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身博物館 第193章

作者:和光万物

張小友,你給明和先生磕個頭,我們腥俗鰝�見證,就算是拜師了。”江豐又笑着說道。

今天,江豐是一心要把拜師收徒這件事給做實了。

張俊平只得跪下,衝吳新平磕了三個頭,算是全了拜師之禮。

自此,也算是有師承的人了。

“師父!”雖然多少有些不情願,但是磕完頭,張俊平還是恭敬的叫了一聲師父。

“好!好!好!好徒兒,快起來!快起來!”吳新平大笑着把張俊平拉起來。

吳新平很是盡責,拉着張俊平的手,把央美的一兴囆g家,一一給他介紹。

這一次,可不是之前的那種泛泛的介紹,而是正式的,把張俊平領進圈子,把張俊平介紹出去。

讓腥硕贾溃@是他吳新平的徒弟,齊白石的徒孫。

一番熱鬧之後,張俊平和兩個司機師傅,把準備好的四樣禮物,挨家挨戶的送過去。

因爲有了收徒這件喜事,張俊平送禮也沒有白送,每一個藝術家都拿出一件自己的得意之作,作爲回禮贈送給張俊平。

在央美待了兩個多小時,才結束。

從央美出來,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鐘,再去其他的地方送禮就有些不太合適了。

這不是私人送禮,也不是給領導送禮,需要晚上送,這是單位的贈禮,必須要光明正大的去送。

所以只能明天再繼續送禮。

把吳新平送回家。

“小張,跟我回家,讓你師孃炒幾個菜,咱爺倆好好喝兩杯。”吳新平拉着張俊平,非要讓他進屋,在家裏喫了飯再走。

“師父,我先去把車上的東西放下,換身衣服,再過來拜見師母。”張俊平笑着說道。

“那也行,你快點回來!”吳新平看看車上的東西,也知道張俊平說的是正事,但還是不忘叮囑張俊平一定要過來。

張俊平把卡車帶到自己的四合院,叫來還沒有下班的木匠師傅們,幫忙吧物資搬到屋裏去。

張俊平又塞給兩位司機師傅一人二十塊錢,“兩位師傅,今天跟着忙活了,一天,也沒顧得上請兩位師傅喫飯,這點錢別嫌少,拿起喝點酒。”

“張店長您太客氣了!”司機師傅假意推辭了一下,開心的收下錢,開車離去。

送走司機之後,張俊平和木匠師傅們聊了一會天,邱文燕到了。

“你怎麼沒去接我?我還以爲你今天又有事呢?”邱文燕帶着撒嬌的口氣,衝張俊平抱怨道。

“今天還真有事!”張俊平撓了撓頭笑道。

“又什麼事?又要請誰喝酒?”邱文燕雖然心裏多少有些不高興,但是對自己男人還是很支持的,也知道男人在外不容易,有許多應酬不去不行。

“不是請誰喝酒,是我今天拜了個師父……”張俊平接着把今天下午在央美髮生的事情,告訴了邱文燕。

“這人怎麼能這樣呢?也不問問你願意不願意,就亂說話,這不是把你架火上烤嗎?”邱文燕一聽也很生氣。

“唉!有些人,就是這樣,總是一副:我是爲你好,自以爲是的樣子。

不過,已經這樣的,而且,吳老也確實是一位很不錯老藝術家,書法,繪畫上都有很高的造詣,又是齊白石的徒弟。

在全國書畫圈子裏,都非常有名望。所以拜他爲師,不喫虧。”張俊平笑着說道。

“也是,以後你也是名師之徒了。”邱文燕也跟着笑了起來。

雖然自己男人被人半逼着拜師這件事,很不舒服,但是最終結果還是好的。

“那是,以後出去說,你男人是白石老人的徒孫,三吳之首吳和明的徒弟,你多有面啊?”張俊平笑道。

“哼,我纔不在乎你是誰的徒孫,誰的徒弟呢!只要你是我男人就行!”邱文燕挽着張俊平的胳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說道。

“燕子,我感覺,自己真的是太幸吡耍∧苷业侥氵@麼好一個媳婦。”張俊平柔聲說道。

兩個人說了一會情話,邱文燕主動鬆開張俊平,“你快去吧!第一天拜師,去認門,可不能去的太晚了。”

“嗯,走吧,我先送你回家!”

“不用,現在天還挺早,我自己回去就行。”邱文燕心裏甜滋滋的,笑着說道。

“不行,你不知道,最近一段時間,晚上治安不太好。

都出了好幾次事了。

走吧,我送你回家,再去也不遲。”張俊平強硬的說道。

把邱文燕送回家,張俊平找了一個沒人的衚衕,從空間裏拿出一輛自行車,騎着來到吳新平的家。

吳新平的家就在王府井大街旁邊的一條小巷子裏。

是一個獨門獨戶的小院。

院子不大,但是收拾的很別緻。

張俊平敲門進去。

“哎呀你這個小張,讓你來家裏喫飯,是讓你見見你師孃。

誰讓你帶這麼多東西啊!”看到張俊平大包小包的拎着東西,吳新平埋怨道。

“師父!這是我的束脩之禮。

因爲時間緊,季節不對,找不齊六禮,所以我只好效仿古禮。

還請師父收下!”張俊平拿出十條臘肉雙手捧着,恭恭敬敬的遞給吳新平。

束脩之禮出自於孔子的論語。

子曰:“自行束脩以上,吾未嘗無誨焉。”

