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身博物館 第233章

作者:和光万物

“這個是抽水馬桶,可以做到上面上廁所,不用在擔心蹲久了累的腿疼。

上完廁所,按一下這個開關,就沖走了。

你們一定要記得不管是大小便,都得按這個衝一下。”張俊平又給父母演示了一遍。

“這個是什麼?”

“這個是熱水器,洗澡用的!插上電,就有熱水,可以在家洗澡。”張俊平又給父母演示了一遍。

“平子,我看這也拾掇的差不多了,你和燕子的婚事,也該定個日子了吧?”張母看完家裏新增加的這些傢俱設施之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張俊平的婚事。

“媽,回頭我和燕子的爸媽商量一下,定個日子,然後告訴你們。”張俊平也想着趕緊辦個婚禮,把燕子娶回家,以後就不用獨守空房了。

“行!你抓緊時間和親家商量商量!這也到春天了,不冷不熱正適合結婚。”張母笑道。

張俊平有些無語,結婚和春天有什麼關係?

難道是,春天到了,動物們又到了……

張俊平答應着,回到自己的房間。

被老媽這麼一提醒,張俊平突然想到,好長時間沒見到邱文燕了。

都有一個星期了。

最近輕工局好像很忙,邱文燕都沒過來找自己。

一時間,張俊平沒有了睏意。

乾脆起身,拿出工具繼續幹活。

不知不覺,夜晚就在工作中溜走。

張俊平年輕,精力旺盛,一夜不睡,對他來說根本不叫事。

當兵那會,最長的記錄是三天三夜不睡覺。

當然,後果就是睡了兩天零一夜。

早上,喫完飯之後,張俊平先到南新倉轉了一圈,在各個部門露了一面,又和培訓的老師聊了幾句。

知道,最近那些實習生的學習態度好了很多,晚上正式職工的培訓,也沒人再曠課。

然後和吳新平打了個招呼,回家繼續打傢俱。

十點多的時候,老胡趕到了大柵欄四合院。

“張爺!”

“老胡來了!,快屋裏坐!”張俊平放下手裏的傢伙事,站起來邀請老胡進屋。

給老胡泡了一杯茶,纔回到主位坐下。

“張爺,我想好了!那些東西都給您!包括我現在住的院子也都給您!”老胡也沒有扯閒話,只看說出自己的打算。

“好啊!我還是那句話,東西給我,您說價,只要不離譜,我都可以接受。”張俊平也爽快的笑着說道。

“張爺的信譽我是信的過的!只是,這次出去,不只是我一個人,人數有點多,不知道張爺這邊方便不方便。”

“這個能夠理解,你也是有家有口的人,自然不可能一個人出去。

一共幾個人,想好去哪裏了嗎?”張俊平笑着問道。

“去香江就行,別的地方也習慣。

我家裏一共十八口人。”

“老胡你這還真是人丁興旺啊!

沒問題!

