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嗯,不錯!很精神,有點港商的味道了。”張俊平打量了一下刀疤臉,笑着在他胸口錘了一拳。
“都是託張爺的福,這次去香江,可是開了眼界了。
外面的世界,真精彩!
要不是擔心誤了張爺您的事,我真想在香江多待一段時間。”刀疤臉咧嘴笑道。
正因爲見了世面,纔對張俊平更加的尊敬。
他去香江可是張俊平一手安排的,僅僅一封信,就讓渣打銀行安排人,專程陪同,把香江的逛了一個遍,還好好體驗了一把香江的夜生活。
美的刀疤臉差點就樂不思蜀。
“行!還記得回來,挺好!”張俊平笑着點點頭。
對刀疤臉能夠想着辦完事趕緊回來,張俊平還是很滿意的。
這一次,刀疤臉去香江除了見世面,還有一個任務就是註冊一家貿易公司。
然後再用這家貿易公司在國內註冊一家進出口貿易公司。
主要生意,就是出口東北人蔘,和東北土特產。
“張爺,您這次讓我帶過去的紅參,在香江很搶手。
一斤給到五十多港幣。
我打聽了一下,本子那邊能賣到一千多。”
“本子的錢不值錢,一千多日元還不如五十港幣值錢呢!”張俊平笑着搖搖頭。
“啊?小本子的錢這麼不值錢啊?”刀疤臉驚訝道。
“行了,你們現把香江的市場打開,然後慢慢往東南亞輻射。”張俊平笑道。
“正好你回來了,明天你帶人去一趟蘇州,幫我買一點東西。”
“買什麼?”
“訂購一批緙絲坐墊套和牀套。
如果緙絲沒有現貨的話,就先下訂單。
然後去南京買雲濉�
對了,緙絲不僅蘇州有,南京那邊也生產緙絲。
兩個地方你都轉轉。”
張俊平也想明白了,刀疤臉去蘇州和南京比自己更合適,畢竟刀疤臉現在是香江人。
他外商的身份,更受重視。
“行,我一會就去買火車票。”刀疤臉很乾脆的說道。
“你等一下!”張俊平說完,進屋拿出一大卷油畫和一張紙,交給刀疤臉。
“如果有現成的,直接讓他們按照這張紙上的尺寸製作成坐墊套和牀墊套。
沒有現成的,就讓他們按照這幾幅畫上的圖案定製。
另外你邀請他們的經理,到BJ來,我有筆大生意和他們談。”
說完,張俊平想了一下又說道:“算了,你直接找蘇州和南京的領導,直接投資收購緙絲製品廠。
不用全資收購,估計他們也不會同意,能控股就行。
這個一定要堅持,必須控股。
你可以告訴他們,你控股之後,可以出資把他們的規模擴大十倍以上,並且能夠保證讓他們的緙絲製品賣出更高的價格。
必要的時候,可以和他們籤對賭協議。”
“張爺什麼是對賭協議。”
“對賭協議就是你設定一個條件,比如你承諾在幾年以內讓緙絲製品廠的規模擴大五倍,做不到你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還有,比如讓緙絲製品的出口價格提高百分之五十,做不到的話,又和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反過來,你做到了,那麼就自動獲得緙絲製品廠的控股權。”張俊平笑着解釋道。
“我知道了,就是打賭嘛!
這個我熟!”刀疤臉咧嘴笑道。
“我讓你從香江找的律師帶來了嗎?”
“帶來了,你……史蒂夫孫,你過來!
好好的中國人,非得取個洋鬼子的名字。”刀疤臉一邊衝一個小個子男人招手,一邊嘟囔道。
“香江離開祖國的懷抱太久了,一些人已經忘記了他是中國人。
算了,不管他是香蕉還是芒果,只要能爲我們所用就行。
香蕉教育好了,也能變成芒果。”張俊平搖頭笑道。
刀疤臉撓撓頭,沒明白香江芒果是什麼意思。
反正就是兩種很好喫的水果,在香江的時候,他喫過不少。
還有聞着臭,喫起來很香的榴蓮。
刀疤臉想着在香江喫過的好東西,忍不住有些饞。
這時小個子男人已經走過來。
刀疤臉拉着他,“張爺,這個就是我在香江找的律師,史蒂夫孫。”
“你是solicitor一般事物律師,還是barrister大律師?”張俊平看着史蒂夫孫問道。
“我是solicitor,不過我的工作年限已經夠了,隨時可以申請成爲barrister,只是……”張俊平的氣場太強,史蒂夫孫不敢隱瞞,如實回答道。
“行吧!我不管你因爲什麼原因沒有成爲大律師。
只要你的服務能讓我滿意,我可以幫你成爲barrister,就算是Queen's Counsel(御用大律師)我也能把你推上去。”張俊平笑着給史蒂夫孫畫了一個餅。
“謝謝張爺,你放心我一定會認真把你交代的任務完成。
不管你能不能幫我成爲barrister,我都會認真履行我的職責,這是我的職業道德。”史蒂夫孫推了推金絲眼鏡,認真的回答道。
“嗯,不錯!”張俊平滿意的點點頭。
暫時看來還不錯,具體如何,用用看吧。
“大山,你帶着史蒂夫孫一塊去蘇州和南京吧。”張俊平對刀疤臉說道。
“抓緊時間,先把我要的東西買回來。我可是等着這些東西,結婚用呢。”
“放心吧張爺,我去了先辦您交代的事。”刀疤臉鄭重的點頭道。
“行了,你先去和你那些兄弟們見個面吧。
晚上我在酒樓給你接風洗塵。”張俊平笑着揮揮手,放刀疤臉離開。
“張爺,這個是楊小姐託我給您帶的東西。”張爺拿出一個行李箱,交給張俊平。
“楊小姐?”張俊平愣了一下,他不認識什麼楊小姐。
“就是上次您送去香江的楊小姐!”刀疤臉趕緊解釋道。
“哦!是她啊!你小子,去了一趟香江,還學文明瞭。”張俊平這才明白,刀疤臉說的是楊瑩,笑着接過行李箱。
送走刀疤臉之後,張俊平打開行禮箱。
最上面是一封信,下面則是一些衣服。
應該是楊瑩給他買的衣服。
張俊平打開信,看完之後,搖了搖頭。
這娘們還認真了,說什麼在香江等着他,她的身體永遠都是他的,給他留着。
張俊平雖然搖頭,但心裏還是有些小激動,男人嘛!