意思就是:你主動給我十條幹肉作爲見面禮物的,我就會認真教誨,絕對不會推諉不教。

這裏說的乾肉,指的就是豬肉臘肉。

豬肉在古代是賤肉。

以豬肉臘肉作爲禮物,是非常不值錢的禮物。

孔子的意思就是,哪怕你拿着不值錢的禮物來拜師,我也會認真教你學問。

這裏體現的就是孔子有教無類的博愛。

孔子的學說,孔子的精神都是好的,只可惜被後入肆意曲解。

先是變成了封建王朝鞏固統治的工具,後來又變成儒家傳人糊弄皇帝,愚弄百民工具。

這世界上要是有鬼神的話,孔子一定會從棺材裏蹦出來,一泡尿把曲府淹了,淹死這羣不孝後輩。

早知道,當年就該直接噴到地上。

扯遠了。

不管之前是不是情願,既然已經磕個頭,拜了師,那就必須要認真對待。

該有的師徒之儀不能亂。

“好,好!這束脩爲師收了!”吳新平開懷大笑着接過張俊平的臘肉。

“那你這些又是什麼?”

“師父,我第一次登門拜見師孃,總不能空着手吧?

這些是我送給師孃的禮物。”張俊平笑着解釋道。

這時,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婦女,從廚房走出來,看到張俊平,笑着問道:“你就是老吳新收的徒弟小張吧?快屋裏坐。

菜馬上就好了!”

張俊平看向吳新平,用眼神詢問這位是誰。

“哦!小張,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你師孃!”吳新平笑着給張俊平介紹道。

“師孃好!徒弟給您磕頭了!”張俊平忙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

“哎!好孩子,快起來!快起來!”周玉臻激動的眼圈發紅,連忙上前拉起張俊平。

老夫少妻本來就會遭受

一些非議,加上她的身份又有些尷尬。

認真計較起來,周玉臻是吳新平的學生,曾經跟着吳新平學習繪畫。

不過不是徒弟,只是相當於家庭教師那種。

建國前周玉臻家裏還算是比較富裕,所以請吳新平到家裏教授子女國畫。

結果,兩個人看對了眼,愣是衝破世俗的阻擋,結爲夫妻。

雖然那個時候,吳新平的原配已經去世好幾年,可終究還是有一些不太好聽的話。

對吳新平的影響也很大,不然以吳新平在藝術上的成就,還有他的身份地位,豈會窩在畫店裏當個店長。

BJ畫院的榮譽院長,也是近幾年纔有的一個榮譽稱號。

也因爲這件事,吳新平的其他徒弟,對這個師孃,多少有些怨恨。

三節兩壽的師徒之儀,也只是保持着面子上過得去,甚至有人乾脆變成了三節一壽。

聰慧的周玉臻怎麼感覺不到,但是所有的委屈只能往肚子裏咽。

如今,張俊平恭恭敬敬的給她磕頭,行師徒之禮,讓周玉臻的心瞬間有些崩潰。

激動,高興的。

“你快和你師父去屋裏坐,我還有一個菜,馬上就好!”周玉臻說着就跑進了廚房。

張俊平有些納悶,這個師孃有些不對勁啊!

他看到了,周玉臻轉身瞬間流下來的眼淚。

不就是磕頭行師徒之禮嘛?至於這麼激動?

“小張,跟我進屋吧!今天我高興,咱爺倆好好的喝兩杯。

等過幾天,把你師兄師姐們一起叫過來,你們認識認識。”吳新平拉着張俊平的手,往堂屋走。

“年後,我再找個機會,正式對外公佈,你是我吳新平的關門弟子。”吳新平高興的說道。

這是告訴張俊平以後在師門的地位。

徒弟裏,比較受關注的有兩個,一個是開山大弟子,一個是關門弟子。

開山大弟子和關門弟子,這都是衣銈魅恕�

“師父,正好年後我打算把全國有名望的藝術家都邀請到BJ來。

搞一個座談會,共攘盛舉。

到時候,你再把我介紹給大家。”張俊平笑着說道。

“你打算以什麼名義搞座談會?”吳新平已經習慣了,這個徒弟經常會做出一些驚人的舉動。

“等到市裏批覆了咱們的計劃之後。

藉着畫店改組成藝術品公司的時機。

搞一個座談會,邀請全國知名藝術家,共同商討如何把東方傳統文化推廣的西方去。

如何振興國畫,推廣國畫。

您看看現在央美的情況。

三吳之中,吳作人師從徐悲鴻,可是主修的是油畫。

吳冠中更不用說了,師從林風眠,畢業於巴黎美術學院,學的就是油畫。

稍微年輕一些的教授裏面,比較出挑的靳尚誼,也是搞油畫的。

整個央美,都快變成西方畫院了。”

張俊平說着,忍不住搖頭嘆息道。

“嗯,你說的這些,我又何嘗不知道。

這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改變的。

我記得你那個計劃書裏,提到過市場培育,藝術家培養。

你搞這個座談會,是不是就是爲培育市場做準備?”吳新平微微點頭,然後笑着問道。

經過這幾天的接觸,吳新平也看出來了,自己這個徒弟。