一次?哎,沒必要了吧?鄧肯教授已經把你吹成天上少那種天才了,你還矯情啥呀!”

路小雅理所當然的說道。

聽了這話,寧孑笑了,而且笑得挺開心。

這番話其實並沒有那麼有道理,因爲這女人大概根本不懂一次性發表七篇頂級數學論文意味着什麼,但卻讓他心情豁然開朗。

瞻前顧後那麼多的確沒有必要,他發佈這些前置論文的最終目的,其實就是讓這些數學家們能看懂他最近的一篇論文,所以有什麼關係呢?

所以愛怎麼以爲就怎麼以爲吧,反正他已經是公認的數學天才了。

“好吧,但大家會很意外的。”寧孑笑着解釋了句。

“只是意外?難道不該是讓外國友人驚詫嗎?批發,批發懂嘛?讓他們知道論文也是能批發的,就問他們怕不怕?再說你跟他們客氣什麼呀?我爸就經常說,咱們喫虧就喫在做什麼事情還要顧忌別人感受了。你看看他們顧忌咱們的感受了嘛?搞什麼半導體聯盟的時候也沒跟咱們打過招呼啊?所以嘛,要說我,愛咋滴咋滴。”

路小雅如同以往般飛揚的說着,就好像即將發佈論文的是她一樣。

寧孑點了點頭,然後認可的說道:“嗯,你說得很有道理,那我們就拼命發論文,把頂刊今年的任務全承包了。”

路小雅筆出一個大拇指,用孺子可教的語氣狠狠的說道:“對,直接嚇死他們纔好!”

“哈哈……喫飽沒?喫飽了你就帶我去學校裏逛逛,我想去看看你今天上課的那個體育館,就是你們廖老師摔人那個。”

“啊,不好吧?晚上體育館也是很熱鬧的,而且很多學院晚上也是有課的,我帶你去逛的話,你不怕被人看到啊?”

“剛纔是誰說得幹嘛要顧忌別人的感受?你是覺得你見不得人,還是我見不得人?”

“呸呸呸,咱倆有啥見不得人的?我是怕你這個俊俏後生跟我一起去逛了一圈之後,讓無數小女生的美夢從此做不下去了,簡單來說我是爲你好而已。咱倆一起大搖大擺的往體育館一闖,你以後可沒回頭路了啊。”

“哦,那就更不怕了。你可能不太瞭解我,或者說不太瞭解做數學的,起碼在我們看來,談情說愛這種事情跟一個人就夠了。即便我們研究時間管理,也是如何騰出更多的精力放在研究上,所以你說的那些小女生美夢該碎還是得碎的。再說你都住到學校給我的別墅裏了,難道學校裏還有人不知道?所以你還害羞?”

“呵……我會害羞?走走走,現在立刻,馬上,今天你要是不肯去還不行了。我跟你說,寧同學,你要掂量一下,體育場裏可是熱鬧的很,等會你別不敢進去。”

……

事實證明寧孑的確很勇,他甚至在走進熱鬧的體育館時,還主動牽住了身邊女孩微涼的小手,然後邁着領導視察的步伐走進了體育館。

體育館而已如同路小雅說的那般熱鬧,只是一直表現在外面表現很勇的女生,在明亮的燈光下終究還是羞澀的低下了頭,就好像她只要不抬起頭就沒人能認出她一樣。

這也讓寧孑發現其實每個人的性格中都有矛盾之處。

就好像身邊這個此時羞澀的女生,明明總是表現出一副很飛揚、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但在面對男女私情的時候,骨子裏其實卻遠比平日裏並不那麼外向的女孩子更爲保守跟羞澀。

而他其實很古板的,不太喜歡公忻媲罢故舅饺朔矫娴氖虑椋抢胚@女生逛體育場,卻更爲自然。這大概就是雄性生物的本能吧……總得找個機會正式告訴大家身邊這女人已經名花有主了,其他人就別想了。

其實沒有必要,但誰讓他興致來了呢?

……

“咦,小雅,寧學長,你們這是來體育館裏約會呀?”

完全不出意外的,走過柔道場地的時候,來到籃球場前再次遇到了路小雅的同學們。一般情況下,寧孑現在即便是出現在了校園中,也很少有體大的學生敢跟他打招呼。這大概跟寧孑一般情況下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有關係,再加上什麼菲爾茲獎、圖靈獎的名頭早已經將他跟普通人隔離開來。

但跟路小雅在一起終究是不一樣了,大概是表情也柔和些,就好像從神壇步入塵世,讓人多少放下了些拘謹。

不過不太熟悉的人,寧孑還是不太喜歡說話的,只是嘴角噙着笑意,微微點了點頭,到是身邊的女孩看到熟人時,表情變得很古怪,重新昂起了頭,然後欲蓋彌彰的說着:“哎,什麼約會不約會的呀,我就是帶着他來看看咱們體育場,這傢伙來學校一年了,竟然都沒進來過。”

“嗯嗯嗯,還是咱們班的小雅心善,不然咱們寧學長怕是等到畢業了,都不知道體育館的大門往那邊開呢。”大概是不太容易看到路小雅這種樣子,對面的女生開起了玩笑。

這次寧孑沒等路小雅答話,開口說道:“不打攪你們了,我想去看看摔跤場地。”

說着寧孑便邁步拉着路小雅朝前面走去。

走出了幾步寧孑才問道:“剛纔那個也是你們班的?”

“不是,3班的,不過經常一起上大課,所以認識,咋了?”

“沒什麼,就感覺她剛剛眼神很奇怪。”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她衝你拋媚眼呢。咋樣,她可比我高哦,而且還比我大哦。”

“哦,那就是拋媚眼啊。高我能理解,哪裏比你大了?”

一句話讓路小雅紅了半邊臉,然後自怨自艾的說道:“完了,完了,我連耍流氓都比不過你了。請不要明知故問好不好?”

寧孑:“……”

聽了這話,寧孑突然覺得今天選擇來體育館裏逛其實不算個好主意,不過心情還是很放鬆,很喜歡,很開心。

……

快樂守恆定律依然沒有消失。

當寧孑解開了心結,正在享受快樂的戀愛時光時,邢建新的心情已經糟糕的無以復加。

他之前的預判完全沒錯,對方將那所學校的事情曝光了出來。

但跟他想的不一樣,寧孑是在一言不合,把雙旦大學的人挖了個通透之後,纔開始大肆曝光這件事情,所以現在問題也來了。之前他本以爲會成爲自己助力的力量這個時候都被迫寒蟬若禁。

學校根本不允許他們發聲,而且措辭非常嚴厲,誰在這件事情上亂說話,直接去除教職,誰的情面都沒用。沒辦法,學校都是現實的。

現在雙旦大學除了這種事情,上頭到現在還沒發聲,這就讓人很玩味了。

如果默認了這種情況可以發生,誰都怕體大那邊有樣學樣。

說起來,富裕省份的大學到相對貧困的地方去挖人這種事一直都有,雖然讓許多高校氣到牙癢癢,但大都不傷筋骨。因爲哪怕學校有錢,也是有限的,肯定不可能富裕到能成建制的挖人。而且即便是在財大氣粗,也肯定開不出體大寧園給出的那些條件。

一人一座實驗室是什麼概念?

全華夏任何一所985大學,包括華清、燕北在內,都沒法做到這麼奢侈。

更別提雙旦大學曾經可就屬於那些富裕大學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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