知道有個女人在等自己,總難免會有一些小得意。
收拾好心情,繼續打傢俱。
家裏紅旗還沒立起來呢,想什麼彩旗飄飄。
晚上在知味齋請刀疤臉和他手下的小弟喫飯,給刀疤臉接風洗塵。
刀疤臉又給張俊平帶來一個好消息,老胡想通了。
自從上次和老胡聊完之後,老胡一直沒有聯繫他,還以爲老胡捨不得自己那些寶貝,放棄出國的打算了。
沒想到,突然又聯繫自己了。
刀疤臉還真是自己的福將。
“除了收購緙絲公司之外,你還可以和當地政府聯繫,投資成立蠶絲養殖基地。
一定要把原材料掌控在我們自己手裏。”酒桌上,張俊平又和刀疤臉交代了一下去蘇州和南京的細節問題。
這個年代,蠶絲還處於壟斷階段,所有的蠶絲收購都被絲綢公司給壟斷了。
“我知道了!”
“另外多帶幾個身手好的人過去,帶上傢伙。絲綢和茶葉,自古以來水就很深。”張俊平又叮囑了一句。
刀疤臉雖然是外商,去投資緙絲廠還好,要是投資蠶絲養殖基地,就等於動了人家的蛋糕。
一旦動了別人的蛋糕,外商也不好使。
小心點,有備無患。
刀疤臉一下沉默了,鄭重的點點頭。
“別胡思亂想,我讓你帶人帶傢伙,是保護你的安全。
你現在可不是以前了,命比較值錢!
緙絲生意咱們寧願不幹,你也不能出事。”張俊平笑道。
第二百六十四章 老胡,男人的楷模
喫完飯之後,張俊平還不忘提醒刀疤臉,通知老胡明天去大柵欄找他。
送走刀疤臉一行人之後,張俊平回到酒樓等父母下班。
開飯店就這樣不好,天天晚上下班很晚。
好在這個年代,大家都還不習慣熬夜,沒有所謂的夜生活。
基本上,晚上八點就不再有人來喫飯,九點左右,就都很自覺的結束,結賬離開。
張俊平在酒店陪着爸媽聊了一會天,等到他們下班,然後一塊回到家裏。
張俊平剛喂完狗崽,回到自己屋裏,就聽到張父在後面喊自己。
“怎麼了吧?”張俊平趕緊繞到後院去。
原本他打算住後院,讓父母住中院的,結果父母不同意,說他們年輕,應酬多,硬是住到了後院。
“家裏的燈繩呢?怎麼摸不到了?”張父問道。
“哦!我今天讓人改了一下!你看,這是點燈的開關!”張俊平在牆上按了一下,屋裏的燈亮了起來。
“你把點燈也換了?這麼亮的的燈得多花多少電費?你們小年輕講究好看,光換你們屋裏就行了,我和你爸屋裏不用換。”張母不滿的說道。
“媽,這您可就錯了,這種燈別看亮,可實際上比咱們以前用的那種燈泡,要省一半以上的點。”張俊平趕緊解釋道。
“你可別騙我!”
“我騙您幹嘛!咱們家原來用的燈泡是六十瓦的,這個才二十五瓦。這是高科技,我專門從國外買回來的。”張俊平笑着說道。
“嗯!這個好是好,就是,離着牀太遠,開燈關燈很不方便。”張母盯着燈泡看了看,又看看門口的開關說道。
“媽,你看這裏,就在你們牀頭上,還有一個開關,一按就關上了。”張俊平走到牀頭的位置,給張母演示了一下。
“這個好!方便!”張母滿意的笑道。
“對了,咱們家的廁所也已經安裝好抽水馬桶了,以後你們不用再出去上廁所了。”張俊平又領着老爸老媽推開一道暗門,進到耳房裏。
這個耳房,被張俊平改成了廁所,外面的門是假門,裏面已經堵上了,只留下對內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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