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以前,前身,包括自己的前世,以及剛剛穿越過來那會。
工作所迫,你不八面玲瓏,不照顧到方方面面的關係,真辦不成事。
爲了工作,拼命喝酒的樣子,很瀟灑嗎?
張俊平一瞬間想了很多,站起身,恭恭敬敬的給曹向前鞠了一躬。
“領導,謝謝您!一句話點醒夢中人。”張俊平真盏乐x。
“行了!你現在也是領導,一個單位的負責人,有些事情,別人說再多也沒用。
關鍵還是看你自己的悟性!”曹向前笑着對張俊平點點頭。
對張俊平的表現還算滿意,不枉他做了一次壞人。
“出國考察,我這邊批准了!
不過,你這個申請書不規範。
算了,你不用管了,我安排局裏的人給你辦這件事吧。”曹向前笑着說道。
“謝謝領導!”
“你回去等着吧!等市裏批下來,我再通知你的。”曹向前說道。
“謝謝領導,那我就不打攪領導工作了。”張俊平告辭離開。
出了新聞出版局,張俊平沒有回南新倉,而是直接回了大柵欄,繼續幹活。
下午四五點鐘,夏國祥帶着四輛卡車停在了四合院的門口。
東西總算是到了。
這一段時間,父母就住在這邊,電是臨時按的普通拉合開關。
牀也是臨時從木器廠拉過來的舊牀。
爲這事,張母沒少嘮叨他,嫌他燒包。
要不是他燒包,兒媳婦早就進門了。
這麼長時間,說不定都已經懷上了。
對此,張俊平也只能陪着笑臉,聽着。
“錢哥!您怎麼還親自過來了?”張俊平出門,看到從頭車上下來的錢愛國,一愣,趕緊迎上去。
“哈哈!聽說你弄了個大院子,我過來看看!”錢愛國笑着說道。
第二百六十三章 福將刀疤臉
“這不是要結婚了,我是老大,父母也過來跟我一塊住。
正好有機會,就把這院子買下來了。”張俊平笑着解釋了一句。
“確實不錯!你這院子讓你改造的,比住樓房還舒服。”錢愛國參觀了一圈笑道。
“我這次多買了不少抽水馬桶,一會帶兩套回去,把你那也改造一下。”張俊平笑道。
“算了吧!你的好意哥心領了!就我那兩間房子,本來就擠,再改造個廁所,那得住大街上去了。”錢愛國很心動,但是一想到自己住的地方,忍不住搖搖頭。
“錢哥,其實你也可以留意一下,現在國家有政策,對一些被沒收的房屋進行返還。有好多房主,拿回房子之後,都是選擇賣掉,然後出國。
遇到這樣的房子,買下來不喫虧。”張俊平拍拍錢愛國的肩膀提醒一句。
張俊平盡到了作爲朋友的提醒義務,至於聽不聽在人家。
“平子,我看你這傢俱不缺了,怎麼還在打傢俱?”錢愛國好奇的問道。
“那些是給班長打的,他也買了一套四合院,兩口子都上班,乾脆就在我這打好,再拉過去。”
“許主任也買院子了?”錢愛國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張俊平說的是誰。
一聽許少民也買了一套院子,錢愛國開始重視起張俊平剛剛的建議。
買一套四合院,好像還真不錯。
錢愛國帶車去天津港拉貨的時候,帶了七八個押車的,加上司機十多個人,很快就把東西全部卸下來,搬進了屋裏。
“平子,東西都給你弄屋裏去了,哥幾個走了啊!”錢愛國笑道。
“錢哥你這不是罵人嗎?幹完活,到喫飯點了,我要是放你走,我還是人嗎?”張俊平攔住錢愛國笑道。
“沒事,咱們兄弟沒那麼多講究,你現在忙,等你有空了咱們再一塊喝酒。或者你感覺過意不去的話,就送頭豬過去,哥幾個自己兌點酒,解解饞!”錢愛國笑着說道。
“想喫豬肉,這個好辦!回頭我讓人給你送一頭過去。
不過,今天大傢伙都不能走!”張俊平拉着錢愛國,來到知味齋。
“平子,咱們都沒外人,用不着上這麼高檔的飯店喫飯。
這家飯店我知道,裏面的菜據說很好喫,就是太貴了。”錢愛國一看是知味齋,一把拉住要往裏走的張俊平。
“哈哈!這是咱自己家的店。錢哥,今天你就敞開懷使勁喫。
等走的時候,我給你拿張會員卡,以後有應酬,拿着卡可以打九折。”張俊平笑道。
“你家的店?”錢愛國驚呆了。
基本上物資局系統的人都知道張俊平有錢,可是具體有多少錢,說也不知道。
反正各種猜測都有。
“咱自己兄弟,我也不瞞你,這是我通過一個香江的朋友開的。
要是外人問,那這店就是港商獨資的飯店。
我家是給香江人幹活看店的。”張俊平笑道。
喫完飯,張俊平把錢愛國一行人送走。