你把你們的身份信息都拿給我,等大山回來,我讓他專門跑一趟香江,把你們的戶口給辦好。”張俊平笑道。

“身份信息都已經準備好了,讓張爺見笑了!”老胡說着,從口袋裏掏出早就準備好的身份信息。

張俊平接過來,打開看了起來。

紙上寫的身份信息,第一個是老胡,叫胡松章。

第二個,看年齡應該是老胡的老婆。

第三個,第四個,年齡比老胡小七八歲。

看名字也不像是親戚。

略一琢磨,頓時明白了。

好傢伙,這老胡真不愧是吾輩之楷模。

怪不得,剛纔說見笑呢。

直接娶了三房姨太太。

這不是關鍵,建國前娶三房,五房姨太太的多的是。

建國後,婦女兒童保護法出臺之後,已經不允許多妻制的存在。

凡是建國前,娶了多房姨太太的,一律只能留一個姨太太,其他分給對方一部分錢財,讓其離開,另嫁他人。

有些自然是迫不及待的離開,另嫁他人。

但是,也有一些比較特別的,比如是真愛,彼此有感情。

雖然在法律上離婚了,也分家了,可是彼此的關係並沒有斷開。

剛剛實行保護法的時候,鬧出過不少是非。

比如大房姨太太不滿丈夫和二房,三房姨太太藕斷絲連,直接去公安局舉報的。

又或者因此殺人的,都不少。

這都不是關鍵,關鍵是,老胡能在過去幾十年的時間裏,經歷了特殊時期,依然能夠把他們的關係存續下來。

這就很牛逼了。

“麻煩張爺了!”老胡抱拳道。

“老胡,這點事不用客氣!況且,我也算是佔了便宜的。

以後到了香江也可以常聯繫,有什麼困難,可以去找周大山國際貿易公司。

你和大山也是老相識。”張俊平笑着回禮道。

張俊平說的佔便宜自然是老胡手裏那些國寶級的古玩字畫。

任何一副國寶級古玩字畫,都不是可以用金錢去衡量的。

不說建國後,單說民國時期,爲了一件國寶級古玩字畫,都能做出殺人滅口,甚至滅人滿門的事情來。

這樣的事,小本子沒少幹。

國人也沒少幹。

“說不上誰佔誰的便宜,那些國寶帶出去,也確實不合適。我也打聽了,正常途徑是無法攜帶國寶出境的。”老胡笑着說道。

這一段時間,老胡也是沒有閒着,他的關係網還是很龐大的。

最少在四九城這一塊,三教九流的人物,他都熟悉,彼此也都有來往。

只是,涉及到移民,尤其是全家移民這樣的事,他的關係網就夠不上了。

他的關係,出去一兩個人還行,可是老胡要的是全家十八口人全部都走,這就難辦了。

從地下渠道出去倒是行,可是風險太大,一時到了中間環節的風險,另外一個就是到了那邊,沒有合法身份也是一種風險。

就算是最困難的那些年,他都沒有選擇這個方式,現在更不會去選。

想來想去,還是張俊平這條線最保險。

雖然要把那些他辛辛苦苦,甚至冒着殺頭的風險保護下來的國寶級古董賣給對方,但也勝過去冒風險。

又聊了一會,老胡就告辭離開,回家去把自己的藏起來的那些國寶起出來。

送走老胡之後,張俊平繼續幹活。

中午跟着老馬他們一塊喫了午飯,繼續幹活。

一直忙到下午五點的時候,張俊平才收拾好東西,騎車離開了四合院。

輕工局門口,張俊平已經好長時間沒來了,再一次過來,還真是有些懷念。

輕工局門口蹲守的男青年,又多了不少生面孔。

“張哥來了!接嫂子下班啊!”一個小年輕很自來熟的上來打招呼。

“是啊!你怎麼樣了?成功沒有?”張俊平扔給對方一支菸,笑着問道。

“快了,快了!趙紅梅現在已經肯讓我送她回家了。”小年輕給張俊平點上煙,喜滋滋的說道。

“那恭喜你啊!加油,祝你早日抱得美人歸。”張俊平笑道。

這小年輕有當舔狗的天賦,僅僅是送回家,就高興成這個樣。

“謝謝張哥,借張哥吉言。”小年輕滿是憧憬的笑了起來。

估計,這一會功夫,小年輕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行了,你嫂子出來了,下次有機會再聊!”張俊平拍了拍小年輕,推着自行車迎上邱文燕。

“你怎麼來了?”看到張俊平,邱文燕很高興。

“來接你啊!咱媽說好長時間沒見你了,想你了,讓我過來接你。”張俊平笑道。

“就咱媽想我啊?”邱文燕甩給張俊平一個失望的眼神。

“我更想你!要不是爲了早一天把你娶進門,最近日以繼夜的打傢俱,早就過來接你了。”張俊平笑道。

“那你今天怎麼有空來接我?傢俱打好了?”邱文燕露出期待的神色。

“還差一點!”張俊平露出一個沮喪的神情,轉而又笑着說道:“這不是我在普魯士買的抽水馬桶,熱水器,插座開關,還有橡膠坐墊,牀墊都到了。過來接你去看看!”

“都到了?那我得去看看,你說的那麼好,到底怎麼樣!”

兩個人說說笑笑,回到大柵欄四合院。

張俊平帶着邱文燕在院子裏轉了一圈,把自己從普魯士買回來的東西,都展示給邱文燕看了一遍,最後把一張牀墊放到東廂房的架子牀上,然後躺上去,笑着對邱文燕招招手道:“來,你也試試,看舒不舒服!”

這些牀墊,自身帶着一套白色的外罩,雖然不好看,但是並不影響使用。

邱文燕學着張俊平的樣子,躺上去。

“哇!這牀真軟乎!躺上面太舒服了!”邱文燕驚喜道。

張俊平用的可是天然橡膠製成的橡膠牀墊,彈性非常的好,能夠非常的好的適應人的身體曲線,是一種舒適度和硬度完美結合的牀墊。

睡慣了硬板牀的邱文燕,第一感覺自然就是舒服。

其實,睡過橡膠牀墊的人都會有這種感覺,軟但是很踏實。

這個不管是天然橡膠還是合成橡膠,都能體驗到這種感覺。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這樣的牀墊是不是值得等待?”張俊平一個翻身,把邱文燕壓在身子底下,得意的問道。

“還行!確實挺舒服的!”邱文燕點點頭,認可了張俊平的話。

“我讓大山去蘇州了定製牀墊套和坐墊套了。估計一個星期到十天時間就能買回來。

到時候,咱們的千工拔步牀也打好了。

等到那個時候,就可以天天摟着媳婦睡覺了。”張俊平嘿嘿笑着在邱文燕臉嘴上啄了一下。

“德性!整天就知道想那些事!”邱文燕紅着臉白了張俊平一眼。

“哪些事?”張俊平故作不知的問道。

“你和我裝傻是不是?你說哪些事?整天就知道幹壞事!”邱文燕在張俊平的耳朵上咬了一口,小聲道。

邱文燕的撕咬,激起一陣戰火。

好久之後,才結束。

主要是時間地點不合適,不然戰火還會持續很久。

兩個人整理好衣服,出門在衚衕口給邱母打了個電話,告訴邱母今天邱文燕不回家了。

反正兩個人已經領了證,對邱文燕回家不回家,邱母已經不再操心。

打完電話,兩個人來到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