張俊平又回到飯店。
吧檯裏,張母和張麗紅正在忙着收錢。
張父這會估計還在酒樓裏來回巡視,遇到熟人,給人敬個酒,加個菜什麼的。
說起來,張父還真是適合幹這個。
經過農場飯店的鍛鍊,張父現在非常適應乾飯店這一行。
張父和張俊平是一脈相承,對誰都很客氣,待人也真铡�
只要是熟人來了,必定要進去敬杯酒,加個菜。
爲此,老媽沒少嘮叨張父。
倒不是心疼加菜,是心疼張父喝酒。
一晚上要是有個三五桌熟人,張父一斤酒打不住。
畢竟張父已經快五十歲的人了,長此以往,身體怎麼扛得住。
張俊平在吧檯做了一會,張父西裝革履的從樓下下來了。
“平子,你朋友走了?”張父笑着問道。
“走了!爸,你這又喝了多少啊?”看到老爸滿臉通紅的樣子,張俊平皺皺眉頭問道。
“沒喝多少,三樓輕工局的領導,都是你媳婦的領導,我進去敬了兩杯酒。”張父笑着說道。
張父現在,排面很足,四九城這些單位的領導,他幾乎都認識。
四九城沒祕密,這些個單位的領導也都知道,這家酒店的老闆是邱市長的親家,也都給幾分面子。
“爸,我開酒店可不是讓您天天陪人喝酒的。
熟人來了,您加個菜,加瓶都無所謂。
可您這天天喝酒可不行,您這樣下去,事業還沒幹起來呢,先把身體喝垮了。
你要是再這樣,那咱這酒樓也別幹了。”張俊平直接挑明瞭說道。
“都是老熟人,這不去敬酒不好看。”張父還是有些遲疑的說道。
“爸,有什麼不好看的?
人家是過來喫飯談事的,你進去敬酒算怎麼回事?
你確定人家喜歡你進去敬酒?人家那纔是抹不開面子,只能陪你喝一杯。
以後,您聽我的,熟人來了,一律加一個菜。
關係很好的,再送瓶酒。
媽和紅都在這,我把話說清楚了,您要是再去敬酒,我就直接把店關了。
你和他媽回家養老得了,每天願意打牌就打牌,願意去釣魚就去釣魚。
至於紅他們兩口子,我另外給安排工作。”張俊平很強硬的說道。
“老頭子,老大的話你別不聽。就像老大說的,你要是再這麼敬酒,乾脆咱這店也別開了。”張母點完一打錢,也跟着開口說道。
眼看老婆兒子都反對自己敬酒,閨女也有加入的意思,張父很乾脆的認慫。
“好吧,好吧!我聽你們的!以後不敬酒總行了吧!
這生意真好啊!
今天晚上又滿了,走了好幾桌。
這BJ城裏有錢人真多,一開始平子定價的時候,我還感覺太貴了。
現在一看,這些人,根本不當回事。”張父感慨道。
“誰說不是呢,這麼貴的菜,還這麼多人來喫。”張母也有同感。
一家人說說笑笑,一直等到晚上打烊,才一塊回家。
張俊平把原來的兩間房子讓給了妹妹和妹夫,自己也跟着搬到了大柵欄這邊。
主要是考慮,妹妹畢竟嫁人了,老是住在孃家,妹妹自然願意可妹夫回不自在。
反正,張俊平離開物資局的時候,局裏也沒把房子收走,張俊平也沒有大公無私的非要把房子交出去。
說起來,物資局還欠他一套樓房呢。
原本答應好的,結果因爲調離物資局,張俊平主動放棄了。
打開院門,六隻小狗崽就蜂蛹着跑過來,圍着張母打轉。
此時,六條狗崽已經長得有二十釐米高,算是半大狗崽了。
張母拿出從酒樓打包帶回來的肉骨頭。
酒樓從來不會缺少剩菜剩飯,所以,張母每天都會從酒樓帶不少肉骨頭之類的剩菜回來餵狗。
現在,六隻狗崽,見到張母,比見到張俊平還親。
第二天,老王帶着工人趕到四合院。
昨天張俊平就和老王媳婦說了,讓他今天帶人過來,完成後續的工作。
安裝抽水馬桶,熱水器,還有就是更換電燈,插座,開關什麼的。
張俊平則是繼續忙自己的事,打傢俱。
原本計劃着去一趟蘇州,訂購一批緙絲牀墊、坐墊外套。
張俊平設計的椅子,羅漢牀,架子牀都提前預留出內嵌坐墊的凹槽。
直接把坐墊,牀墊放上去,很不美觀,不協調。
需要給坐墊加個外套,這樣才能和傢俱協調起來。
保證,即舒適又美觀。
可惜,他現在根本抽不出時間來。
這活,原本可以交個刀疤臉乾的,可是他帶着人去了香江還沒回來。
人果然不禁唸叨,下午的時候,刀疤臉滿臉春風的出現在張俊平面前。
“張爺,我回來了!”刀疤臉態度恭敬的站在張俊平身邊。
身後還跟着十幾個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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